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本我
「一共有九十七人通過了前三項考驗。」
大廳中的某處房間，站著兩道身影。
一道瘦削，但是氣勢給人強烈的厚重感。一個身披紅斗篷，面色淡然。
正是伯勒斯校長和另外一位副校長——名為『赤咒』的女巫。
整座啟靈者學院也只有這兩名巫師，至於之前出現的評委，都是臨時客串的。
「校長認為能有多少人冥想成功？」
「按照之前的數據，有一半就算是好的了。唉——這九十七人還是太多了，要是再少一點就好了。」
巫師學徒考核，最關鍵的就是最後一項的『啟靈之水』。
這是正經的巫師產物，理論上價值完全無法用人類的貨幣衡量。但是為了能給巫師們誕生更多年輕的血液....還是不得不使用。
這也是為什麼學徒考核要上交不便宜的考試費。
對於校長來說，這次考核將會有四十多份『啟靈之水』直接被浪費掉，實在是過於可惜。
微微嘆氣，伯勒斯校長將視線放到面前的牆壁上。
牆壁被不知道什麼魔法分割成了無數份，仔細觀察，能夠看見這些小方格里竟然是每個房間的畫面。並且在畫面上，還有一串串數字——那是對魔力波動的探測。
「讓我們看看....第一個幸運兒是誰吧。」
伯勒斯校長感覺自己的心情激動起來，身為一個正式巫師，擔任凡人學院的校長，自然是想要給巫師世界培養更多的新鮮血液。
順便獲得些許報酬。
對於他來說，考核成功的人越多，天賦越好，獲得的獎勵也就越多！
.......
「還是先嘗試一下....我的本我是什麼樣子呢？」
李維按照書里的方法坐下，放鬆身體。
因為有著【見習騎士】的基礎，所以李維很輕鬆的就感受到了全身的肌肉，並且一一放鬆下來。
「控制呼吸....呼——吸——」
李維按照書中所描述的方法開始呼吸，同時將腦海里所有的混亂思緒全部驅除，他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睏覺。但是又和正常睡覺前的感覺截然不同。
李維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他隱隱約約看見了什麼東西。但是當他集中精力的時候，那個東西就突然消失了。
嘗試一次，兩次，三次......
失敗，失敗，還是失敗。
『果然，不藉助啟靈之水很難成功。』
李維睜開眼睛，拿起【啟靈之水】一飲而盡。
液體沒有任何味道，然而李維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些液體仿佛並沒有進入自己的胃中，反而在咽喉的部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再考慮這個怪異的事情，李維再次閉上眼睛。
在進入冥想狀態後，他看見了那個自己心中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台體型龐大的機械體。
主體骨架由暗銀色的合金鑄造，表面布滿血色紋路，金屬關節處裸露著不斷蠕動的神經束。
背部則是延伸出六條脊椎狀的機械觸鬚，末端融合了鐮刀利刃與古怪的觸手血肉吸盤。頭部呈倒三角錐形，沒有五官，平滑一片。
在機械體的胸口中央，懸浮著一顆半透明的晶核，晶核外纏繞著由脊骨焊接而成的鎖鏈。鎖鏈一路延伸到了機械體的四肢。
它的左手是閃著幽光的利刃，右手是機械化的三聯裝炮管結構。
當李維看見它的那一刻，感受了陰冷、優雅、還有殺戮的美感....
「太美了！」
李維發出內心的讚美，這個造物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穿越前手工製作的模型——『惡魔引擎』。
在前世，他便喜歡這些幻想中的殺戮機器。在李維看來，這東西既滿足了男人內心對於戰爭熱血的渴望，又充滿了科技工業的美感。
倘若他手裡的不是模型，而是真正存在的造物.....
