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惡人
季臨皺著眉，看著進來的幾人。
面前為首的人他認得。
正是半個月前來此鬧事的混混之一，他記得名字好像叫做徐凱。
門口的動靜驚醒了後面做菜的白明軒，
他聽到門口的動靜，急忙跑了出來。
看見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他面色一僵。
「幾位客官這是幹什麼，消消氣。」
「喲，這不是白老闆嘛，今天老闆娘總在了吧。」
徐凱壞笑的拉開椅子坐下，以二郎腿的姿勢敲在桌面上。
嘴中叼著香菸，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一側害怕的少女。
白凌月並不認識幾人，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其實在當初發生此事之後，白明軒就專門不讓妹妹早上幫忙。
平日裡直接去上學，久而久之這幾名混混也就沒有過來了。
原本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卻沒想到剛放暑假就遇到這件事。
「你們要幹什麼，我要報警了！」
白凌月從身後站出，手中拿著手機，
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堅定。
「報警？」
「不不不，老闆娘，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只是來吃飯的。」
「對啊，凱哥是來吃飯的你們這麼大反應幹嘛。」
身旁的幾名小弟附和起來，
「你們……」
白凌月柳眉皺起，似乎對這幾人的不要臉的態度不知所措。
畢竟只是個學生，真正面對這個世界上的無賴，還是顯得稚嫩。
季臨朝著幾人望去，正好跟徐凱的目光撞上。
徐凱也認出了此人正是不久前的起矛盾的那個人。
季臨目光毫不避讓，眼神帶著深深的蔑視。
那種目光徐凱很不舒服，讓他回想起之前給老闆做事的日子，當時老闆就是這種目光。
這種目光蔑視中又帶著憐憫，仿佛是在看兩個世界的人，徐凱極為討厭。
不就是個投胎好的傢伙，卻擺出一副人上人的架勢。
「等到這單任務做完，到時候天高任鳥飛，冷靜……」
徐凱目光一冷，手放到褲袋當中。
不過又想到這次的任務，最終強行壓下火氣。
周圍的小弟看到此幕，已經嘩啦一聲站起來。
目光不善的盯著餐館中的三人。
「先坐下，咱們是來吃飯的。」
「是，大哥。」
徐凱沉聲將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
一旁的白明軒臉色稍微緩和，急忙討好的笑道：
「幾位客官要點什麼，我現在就給你們做？」
「十六根油條，八碗豆漿，打包帶走。」
「好嘞。」
白明軒走到廚房後面開始做飯，想要息事寧人。
季臨看到這一幕，心中嘆了口氣。
想到他前世聽到過的一則信息，
那就是幸福者退讓原則。
在發生衝突時，往往幸福者在權衡利弊之後，會做出退讓的選擇。
對於徐凱這種混混來說，打架鬧事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而白家兄妹經營著餐館，還有幸福的家庭，若是真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可是退讓往往不會換來結束，反而會讓人變本加厲的侵略。」
季臨原地活動手腳，心中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他知道幸福者退讓原則，但他自己絕對不會成為這種人。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季臨悄悄對著白凌月囑託道，
「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記得趕快報警。」
季臨撇了眼房角的監控，
「有著監控的證明，我這應該屬於正當防衛吧。」
沒多久，
白明軒就拿著油條和豆漿出來了。
徐凱卻是突然刁難，提出個要求。
「老闆，將這些早餐送到橋對面去唄，我那裡還有些兄弟餓著呢……」
「我們這裡不提供外賣服務。」
白凌月將踹壞的門扶起，冷冰冰的說道。
白明軒臉色猶豫，
「客官，你們這……」
「哥，你別答應他們。」
徐凱陰惻惻笑了起來，拿出錢包，將一疊錢扔到桌面。
「放心，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徐凱指了指橋對面的巷子，又突然指向白凌月。
