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入門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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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啟台。

  旌旗插在比試台的四方角落,威風凜凜。

  能目睹仙人鬥法,無數雙眼睛悄然望去。

  只是,入門考核還尚未開始,比試也尚未開始。

  雖然已經知道,只有十個名額,可具體的選拔方式,卻還未公開,或者說,尚未決定。

  一名身穿虛靈宗淡藍色白邊弟子衣的青年,背上背著一柄仙劍,站在了天啟台上。

  他道:「請願入我仙門的小修上台來,驗明資格。」

  資格條件就是築基境以上,還有年齡。

  天啟台上中央處,放著一塊資質境界石,既測靈根,也測境界。

  此話一出,便有少年少女們,握拳咬牙,開始上台去。

  而在天啟台上方,城主府的閣樓上,虛靈宗來的外門長老趙志向,正與城主褚大奔飲酒作樂,

  趙志向是一位老者,雙鬢斑白,身穿白衣,卻也仙風道骨,又帶著一份儒雅之氣。而褚大奔則是一四方臉身形寬大的中年人,穿著黑色金邊紋有鳥獸的城主官袍。

  兩人似乎是舊識。

  一同飲酒作樂的還有幾位趙志向的親傳弟子。

  另一邊天啟台的東方,是一間五層的酒樓,禾族的嫡系成員,包括族長、禾江、禾河,還有方群,也邊推杯換盞,邊居高臨下觀看天啟台情勢。

  入門考核算是真的開始了。

  禾奕辰知道自己也要上場了。

  這時,一名牛氣哄哄的燒包少年上場了。

  「枯藤噬殘陽,萬鬼裂雲裳。巧踏登仙路,笑掘葬道梁。爭餌皆芻狗,羅網即天綱!試劍祭千骨——吾名即天殤!」

  此人正是葉廊,他一邊大聲吟著充滿戾氣的詩句,一邊只以為瀟灑的邁著他娘都不認識的二郎腿上場了。

  「是葉廊公子!」

  「千葉第一人,當屬廊公子!」

  ……底下一陣喧譁,雞太美的人氣也不過如此。

  禾奕辰氣笑了。

  這逼光登個天啟台都要吟詩裝逼。

  氣笑歸氣笑,卻也不得不服,效果是有的。

  就連樓閣里的虛靈宗那外門長老的老者聽到此詩都不禁點頭認可。

  好吧,知恥而後勇,跟風並不可恥,關鍵要會創新,要拔出新高度。

  你的氣焰不是很囂張嗎?

  禾奕辰冷笑一聲,也凜然登台了。

  堂堂sss級兵王,再不會做幾首打油詩,對得起自己的兵王稱號!?要知當年龍王都是他小弟。

  他邊登台邊有韻律的吟唱道:「欲伏蒼茫吞獸首,彈指霜鋒六十秋。幸脫天淵劫雲手,卻披百衲步孤州。靈根自隱天生拙,豈信星辰不照侯!應識少壯拏雲手,曾許星河第一舟!」

  一個五言,一個七言,一個邪氣滿滿欲要毀天滅地,一個承天景志勵志仙途。

  孰高孰低,一聞便知。

  外門長老再次點頭。

  葉廊卻認出了禾奕辰,氣悶了:「你……」

  雙眼的怒火似要將禾奕辰千刀萬剮。

  可是,你倒是來剮啊,不,說得不對,你倒是上去咬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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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樓。

  就是禾族包場的那個酒樓。

  五樓包廂,這裡有山有水——室內假山,室內魚缸,寬敞明亮,擺設雅致,絕對稱得上有品位,上層。

  禾綱眾人從上向下眺望,看著一名又一名少年和少女走上台去。

  數數人數,已經二十五六人。

  這時,一名少年吟詩而來,一陣騷動。

  禾江道:「這人便是葉族的天驕葉廊,有幾分傲氣無需見怪!」

  眾人神色瞭然。

  葉廊雖強,卻根本打不亂禾族的部署,要說為什麼,因為冥冥之中一切都已經定好了。

  然而,下一位,登場的少年,卻是身著禾族弟子衣衫的少年,且也吟了一首詩。

  「欲伏蒼茫吞獸首,彈指霜鋒六十秋。幸脫天淵劫雲手,卻披百衲步孤州。靈根自隱天生拙,豈信星辰不照侯!應識少壯拏雲手,曾許星河第一舟!」

  這詩竟將葉廊還給比了下去。

  然而,台下眾多看官不禁噤聲,並沒有出現葉廊出場時的驚呼——畢竟都是水軍,一般人其實也並不懂詩,只有一個胖妞和一個少女在那裡為其耀威吶喊。

  而,禾族眾人卻越瞧這少年,越是臉黑。

  因為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禾族內院弟子之一,還是不被覬覦任何期待的弟子——禾奕辰。

  千葉城三大勢力互有通氣,和說好的相異,禾族登天啟台的突然多出一個弟子,還一上台就壓了葉族此次拜仙門的種子選手葉廊,你讓其它兩家勢力怎麼想,尤其是葉族怎麼想?

  葉族包下的酒樓就在禾族正對面,禾綱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葉族族長葉塵封和三長老葉超——葉廊的父親,兩人的冷冽的目光。

  禾河笑問:「這小子幾個意思?」

  他語調輕鬆,似乎根本沒把這當回事。

  多半只是認為,禾奕辰是被仙路迷了雙眼,為了能拜入仙門,嫉妒眼紅過頭了。

  當然,此刻的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甚至就連方群也笑道:「莫非他不知道,拜入仙門需要驗明靈根和境界的?」

  因為不知道,所以不知者無畏,賭上了自己的所有想要一試,也要拜入仙門。可是他此刻有多勇敢,一會兒等待他的就有多諷刺。

  禾江也順著兩人的話題說道:「這少年,這樣不服家族安排,必然包藏禍心,若不嚴懲,宗法制度何在?」

  禾河道:「這小子可是族裡的靈植夫哦!」

  「哼!」禾江冷哼一聲,「靈植夫如何,一樣要嚴懲,靈植夫就能無視宗法制度?」

  禾江說得沒錯,其他眾人也明白,家族的宗法大於一切,是家族的根基,必須維護。

  因而幾人簡單幾句話,已經對這事有了基本共識。

  只是身為族長的禾綱卻遲遲未表態。

  因而讓其他人頗為詫異。

  而禾綱總覺得,是那個小子的話,絕對不會幹出這種魯莽的事,雖說偷地種就夠魯莽,但他心底總有一個聲音在這麼說。

  而順著這個思路,若不是魯莽,那就是有準備。

  禾綱猛地想到,難道這小子已經築基了?所以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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