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打結的銜尾蛇
第311章 打結的銜尾蛇
【見證了歌者的施展過程（確定性命運）】
【見證了迷途的施展過程（歧路）】
【神眷者·命運探索進度上升至35%】
巨像二號接過命運遞來的「水晶球」。
那裡邊，包含了一段世界命運的剪影，分鏡仿佛將無數人這數小時的切片放入其中，組成了一段時空。
命運並未動什麼手腳，甚至主動替自己考慮到了許多事情。
此刻外界。
純水殘軀已經誕生的既定事實沒有修改，純水的眷者保持了已經生產的狀態，這也就意味著，真理母親放棄水權、純水教廷、純水眷者不可反悔，而放棄這些想要達到的目的、對人世間的污染，則被命運盡數抹去。
深淵失去的枷鎖神眷同樣也未回退，斯托克王國首都的局面也未回退，他們那邊尚未被真理母親污染到。
按照命運此前表露的意思，他並非不能改變這些，他是可以抹去深淵與真母的損失的，讓祂們的失敗回退到初始狀態，但祂卻沒有這麼做。
抹去真理母親污染的同時，有利於黎志的變化皆未回退。
而包含真理母親污染的這一顆水晶球，其本身也相當於是純水殘軀額外多加了一層封印，並且將巨大的純水殘軀便攜化，便於黎志隨時研究處理。
至少表面上，命運與真理母親、深淵的合作斷絕。
也沒留下為難黎志的手腳，能給予的方便都給予了。
「分鏡已經使用太多，若是確定要拿走分鏡，便儘快。」命運三身說道。
「你現在要取走你的眼睛麼？」黎志問道。
深淵藉助盈餘傳達的信息，應該是在命運取走眼睛之時動手。只是不知道深淵會如何動手、所謂的動手能帶來怎樣的效果————與黃金有關的深淵左手，將如何實現他的「願望」？
如果命運現在就要祂的眼睛，那現在就得去給普磁賢者安排一場「剖腹產」。
「不，等到普磁賢者自然生產。」命運此前對於那雙眼睛的著急，似乎褪去了不少。
「我以為你等待不及。」黎志笑道。
「除開我與深淵的一部分肢體，他身上還有真母的污染，而自性還沒有消化虧格與稠密——若是我抹去母親影響之前，倒是可以讓普磁剖腹產，但現在，會遇到真母的反撲。」命運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你需要擔心的，恐怕不止真母的反撲。
黎志尊重命運的意見，既然命運願意多等一段時間，那他也不著急。
弒神的獎勵與任務也並不著急。
消除舊夢身上真理母親的污染後，【過往之夢】的部分獎勵應該就會發放，而弒殺命運的任務依據描述應當是獨立結算。
至於解限升級【超絕防騙能力】也需要弒殺一位神，並將其轉化為自然元素————那同樣很遙遠，需要先把【團結】搞定，再把【超絕魅力】升級之後才需要考慮。
而自己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先把【團結】解鎖，再觀察一下神明之間事態的發展，確定深淵的意圖，確定一下其餘超位的意圖與認知，確保此事萬無一失。
深淵說祂幫忙，誰知道會是什麼情況？萬一祂實力不行殺不掉，萬一祂說著玩臨時反悔————就算真想提供幫助，也不是一個可以百分百依賴的手段，自己至少要準備一套備用方案。
黎志當然不會催促命運。將那兩個玩意長久留在普磁肚子裡，反而方便超絕連鎖仇恨作用於命運與深淵身上，影響們的行動。
這才是最大的收穫。
對於黎志來說，命運不急著取回眼珠最好不過。
「普磁賢者什麼時候會自然生產呢？」黎志問道。
這不僅僅是一個人體生理問題，按理說，這應該是真理母親在普磁賢者身上的污染所主導的事情。那對胸————
「我得拿回眼睛，才能看見準確時間。」命運說道。
黎志一下失笑。
命運這意思是在說，祂得拿回眼睛，才能知道什麼時候能拿回眼睛————
原本命運是條銜尾之蛇，現在卻是條打了結的銜尾蛇，自己把自己困死在原地。
自性也得到了分鏡，神降回歸，小女孩遊子便睡去了。
命運三身悄然破碎，神降回歸。
那三具原本是泡沫備用身軀的兩男一女，身上輕嗅級神眷破碎消散，他們自身生命也極快走到了盡頭。
隨後在泡沫的葬送之下，消散破碎。
或許是受到先前命運話語的影響，又或許是受到人類身軀本身的物質生理影響，泡沫處理這三具屍體時，竟有些動容。