「我呢，也就是想認識認識老闆娘，只要她送完這一餐，我保證就不會再打擾你們後續生活了……」
說完，他就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路過餐桌時，還一腳踢翻了桌旁的燉著的鍋湯。
臨走之前，幾個小弟突然有人似乎認了出來。
「大哥，我想起來了，那小子是隔壁家飯館的兒子。」
「哦，那看來等某天，我們可以去好好拜訪一下了……」
徐凱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看了眼人群中的季臨，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場面一片狼藉，白凌月眼眶通紅。
「不好意思，本來送你的湯被弄撒了，我過段時間再給你熬一鍋送給伯母那去。」
「還連累你……你被他們記恨上了。」
「沒事不怪你。」
季臨安慰幾句，
看了眼被打包好的外賣，突然開口。
「我去幫你送外賣吧。」
「不行，這怎麼行，還是我去吧。」
白凌月拿出手機晃了晃，
「有這個在，他們不敢亂來。」
「不行。」
季臨語氣斬釘截鐵，絲毫不給白凌月反抗的餘地。
強行拿起外賣，朝著標記好的地點走去。
臨走時，那一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那不僅僅是警告，還是威脅。
威脅家人，已經嚴重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白家兄妹見拉不動他，
最終只好同意了，不過白凌月準備一塊前往，說到了橋對面的時候再由季臨接管。
季臨走的很慢，身後的少女也能輕鬆跟上。
十多分鐘後，倆人走到大橋旁邊。
大橋對面是片低瓦組成的矮小房屋，瓦房緊緊挨著，
兩邊形成了個小巷口。
之前這裡是城中村，幾十年前落寞後，
就被街邊的流浪漢與混混占領了。
村內的人也大都賣了房屋遠離這裡，久而久之就成了廢棄的樂園。
季臨看著眼前被家裡人明令禁止過，不能前往的地點。
現在時間正是早上五六點，本來人就少，橋對面更是空無一人。
天空現在灰濛濛，陰霾籠罩在上空。
一陣狂風颳過。
白凌月有些害怕地貼靠在旁邊高大男人身旁。
「臨哥，要不然我們別送了，直接回去吧，以後他們再來……」
季臨揉了揉旁邊嬌小女子的頭。
「你在這裡等我，若是十分鐘內沒出來就報警。」
隨即他不顧少女的呼喊，朝著巷子裡面走去。
隨著越發靠近巷子，
一股潮濕陰暗的氣息迎面而來，縱使現在時間在早上。
可是在這麼多房屋的遮擋下，整個巷子還是一片黑暗。
只是能從黑暗中看到零星的煙火光與幾道人影。
隨著越靠近巷口，季臨卻感到身體一陣興奮。
心跳加快，血液流淌全身。
季臨將外賣扔到一旁巷口，
看著從巷口中走出的幾人，他嘴角列出猙獰笑容。
「你們的外賣騎手到了。」
面前為首的人他認得。
正是半個月前來此鬧事的混混之一，他記得名字好像叫做徐凱。
門口的動靜驚醒了後面做菜的白明軒，
他聽到門口的動靜，急忙跑了出來。
看見那幾個熟悉的身影，他面色一僵。
「幾位客官這是幹什麼，消消氣。」
「喲，這不是白老闆嘛，今天老闆娘總在了吧。」
徐凱壞笑的拉開椅子坐下，以二郎腿的姿勢敲在桌面上。
嘴中叼著香菸，眼神不懷好意的盯著一側害怕的少女。
白凌月並不認識幾人，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其實在當初發生此事之後，白明軒就專門不讓妹妹早上幫忙。
平日裡直接去上學，久而久之這幾名混混也就沒有過來了。
原本他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卻沒想到剛放暑假就遇到這件事。
「你們要幹什麼，我要報警了！」
白凌月從身後站出，手中拿著手機，
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堅定。
「報警？」
「不不不，老闆娘，我們不是來鬧事的，只是來吃飯的。」
「對啊，凱哥是來吃飯的你們這麼大反應幹嘛。」
身旁的幾名小弟附和起來，
「你們……」
白凌月柳眉皺起，似乎對這幾人的不要臉的態度不知所措。
畢竟只是個學生，真正面對這個世界上的無賴，還是顯得稚嫩。
季臨朝著幾人望去，正好跟徐凱的目光撞上。
徐凱也認出了此人正是不久前的起矛盾的那個人。
季臨目光毫不避讓，眼神帶著深深的蔑視。
那種目光徐凱很不舒服，讓他回想起之前給老闆做事的日子，當時老闆就是這種目光。
這種目光蔑視中又帶著憐憫，仿佛是在看兩個世界的人，徐凱極為討厭。
