第38章 和秦雲的談話，我研究大蘑菇！？
京鋼院，主樓。
院長辦公室內，江陽坐了十多分鐘。
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抬頭。
秦雲笑著外面走了進來，道：
「江教授，沒有久等吧？」
江陽連忙起身，道：
「我才剛到一會兒。」
「先坐，我們慢慢說。」秦雲道。
說完，他親切地拉著江陽的手，走向一旁的沙發。
……
坐下後。
秦雲先是拿起茶壺。
給江陽倒了一杯茶。
然後才繼續道：
「江教授，您回國以後，對環境還適應吧？」
「要是有什麼難處。」
「一定要和說出來，我們一定給您解決，千萬不能藏著。」
聞言，江陽怔了怔。
旋即便意識到。
這是在說他被誤會成敵特的事情。
他沉吟片刻，道：
「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不太適應。」
「但後來就沒事了。」
「我愛新華國，更愛那些有著和我相同志向的同志們。」
秦雲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更加欣賞江陽。
至於敵特的事，本身就是誤會。
既然江陽都不在意，那麼也沒有必要再提。
他讚嘆道：
「有江教授您這樣的科學家，是我華國之幸啊！」
江陽汗顏道：
「您過獎了，我還需努力才是。」
他實在當不起這般評價。
秦雲道：
「這可不是過獎，就連首要領導，都說江教授您『是個好同志』呢！」
聽到這話。
江陽的身體都不由得顫了顫，道：
「首要領導，他，他知道我？」
秦雲點頭道：
「這是當然，你為國家做出了那麼大的貢獻。」
江陽低下頭，心中生出濃濃的羞愧。
他一直明哲保身。
根本配不上首要領導那樣的評價。
見狀，秦雲道：
「江教授，您怎麼了？」
江陽搖了搖頭，自責道：
「沒事，就是覺得自己當不起，我明明還能夠做到更多。」
他擁有瑤光。
雖說有使用限制，但代價並非不可以接受。
然而一直以來卻始終裹足不前。
秦雲笑道：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您已經做得夠好了。」
「京鋼鐵院的陸院長今早還來找我，問為什麼研製3噸級電渣，他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和他說，你們半個月就完成了研製，他還不相信。我猜國外也不會相信，都當我們放煙霧彈呢。」
聽到他的話。
江陽的心情好了許多，解釋道：
「本來李所長和盛院長確實提議找京鋼鐵院幫忙的，但沒想到能進行得這麼順利。」
秦雲擺了擺手，道：
「放心，陸院長不是小氣的人，他還答應幫你的掩護呢。」
「從今天開始，除了參與研究的人，所有人都不可能再知道你是3噸級電渣爐的設計者。」
「只不過這樣要委屈你了，以後你再做出什麼重要成果，恐怕很難再被大家知道。」
聞言，江陽連忙搖頭，道：
「沒關係，被不被知道不重要，只要能對國家有貢獻就好。」
出名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失去自由不說。
還要隨時擔心，可能會面臨的敵特暗殺。
……
秦雲聽到江陽的話。
心中更加地滿意。
一心建設國家、不慕名利，還有能力和天賦。
這樣的人才。
不放在重要的位置上，都讓人覺得有些對不起國家和人民。
想到這裡。
秦雲鄭重道：
「江教授，我在剛剛來的路上，遇到過錢院長。」
「他說您想留在京鋼院。」
「但我還是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去研究大蘑菇？」
他說完後。
江陽渾身一震，有些暈乎乎的。
這坦克都還沒整明白。
怎麼突然就要去搞大蘑菇了？
他連忙道：
「領導，不行，我不擅長這方面。」
秦雲道：
「以您的能力和天賦，還有年紀，這些都不是問題！」
聞言，江陽沉默下來。
說實話。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答應下來。
