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攀天之儀與【團結】
第313章 攀天之儀與【團結】
天亮，昨夜似乎一夜平靜。
拉姆城醒了過來，街道上比平日裡熱鬧得多，停在城郊上空的浮空場館緩慢旋轉起來，仿佛甦醒，等待被人使用。
而塔西婭女士也從未回來過拉姆城，一直在首都繁星聖者家中準備法案的妥協、辯駁、支撐材料。
「宇霧被抓走，沒有我補充極樂，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老爺子，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你朋友？」卓博倫嘆氣道。
他沒有見過白塔，也沒有幫助前純水眷者們處理真理母親的污染。
「聖火說他無礙。」逐日老人說道。
「教廷的神眷者真不好打交道呀，想想就頭痛，逐日老爺子，你今天可得鎮場子，不能像之前那樣不開口了。」卓博倫又說起另外的事。
逐日老人眼中閃過正午陽光，看了一眼拉姆城，說道：「泡沫今日不在，或是離開了。」
泡沫，昨天那個最麻煩最傲慢的戴頭盔神眷者，雖然黎志老大用貓鎮住他了，但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走了也好，輕鬆。卓博倫感覺這樣挺好的，現在的學院裡一大堆神眷者，不缺泡沫一個。
很快，他與逐日老人步行到黎志的門口，與小法緹斯、解離、獵魂、新芽等拉姆城魔法學院已入學的神眷者會和。
「你升級了？」解離看見卓博倫，頓時一愣。
「升級？什麼升級？」卓博倫沒聽懂。
「你的神眷，你的右手，觸碰等級了，昨天見你都沒有的。」解離感嘆道。
卓博倫眉頭皺起，他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甚至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升級的。
他疑惑的目光望向逐日老人，老人也只是搖了搖頭：「我也是才察覺到。」
嘿，還真是怪事！
自性這麼多年沒眷顧他，遙想不久前，卓博倫還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停留在注視等階————這才過去多久，就觸碰等階了。
不過，事情再怪，卓博倫相信，黎志肯定知道一切：「老大，老大在嗎？」
喊了兩聲，卓博倫才發覺今早有些不同尋常，沒看見黑貓，也沒看見新芽二號。
新芽二號、虛空二號藏起來不現身倒也正常，畢竟新芽就在這裡，還是別嚇到朋友們更好。
老大本體很忙，不在也正常。
但整天悠哉閒逛的黑貓不在就很奇怪了。
他喊了兩聲，沒喊出黎志，倒是喊出了艾萊德。
那睏倦青年撓了撓頭髮，身上還穿著睡衣，打了個哈欠：「你來晚一步，黎志去那個研究基地了。」
靈雲賢者在拉姆城設立的農業技術組下屬研究基地，由白石分身鑄造的巨大白色建築，矗立於拉姆城的西南方向。
「這怎麼可能————」解離望向艾萊德，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沒騙你們。」艾萊德不解，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是說，你竟然成魔導師了？」解離的少年嗓調都拔高了一大截，變得尖銳了些。
不是假魔導師，是真魔導師！和面前的卓博倫同一位格的魔導師，和解離此前見過的所有魔導師一致的魔導師。
他出聲後，其餘人才緩慢看向艾萊德。
其中新芽、溶融、殘朽、天骸等人對艾萊德沒什麼印象，此前不過是見過艾萊德三號帶小法緹斯一起上課而已，獵魂與哥哥一起多見過他幾面，但並沒有太在意這個人。
而小法緹斯和卓博倫兩人臉上則浮現出相似的不敢置信。
