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他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
「成龍片酬四五百萬，洪金寶大哥，應該也差不了多少。」
「羨慕啊。」
「對了，為什麼他在嘉禾賺這麼多，還要去弄德寶？大哥精力太旺盛了。」
「成龍是何冠昌先生的乾兒子，那他的拳威公司鄒生有股份嗎？」
「這些衛星公司，鄒生和何生是不是分開投資？何生投資寶禾，鄒生投資許氏兄弟？」
「為什麼洪金寶一年弄十部，許冠文幾年出一部啊？」
「拍完《殭屍先生》，我靈感好多，感覺咬咬牙一年也能搞七八部電影……」
顧念沒腦子一樣，有的沒有的一頓問。
看鄒文懷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又探頭說：
「鄒生？」
「不好意思，我話太多了，鄒生。」
「鄒生，我這人不會說話，哪裡惹你不開心了嗎？」
鄒文懷強忍閉眼嘆氣的衝動，緩緩搖頭。
好像上次調大勁，從不自信，調成沒腦子了。
他現在頭好疼。
「沒有，那太好了。」顧念長長舒出一口氣，說，「上次見面，鄒生讓我和許冠文學習自信點，我看了好多節目，他真的好會說。」
「還有劉觀偉，他之前話很少，走路都縮著脖子，像個龜，《殭屍先生》上映第一天，人就不一樣了。」
「說話也大聲，走路腰板也直了。」
「我覺得他好自信，便跟著學了點。」
「鄒生說我，穿著不舒服的衣服，坐立不安，我就專門訂做了一套。」
「鄒生，你感覺我現在怎麼樣？」
這貨把鄒文懷當做逗號用，站起來，展示徐文娟花一萬五帶他去陳榮華洋服，訂做的西裝三件套。
他這幾個月一頓猛吃。
現在肩寬，背闊，窄腰，長腿，配上量體裁衣，端是一個人模狗樣……
呸，真是非常英俊，超級瀟灑。
鄒文懷看這貨孔雀似的，感覺頭更疼了，忍不住單手按了按眉心。
明明聽進去了，但為什麼結果是這樣？
如果不是把顧念查了個底掉。
知道他和去年離世的父親一起，被二伯弄過來在廠里沒日沒夜的幹活。
二伯移民後，去馬金國的茶餐廳還餐費，買了個劇本，被黃百鳴看上。
《開心鬼》拍完，又被新藝城連續拒稿，這才找上門來。
鄒文懷現在都懷疑，這小子一直在耍他玩。
他查的都沒錯。
唯一出問題的地方是，顧念拜託馬金國，如果有人問起，就說原身的二伯是個好人。
好人兩個字，徹底帶歪了記者出身的鄒文懷。
也給了他，顧念能拿得出錢的理由。
紡織廠工資不低，三年兩個人，算上父親去世，二伯給的撫恤金，移民後留下的錢，加上《開心鬼》1%，差不多正好。
鄒文懷有些無力的擺手，讓顧念坐下，說，「5號，你來公司一趟，我讓陳佩華把本埠分紅先給你，其他事情，咱們再慢慢談。」
可能有一部分天才，離開專業領域，就會腦子不夠用吧。
鄒文懷安慰著自己。
顧念伸長個脖子問他，「鄒生，《殭屍先生》真的不能再上一天嗎？」
鄒文懷起身，繞過辦公桌，把手放在顧念肩膀上。
顧念抬頭。
鄒文懷看著他期待的目光，終於忍不住嘆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就往門口走。
唉，三千萬記錄讓這傻子和劉觀偉破？
算了，還是讓洪金寶跟成龍，到賀歲檔試試吧。
元彪，秦祥林也安排上。
對，把林正英弄進去。
前年《龍少爺》輸給《最佳拍檔1》。
去年讓徐克的《新蜀山劍俠》對戰《最佳拍檔2》。
今年用的是許冠文的《鐵板燒》打《最佳拍檔3》。
嘉禾輸了一年，避了兩年。
曾志偉和徐克、施南生先後離開。
嘉禾也該重回賀歲檔第一了。
鄒文懷邊想邊走，握上門把手。
「咔-咔-咔」
不是，這門怎麼打不開？
顧念顛顛跑過來，把門打開，咧嘴笑，解釋道：
「我看鄒生，剛才站那裡不理我，於是反鎖弄了些聲音，希望引起鄒生的注意。」
這是什麼碌葛……
鄒文懷感覺頭要裂開了。
盛志文推開辦公室門。
顧念站在落地窗前，聽到聲音，回過頭，臉上已經掛上笑容。
盛志文感覺窗外那個影子，轉身慢了半拍，沒有和眼前的顧念一起笑出來。
他笑道，「鄒生離開的時候，不太舒服的樣子。」