「對殺戮的渴望，對科技工業美感的追求。這便是我內心的本我體現？」李維若有所思。「原來我的內心是個殺人狂？不——所有男性內心都渴望鬥爭，所有男性都喜愛能夠造成殺戮的物品。」
「人類生來便會握拳，這是本質....這是人類的本質，只不過我的比較突出罷了。」
「至於工業機械的美感，這在我前世也算是一個很普遍的愛好。只不過在這個世界可能比較小眾了.....」
李維仔細思索著自己的內在，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仔細觀察面前這個特殊的『惡魔引擎』。
「這些觸手吸盤....」李維有些疑惑，「我記得不曾有才對....不對，既然是內在，這東西只是體現我的本我，和前世的模型不可能一比一復刻。」
「所以古怪的觸手究竟意味著什麼？不是我的，難道是利威的？」
然而，無論李維怎麼回憶，利威的記憶里並沒有任何關於觸手的部分。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拓印出來....」
李維凝聚精神力，按照【基礎冥想法】開始拓印眼前的『惡魔引擎』。
伴隨著精神力的消耗，拓印開始了。李維的房間裡面也出現了輕度的魔力波動。
「出現了，第一個開始拓印的....」觀察室內，在魔力出現波動的一瞬間就鎖定了李維所在房間的畫面。
「哦？是他？」
「利威·維特克拉夫特，那位競賽的第一名？有意思，看來這次奧古斯林押對了。」
「赤咒，這位利威的入學精神力是多少？」
「11點，剛好及格。」
「呃....」伯勒斯校長撥動著下巴上的鬍子，「有些少了，希望他的精神力能夠足夠支撐拓印吧。」
「又出現了一個！」赤咒的驚呼讓伯勒斯校長回過神來，他快速掃過面前的牆壁，接著鎖住了一個畫面。
畫面裡面是一位黑髮藍瞳的少女，正是薇婭·柯立芝。
此刻她的身上出現了古怪的血色符文，雖然保持著冥想的姿態，但是身體在不停顫抖。從她身上的各個角落，開始源源不斷湧現出黑色的血液！
「心靈異象。」伯勒斯校長立刻將對李維的注意力轉移了，「看來這個女孩完全激發了她先祖的饋贈....這是一個血脈巫師的好苗子！」
在他的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了拓印，一時間魔力波動的數字在牆壁上不斷閃爍。
大廳中的某處房間，站著兩道身影。
一道瘦削，但是氣勢給人強烈的厚重感。一個身披紅斗篷，面色淡然。
正是伯勒斯校長和另外一位副校長——名為『赤咒』的女巫。
整座啟靈者學院也只有這兩名巫師，至於之前出現的評委，都是臨時客串的。
「校長認為能有多少人冥想成功？」
「按照之前的數據，有一半就算是好的了。唉——這九十七人還是太多了，要是再少一點就好了。」
巫師學徒考核，最關鍵的就是最後一項的『啟靈之水』。
這是正經的巫師產物，理論上價值完全無法用人類的貨幣衡量。但是為了能給巫師們誕生更多年輕的血液....還是不得不使用。
這也是為什麼學徒考核要上交不便宜的考試費。
對於校長來說，這次考核將會有四十多份『啟靈之水』直接被浪費掉，實在是過於可惜。
微微嘆氣，伯勒斯校長將視線放到面前的牆壁上。
牆壁被不知道什麼魔法分割成了無數份，仔細觀察，能夠看見這些小方格里竟然是每個房間的畫面。並且在畫面上，還有一串串數字——那是對魔力波動的探測。
「讓我們看看....第一個幸運兒是誰吧。」
伯勒斯校長感覺自己的心情激動起來，身為一個正式巫師，擔任凡人學院的校長，自然是想要給巫師世界培養更多的新鮮血液。
順便獲得些許報酬。
對於他來說，考核成功的人越多，天賦越好，獲得的獎勵也就越多！
.......
「還是先嘗試一下....我的本我是什麼樣子呢？」
李維按照書里的方法坐下，放鬆身體。
因為有著【見習騎士】的基礎，所以李維很輕鬆的就感受到了全身的肌肉，並且一一放鬆下來。
「控制呼吸....呼——吸——」
李維按照書中所描述的方法開始呼吸，同時將腦海里所有的混亂思緒全部驅除，他感受到了一種奇怪的睏覺。但是又和正常睡覺前的感覺截然不同。
李維感覺自己的意識逐漸模糊起來，他隱隱約約看見了什麼東西。但是當他集中精力的時候，那個東西就突然消失了。
嘗試一次，兩次，三次......
