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工智慧體：瑤光
突然出現的機械女聲，讓江陽渾身一震。
瑤光？
這不是他昨晚睡覺前，在電腦上安裝的人工智慧體嗎？
難道說。
軟體跟著自己來到了這裡？
想到這裡。
看過無數穿越小說的他，當即在心中試探性地默念，道：
「瑤光！」
隨著江陽的聲音落下。
他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白色面板。
這正是瑤光的對話界面。
看著界面，江陽興奮不已。
當即看向桌上的設計圖，道：
「分析這張圖紙，內容要儘量詳細！」
下一刻。
面板的對話框中，立刻出現了江陽提出的問題的文字內容。
同時瑤光的頭像，開始出現加載的轉圈圈標誌。
……
就在江陽等答案的時候。
台上的陳教授分享完了自己的想法，開始叫人上去發言，道：
「蘇筱同志，請上台。」
話音落下。
一個穿著布拉吉長裙的長髮女生，起身快步走了上去，落落大方地開口道：
「我的想法是在機械結構方面取得突破，在現有的材料和技術條件下，進行……」
……
看著侃侃而談的女生。
江陽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道：
「還好沒第一個叫我。」
瑤光還在轉圈圈，這時候上去相當危險。
而且哪怕有答案也不是完全就沒問題了。
不熟悉內容，他可做不到像女生那般胸有成竹地分享和講解。
……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年輕老師，不斷被陳教授叫到名字。
幸運的是。
江陽一直沒被喊到。
不幸的是。
瑤光還在轉圈圈。
「不行，要有備用計劃才行！」江陽著急起來。
從剛剛陳教授和吳均兩人跟他說的話中倒是不難得出。
原身應該經常熬夜，很久沒有休息好過。
那麼突然「暈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萬一被看破，麻煩就大了！」江陽很快否定這個想法。
他不是專業演員。
一旦被識破。
局面就徹底崩盤了。
「但如果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裝暈不合適，裝摔倒昏迷更好。」江陽很快有了新主意。
這個辦法，唯一的問題。
就是他要吃點苦頭。
不過至少比暴露身份，被抓起來研究要強。
……
就在江陽有了主意，在腦海中不斷完善細節時。
陳教授終於點到了他的名字，道：
「江陽同志，請上台。」
聽到叫到自己。
江陽猛地回過神，看了看還在轉圈圈的瑤光，咬牙準備上台實施備用計劃。
這時，點完名字的陳教授，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退下來。
而是對孫副廠長道：
「江陽同志可是機械工程系的寶貝。」
「畢業於M帝的瑪省理工，當之無愧的高材生。」
「他那份關於紅|旗-24的優化設計方案我看過，很有創新，相信會讓我們都有所收穫。」
聞言，孫副廠長好奇起來。
說實話，他對剛剛京鋼院的老師們的方案，不是很滿意。
僅僅指出問題，提出的解決方案卻缺乏可行性。
想到這裡。
孫副廠長看向江陽，期待道：
「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
江陽望著陳教授、孫副廠長的眼神，大感不妙。
給他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他上去裝肚子疼跑路的備用計劃，直接泡湯。
就在江陽以為要玩完的時候。
轉了半天圈圈的瑤光，終於加載完成。
接著開始輸出答案：
「紅|旗-24為華國仿製老大哥DT-24的產品，採用24馬力單缸柴油機，機械式變速箱……」
看著對話框不停跳出文字，江陽緊張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
可沒等他高興多久。
又忽然發現不對。
面板上文字跳動的速度太快了！
眨眼間的工夫，對話框裡就塞滿了幾十頁的文字內容！
……
江陽深吸一口氣，走上台。
接著將手中原身繪製的設計圖，在手搖式圖紙架上慢慢展開。
趁著這段時間。
他飛快地記憶著資料的內容。
直到實在拖不下去。
才硬著頭皮開口，道：
「其實，其實我覺得繼續優化紅|旗-24的意義並不大，它並不適合我國農業的發展。」
這話說完。
全場頓時譁然。