這個傢伙，天天睡到中午，然後下午又開始睡，什麼時候修煉過？
怎麼一夜之間就魔導師了？
這漫長的一夜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逐日老人則若有所思，似乎是回憶起與這造物眷者初次見面時的場景，問道：「你相信自己是魔導師？你跨過懷疑的門檻了？」
「什麼門檻？」艾萊德繼續撓頭。
這還真是怪事，倘若怪事只有一件，那或許沒人會想太多。
但現在，卓博倫一夜之間進階觸碰，艾萊德一夜之間進階魔導師，其餘人不清楚艾萊德的底細，但逐日知道他是造物。
兩個都是自性的眷者。
「宇霧先生呢？」新芽探頭望向逐日老人身後，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家長輩今天沒來。
他們可是純水教廷代表隊，怎麼能少人呢？
卓博倫和逐日頓時沉默，不知該怎麼和這小孩描述宇霧被地底下伸來的一雙白手給抓走了。
「先會合，等院長老大來了再聊。」卓博倫拖延道。
很快他們也在學院教師公寓附近見到了昨日借宿學院內的教廷神眷者代表隊。
果然，如同逐日老人所說，戴頭盔坐輪椅的泡沫不見了，颶風教廷的青色條紋長袍只剩高壓一人。
世外女士同逐日打招呼道：「我看見，城裡又多了不少異眷者，你們作為主辦方，不管管？人手不夠的話我也可以幫忙。」
「拉姆城魔法學院對此持包容態度。」逐日老人笑道。
他自然也看見了那些人，看見了昨日就到來的假說與陳釀，以及今日鄰近攀天之儀開場，還有些新面孔。
只要他願意，將這些人找出、請走、清除都是簡單，不過一個念頭的事情。
對少年院長和紊流布雨來說，同樣如此。
「就不怕有搗亂的？逐日，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自信，輕嗅等階給予你如此自信？」世外皺眉道。
她此時並無嘲笑意思，算是真心替拉姆城魔法學院、替攀天之儀的舉辦考慮。
看些異眷者組織並不一定懷著好意，說不定就憋著什麼壞招。
哪怕自己等人能輕鬆贏過這些人，可萬一他們搗亂時傷到拉姆城民眾，或者影響到觀賽、參賽人員，讓這攀天之儀變得不完美，那也是應該阻止的發展。
「不會有人搗亂的。」小法緹斯也聽見了世外女士的話，頓時保證道。
其實他的意思是，有他在，有輕嗅級的忘憂在，不會有人有機會展現出任何搗亂的念頭後能將搗亂的行為執行下去。
但世外女士以為是小屁孩死要面子，只是笑了笑，沒理小法緹斯。
小孩看見了世外女士的內心想法，本想辯駁兩句，但想到黎志此前說讓他別隨意展現讀心的能力，又將話語咽了回去。
【在不被污染的情況下將舊夢轉化為欺真分身，獎勵10自由點數】
（獎勵已發放）
【自由點數餘額：14】
「裝著瑞秋娜的那個小球消失後，我就感覺肚子有點疼，然後那個孩子就被我生出來了。」舊夢開口道。
他身邊，躺著一個哭喊的嬰兒。
那是被歸家轉化的泡沫身軀，此刻這嬰孩與所有人類初生的嬰孩都無區別，富有生命力，健康，聰慧。
會成長為正常的人類，與此前那泡沫身軀一模一樣的人類。
這個嬰孩的精神力比普通人稍微高一些，在對應魔法領域算得上有天賦，這也是能被選做泡沫身軀的緣由。
生出這個孩子之後，舊夢的身軀也完全回歸了正常，隆起的肚子收縮，幾乎沒有留下痕跡。
而他，或許也不再是舊夢，沒有了瑞秋娜，沒有了分鏡神眷在腹中。
精準來說，此刻的舊夢只能算作：
【被命運朝寶藏神眷方向污染過的暗夢眷者，竊夢·黎志（群山轉化）。】
只是順著此前印象，黎志依然叫他舊夢而已。
黑貓在門口歪著頭打量著。
黑貓尾巴後邊，雲氣承載上，還飄著小女孩遊子。
「對於迷途、寶藏的，你還記得嗎？」黎志問道。
在看見系統有關舊夢的提示時，他便趕來了。
不為別的，主要就是為了在舊夢這裡，獲取到【神眷者·命運的探索進度】。
這是解鎖【團結】的重要部分。
此前，歌者、分鏡的本質已知，但命運的探索進度里還缺了不少東西。
