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探索未知
「冥想一般會持續一天。」赤咒開口，「在這段時間我們可以記錄一下現在的狀況....」
這句話瞬間提醒了伯勒斯校長。
對於巫師來說，對於『未知』事物的探索是銘刻在他們靈魂上的。
碰上無法理解的事情，巫師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嘗試去分析，去總結。
「那就在儘量不影響冥想的情況下記錄情況吧。」伯勒斯校長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種行為。
於是乎，兩位巫師的研究開始了。
他們先是嘗試用不同的視角去觀察李維的房間，嘗試找到所謂『心靈異象』的蛛絲馬跡。
然而無論是用放大視野的巫術，亦或者直接觀察『靈魂視角』的巫術。兩人都是一無所獲。
仿佛李維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然而，源源不斷消失在李維房間裡的魔力波動卻給了一個十分矛盾的結果。
「心靈異象不在物質世界，也不在靈魂世界。」伯勒斯校長做出判斷，「但是問題是....除了這兩個，還能在哪呢？」
「還是說，心靈異象存在在這兩個世界之間，但是我們現有的辦法還是觀測不到？」
能夠讓正式巫師都無法觀測到....伯勒斯校長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了。
「既然我們找不到什麼，一定還有其他人能夠找到....」伯勒斯校長取出一個灰色水晶，「我去找人。」
巫師世界永遠不會缺少研究人才。
伯勒斯校長的呼叫只持續了一會就睜開眼睛，他掏出另外一枚純黑的水晶，將其拋在空中。
「咔——」
黑色水晶破碎，一個虛空的圓球憑空出現，空間似乎被啃下來了一塊。從虛無當中，走出三道身影來。
這三人都身穿灰色長袍，頭戴三角帽，面色有些激動。
「歡迎，真理社的巫師們。」伯勒斯校長和赤咒行了個巫師禮。
「你說的心靈異象在哪裡？帶我們去看看。」
領頭的那個巫師取出一枚魔晶遞給伯勒斯校長，上面純淨的魔力波動讓伯勒斯校長都有些感覺激動。
只是他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就像聯繫的一樣，先保證我學生的安全。」
「這是當然，我們也沒辦法在破壞素材的情況下進行後續研究。」
聽見他們承諾，伯勒斯校長也就重新講解了一遍現在發生的情況，順便給他們看了自己之前探查的結果。
「你們兩人能夠使用的巫術等級太低了，看不見一些東西是正常的。」一位真理社巫師開口道，「讓我來試試。」
雖然這話說起來像是在嘲諷，但是伯勒斯校長和赤咒都沒說些什麼。
真理社畢竟是巫師世界的一個著名結社，入門的門檻很高，可不是伯勒斯校長這樣養老的巫師能比的。
這位巫師身形一閃，短短几個呼吸就來到了李維的房間。
伯勒斯校長想要開口阻止，然而下面發生的事情卻讓他乖乖把嘴閉上了。
那位真理社的巫師抬手繪製符文——即使這是正常的施展巫術的動作。但是李維房間的魔力波動竟然一個數字都沒有跳動。
這意味著這個巫師在施展巫術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魔力泄露出去。
這種恐怖的掌控能力讓伯勒斯校長瞠目結舌，然而其他兩位真理社巫師卻是一臉平淡，仿佛這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哦？」李維房間中的巫師施展完巫術，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然而越看，臉色就越發困惑。
他重新回到伯勒斯校長所在的房間，神色嚴肅——「我檢查的結果和他們一樣。」
「我懷疑這位學徒的心靈異象和『維度』有關係。」
「維度？」伯勒斯校長陌生地念出這個詞。
「低維生物無法感受到高維的變化。」一位真理社的巫師解釋道，「至於『維度』的概念，如果要細說根本沒這個時間。」
「你可以理解為『話劇』中的虛構世界是低維的，這個『話劇』中的人物認為他們的世界是虛擬的，他們不知道我們在看他們....」
這個例子讓伯勒斯校長更加困惑了，還好另外一個巫師給了一個更簡單的解釋：
「一般來說，這種心靈異象會和『空間』天賦有關。這位學徒的心靈異象可能被他自己用『空間能力』摺疊到別的維度去了。」
『空間天賦？』伯勒斯校長激動起來，這可是十分罕見的天賦。自己如果有個『空間巫師』的學生....
