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艾萊德的建議
第402章 艾萊德的建議
一樓熱鬧著。
宴會的主角自然是黎志。
黎志一邊與眾人交談寒暄，一邊幫卓博倫採買食材，一邊上樓去書房與小法緹斯交流新的忘憂體驗，一邊推著泡沫的輪椅尋了一處清靜窗邊、聊起眾神趣事。
陳釀女士懷著忐忑心情，跟著艾萊德從樓梯之後的暗門，走向地面之下。
黎志也跟在陳釀女士身後，安撫著陳釀女士忐忑的內心。
在歲月贈予權柄之後，陳釀此刻已經變為，黎志眷者·陳釀。
「通常，地下室里都是酒窖。」陳釀女士看向門皆緊閉的走廊，感覺自己仿佛步入了一處研究所，燈光明亮，牆面平整乾淨，卻難掩壓抑。
「有酒窖的，那裡邊就是。」艾萊德隨口道。
對於陳釀女士的話語他也很認可，地下室里有個儲酒的地方，也很合理。
「真的有嗎？」陳釀女士轉瞬將歲月囑託的正事拋在腦後，朝艾萊德指向的那扇門快步走去。
伸手推開門。僅僅開了一條縫，門後混合著橡木、塵土與陳年酒液的醇厚氣息便撲面而來，將陳釀、黎志、艾萊德都輕輕包裹著。推開門，內里壁燈亮起，喚醒一整牆沉睡的酒瓶。
陳釀難以置信走進，整個房間裡全是她曾見過的的拉姆酒，與此前在那餐廳拿到的一橫一樣。拿起一瓶，拭去瓶身上薄灰，標籤泛黃卷邊，字跡卻依然清晰。不知從哪裡傳來「嗒」的一聲輕響，或許是某隻瓶子細微的收縮，又或許是木頭在寂靜中自然的呼吸，一切寧靜。
她驚訝的不只是酒很香，不只是酒很多。
而是這門後的景象，與她腦中前一瞬所想，簡直一模一樣。
從氣味到聲音，從光線到展櫃，甚至空氣里略顯沉悶的溫熱，都與她推開門前的幻想完美一致。
「怎麼了？」黎志見她愣住，提醒道。
「我，好像出現了既視感。」陳釀摩挲著酒瓶，有些害怕地將它放回。
「既視感？」
「開門之前，好像預料到這裡邊就是這般模樣。我不知道為什麼————」
陳釀神眷、以及陳釀擅長的魔法、以及超位存在歲月，都是指向過去的，不應指向未來。
「世間事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當你希望它是如此時，它便會按你所想的發生，正常。」艾萊德說道，似乎是想寬慰陳釀一句，補充道：「我經常經歷這種事情，這很正常的。」
這傢伙在胡說什麼呢？
陳釀感覺面前青年言語，簡直不知所謂。
世間的事情，分明是絕大多數時候都和她想的不同，哪有那麼多順心如意。
「不要反駁，點頭就行。然後忘記這個小插曲，去做正事。」幻想朋友黎志提醒道，希望陳釀女士忘記。
對哦，還有正事。
陳釀翻開那本假說的筆記本，於空白頁，小心翼翼翻開下一頁。
下一頁中，有一行完整的語句，似乎是假說先生的字跡與筆鋒，但其中內容卻是歲月在過去某個時刻所寫，是給陳釀女士的指示。
【向你面前的艾萊德先生購買一具身軀，需要占卜天賦，標準年齡在十八歲之下。可使用「克隆」一詞，用於定義那具身軀。】
「我需要購買一具年輕身軀，克隆的。」陳釀正式提起了要求。
克隆，真是個陌生又古怪的詞語，此前似乎從未見過。
陳釀遵循神的指引，將疑問藏在心底，只負責傳話。
「克隆誰？」艾萊德點頭問道。
陳釀女士沒聽懂，但是也沒有擅自回答，而是小心翻開了筆記本的下一頁。
上邊寫著【將筆記交於他。】
她遵從神諭，雙手將這個筆記本呈遞給了艾萊德，並叮囑規則：「一次只能向後翻一頁，祂會與你對話。」