關於迷途、寶藏的本質尚未明確，只有自己的隱約猜測，但系統沒有給出確認和進度增長信息。
以及命運的核心信息未知。
除開【神春者·命運的探索進度35%】，為了解鎖【團結】，還有暗夢和純水的探索進度需要推進。
暗夢應該是徹底失去了不醒，在自己僅了解、見證啟智的情況下，【神眷者·暗夢的探索進度28%】，目前還缺暗夢神眷·竊夢，以及暗夢的核心信息。竊夢就在暗夢這裡。
至於純水，則同樣突然上升了一大截。
原先黎志只了解新芽本質，見證了新芽、溶融的施展，探索進度只有2.5%，但昨夜之後，純水徹底失去了絕大部分神眷。
目前已有【神春者·純水探索進度42%】。
「我曾經是記得的，但瑞秋娜離開後，那種模模糊糊的知曉感受就消失了，命運的權柄不再照映我身。這種感覺很奇怪。」舊夢·黎志嘆氣道：「現在我只能感受到竊夢。」
也就是說，舊夢曾經是知道迷途與寶藏的本質，但現在不知道了。
神眷攜帶的知識，會隨著失去神眷而消散，就連用文字表達都無法做到麼？
或許，等宿命重現之後，有辦法處理。
黎志想起了此前少女千慮對宿命的探索，作為分鏡與欺真的融合，宿命同樣能實現分鏡可以做到的修改命運，甚至更不講道理，能直接塑造人之命運完整連續的發展，而不是像分鏡那般直接切斷。
有宿命在，有舊夢身體記憶在，重現此前的記憶不是問題。
他伸手，與舊夢·黎志相握。
此前，舊夢由與黎志分割開的群山喚醒，雖也是欺真分身，但卻是從未與本體喚醒過的欺真分身。由於防備真理母親的污染，舊夢誕生後，群山與舊夢都未與黎志喚醒。
此刻污染清除，喚醒才發生。
【獲得關鍵信息：竊夢本質為對夢境的保存，賦予個人轉瞬即逝的夢境可被其餘人共同理解的精神實體，並將其保存。】
【神眷者·暗夢探索進度上升至57%】
竊夢本質是對夢境的保存，這個描述，讓黎志想起了寶藏。
寶藏與竊夢同源————
以及，在舊夢的記憶中，黎志也看見了群山·黎志，看見了群山·黎志在【過往之夢】經歷的一切，看見了群山·黎志在聽到黑影說「竊夢最重要的是保存」時，同樣對於寶藏神眷的本質有了聯想。
和此刻黎志的思考疊加，寶藏神春的本質自現。
【獲得關鍵信息：寶藏本質為對過去與此刻的保存，將事物的此刻之後命運納入控制、保存取用。】
【神眷者·命運探索進度上升至50%】
天亮，昨夜似乎一夜平靜。
拉姆城醒了過來，街道上比平日裡熱鬧得多，停在城郊上空的浮空場館緩慢旋轉起來，仿佛甦醒，等待被人使用。
而塔西婭女士也從未回來過拉姆城，一直在首都繁星聖者家中準備法案的妥協、辯駁、支撐材料。
「宇霧被抓走，沒有我補充極樂，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老爺子，你就一點都不擔心你朋友？」卓博倫嘆氣道。
他沒有見過白塔，也沒有幫助前純水眷者們處理真理母親的污染。
「聖火說他無礙。」逐日老人說道。
「教廷的神眷者真不好打交道呀，想想就頭痛，逐日老爺子，你今天可得鎮場子，不能像之前那樣不開口了。」卓博倫又說起另外的事。
逐日老人眼中閃過正午陽光，看了一眼拉姆城，說道：「泡沫今日不在，或是離開了。」
泡沫，昨天那個最麻煩最傲慢的戴頭盔神眷者，雖然黎志老大用貓鎮住他了，但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走了也好，輕鬆。卓博倫感覺這樣挺好的，現在的學院裡一大堆神眷者，不缺泡沫一個。
很快，他與逐日老人步行到黎志的門口，與小法緹斯、解離、獵魂、新芽等拉姆城魔法學院已入學的神眷者會和。
「你升級了？」解離看見卓博倫，頓時一愣。
「升級？什麼升級？」卓博倫沒聽懂。
「你的神眷，你的右手，觸碰等級了，昨天見你都沒有的。」解離感嘆道。
卓博倫眉頭皺起，他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甚至完全不記得什麼時候升級的。