「所以有證明這個猜想的辦法嗎？」
「暫時沒有，但是我們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了。」真理社的巫師面色很輕鬆，「只要等待他冥想結束，我們用測試的水晶球測試一下他的空間天賦就好了。」
「在此之前，我們想要收集一些更詳細的信息。」
「請隨意。」
.......
之前伯勒斯校長的自己調查就已經浪費了一些時間，這些真理社的巫師來到後沒過多久考核時間就到了。
房間裡的人有三種狀況。
一種是冥想成功的，已經醒過來，滿臉興奮。
一種也是成功的，但是因為精神力耗盡過多，直接昏迷了。
至於最後一種....自然是冥想失敗，或者乾脆點就沒有進入冥想狀態的失敗者。
赤咒瞥了一眼牆壁，看見了一臉悲憤的康納——他顯然也是失敗者之一。
作為他的姑媽，赤咒沒有一絲一毫的難過，甚至內心湧起一份歡快和輕鬆來。
「利威昏迷過去了，應該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多....」
「不礙事，他無意識也能進行測試。」
伯勒斯校長一行人來到李維的房間，測試用的水晶球都擺好了。
一位真理社巫師抓住李維的手，放在第一個水晶球上。
「17點？精神力結果一般。」
「接下來是元素親合度....」
李維的手被放到了第二個水晶球上。
「火元素親合度：9，水元素親合度：8，風元素親合度：3，土元素親合度：6，金元素親合度：9.....」
伯勒斯校長一邊看一邊說，同時他的臉色也越發不妙起來。
「沒有一個超過10的....」
「不著急不著急...現在還沒測試到空間天賦...」
這句話瞬間提醒了伯勒斯校長。
對於巫師來說，對於『未知』事物的探索是銘刻在他們靈魂上的。
碰上無法理解的事情，巫師們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而是嘗試去分析，去總結。
「那就在儘量不影響冥想的情況下記錄情況吧。」伯勒斯校長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種行為。
於是乎，兩位巫師的研究開始了。
他們先是嘗試用不同的視角去觀察李維的房間，嘗試找到所謂『心靈異象』的蛛絲馬跡。
然而無論是用放大視野的巫術，亦或者直接觀察『靈魂視角』的巫術。兩人都是一無所獲。
仿佛李維的房間裡面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然而，源源不斷消失在李維房間裡的魔力波動卻給了一個十分矛盾的結果。
「心靈異象不在物質世界，也不在靈魂世界。」伯勒斯校長做出判斷，「但是問題是....除了這兩個，還能在哪呢？」
「還是說，心靈異象存在在這兩個世界之間，但是我們現有的辦法還是觀測不到？」
能夠讓正式巫師都無法觀測到....伯勒斯校長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了。
「既然我們找不到什麼，一定還有其他人能夠找到....」伯勒斯校長取出一個灰色水晶，「我去找人。」
巫師世界永遠不會缺少研究人才。
伯勒斯校長的呼叫只持續了一會就睜開眼睛，他掏出另外一枚純黑的水晶，將其拋在空中。
「咔——」
黑色水晶破碎，一個虛空的圓球憑空出現，空間似乎被啃下來了一塊。從虛無當中，走出三道身影來。
這三人都身穿灰色長袍，頭戴三角帽，面色有些激動。
「歡迎，真理社的巫師們。」伯勒斯校長和赤咒行了個巫師禮。
「你說的心靈異象在哪裡？帶我們去看看。」
領頭的那個巫師取出一枚魔晶遞給伯勒斯校長，上面純淨的魔力波動讓伯勒斯校長都有些感覺激動。