但大蘑菇的研究。
難度只怕要高上天際。
即便他有著瑤光的幫助。
也頂多時不時地解決一個問題，不可能跟得上進度。
而一旦被發現彩筆的身份。
就要面臨各種可能的最壞情況。
……
過了許久。
江陽才抬起頭，道：
「領導，請容我拒絕。」
「這樣啊，好吧。」秦雲心中嘆了口氣。
他並不打算強求。
畢竟研究大蘑菇，本身就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不想干，也可以理解。
就在秦雲準備起身時。
江陽忽然道：
「領導，我拒絕，並不是因為怕苦、怕難。」
「而是想一邊完成現在的研究，一邊學習。」
「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對大蘑菇的研究產生太大的幫助。」
聽到這話。
秦雲起身的動作停了下來，驚喜道：
「原來如此！」
「不過江教授，您要學習的話。」
「我覺得不重要的研究，其實可以先放一放。」
和大蘑菇比起來。
華國現在的所有研究項目，其實都可以往後靠。
因為國家現在面臨的，是生存問題。
只有擁有了大蘑菇這個強有力的保障，才能獲得發展的時間和空間。
江陽搖頭道：
「這恐怕不行。」
「現在我的研究，對於大蘑菇來說，也有一定的幫助。」
「比如我剛剛在大會上提到的半導體，就是研製計算機的基礎。」
聽到他的話。
秦雲楞在原地，震驚道：
「計算機？江教授您不止機械工程系畢業的嗎？」
能夠同時精通機械工程學、材料學、精密工具機學三個領域的人，已經不多見。
江陽竟然還懂研製計算機。
這種天才，難以想像M帝那邊是多蠢，才會這麼輕易地把人放回來的！
「是，但對計算機也有一點點研究。」江陽道。
反正債多不壓身。
都有坦克了，也不差一個計算機。
至於最後會不會暴露的問題。
——那時他應該已經做出很多成果，就算被發現是彩筆，國家也不至於對他怎麼樣。
秦雲看著江陽，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寶，道：
「好，江教授，既然您有這個想法。」
「國家一定全力支持您的研究。」
「至於大蘑菇，等您覺得合適了，再去也不遲！」
他可不相信。
江陽能在他的面前說出要研製計算機。
只是有一點點研究。
……
院長辦公室內，江陽坐了十多分鐘。
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一抬頭。
秦雲笑著外面走了進來，道：
「江教授，沒有久等吧？」
江陽連忙起身，道：
「我才剛到一會兒。」
「先坐，我們慢慢說。」秦雲道。
說完，他親切地拉著江陽的手，走向一旁的沙發。
……
坐下後。
秦雲先是拿起茶壺。
給江陽倒了一杯茶。
然後才繼續道：
「江教授，您回國以後，對環境還適應吧？」
「要是有什麼難處。」
「一定要和說出來，我們一定給您解決，千萬不能藏著。」
聞言，江陽怔了怔。
旋即便意識到。
這是在說他被誤會成敵特的事情。
他沉吟片刻，道：
「開始的時候，是有一點不太適應。」
「但後來就沒事了。」
「我愛新華國，更愛那些有著和我相同志向的同志們。」
秦雲笑著點了點頭，心中更加欣賞江陽。
至於敵特的事，本身就是誤會。
既然江陽都不在意，那麼也沒有必要再提。
他讚嘆道：
「有江教授您這樣的科學家，是我華國之幸啊！」
江陽汗顏道：
「您過獎了，我還需努力才是。」
他實在當不起這般評價。
秦雲道：
「這可不是過獎，就連首要領導，都說江教授您『是個好同志』呢！」
聽到這話。
江陽的身體都不由得顫了顫，道：
「首要領導，他，他知道我？」
秦雲點頭道：
「這是當然，你為國家做出了那麼大的貢獻。」
江陽低下頭，心中生出濃濃的羞愧。
他一直明哲保身。
根本配不上首要領導那樣的評價。
見狀，秦雲道：
「江教授，您怎麼了？」
江陽搖了搖頭，自責道：
「沒事，就是覺得自己當不起，我明明還能夠做到更多。」
他擁有瑤光。
雖說有使用限制，但代價並非不可以接受。
然而一直以來卻始終裹足不前。
