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溫言,回悅言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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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易園,周易抱溫言抱下車。

  溫言周身火燒火燎的,只覺得他清涼,伸手摟住,喃喃道:「好熱。」

  唇,無意間貼上他脖頸。

  在他頸窩吐氣如火。

  周易本就對她沒有抵抗力,酒意上頭,又被她鬧了一路,哪裡還受得一絲撩撥?

  將人放在床上,從頸窩裡撈出來,掐著她的下巴,讓她被迫對上自己的視線。

  「你撩我一路了!」

  溫言似是沒聽懂,歪了歪頭,眨巴著一雙小鹿眼,純淨又無辜。

  周易狠狠盯著她。

  他曾經以為不見天日的衣服,終於穿在了她身上,和預想中的一樣,文靜柔軟,合適極了。

  溫言揚起下巴,驕矜道:「我要喝水。」

  女孩聲音輕軟,因醉酒透著啞意,纏綿著鑽進周易耳朵,人都要酥化了。

  他拿來溫水,她喝了一口非吵著說苦,鬧騰著將水撒了半身。

  水珠晶瑩,順著小巧的下巴滑落,在朦朧燈光下閃著光,沒入衣領,一片濡濕。

  周易受了刺激,俯身吻住她。

  他動作輕柔。

  細細吻過她的眉眼,鼻子,最後落在唇上。

  綿長的吻讓溫言透不過氣。

  她腦子漿糊一樣,還以為是很早的以前,側頭想要避開,呢喃了句:「顧北辰,別鬧……」

  周易怔住。

  眼睛危險地眯了眯。

  他其實不太敢想過去的五年。

  從少年到青年的男女,荷爾蒙分泌最旺盛,兩人相親相愛下會做出什麼事,可想而知。

  一想到她曾跟一個男人極致親密,融化在那人身下,他就恨不得將人挫骨揚灰!

  他兇狠地報復顧家,溫言傷了是主因,但也不排除這點隱晦心思。

  吻,變得野蠻。

  被成年男人的慾念貫穿。

  溫言的唇又麻又疼,她側頭想避開這暴風雨般的親吻,卻又被吻住脖子。

  「疼……」

  她皮膚細嫩,被周易新冒出的胡茬刺痛。

  「溫言,五年了,你知道嗎?我也疼,很疼……」

  溫言扭動著想要避開他的壓迫,卻不小心蹭到他。

  這一下像洪流開閘。

  欲望賁張而出。

  周易理智全失。

  他除了年長她一些,哪項不是最優?本就是他寵大的姑娘,憑什麼他就要不得?

  唇,一路向下。

  娃娃領襯衫被半剝落。

  溫言從未被人這樣觸碰過,被掌心薄繭刮痛。

  出於對侵略的排斥本能,她從混沌中抽回一絲清醒,下意識拍打他的臉。

  挺重的一巴掌。

  「慣的你。」周易喘息著,捏住她的手,「敢打我了?」

  溫言微微睜開眼。

  滿眼朦朧。

  看面前的人,感覺臉上都是著星星。

  周易吻她下巴,嚴肅問道:「好好說我是誰?」

  「哥哥……」

  怒火頓時被安撫住大半。

  周易不那麼氣了。

  但被這麼個小女子拿捏死,為她歡喜為她憂,總歸是不舒坦。

  唇變得溫柔許多。

  手上動作卻利落,托著她的腰按向自己。

  溫言腦子還糊塗著。

  卻隱約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忽然就哭起來。

  女孩兒在他身下抽噎。

  很脆弱。

  他做什麼她都反抗不來。

  可周易就像是被人潑了盆冷水,慾火澆熄,只余濃煙滾滾,嗆得心肺一片灼痛。

  「別哭……」吻輕輕落在臉上,吮去她的淚。


  溫言還是哭。

  扯著他的手喊外婆,又說手疼,說他們都欺負她。

  周易把她攏在懷裡,輕輕拍撫著,她哭得委屈,摟著他不鬆手。

  周易無奈又心疼。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闔眼睡著。

  周易舒口氣。

  他頭也暈,又被她鬧了一身汗,沖了冷水澡後想睡下,門鈴卻響了。

  顯示屏上是周朗,他焦急道:「七哥,老爺子對宋家兄弟動了刑,你快回去勸勸吧!」

  周易瞳孔幽深,老爺子拿不住他,換路子了……

  *

  翌日。

  溫言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瞥了眼是陌生號,皺眉接起。

  「言言……」

  顧北辰!

  溫言正要掛斷,就聽到他說:「琥珀蠶在我這。」

  琥珀蠶是修復所費盡周折,從國外研究室買回來的,改良餵養後,可以吐出最細的金蠶絲。

  那絲修復了素紗單衣。

  只有溫言餵活這一隻。

  同事趙雨菲培養了只雌蠶,很接近琥珀,溫言出事前琥珀正好被借去交配。

  「我說替你接琥珀,趙雨菲就給我了。」

  溫言攥緊手機。

  「周七爺是權勢滔天,但他不能阻止我捏死一隻蠶吧!」顧北辰聲音冰冷殘忍,「回悅言府來。」

  溫言氣得嗓音發顫:「我會報警的。」

  顧北辰聽到溫言聲音時,鼻子發酸,他覺得她真是很久沒理過他了。

  他很想哄哄她,可出口就是逼迫:「報警?你覺得我會怕嗎?誰都不能阻止我見你。」

  溫言覺得每跟他說一句話,自己都像在被過去凌遲,可琥珀太有價值,她不可能不管。

  顧北辰放軟語氣:「言言,我們在一起五年了,就算你真要離開我,也該好好告別吧!」

  溫言看著自己右手。

  很久都沒說話。

  就在顧北辰以為她會掛斷時,聽到她輕柔到仿佛一戳就碎的聲音。

  「好好告別……」溫言忽然笑了,笑聲夾雜著哽咽,「你覺得我和你還能好?」

  電話那頭的顧北辰,眼淚幾乎瞬間就落了下來,他捏著手機,不敢再說話。

  怕她聽出他不舍。

  對琥珀下不去手。

  就再也不肯回來見他。

  「怎樣才肯把琥珀還我?」溫言嗓音還是細柔的,但內里已有凌厲意,「你說。」

  顧北辰深吸口氣:「我要你面對我,聽我解釋,如果我的解釋你依然不滿,那我也認了。」

  「好。」溫言停頓了下,「但我不去悅言府,胡玫碰過的東西,我噁心。」

  胡玫……

  她果然在吃醋。

  顧北辰臉上有了神采,肯吃醋就證明,她還是在乎他的。

  壓下竊喜,他故意冷聲道:「顧家危機,如今除了悅言府,我已沒有可動用的私產,別人的地方我不放心。」

  「我知道周七爺不會讓你見我,我就給你半個小時,你不來,琥珀就得死。」

  「言言,你沒必要躲著我,你有周七爺做靠山,我還能強求了你?我只是需要個結果,只是不甘心而已啊!」

  溫言深吸口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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