只是他沒有第一時間接過，「就像聯繫的一樣，先保證我學生的安全。」
「這是當然，我們也沒辦法在破壞素材的情況下進行後續研究。」
聽見他們承諾，伯勒斯校長也就重新講解了一遍現在發生的情況，順便給他們看了自己之前探查的結果。
「你們兩人能夠使用的巫術等級太低了，看不見一些東西是正常的。」一位真理社巫師開口道，「讓我來試試。」
雖然這話說起來像是在嘲諷，但是伯勒斯校長和赤咒都沒說些什麼。
真理社畢竟是巫師世界的一個著名結社，入門的門檻很高，可不是伯勒斯校長這樣養老的巫師能比的。
這位巫師身形一閃，短短几個呼吸就來到了李維的房間。
伯勒斯校長想要開口阻止，然而下面發生的事情卻讓他乖乖把嘴閉上了。
那位真理社的巫師抬手繪製符文——即使這是正常的施展巫術的動作。但是李維房間的魔力波動竟然一個數字都沒有跳動。
這意味著這個巫師在施展巫術的時候，沒有一絲一毫的魔力泄露出去。
這種恐怖的掌控能力讓伯勒斯校長瞠目結舌，然而其他兩位真理社巫師卻是一臉平淡，仿佛這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哦？」李維房間中的巫師施展完巫術，仔細檢查了一遍房間。然而越看，臉色就越發困惑。
他重新回到伯勒斯校長所在的房間，神色嚴肅——「我檢查的結果和他們一樣。」
「我懷疑這位學徒的心靈異象和『維度』有關係。」
「維度？」伯勒斯校長陌生地念出這個詞。
「低維生物無法感受到高維的變化。」一位真理社的巫師解釋道，「至於『維度』的概念，如果要細說根本沒這個時間。」
「你可以理解為『話劇』中的虛構世界是低維的，這個『話劇』中的人物認為他們的世界是虛擬的，他們不知道我們在看他們....」
這個例子讓伯勒斯校長更加困惑了，還好另外一個巫師給了一個更簡單的解釋：
「一般來說，這種心靈異象會和『空間』天賦有關。這位學徒的心靈異象可能被他自己用『空間能力』摺疊到別的維度去了。」
『空間天賦？』伯勒斯校長激動起來，這可是十分罕見的天賦。自己如果有個『空間巫師』的學生....
「所以有證明這個猜想的辦法嗎？」
「暫時沒有，但是我們很快就能知道結果了。」真理社的巫師面色很輕鬆，「只要等待他冥想結束，我們用測試的水晶球測試一下他的空間天賦就好了。」
「在此之前，我們想要收集一些更詳細的信息。」
「請隨意。」
.......
之前伯勒斯校長的自己調查就已經浪費了一些時間，這些真理社的巫師來到後沒過多久考核時間就到了。
房間裡的人有三種狀況。
一種是冥想成功的，已經醒過來，滿臉興奮。
一種也是成功的，但是因為精神力耗盡過多，直接昏迷了。
至於最後一種....自然是冥想失敗，或者乾脆點就沒有進入冥想狀態的失敗者。
赤咒瞥了一眼牆壁，看見了一臉悲憤的康納——他顯然也是失敗者之一。
作為他的姑媽，赤咒沒有一絲一毫的難過，甚至內心湧起一份歡快和輕鬆來。
「利威昏迷過去了，應該是因為精神力消耗過多....」
「不礙事，他無意識也能進行測試。」
伯勒斯校長一行人來到李維的房間，測試用的水晶球都擺好了。
一位真理社巫師抓住李維的手，放在第一個水晶球上。
「17點？精神力結果一般。」
「接下來是元素親合度....」
李維的手被放到了第二個水晶球上。
「火元素親合度：9，水元素親合度：8，風元素親合度：3，土元素親合度：6，金元素親合度：9.....」
伯勒斯校長一邊看一邊說，同時他的臉色也越發不妙起來。
「沒有一個超過10的....」
「不著急不著急...現在還沒測試到空間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