隨後，陳釀便悄悄離開了這地下室，神明的秘密她可不敢窺探。
既然說了筆記交給艾萊德，那自己的任務應當也算是完成了。
艾萊德不太理解，但尊重這一切，伸手翻開新的一頁，只見上邊寫道：
【製造一個不存在的人，可以嗎？】
「這個不行，得先有卵母細胞，然後我才能推進這個流程。」
說著，艾萊德掏出一個人頭大小的球形法器，正是【卵母細胞核移植聖階法器】：「這是克隆的第一步，必須要有，你得指定一個人，我拿到他的遺傳物質，將他的遺傳物質移植到一個卵母細胞之中，才可以繼續下去。」
按照陳釀女士的指引，他翻開了下一頁。
【原來如此，那我需要選一個已經存在的人。但我並不清楚要如何選擇，你身為這項技術的研究者，有何指教？】
「這取決於你要這具身體做什麼，複製人的身體有很多種用途，不同的用途之下，需求不同，選擇的方式自然也不同。當然，如果你的需求很變態很噁心，我會拒絕。」艾萊德認真道。
【我希望這具身體，承載我的神智與靈魂，便於我在人世間行走。】
「原來如此。原來你不是人。」
艾萊德盯著手中筆記本，將它翻來覆去看了一圈，以為與他說話的便是寄宿這筆記本中的靈魂，給出了誠懇的建議：「那你可得好好選，什麼魔法天賦先靠邊站，先選一張漂亮的臉蛋，一副漂亮的身軀。」
【為什麼？】
艾萊德解釋道：「魔法天賦再好，就比如說我，偏科的天才，也只能在拉姆城魔法學院自封一個研究員。但我有一個朋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和我同一年入學，他已經是院長了。」
【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不問世事太久，身邊的朋友也靠不住，人世間果然與我認知不同，多謝解惑與指教。】
「不妨與我說說你的處境，你的這具身軀要去哪、做什麼，要討好誰？我幫你分析分析。」艾萊德將祂視為朋友，誠懇道。
【我之後的人生，會與拉姆城魔法學院有關。按常理，我應該使用這具身軀去討好黎志院長。】
「那你這年齡區間不對啊，十八歲以下也太小了，那傢伙喜歡的類型————」艾萊德話未說完，便看見黎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一起探頭望向筆記本上的文字。
那些文字瞬間退格，一字一字消失不見。
【。】
「————呀，你來了。」艾萊德撓頭。
「其實我一直都在，只是不想開口打擾你們。」黎志說道。
「那，院長大人，你對這傢伙有什麼想法嗎？想讓它長什麼樣都行的。」
艾萊德瞬間看清局勢，不再去詢問手中筆記本的意見，直接問黎志的想法。
「你沒有幻想中的自己嗎？」黎志皺眉，拍了拍筆記本，對歲月說道。
這些傢伙————學院風氣恐被他們搞壞。
【有，所以我此前才詢問，能不能製造一個不存在的人。但艾萊德先生說不行。】
歲月辯解道。
黎志手上浮現出一顆虛幻非真的玻璃眼珠，正色道：「將來此身軀必然存在，那便預支將來身軀中的一個細胞。」
伸手摘取一肉眼不可見的細小微塵後，黎志便將它投入了【卵母細胞核移植聖階法器】中，那法器亮起好看的七彩光芒，雖不知這些光芒有什麼用，但法器已經正常開始運轉。
「這也行？等等，我理一理，這是克隆的誰？這————」艾萊德感到不可思議，蓬鬆捲髮被他自己抓亂。