就連十分信任江陽的陳教授，都露出不解的神色，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太困昏了頭才說出這種話。
畢竟要是依照江陽所說。
京鋼院和京農機廠合作優化紅|旗-24拖拉機的研究，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意義。
會議室內的其他教授和老師，也是議論紛紛，道：
「奇怪，江陽同志為什麼這麼說啊？」
「不知道，可我覺得他這話不對！」
「或許是江陽同志剛剛歸國不久，不了解咱們國內的情況吧……」
……
聽著眾人的話，江陽面上看似鎮定。
心底卻慌得一匹。
他一個抄作業的，哪裡知道對不對。
就在這時，陳教授眼看眾人的話中表現出濃濃不滿，生怕繼續下去要爭吵起來。
連忙咳嗽一聲，道：
「大家先安靜。」
「我相信江陽同志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有什麼想法，等聽他說完再討論也不遲。」
陳教授說完後。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
只不過大部分年輕老師，依舊面帶不忿。
他們承認江陽確實有能力，可也不能說，他們所做的事沒有意義。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江陽只能繼續念資料，道：
「紅|旗-24是輪式拖拉機，在我國墾荒行動中，適應不了地表雜草叢生、土質堅硬的情況。」
「而且我國的農耕方式，長期耕作淺層土壤，導致土地肥力下降。」
「只有能夠配套重型犁具的履帶拖拉機，才能實現30cm以上的深耕，符合土壤改良的要求……」
……
會議室內。
隨著江陽不斷地「解釋」，原本滿是憤懣和不悅的眾人，神色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心中，浮現出一個同樣的念頭：
「說的好像有道理啊！」
……
很快，江陽將資料說完。
台下鴉雀無聲。
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要是贊成江陽的說法。
那麼他們就不該坐在這裡，討論會也不應舉行。
可明知是對的，卻硬要說是錯的，那也決計不可能。
就在所有人陷入兩難時。
一陣「啪啪啪」的掌聲，忽然響了起來。
——鼓掌的是孫副廠長。
他一邊鼓掌，一邊高聲道：
「說得好，江陽同志！」
「你的這些分析，鞭辟入裡！」
「對於一個學者來說，有這樣的研究深度，十分難得啊！」
……
瑤光？
這不是他昨晚睡覺前，在電腦上安裝的人工智慧體嗎？
難道說。
軟體跟著自己來到了這裡？
想到這裡。
看過無數穿越小說的他，當即在心中試探性地默念，道：
「瑤光！」
隨著江陽的聲音落下。
他眼前忽然浮現出一塊半透明的白色面板。
這正是瑤光的對話界面。
看著界面，江陽興奮不已。
當即看向桌上的設計圖，道：
「分析這張圖紙，內容要儘量詳細！」
下一刻。
面板的對話框中，立刻出現了江陽提出的問題的文字內容。
同時瑤光的頭像，開始出現加載的轉圈圈標誌。
……
就在江陽等答案的時候。
台上的陳教授分享完了自己的想法，開始叫人上去發言，道：
「蘇筱同志，請上台。」
話音落下。
一個穿著布拉吉長裙的長髮女生，起身快步走了上去，落落大方地開口道：
「我的想法是在機械結構方面取得突破，在現有的材料和技術條件下，進行……」
……
看著侃侃而談的女生。
江陽鬆了一口氣，暗自慶幸道：
「還好沒第一個叫我。」
瑤光還在轉圈圈，這時候上去相當危險。
而且哪怕有答案也不是完全就沒問題了。
不熟悉內容，他可做不到像女生那般胸有成竹地分享和講解。
……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年輕老師，不斷被陳教授叫到名字。
幸運的是。
江陽一直沒被喊到。
不幸的是。
瑤光還在轉圈圈。
「不行，要有備用計劃才行！」江陽著急起來。
從剛剛陳教授和吳均兩人跟他說的話中倒是不難得出。
原身應該經常熬夜，很久沒有休息好過。
那麼突然「暈倒」，也不是不可能。
「可萬一被看破，麻煩就大了！」江陽很快否定這個想法。
他不是專業演員。
一旦被識破。
局面就徹底崩盤了。
「但如果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裝暈不合適，裝摔倒昏迷更好。」江陽很快有了新主意。