他疑惑的目光望向逐日老人，老人也只是搖了搖頭：「我也是才察覺到。」
嘿，還真是怪事！
自性這麼多年沒眷顧他，遙想不久前，卓博倫還以為自己會一輩子停留在注視等階————這才過去多久，就觸碰等階了。
不過，事情再怪，卓博倫相信，黎志肯定知道一切：「老大，老大在嗎？」
喊了兩聲，卓博倫才發覺今早有些不同尋常，沒看見黑貓，也沒看見新芽二號。
新芽二號、虛空二號藏起來不現身倒也正常，畢竟新芽就在這裡，還是別嚇到朋友們更好。
老大本體很忙，不在也正常。
但整天悠哉閒逛的黑貓不在就很奇怪了。
他喊了兩聲，沒喊出黎志，倒是喊出了艾萊德。
那睏倦青年撓了撓頭髮，身上還穿著睡衣，打了個哈欠：「你來晚一步，黎志去那個研究基地了。」
靈雲賢者在拉姆城設立的農業技術組下屬研究基地，由白石分身鑄造的巨大白色建築，矗立於拉姆城的西南方向。
「這怎麼可能————」解離望向艾萊德，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沒騙你們。」艾萊德不解，他說的都是真的。
「我是說，你竟然成魔導師了？」解離的少年嗓調都拔高了一大截，變得尖銳了些。
不是假魔導師，是真魔導師！和面前的卓博倫同一位格的魔導師，和解離此前見過的所有魔導師一致的魔導師。
他出聲後，其餘人才緩慢看向艾萊德。
其中新芽、溶融、殘朽、天骸等人對艾萊德沒什麼印象，此前不過是見過艾萊德三號帶小法緹斯一起上課而已，獵魂與哥哥一起多見過他幾面，但並沒有太在意這個人。
而小法緹斯和卓博倫兩人臉上則浮現出相似的不敢置信。
這個傢伙，天天睡到中午，然後下午又開始睡，什麼時候修煉過？
怎麼一夜之間就魔導師了？
這漫長的一夜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逐日老人則若有所思，似乎是回憶起與這造物眷者初次見面時的場景，問道：「你相信自己是魔導師？你跨過懷疑的門檻了？」
「什麼門檻？」艾萊德繼續撓頭。
這還真是怪事，倘若怪事只有一件，那或許沒人會想太多。
但現在，卓博倫一夜之間進階觸碰，艾萊德一夜之間進階魔導師，其餘人不清楚艾萊德的底細，但逐日知道他是造物。
兩個都是自性的眷者。
「宇霧先生呢？」新芽探頭望向逐日老人身後，有些奇怪為什麼自家長輩今天沒來。
他們可是純水教廷代表隊，怎麼能少人呢？
卓博倫和逐日頓時沉默，不知該怎麼和這小孩描述宇霧被地底下伸來的一雙白手給抓走了。
「先會合，等院長老大來了再聊。」卓博倫拖延道。
很快他們也在學院教師公寓附近見到了昨日借宿學院內的教廷神眷者代表隊。
果然，如同逐日老人所說，戴頭盔坐輪椅的泡沫不見了，颶風教廷的青色條紋長袍只剩高壓一人。
世外女士同逐日打招呼道：「我看見，城裡又多了不少異眷者，你們作為主辦方，不管管？人手不夠的話我也可以幫忙。」
「拉姆城魔法學院對此持包容態度。」逐日老人笑道。
他自然也看見了那些人，看見了昨日就到來的假說與陳釀，以及今日鄰近攀天之儀開場，還有些新面孔。
只要他願意，將這些人找出、請走、清除都是簡單，不過一個念頭的事情。
對少年院長和紊流布雨來說，同樣如此。
「就不怕有搗亂的？逐日，你比我想像的還要自信，輕嗅等階給予你如此自信？」世外皺眉道。
她此時並無嘲笑意思，算是真心替拉姆城魔法學院、替攀天之儀的舉辦考慮。
看些異眷者組織並不一定懷著好意，說不定就憋著什麼壞招。
哪怕自己等人能輕鬆贏過這些人，可萬一他們搗亂時傷到拉姆城民眾，或者影響到觀賽、參賽人員，讓這攀天之儀變得不完美，那也是應該阻止的發展。
「不會有人搗亂的。」小法緹斯也聽見了世外女士的話，頓時保證道。
其實他的意思是，有他在，有輕嗅級的忘憂在，不會有人有機會展現出任何搗亂的念頭後能將搗亂的行為執行下去。