「白塔，我覺得命運說的也對，我對人類負有罪過。」
祂似在感慨，對巨像二號說道。
黎志短暫沉默。
首先，我不是白塔；其次，你所造成的影響遠不止這三人的死亡如此簡單，你也不僅僅只對這三人負有罪過。
只不過是親眼見證時的虛假感觸罷了，源自人類身軀的污染罷了。但多少有了些人的味道，或許也是好事。
「說起來，你身為人世間第一位品嘗級神眷，還未見過你出手。」巨像二號並不想與泡沫聊人類、超位、罪過之類的話題。
這些命題不可能靠嘴解決，黎志也不覺得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讓其餘人「大徹大悟」，讓這位原本的超位徹底變成人。
那是只有欺真才能做到的事。
泡沫自嘲笑了兩聲，隨後道：「我本想著與我的過往身軀打一場，也算是親手清除我留下的麻煩，但是白塔你比我想像得更強、更快，早知道我就不————算了，不聊這些。」
祂話沒有說完，又嘆了口氣。
黎志其實知道他未說完的內容，泡沫的品嘗級是用他自己向颶風兌付的，只不過付出靈魂這種說法有多種解釋，既可以是獻出生命，也可以是獻出忠誠，或者獻出過往身為神明的所有知識，也不知道泡沫具體是用什麼東西和颶風交易。
「白塔，你不問我品嘗級與輕嗅級神眷有何不同？」泡沫轉而問道。
白塔為什麼要問你這個？黎志不解。
「那我問你，品嘗級與輕嗅級神眷有何不同？」巨像二號順從問道。
「還記得我與你說的麼？你的正確答案」。」泡沫說道：「本想與你賣個高價，但既然我的屍體是你幫忙解決，那我便告訴你，幫你一把。」
什麼東西？什么正確答案？黎志一時有些困惑。
泡沫和白塔認識？
祂能如何幫白塔一把？
「品嘗級最大的質變，便是世間所有人只要頌念名號，便可使用你的力量，你可自由回應祈禱，你可創造咒語，組合權柄最初機理，他們會用靈性兌換你的力量，而不需要你主動出力。你是權柄的完全掌控者，你是魔法的響應者，而不再是祈禱者。
「而他們所有的基於你的力量進行的研究、改進，都會變為你對權柄力量的深刻認知。
「白塔，你與你的工造物，其實離這一步已經非常近，明白了嗎？
「這便是權柄與權柄之下的區別、超位與超位之下的區別。」
泡沫慷慨分享道。
【見證了歌者的施展過程（確定性命運）】
【見證了迷途的施展過程（歧路）】
【神眷者·命運探索進度上升至35%】
巨像二號接過命運遞來的「水晶球」。
那裡邊，包含了一段世界命運的剪影，分鏡仿佛將無數人這數小時的切片放入其中，組成了一段時空。
命運並未動什麼手腳，甚至主動替自己考慮到了許多事情。
此刻外界。
純水殘軀已經誕生的既定事實沒有修改，純水的眷者保持了已經生產的狀態，這也就意味著，真理母親放棄水權、純水教廷、純水眷者不可反悔，而放棄這些想要達到的目的、對人世間的污染，則被命運盡數抹去。
深淵失去的枷鎖神眷同樣也未回退，斯托克王國首都的局面也未回退，他們那邊尚未被真理母親污染到。
按照命運此前表露的意思，他並非不能改變這些，他是可以抹去深淵與真母的損失的，讓祂們的失敗回退到初始狀態，但祂卻沒有這麼做。
抹去真理母親污染的同時，有利於黎志的變化皆未回退。
而包含真理母親污染的這一顆水晶球，其本身也相當於是純水殘軀額外多加了一層封印，並且將巨大的純水殘軀便攜化，便於黎志隨時研究處理。
至少表面上，命運與真理母親、深淵的合作斷絕。
也沒留下為難黎志的手腳，能給予的方便都給予了。
「分鏡已經使用太多，若是確定要拿走分鏡，便儘快。」命運三身說道。
「你現在要取走你的眼睛麼？」黎志問道。
深淵藉助盈餘傳達的信息，應該是在命運取走眼睛之時動手。只是不知道深淵會如何動手、所謂的動手能帶來怎樣的效果————與黃金有關的深淵左手，將如何實現他的「願望」？
如果命運現在就要祂的眼睛，那現在就得去給普磁賢者安排一場「剖腹產」。
「不，等到普磁賢者自然生產。」命運此前對於那雙眼睛的著急，似乎褪去了不少。
「我以為你等待不及。」黎志笑道。
「除開我與深淵的一部分肢體，他身上還有真母的污染，而自性還沒有消化虧格與稠密——若是我抹去母親影響之前，倒是可以讓普磁剖腹產，但現在，會遇到真母的反撲。」命運很有自知之明地說道。