這個辦法，唯一的問題。
就是他要吃點苦頭。
不過至少比暴露身份，被抓起來研究要強。
……
就在江陽有了主意，在腦海中不斷完善細節時。
陳教授終於點到了他的名字，道：
「江陽同志，請上台。」
聽到叫到自己。
江陽猛地回過神，看了看還在轉圈圈的瑤光，咬牙準備上台實施備用計劃。
這時，點完名字的陳教授，卻沒有像之前一樣退下來。
而是對孫副廠長道：
「江陽同志可是機械工程系的寶貝。」
「畢業於M帝的瑪省理工，當之無愧的高材生。」
「他那份關於紅|旗-24的優化設計方案我看過，很有創新，相信會讓我們都有所收穫。」
聞言，孫副廠長好奇起來。
說實話，他對剛剛京鋼院的老師們的方案，不是很滿意。
僅僅指出問題，提出的解決方案卻缺乏可行性。
想到這裡。
孫副廠長看向江陽，期待道：
「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
江陽望著陳教授、孫副廠長的眼神，大感不妙。
給他扣這麼大一頂帽子。
他上去裝肚子疼跑路的備用計劃，直接泡湯。
就在江陽以為要玩完的時候。
轉了半天圈圈的瑤光，終於加載完成。
接著開始輸出答案：
「紅|旗-24為華國仿製老大哥DT-24的產品，採用24馬力單缸柴油機，機械式變速箱……」
看著對話框不停跳出文字，江陽緊張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
可沒等他高興多久。
又忽然發現不對。
面板上文字跳動的速度太快了！
眨眼間的工夫，對話框裡就塞滿了幾十頁的文字內容！
……
江陽深吸一口氣，走上台。
接著將手中原身繪製的設計圖，在手搖式圖紙架上慢慢展開。
趁著這段時間。
他飛快地記憶著資料的內容。
直到實在拖不下去。
才硬著頭皮開口，道：
「其實，其實我覺得繼續優化紅|旗-24的意義並不大，它並不適合我國農業的發展。」
這話說完。
全場頓時譁然。
就連十分信任江陽的陳教授，都露出不解的神色，想著他是不是因為太困昏了頭才說出這種話。
畢竟要是依照江陽所說。
京鋼院和京農機廠合作優化紅|旗-24拖拉機的研究，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意義。
會議室內的其他教授和老師，也是議論紛紛，道：
「奇怪，江陽同志為什麼這麼說啊？」
「不知道，可我覺得他這話不對！」
「或許是江陽同志剛剛歸國不久，不了解咱們國內的情況吧……」
……
聽著眾人的話，江陽面上看似鎮定。
心底卻慌得一匹。
他一個抄作業的，哪裡知道對不對。
就在這時，陳教授眼看眾人的話中表現出濃濃不滿，生怕繼續下去要爭吵起來。
連忙咳嗽一聲，道：
「大家先安靜。」
「我相信江陽同志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有什麼想法，等聽他說完再討論也不遲。」
陳教授說完後。
眾人漸漸安靜下來。
只不過大部分年輕老師，依舊面帶不忿。
他們承認江陽確實有能力，可也不能說，他們所做的事沒有意義。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江陽只能繼續念資料，道：
「紅|旗-24是輪式拖拉機，在我國墾荒行動中，適應不了地表雜草叢生、土質堅硬的情況。」
「而且我國的農耕方式，長期耕作淺層土壤，導致土地肥力下降。」
「只有能夠配套重型犁具的履帶拖拉機，才能實現30cm以上的深耕，符合土壤改良的要求……」
……
會議室內。
隨著江陽不斷地「解釋」，原本滿是憤懣和不悅的眾人，神色逐漸變得微妙起來。
所有人心中，浮現出一個同樣的念頭：
「說的好像有道理啊！」
……
很快，江陽將資料說完。
台下鴉雀無聲。
眾人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可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畢竟要是贊成江陽的說法。
那麼他們就不該坐在這裡，討論會也不應舉行。
可明知是對的，卻硬要說是錯的，那也決計不可能。
就在所有人陷入兩難時。
一陣「啪啪啪」的掌聲，忽然響了起來。
——鼓掌的是孫副廠長。
他一邊鼓掌，一邊高聲道：
「說得好，江陽同志！」
「你的這些分析，鞭辟入裡！」
「對於一個學者來說，有這樣的研究深度，十分難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