怎麼突然間就開始運轉了？什麼叫做預支將來身軀中的一個細胞，那這將來身軀是從哪來的？理論上來說，是從這一個細胞里來的————這不對啊！
「咱們憑空造了個全新的人？」艾萊德大驚失色。
怎麼能憑空直接造呢？這合理嗎？
但是黎志說可以，那應當是合理的。是合理的————
雖然想不明白，但艾萊德還是忠實履行了克隆技術研究員的職責，將處理好的原始胚胎放進了名字巨長的培養艙里，很快，便初具人形。
隨著靈性開始運轉，能量與物質源源不斷往培養艙中送去，一個穿著拉姆城魔法學院制服的少女閉眼沉睡著，法器顯示，她的標準年齡為十七歲。
無窮高處，似有某種聯繫降下。
地下室之外，陳釀女士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靈性波動。
仿佛夢回了她神眷覺醒時刻，那種悠然的韻味、過往歷史的厚重撲面而來，像一本書在自己面前翻開。
她望向地下方向，沒料到此事竟然如此順利，如此快。
看來是買到身軀了，並且歲月立馬降下了神眷，還是相當強大的神眷，比她這個聆聽等階的眷者要強得多了————陳釀下意識想道。
但她又想起了許多，想起了那黎志院長此前在攀天之儀上的發言。
或許，這種熟悉的力量，不僅僅是神眷。
培養艙艙門開啟，艙中少女睜開眼睛，抬眼便看向黎志方向，躬身低頭道：「執掌過去之權柄，眷者【歲月】，如您所期許般，踏入人間，為您效勞。」
見克隆工作順利完工，艾萊德完全不在意什麼權柄、人間之類的大詞語，依然著迷於剛才的疑問，忍不住對黎志詢問道：「這個身軀，這個細胞，究竟源自哪裡？」
黎志沒回答，只是看向歲月。
歲月望著自身已經成為人類的手腳，略做適應後說道：「這具人間身軀，與我想像中一模一樣。因此，應當算作源自我的想像，而艾萊德你回應了我的想像，這身軀是由你直接造出。」
一樓熱鬧著。
宴會的主角自然是黎志。
黎志一邊與眾人交談寒暄，一邊幫卓博倫採買食材，一邊上樓去書房與小法緹斯交流新的忘憂體驗，一邊推著泡沫的輪椅尋了一處清靜窗邊、聊起眾神趣事。
陳釀女士懷著忐忑心情，跟著艾萊德從樓梯之後的暗門，走向地面之下。
黎志也跟在陳釀女士身後，安撫著陳釀女士忐忑的內心。
在歲月贈予權柄之後，陳釀此刻已經變為，黎志眷者·陳釀。
「通常，地下室里都是酒窖。」陳釀女士看向門皆緊閉的走廊，感覺自己仿佛步入了一處研究所，燈光明亮，牆面平整乾淨，卻難掩壓抑。
「有酒窖的，那裡邊就是。」艾萊德隨口道。
對於陳釀女士的話語他也很認可，地下室里有個儲酒的地方，也很合理。
「真的有嗎？」陳釀女士轉瞬將歲月囑託的正事拋在腦後，朝艾萊德指向的那扇門快步走去。
伸手推開門。僅僅開了一條縫，門後混合著橡木、塵土與陳年酒液的醇厚氣息便撲面而來，將陳釀、黎志、艾萊德都輕輕包裹著。推開門，內里壁燈亮起，喚醒一整牆沉睡的酒瓶。
陳釀難以置信走進，整個房間裡全是她曾見過的的拉姆酒，與此前在那餐廳拿到的一橫一樣。拿起一瓶，拭去瓶身上薄灰，標籤泛黃卷邊，字跡卻依然清晰。不知從哪裡傳來「嗒」的一聲輕響，或許是某隻瓶子細微的收縮，又或許是木頭在寂靜中自然的呼吸，一切寧靜。
她驚訝的不只是酒很香，不只是酒很多。
而是這門後的景象，與她腦中前一瞬所想，簡直一模一樣。
從氣味到聲音，從光線到展櫃，甚至空氣里略顯沉悶的溫熱，都與她推開門前的幻想完美一致。