但世外女士以為是小屁孩死要面子，只是笑了笑，沒理小法緹斯。
小孩看見了世外女士的內心想法，本想辯駁兩句，但想到黎志此前說讓他別隨意展現讀心的能力，又將話語咽了回去。
【在不被污染的情況下將舊夢轉化為欺真分身，獎勵10自由點數】
（獎勵已發放）
【自由點數餘額：14】
「裝著瑞秋娜的那個小球消失後，我就感覺肚子有點疼，然後那個孩子就被我生出來了。」舊夢開口道。
他身邊，躺著一個哭喊的嬰兒。
那是被歸家轉化的泡沫身軀，此刻這嬰孩與所有人類初生的嬰孩都無區別，富有生命力，健康，聰慧。
會成長為正常的人類，與此前那泡沫身軀一模一樣的人類。
這個嬰孩的精神力比普通人稍微高一些，在對應魔法領域算得上有天賦，這也是能被選做泡沫身軀的緣由。
生出這個孩子之後，舊夢的身軀也完全回歸了正常，隆起的肚子收縮，幾乎沒有留下痕跡。
而他，或許也不再是舊夢，沒有了瑞秋娜，沒有了分鏡神眷在腹中。
精準來說，此刻的舊夢只能算作：
【被命運朝寶藏神眷方向污染過的暗夢眷者，竊夢·黎志（群山轉化）。】
只是順著此前印象，黎志依然叫他舊夢而已。
黑貓在門口歪著頭打量著。
黑貓尾巴後邊，雲氣承載上，還飄著小女孩遊子。
「對於迷途、寶藏的，你還記得嗎？」黎志問道。
在看見系統有關舊夢的提示時，他便趕來了。
不為別的，主要就是為了在舊夢這裡，獲取到【神眷者·命運的探索進度】。
這是解鎖【團結】的重要部分。
此前，歌者、分鏡的本質已知，但命運的探索進度里還缺了不少東西。
關於迷途、寶藏的本質尚未明確，只有自己的隱約猜測，但系統沒有給出確認和進度增長信息。
以及命運的核心信息未知。
除開【神春者·命運的探索進度35%】，為了解鎖【團結】，還有暗夢和純水的探索進度需要推進。
暗夢應該是徹底失去了不醒，在自己僅了解、見證啟智的情況下，【神眷者·暗夢的探索進度28%】，目前還缺暗夢神眷·竊夢，以及暗夢的核心信息。竊夢就在暗夢這裡。
至於純水，則同樣突然上升了一大截。
原先黎志只了解新芽本質，見證了新芽、溶融的施展，探索進度只有2.5%，但昨夜之後，純水徹底失去了絕大部分神眷。
目前已有【神春者·純水探索進度42%】。
「我曾經是記得的，但瑞秋娜離開後，那種模模糊糊的知曉感受就消失了，命運的權柄不再照映我身。這種感覺很奇怪。」舊夢·黎志嘆氣道：「現在我只能感受到竊夢。」
也就是說，舊夢曾經是知道迷途與寶藏的本質，但現在不知道了。
神眷攜帶的知識，會隨著失去神眷而消散，就連用文字表達都無法做到麼？
或許，等宿命重現之後，有辦法處理。
黎志想起了此前少女千慮對宿命的探索，作為分鏡與欺真的融合，宿命同樣能實現分鏡可以做到的修改命運，甚至更不講道理，能直接塑造人之命運完整連續的發展，而不是像分鏡那般直接切斷。
有宿命在，有舊夢身體記憶在，重現此前的記憶不是問題。
他伸手，與舊夢·黎志相握。
此前，舊夢由與黎志分割開的群山喚醒，雖也是欺真分身，但卻是從未與本體喚醒過的欺真分身。由於防備真理母親的污染，舊夢誕生後，群山與舊夢都未與黎志喚醒。
此刻污染清除，喚醒才發生。
【獲得關鍵信息：竊夢本質為對夢境的保存，賦予個人轉瞬即逝的夢境可被其餘人共同理解的精神實體，並將其保存。】
【神眷者·暗夢探索進度上升至57%】
竊夢本質是對夢境的保存，這個描述，讓黎志想起了寶藏。
寶藏與竊夢同源————
以及，在舊夢的記憶中，黎志也看見了群山·黎志，看見了群山·黎志在【過往之夢】經歷的一切，看見了群山·黎志在聽到黑影說「竊夢最重要的是保存」時，同樣對於寶藏神眷的本質有了聯想。
和此刻黎志的思考疊加，寶藏神春的本質自現。
【獲得關鍵信息：寶藏本質為對過去與此刻的保存，將事物的此刻之後命運納入控制、保存取用。】
【神眷者·命運探索進度上升至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