秦雲笑道：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您已經做得夠好了。」
「京鋼鐵院的陸院長今早還來找我，問為什麼研製3噸級電渣，他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和他說，你們半個月就完成了研製，他還不相信。我猜國外也不會相信，都當我們放煙霧彈呢。」
聽到他的話。
江陽的心情好了許多，解釋道：
「本來李所長和盛院長確實提議找京鋼鐵院幫忙的，但沒想到能進行得這麼順利。」
秦雲擺了擺手，道：
「放心，陸院長不是小氣的人，他還答應幫你的掩護呢。」
「從今天開始，除了參與研究的人，所有人都不可能再知道你是3噸級電渣爐的設計者。」
「只不過這樣要委屈你了，以後你再做出什麼重要成果，恐怕很難再被大家知道。」
聞言，江陽連忙搖頭，道：
「沒關係，被不被知道不重要，只要能對國家有貢獻就好。」
出名對他來說，沒有半點好處。
失去自由不說。
還要隨時擔心，可能會面臨的敵特暗殺。
……
秦雲聽到江陽的話。
心中更加地滿意。
一心建設國家、不慕名利，還有能力和天賦。
這樣的人才。
不放在重要的位置上，都讓人覺得有些對不起國家和人民。
想到這裡。
秦雲鄭重道：
「江教授，我在剛剛來的路上，遇到過錢院長。」
「他說您想留在京鋼院。」
「但我還是想問問您，有沒有興趣，去研究大蘑菇？」
他說完後。
江陽渾身一震，有些暈乎乎的。
這坦克都還沒整明白。
怎麼突然就要去搞大蘑菇了？
他連忙道：
「領導，不行，我不擅長這方面。」
秦雲道：
「以您的能力和天賦，還有年紀，這些都不是問題！」
聞言，江陽沉默下來。
說實話。
有那麼一瞬間，他真的想答應下來。
但大蘑菇的研究。
難度只怕要高上天際。
即便他有著瑤光的幫助。
也頂多時不時地解決一個問題，不可能跟得上進度。
而一旦被發現彩筆的身份。
就要面臨各種可能的最壞情況。
……
過了許久。
江陽才抬起頭，道：
「領導，請容我拒絕。」
「這樣啊，好吧。」秦雲心中嘆了口氣。
他並不打算強求。
畢竟研究大蘑菇，本身就是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不想干，也可以理解。
就在秦雲準備起身時。
江陽忽然道：
「領導，我拒絕，並不是因為怕苦、怕難。」
「而是想一邊完成現在的研究，一邊學習。」
「我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對大蘑菇的研究產生太大的幫助。」
聽到這話。
秦雲起身的動作停了下來，驚喜道：
「原來如此！」
「不過江教授，您要學習的話。」
「我覺得不重要的研究，其實可以先放一放。」
和大蘑菇比起來。
華國現在的所有研究項目，其實都可以往後靠。
因為國家現在面臨的，是生存問題。
只有擁有了大蘑菇這個強有力的保障，才能獲得發展的時間和空間。
江陽搖頭道：
「這恐怕不行。」
「現在我的研究，對於大蘑菇來說，也有一定的幫助。」
「比如我剛剛在大會上提到的半導體，就是研製計算機的基礎。」
聽到他的話。
秦雲楞在原地，震驚道：
「計算機？江教授您不止機械工程系畢業的嗎？」
能夠同時精通機械工程學、材料學、精密工具機學三個領域的人，已經不多見。
江陽竟然還懂研製計算機。
這種天才，難以想像M帝那邊是多蠢，才會這麼輕易地把人放回來的！
「是，但對計算機也有一點點研究。」江陽道。
反正債多不壓身。
都有坦克了，也不差一個計算機。
至於最後會不會暴露的問題。
——那時他應該已經做出很多成果，就算被發現是彩筆，國家也不至於對他怎麼樣。
秦雲看著江陽，如同在看一件稀世珍寶，道：
「好，江教授，既然您有這個想法。」
「國家一定全力支持您的研究。」
「至於大蘑菇，等您覺得合適了，再去也不遲！」
他可不相信。
江陽能在他的面前說出要研製計算機。
只是有一點點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