「怎麼了？」黎志見她愣住，提醒道。
「我，好像出現了既視感。」陳釀摩挲著酒瓶，有些害怕地將它放回。
「既視感？」
「開門之前，好像預料到這裡邊就是這般模樣。我不知道為什麼————」
陳釀神眷、以及陳釀擅長的魔法、以及超位存在歲月，都是指向過去的，不應指向未來。
「世間事很多時候都是這樣，當你希望它是如此時，它便會按你所想的發生，正常。」艾萊德說道，似乎是想寬慰陳釀一句，補充道：「我經常經歷這種事情，這很正常的。」
這傢伙在胡說什麼呢？
陳釀感覺面前青年言語，簡直不知所謂。
世間的事情，分明是絕大多數時候都和她想的不同，哪有那麼多順心如意。
「不要反駁，點頭就行。然後忘記這個小插曲，去做正事。」幻想朋友黎志提醒道，希望陳釀女士忘記。
對哦，還有正事。
陳釀翻開那本假說的筆記本，於空白頁，小心翼翼翻開下一頁。
下一頁中，有一行完整的語句，似乎是假說先生的字跡與筆鋒，但其中內容卻是歲月在過去某個時刻所寫，是給陳釀女士的指示。
【向你面前的艾萊德先生購買一具身軀，需要占卜天賦，標準年齡在十八歲之下。可使用「克隆」一詞，用於定義那具身軀。】
「我需要購買一具年輕身軀，克隆的。」陳釀正式提起了要求。
克隆，真是個陌生又古怪的詞語，此前似乎從未見過。
陳釀遵循神的指引，將疑問藏在心底，只負責傳話。
「克隆誰？」艾萊德點頭問道。
陳釀女士沒聽懂，但是也沒有擅自回答，而是小心翻開了筆記本的下一頁。
上邊寫著【將筆記交於他。】
她遵從神諭，雙手將這個筆記本呈遞給了艾萊德，並叮囑規則：「一次只能向後翻一頁，祂會與你對話。」
隨後，陳釀便悄悄離開了這地下室，神明的秘密她可不敢窺探。
既然說了筆記交給艾萊德，那自己的任務應當也算是完成了。
艾萊德不太理解，但尊重這一切，伸手翻開新的一頁，只見上邊寫道：
【製造一個不存在的人，可以嗎？】
「這個不行，得先有卵母細胞，然後我才能推進這個流程。」
說著，艾萊德掏出一個人頭大小的球形法器，正是【卵母細胞核移植聖階法器】：「這是克隆的第一步，必須要有，你得指定一個人，我拿到他的遺傳物質，將他的遺傳物質移植到一個卵母細胞之中，才可以繼續下去。」
按照陳釀女士的指引，他翻開了下一頁。
【原來如此，那我需要選一個已經存在的人。但我並不清楚要如何選擇，你身為這項技術的研究者，有何指教？】
「這取決於你要這具身體做什麼，複製人的身體有很多種用途，不同的用途之下，需求不同，選擇的方式自然也不同。當然，如果你的需求很變態很噁心，我會拒絕。」艾萊德認真道。
【我希望這具身體，承載我的神智與靈魂，便於我在人世間行走。】
「原來如此。原來你不是人。」
艾萊德盯著手中筆記本，將它翻來覆去看了一圈，以為與他說話的便是寄宿這筆記本中的靈魂，給出了誠懇的建議：「那你可得好好選，什麼魔法天賦先靠邊站，先選一張漂亮的臉蛋，一副漂亮的身軀。」
【為什麼？】
艾萊德解釋道：「魔法天賦再好，就比如說我，偏科的天才，也只能在拉姆城魔法學院自封一個研究員。但我有一個朋友，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和我同一年入學，他已經是院長了。」
【原來如此，我大概明白了————不問世事太久，身邊的朋友也靠不住，人世間果然與我認知不同，多謝解惑與指教。】