顧念指了指菸灰缸里，鄒文懷只抽了一口的煙，皺眉說，「可能是你買到了假煙。」
盛志文一愣。
顧念笑了起來，「可能突然想起公司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吧，不然也不會過來一趟，只是說《殭屍先生》明天再放一天就結束了。」
盛志文伸手要去顧念口袋掏煙，「讓我嘗嘗是不是真的買到假煙了。」
顧念遞一根給他。
兩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電影散場，聚過來的人流。
盛志文有些可惜的說，「只有一天了。」
這一個月下來，蘭桂坊已經打響了酒吧街的名號。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和外國人被吸引過來。
除了部分街坊和每天六到八點維持秩序的警察，所有人都很滿意。
顧念說，「下次再合作。」
「明年嗎？」盛志文當然沒問題。
顧念說，「元旦算明年嗎？」
盛志文扭頭看他，眼裡是質疑。
倒不是懷疑，兩個月拍不出一部電影。
就是，這麼快又搞，不說效果如何，就是警署那邊也不會同意。
顧念伸手在下面劃拉，說：「不是這種，第二部會在都市，就現在這樣，真的殭屍和真的道士闖進來。」
盛志文想像了一下顧念說的場面，眼睛一亮，「沒問題，到時候繼續現在的活動。」
現在的活動是，消費滿一百送一張電影票。
拿電影票過來消費，打八五折。
蘭桂坊這邊鬼佬和高級白領多，屬於高檔酒吧，溢價消費，利潤率50%往上。
顧念和他這麼搞，完全是因為他能把萬聖節遊行活動安排了。
今時不同往日，第二部實打實往這邊拍，門頭都入鏡。
顧念都懶得看他，說，「想的美。」
盛志文笑，「你讓我物色的鋪面有著落了，看看喜歡哪個。」
他指了指在這條街上因為沒有跟《殭屍先生》合作，格格不入的兩家店鋪。
顧念指了指靠近德己立街位置的那家，說，「多少？」
盛志文說，「那是核心區，算了，不溢價賣你，一千多尺，158萬。」
顧念記得沈殿霞和董驃有部電影《雙肥臨門》，他們開了個薄餅店。
一千尺的面積，秦沛來談拆除舊樓，換新樓，收購價120萬，到時候同樣的位置，新的賣200萬。
那好像是《富貴逼人》之後，大概八八年。
「羨慕啊。」
「對了，為什麼他在嘉禾賺這麼多，還要去弄德寶？大哥精力太旺盛了。」
「成龍是何冠昌先生的乾兒子，那他的拳威公司鄒生有股份嗎？」
「這些衛星公司，鄒生和何生是不是分開投資？何生投資寶禾，鄒生投資許氏兄弟？」
「為什麼洪金寶一年弄十部，許冠文幾年出一部啊？」
「拍完《殭屍先生》，我靈感好多，感覺咬咬牙一年也能搞七八部電影……」
顧念沒腦子一樣，有的沒有的一頓問。
看鄒文懷臉色不太好看的樣子，又探頭說：
「鄒生？」
「不好意思，我話太多了，鄒生。」
「鄒生，我這人不會說話，哪裡惹你不開心了嗎？」
鄒文懷強忍閉眼嘆氣的衝動，緩緩搖頭。
好像上次調大勁，從不自信，調成沒腦子了。
他現在頭好疼。
「沒有，那太好了。」顧念長長舒出一口氣，說，「上次見面，鄒生讓我和許冠文學習自信點，我看了好多節目，他真的好會說。」
「還有劉觀偉，他之前話很少，走路都縮著脖子，像個龜，《殭屍先生》上映第一天，人就不一樣了。」
「說話也大聲，走路腰板也直了。」
「我覺得他好自信，便跟著學了點。」
「鄒生說我，穿著不舒服的衣服，坐立不安，我就專門訂做了一套。」
「鄒生，你感覺我現在怎麼樣？」
這貨把鄒文懷當做逗號用，站起來，展示徐文娟花一萬五帶他去陳榮華洋服，訂做的西裝三件套。
他這幾個月一頓猛吃。
現在肩寬，背闊，窄腰，長腿，配上量體裁衣，端是一個人模狗樣……
呸，真是非常英俊，超級瀟灑。
鄒文懷看這貨孔雀似的，感覺頭更疼了，忍不住單手按了按眉心。
明明聽進去了，但為什麼結果是這樣？
如果不是把顧念查了個底掉。
知道他和去年離世的父親一起，被二伯弄過來在廠里沒日沒夜的幹活。
二伯移民後，去馬金國的茶餐廳還餐費，買了個劇本，被黃百鳴看上。
《開心鬼》拍完，又被新藝城連續拒稿，這才找上門來。
鄒文懷現在都懷疑，這小子一直在耍他玩。
