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好多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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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攝政王,你當真要替這個孽障挨杖?」太皇太后一張臉陰冷無比,好像千年老妖臨世,隨時準備大開殺界。

  「是!」陸子弦神色堅決。

  現在他一定要好好維護阿麼,以消彌阿麼三年為質的怨氣,和阿麼重修舊好!

  否則再惡化下去,他和阿麼就真的無法回到從前了!

  「好好好!」太皇太后氣得幾近癲狂,剛要下令,這時林蕊過去扶住太皇太后的手,及時打斷了她:

  「太皇太后莫氣壞了身子。」

  接著她小聲地說:「皇上還小,朝堂之事還得倚仗攝政王,沛國還得倚仗攝政王,您若真打了攝政王,只怕引得朝臣胡亂猜測,人心動盪不安啊!」

  太皇太后年輕時跟隨先祖太皇打江山,後來雖安居後宮,可多年來對朝堂之事一直有參與,這會兒被林蕊這麼一勸,理智回籠了不少,也知道若當眾打了攝王,只怕會惹出一堆麻煩事來。

  可她明明只想打死一個賤婢而已,事情怎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這讓她如何下得了台?正進退維谷時,陸子弦突然一把奪過太監手裡的木杖,朝自己的身上打。

  一下、兩下、三下……很快便打了十幾下。

  「子弦哥哥!」林蕊驚呼,她真沒想到三年過去了,林重衣還能如此牽動著子弦哥哥的心。

  她怨毒地看了一眼林重衣,目光轉到陸子弦的身上又變得心疼,她小聲地對太皇太后說:

  「太皇太后,您看,攝政王還是很敬重您的,他為了維護您面子都自己打自己了。您看他是真打啊,血都滲出來了。」

  太皇太后的氣頓時消了大半,恰好這時有個太監神色匆匆地來報:

  「皇上吃壞了肚子,在宮裡疼得直打滾,嚷著要找太皇太后呢。」

  太皇太后聽了頓時有些慌,趕緊說:「快,快去看皇上!」

  身邊的宮女太監趕緊扶著太皇太后往外走,經過院子時,太皇太后看了陸子弦一眼,說:

  「好啦,夠了,王爺若傷了自己,誰來操持國事啊?」

  「多謝太皇太后體恤!」陸子弦扔掉木杖,行禮道。

  說完,太皇太后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走了。

  臨走時,看向林重衣的那一眼怨毒得直讓人打冷戰!

  「子弦哥哥,你沒事吧?」林蕊上前扶住陸子弦,哭得那叫一個梨花帶淚,楚楚動人。

  「我沒事,你跟去侍候太皇太后吧。」陸子弦錯過林蕊的手,轉身走向林重衣。

  「阿麼,你沒事吧?」陸子弦欲抱起林重衣,林重衣推開了他,自己掙扎著站了起來,然後去扶金子。

  金子已經暈過去了,她試了幾次都沒能將金子拉起來。

  「阿麼,你別逞強了!」陸子弦強行抱起林重衣,又命人來將金子抬走。

  「放我下來!」林重衣神色冷厲,她真的不想和陸子弦這麼親近。

  陸子弦沒理會林重衣,抱著她大步走進內殿。

  林蕊看著陸子弦遠走的背影,雙拳緊握,眼裡忌恨得要殺人。

  「阿麼,以後不准你再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我會心疼的,知道嗎?」陸子弦將林重衣輕輕地放到榻上說。

  哼!真好笑,送她去羽國為質的時候怎麼不心疼?現在做出這副假惺惺的樣子,徒惹人隔應罷了。

  但這些話林重衣沒有說出來,因為她覺得沒必要。

  說出來是為了更進一步地溝通,消除誤會,使關係更親密,她與陸子弦之間已經沒必要了。

  「醫官,醫官來了沒?!」陸子弦問,他剛才已經命人去請太醫了,怎麼這麼久都還沒到,阿麼的衣裳都被血浸透了。

  他的話剛落,女醫官正好來到,趕緊小跑著過去給林重衣疹治。

  「金子!」林重衣卻一心記掛著金子。

  「她在下人房,放心,已經命醫女過去為她診治了,她不會有事的。」陸子弦回應林重衣。

  「我要去看金子!」林重衣不放心,但她一動便牽扯到了傷口,疼得她渾身直冒冷汗。

  「你好好躺著,先治傷,你又不是大夫,去看她也沒用!」陸子弦惱怒地說,「你再不聽話,小心我再過去收拾金子。」


  林重衣一聽這話,頓時嚇得不敢再動了,安安靜靜地趴在榻上,配合地伸出手給女醫官。

  女醫官凝神把脈,眉頭越皺越緊。

  陸子弦看著女醫官的表情,一顆心懸到了嗓子口,脫口問道:「李醫官,麼陽公主的身體有什麼問題嗎?」

  「回王爺,公主的身體虧空得厲害,似是長期遭受虐待……」女醫官李玉壺回道。

  「虧空,虐待?怎麼會?」陸子弦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阿麼去羽國的三年,暗衛傳信回都說,只是受些冷待罷了。

  「嗯,五臟六腑都有點問題,雖未到不可挽回的程度,但要調理回來,起碼兩三年才行。」李玉壺不敢欺瞞,一一據實以答。

  「兩三年?」陸子弦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這時李玉壺又謹慎地對陸子弦說:「王爺,下官想給麼陽公主檢查傷口。

  「你快查!」陸子弦說,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李醫官是要他迴避,他才轉身走了出去。

  陸子弦在外面不安地踱來踱去,不時地朝裡面張望,可他什麼也看不見。

  「子弦哥哥,放心吧,姐姐不會有事的!」林蕊不知什麼來到他身邊,安慰道。

  林蕊說話時自然地去挽陸子弦的手,陸子弦卻不經意避開了。

  林蕊一臉失落,怨毒地看了一眼屋裡,又很快恢復如常。

  許久,李玉壺才從屋裡出來,給陸子弦行禮道:「王爺,麼陽公主背上的新傷倒是不嚴重,微臣已經給她敷了藥,又給她施過安神針,麼陽公主已經睡著了。」

  「太好了,只是輕傷,姐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林蕊高興地說。

  可陸子弦卻捕捉到李玉壺話里的另一個詞:「新傷?麼陽公主背上還有舊傷?」

  難道舊傷不是在肚子上嗎?當初在邊境強行讓阿麼落胎時,棒打的是肚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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