不就是個投胎好的傢伙，卻擺出一副人上人的架勢。
「等到這單任務做完，到時候天高任鳥飛，冷靜……」
徐凱目光一冷，手放到褲袋當中。
不過又想到這次的任務，最終強行壓下火氣。
周圍的小弟看到此幕，已經嘩啦一聲站起來。
目光不善的盯著餐館中的三人。
「先坐下，咱們是來吃飯的。」
「是，大哥。」
徐凱沉聲將劍拔弩張的氣氛打破。
一旁的白明軒臉色稍微緩和，急忙討好的笑道：
「幾位客官要點什麼，我現在就給你們做？」
「十六根油條，八碗豆漿，打包帶走。」
「好嘞。」
白明軒走到廚房後面開始做飯，想要息事寧人。
季臨看到這一幕，心中嘆了口氣。
想到他前世聽到過的一則信息，
那就是幸福者退讓原則。
在發生衝突時，往往幸福者在權衡利弊之後，會做出退讓的選擇。
對於徐凱這種混混來說，打架鬧事是再正常不過的選擇。
而白家兄妹經營著餐館，還有幸福的家庭，若是真動起手來，吃虧的肯定是他們。
「可是退讓往往不會換來結束，反而會讓人變本加厲的侵略。」
季臨原地活動手腳，心中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他知道幸福者退讓原則，但他自己絕對不會成為這種人。
「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季臨悄悄對著白凌月囑託道，
「若是真的動起手來，記得趕快報警。」
季臨撇了眼房角的監控，
「有著監控的證明，我這應該屬於正當防衛吧。」
沒多久，
白明軒就拿著油條和豆漿出來了。
徐凱卻是突然刁難，提出個要求。
「老闆，將這些早餐送到橋對面去唄，我那裡還有些兄弟餓著呢……」
「我們這裡不提供外賣服務。」
白凌月將踹壞的門扶起，冷冰冰的說道。
白明軒臉色猶豫，
「客官，你們這……」
「哥，你別答應他們。」
徐凱陰惻惻笑了起來，拿出錢包，將一疊錢扔到桌面。
「放心，我們又不是不給錢。」
徐凱指了指橋對面的巷子，又突然指向白凌月。
「我呢，也就是想認識認識老闆娘，只要她送完這一餐，我保證就不會再打擾你們後續生活了……」
說完，他就站起身，朝著屋外走去。
路過餐桌時，還一腳踢翻了桌旁的燉著的鍋湯。
臨走之前，幾個小弟突然有人似乎認了出來。
「大哥，我想起來了，那小子是隔壁家飯館的兒子。」
「哦，那看來等某天，我們可以去好好拜訪一下了……」
徐凱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看了眼人群中的季臨，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場面一片狼藉，白凌月眼眶通紅。
「不好意思，本來送你的湯被弄撒了，我過段時間再給你熬一鍋送給伯母那去。」
「還連累你……你被他們記恨上了。」
「沒事不怪你。」
季臨安慰幾句，
看了眼被打包好的外賣，突然開口。
「我去幫你送外賣吧。」
「不行，這怎麼行，還是我去吧。」
白凌月拿出手機晃了晃，
「有這個在，他們不敢亂來。」
「不行。」
季臨語氣斬釘截鐵，絲毫不給白凌月反抗的餘地。
強行拿起外賣，朝著標記好的地點走去。
臨走時，那一句話深深的刺激到了他。
那不僅僅是警告，還是威脅。
威脅家人，已經嚴重觸碰到他的逆鱗了。
白家兄妹見拉不動他，
最終只好同意了，不過白凌月準備一塊前往，說到了橋對面的時候再由季臨接管。
季臨走的很慢，身後的少女也能輕鬆跟上。
十多分鐘後，倆人走到大橋旁邊。
大橋對面是片低瓦組成的矮小房屋，瓦房緊緊挨著，
兩邊形成了個小巷口。
之前這裡是城中村，幾十年前落寞後，
就被街邊的流浪漢與混混占領了。
村內的人也大都賣了房屋遠離這裡，久而久之就成了廢棄的樂園。
季臨看著眼前被家裡人明令禁止過，不能前往的地點。
現在時間正是早上五六點，本來人就少，橋對面更是空無一人。
天空現在灰濛濛，陰霾籠罩在上空。
一陣狂風颳過。
白凌月有些害怕地貼靠在旁邊高大男人身旁。
「臨哥，要不然我們別送了，直接回去吧，以後他們再來……」
季臨揉了揉旁邊嬌小女子的頭。
「你在這裡等我，若是十分鐘內沒出來就報警。」
隨即他不顧少女的呼喊，朝著巷子裡面走去。
隨著越發靠近巷子，
一股潮濕陰暗的氣息迎面而來，縱使現在時間在早上。
可是在這麼多房屋的遮擋下，整個巷子還是一片黑暗。
只是能從黑暗中看到零星的煙火光與幾道人影。
隨著越靠近巷口，季臨卻感到身體一陣興奮。
心跳加快，血液流淌全身。
季臨將外賣扔到一旁巷口，
看著從巷口中走出的幾人，他嘴角列出猙獰笑容。
「你們的外賣騎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