失敗，失敗，還是失敗。
『果然，不藉助啟靈之水很難成功。』
李維睜開眼睛，拿起【啟靈之水】一飲而盡。
液體沒有任何味道，然而李維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這些液體仿佛並沒有進入自己的胃中，反而在咽喉的部位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再考慮這個怪異的事情，李維再次閉上眼睛。
在進入冥想狀態後，他看見了那個自己心中的龐然大物。
那是一台體型龐大的機械體。
主體骨架由暗銀色的合金鑄造，表面布滿血色紋路，金屬關節處裸露著不斷蠕動的神經束。
背部則是延伸出六條脊椎狀的機械觸鬚，末端融合了鐮刀利刃與古怪的觸手血肉吸盤。頭部呈倒三角錐形，沒有五官，平滑一片。
在機械體的胸口中央，懸浮著一顆半透明的晶核，晶核外纏繞著由脊骨焊接而成的鎖鏈。鎖鏈一路延伸到了機械體的四肢。
它的左手是閃著幽光的利刃，右手是機械化的三聯裝炮管結構。
當李維看見它的那一刻，感受了陰冷、優雅、還有殺戮的美感....
「太美了！」
李維發出內心的讚美，這個造物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穿越前手工製作的模型——『惡魔引擎』。
在前世，他便喜歡這些幻想中的殺戮機器。在李維看來，這東西既滿足了男人內心對於戰爭熱血的渴望，又充滿了科技工業的美感。
倘若他手裡的不是模型，而是真正存在的造物.....
「對殺戮的渴望，對科技工業美感的追求。這便是我內心的本我體現？」李維若有所思。「原來我的內心是個殺人狂？不——所有男性內心都渴望鬥爭，所有男性都喜愛能夠造成殺戮的物品。」
「人類生來便會握拳，這是本質....這是人類的本質，只不過我的比較突出罷了。」
「至於工業機械的美感，這在我前世也算是一個很普遍的愛好。只不過在這個世界可能比較小眾了.....」
李維仔細思索著自己的內在，卻像是發現了什麼仔細觀察面前這個特殊的『惡魔引擎』。
「這些觸手吸盤....」李維有些疑惑，「我記得不曾有才對....不對，既然是內在，這東西只是體現我的本我，和前世的模型不可能一比一復刻。」
「所以古怪的觸手究竟意味著什麼？不是我的，難道是利威的？」
然而，無論李維怎麼回憶，利威的記憶里並沒有任何關於觸手的部分。
「算了，不管這麼多了，先拓印出來....」
李維凝聚精神力，按照【基礎冥想法】開始拓印眼前的『惡魔引擎』。
伴隨著精神力的消耗，拓印開始了。李維的房間裡面也出現了輕度的魔力波動。
「出現了，第一個開始拓印的....」觀察室內，在魔力出現波動的一瞬間就鎖定了李維所在房間的畫面。
「哦？是他？」
「利威·維特克拉夫特，那位競賽的第一名？有意思，看來這次奧古斯林押對了。」
「赤咒，這位利威的入學精神力是多少？」
「11點，剛好及格。」
「呃....」伯勒斯校長撥動著下巴上的鬍子，「有些少了，希望他的精神力能夠足夠支撐拓印吧。」
「又出現了一個！」赤咒的驚呼讓伯勒斯校長回過神來，他快速掃過面前的牆壁，接著鎖住了一個畫面。
畫面裡面是一位黑髮藍瞳的少女，正是薇婭·柯立芝。
此刻她的身上出現了古怪的血色符文，雖然保持著冥想的姿態，但是身體在不停顫抖。從她身上的各個角落，開始源源不斷湧現出黑色的血液！
「心靈異象。」伯勒斯校長立刻將對李維的注意力轉移了，「看來這個女孩完全激發了她先祖的饋贈....這是一個血脈巫師的好苗子！」
在他的思考的時間，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了拓印，一時間魔力波動的數字在牆壁上不斷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