你需要擔心的，恐怕不止真母的反撲。
黎志尊重命運的意見，既然命運願意多等一段時間，那他也不著急。
弒神的獎勵與任務也並不著急。
消除舊夢身上真理母親的污染後，【過往之夢】的部分獎勵應該就會發放，而弒殺命運的任務依據描述應當是獨立結算。
至於解限升級【超絕防騙能力】也需要弒殺一位神，並將其轉化為自然元素————那同樣很遙遠，需要先把【團結】搞定，再把【超絕魅力】升級之後才需要考慮。
而自己也可以趁這段時間，先把【團結】解鎖，再觀察一下神明之間事態的發展，確定深淵的意圖，確定一下其餘超位的意圖與認知，確保此事萬無一失。
深淵說祂幫忙，誰知道會是什麼情況？萬一祂實力不行殺不掉，萬一祂說著玩臨時反悔————就算真想提供幫助，也不是一個可以百分百依賴的手段，自己至少要準備一套備用方案。
黎志當然不會催促命運。將那兩個玩意長久留在普磁肚子裡，反而方便超絕連鎖仇恨作用於命運與深淵身上，影響們的行動。
這才是最大的收穫。
對於黎志來說，命運不急著取回眼珠最好不過。
「普磁賢者什麼時候會自然生產呢？」黎志問道。
這不僅僅是一個人體生理問題，按理說，這應該是真理母親在普磁賢者身上的污染所主導的事情。那對胸————
「我得拿回眼睛，才能看見準確時間。」命運說道。
黎志一下失笑。
命運這意思是在說，祂得拿回眼睛，才能知道什麼時候能拿回眼睛————
原本命運是條銜尾之蛇，現在卻是條打了結的銜尾蛇，自己把自己困死在原地。
自性也得到了分鏡，神降回歸，小女孩遊子便睡去了。
命運三身悄然破碎，神降回歸。
那三具原本是泡沫備用身軀的兩男一女，身上輕嗅級神眷破碎消散，他們自身生命也極快走到了盡頭。
隨後在泡沫的葬送之下，消散破碎。
或許是受到先前命運話語的影響，又或許是受到人類身軀本身的物質生理影響，泡沫處理這三具屍體時，竟有些動容。
「白塔，我覺得命運說的也對，我對人類負有罪過。」
祂似在感慨，對巨像二號說道。
黎志短暫沉默。
首先，我不是白塔；其次，你所造成的影響遠不止這三人的死亡如此簡單，你也不僅僅只對這三人負有罪過。
只不過是親眼見證時的虛假感觸罷了，源自人類身軀的污染罷了。但多少有了些人的味道，或許也是好事。
「說起來，你身為人世間第一位品嘗級神眷，還未見過你出手。」巨像二號並不想與泡沫聊人類、超位、罪過之類的話題。
這些命題不可能靠嘴解決，黎志也不覺得自己三言兩語就能讓其餘人「大徹大悟」，讓這位原本的超位徹底變成人。
那是只有欺真才能做到的事。
泡沫自嘲笑了兩聲，隨後道：「我本想著與我的過往身軀打一場，也算是親手清除我留下的麻煩，但是白塔你比我想像得更強、更快，早知道我就不————算了，不聊這些。」
祂話沒有說完，又嘆了口氣。
黎志其實知道他未說完的內容，泡沫的品嘗級是用他自己向颶風兌付的，只不過付出靈魂這種說法有多種解釋，既可以是獻出生命，也可以是獻出忠誠，或者獻出過往身為神明的所有知識，也不知道泡沫具體是用什麼東西和颶風交易。
「白塔，你不問我品嘗級與輕嗅級神眷有何不同？」泡沫轉而問道。
白塔為什麼要問你這個？黎志不解。
「那我問你，品嘗級與輕嗅級神眷有何不同？」巨像二號順從問道。
「還記得我與你說的麼？你的正確答案」。」泡沫說道：「本想與你賣個高價，但既然我的屍體是你幫忙解決，那我便告訴你，幫你一把。」
什麼東西？什么正確答案？黎志一時有些困惑。
泡沫和白塔認識？
祂能如何幫白塔一把？
「品嘗級最大的質變，便是世間所有人只要頌念名號，便可使用你的力量，你可自由回應祈禱，你可創造咒語，組合權柄最初機理，他們會用靈性兌換你的力量，而不需要你主動出力。你是權柄的完全掌控者，你是魔法的響應者，而不再是祈禱者。
「而他們所有的基於你的力量進行的研究、改進，都會變為你對權柄力量的深刻認知。
「白塔，你與你的工造物，其實離這一步已經非常近，明白了嗎？
「這便是權柄與權柄之下的區別、超位與超位之下的區別。」
泡沫慷慨分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