他查的都沒錯。
唯一出問題的地方是，顧念拜託馬金國，如果有人問起，就說原身的二伯是個好人。
好人兩個字，徹底帶歪了記者出身的鄒文懷。
也給了他，顧念能拿得出錢的理由。
紡織廠工資不低，三年兩個人，算上父親去世，二伯給的撫恤金，移民後留下的錢，加上《開心鬼》1%，差不多正好。
鄒文懷有些無力的擺手，讓顧念坐下，說，「5號，你來公司一趟，我讓陳佩華把本埠分紅先給你，其他事情，咱們再慢慢談。」
可能有一部分天才，離開專業領域，就會腦子不夠用吧。
鄒文懷安慰著自己。
顧念伸長個脖子問他，「鄒生，《殭屍先生》真的不能再上一天嗎？」
鄒文懷起身，繞過辦公桌，把手放在顧念肩膀上。
顧念抬頭。
鄒文懷看著他期待的目光，終於忍不住嘆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都沒說就往門口走。
唉，三千萬記錄讓這傻子和劉觀偉破？
算了，還是讓洪金寶跟成龍，到賀歲檔試試吧。
元彪，秦祥林也安排上。
對，把林正英弄進去。
前年《龍少爺》輸給《最佳拍檔1》。
去年讓徐克的《新蜀山劍俠》對戰《最佳拍檔2》。
今年用的是許冠文的《鐵板燒》打《最佳拍檔3》。
嘉禾輸了一年，避了兩年。
曾志偉和徐克、施南生先後離開。
嘉禾也該重回賀歲檔第一了。
鄒文懷邊想邊走，握上門把手。
「咔-咔-咔」
不是，這門怎麼打不開？
顧念顛顛跑過來，把門打開，咧嘴笑，解釋道：
「我看鄒生，剛才站那裡不理我，於是反鎖弄了些聲音，希望引起鄒生的注意。」
這是什麼碌葛……
鄒文懷感覺頭要裂開了。
盛志文推開辦公室門。
顧念站在落地窗前，聽到聲音，回過頭，臉上已經掛上笑容。
盛志文感覺窗外那個影子，轉身慢了半拍，沒有和眼前的顧念一起笑出來。
他笑道，「鄒生離開的時候，不太舒服的樣子。」
顧念指了指菸灰缸里，鄒文懷只抽了一口的煙，皺眉說，「可能是你買到了假煙。」
盛志文一愣。
顧念笑了起來，「可能突然想起公司有什麼事情沒有處理吧，不然也不會過來一趟，只是說《殭屍先生》明天再放一天就結束了。」
盛志文伸手要去顧念口袋掏煙，「讓我嘗嘗是不是真的買到假煙了。」
顧念遞一根給他。
兩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電影散場，聚過來的人流。
盛志文有些可惜的說，「只有一天了。」
這一個月下來，蘭桂坊已經打響了酒吧街的名號。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和外國人被吸引過來。
除了部分街坊和每天六到八點維持秩序的警察，所有人都很滿意。
顧念說，「下次再合作。」
「明年嗎？」盛志文當然沒問題。
顧念說，「元旦算明年嗎？」
盛志文扭頭看他，眼裡是質疑。
倒不是懷疑，兩個月拍不出一部電影。
就是，這麼快又搞，不說效果如何，就是警署那邊也不會同意。
顧念伸手在下面劃拉，說：「不是這種，第二部會在都市，就現在這樣，真的殭屍和真的道士闖進來。」
盛志文想像了一下顧念說的場面，眼睛一亮，「沒問題，到時候繼續現在的活動。」
現在的活動是，消費滿一百送一張電影票。
拿電影票過來消費，打八五折。
蘭桂坊這邊鬼佬和高級白領多，屬於高檔酒吧，溢價消費，利潤率50%往上。
顧念和他這麼搞，完全是因為他能把萬聖節遊行活動安排了。
今時不同往日，第二部實打實往這邊拍，門頭都入鏡。
顧念都懶得看他，說，「想的美。」
盛志文笑，「你讓我物色的鋪面有著落了，看看喜歡哪個。」
他指了指在這條街上因為沒有跟《殭屍先生》合作，格格不入的兩家店鋪。
顧念指了指靠近德己立街位置的那家，說，「多少？」
盛志文說，「那是核心區，算了，不溢價賣你，一千多尺，158萬。」
顧念記得沈殿霞和董驃有部電影《雙肥臨門》，他們開了個薄餅店。
一千尺的面積，秦沛來談拆除舊樓，換新樓，收購價120萬，到時候同樣的位置，新的賣200萬。
那好像是《富貴逼人》之後，大概八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