「不妨與我說說你的處境，你的這具身軀要去哪、做什麼，要討好誰？我幫你分析分析。」艾萊德將祂視為朋友，誠懇道。
【我之後的人生，會與拉姆城魔法學院有關。按常理，我應該使用這具身軀去討好黎志院長。】
「那你這年齡區間不對啊，十八歲以下也太小了，那傢伙喜歡的類型————」艾萊德話未說完，便看見黎志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旁，一起探頭望向筆記本上的文字。
那些文字瞬間退格，一字一字消失不見。
【。】
「————呀，你來了。」艾萊德撓頭。
「其實我一直都在，只是不想開口打擾你們。」黎志說道。
「那，院長大人，你對這傢伙有什麼想法嗎？想讓它長什麼樣都行的。」
艾萊德瞬間看清局勢，不再去詢問手中筆記本的意見，直接問黎志的想法。
「你沒有幻想中的自己嗎？」黎志皺眉，拍了拍筆記本，對歲月說道。
這些傢伙————學院風氣恐被他們搞壞。
【有，所以我此前才詢問，能不能製造一個不存在的人。但艾萊德先生說不行。】
歲月辯解道。
黎志手上浮現出一顆虛幻非真的玻璃眼珠，正色道：「將來此身軀必然存在，那便預支將來身軀中的一個細胞。」
伸手摘取一肉眼不可見的細小微塵後，黎志便將它投入了【卵母細胞核移植聖階法器】中，那法器亮起好看的七彩光芒，雖不知這些光芒有什麼用，但法器已經正常開始運轉。
「這也行？等等，我理一理，這是克隆的誰？這————」艾萊德感到不可思議，蓬鬆捲髮被他自己抓亂。
怎麼突然間就開始運轉了？什麼叫做預支將來身軀中的一個細胞，那這將來身軀是從哪來的？理論上來說，是從這一個細胞里來的————這不對啊！
「咱們憑空造了個全新的人？」艾萊德大驚失色。
怎麼能憑空直接造呢？這合理嗎？
但是黎志說可以，那應當是合理的。是合理的————
雖然想不明白，但艾萊德還是忠實履行了克隆技術研究員的職責，將處理好的原始胚胎放進了名字巨長的培養艙里，很快，便初具人形。
隨著靈性開始運轉，能量與物質源源不斷往培養艙中送去，一個穿著拉姆城魔法學院制服的少女閉眼沉睡著，法器顯示，她的標準年齡為十七歲。
無窮高處，似有某種聯繫降下。
地下室之外，陳釀女士感受到了某種熟悉的靈性波動。
仿佛夢回了她神眷覺醒時刻，那種悠然的韻味、過往歷史的厚重撲面而來，像一本書在自己面前翻開。
她望向地下方向，沒料到此事竟然如此順利，如此快。
看來是買到身軀了，並且歲月立馬降下了神眷，還是相當強大的神眷，比她這個聆聽等階的眷者要強得多了————陳釀下意識想道。
但她又想起了許多，想起了那黎志院長此前在攀天之儀上的發言。
或許，這種熟悉的力量，不僅僅是神眷。
培養艙艙門開啟，艙中少女睜開眼睛，抬眼便看向黎志方向，躬身低頭道：「執掌過去之權柄，眷者【歲月】，如您所期許般，踏入人間，為您效勞。」
見克隆工作順利完工，艾萊德完全不在意什麼權柄、人間之類的大詞語，依然著迷於剛才的疑問，忍不住對黎志詢問道：「這個身軀，這個細胞，究竟源自哪裡？」
黎志沒回答，只是看向歲月。
歲月望著自身已經成為人類的手腳，略做適應後說道：「這具人間身軀，與我想像中一模一樣。因此，應當算作源自我的想像，而艾萊德你回應了我的想像，這身軀是由你直接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