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鯊魚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礦場裡，
自打前兩天陳凡來賣了小龍蝦，那幫工人可就著了魔似的，天天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小龍蝦的滋味，簡直茶不思飯不想，就饞這一口。
好些人到處打聽，想知道陳凡被攆走後到底挪哪兒賣去了，可問了一圈，啥消息都沒打聽到。
這不，一群工人專門派了張勇和劉強倆人，一下班就滿縣城地瞎轉悠找陳凡。
今兒個，他倆鬼使神差地就晃到了國營飯店門口，一眼就瞅見了在這兒賣烤串的陳凡。
他倆本來在大街上瞧見這麼多人圍一塊兒，覺著好奇就湊了過去，這才發現人群里賣東西的正是陳凡。
張勇眼睛一亮，就跟見著親人了似的
「哎喲喂，小兄弟，可算找著你了！
你是不知道啊，自打你上次被趕走，我們哥幾個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今兒在這兒撞上了。你這賣的是啥呀？」
陳凡笑著回應：「我賣的是烤串呢，有羊肉串、雞肉串，還有烤土豆片、烤韭菜啥的。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我就送你們一人一串嘗嘗鮮！」
兩人接過串兒，迫不及待咬上一口，頓時眼睛放光。
「我滴個乖乖，小兄弟，就這個味兒，這玩意兒太好吃了！好吃得我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哎，你可千萬別走啊，我這就回廠里把那幫兄弟們都喊過來，他們天天念叨你呢！」
說完，兩人撒丫子就往回跑。
同一時間，礦場食堂這邊，工人們吃得那叫一個糟心。
李長林和李陽父子倆，那可是出了名的摳門，
平常食堂里的飯菜，別說肉了，連塊豆腐都見不著，淨是些發黃的爛菜葉子，還有硬得像石頭的高粱餅子。
對他們這些乾重體力活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夠吃，還難吃死了。
一個工人把筷子一摔，罵罵咧咧地說：
「這吃的都是啥玩意兒？跟豬食有啥區別？天天吃這些，幹活都沒勁兒！」
另一個工人也跟著抱怨：
「可不是嘛，這菜葉子一股爛味兒，這高粱餅子能把牙崩壞。咱們天天在礦里累死累活的，就給吃這個？」
「就是，姓李的那父子倆就知道往自個兒兜里摟錢，根本不管咱們死活！」
這時，有個工人突然說：
「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幾天來廠門口賣東西的那個小哥？他做的小龍蝦那叫一個絕，
我拿回家，老婆孩子搶著吃。就怪那姓李的父子倆，把人給攆跑了，這下好了，咱們連打牙祭的機會都沒了。」
正說著呢，劉強和張勇倆人跑回來了，一進食堂門就扯著嗓子喊：
「哎，兄弟們，還吃這豬食幹啥呢，趕緊跟我們走！」
「幹啥去啊？」
「我們找著那小哥啦！他今兒個在賣烤串，好吃得不得了，我們剛嘗過。
而且特別便宜，5分錢一串，肉還給得超多。走走走，我帶你們去！」
這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紛紛表示要去。
眨眼間，整個食堂的人跑得精光。
就在這個時候，李陽過來吃飯了，他吃的可是小灶，跟工人的飯菜天差地別。
瞧見門口這麼多人吵吵著要出去，他皺著眉頭質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工人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嘿嘿，我們出去找點吃的！」
「食堂現成的飯不吃，跑出去幹啥？食堂的飯菜不好嗎，非要捨近求遠？」
李陽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食堂的收入，那可都是他們家撈油水的門道。
沒了工人的飯錢，他和他爹還咋往兜里摟錢？這肥水咋能流到外人田呢？
所以他當場就硬氣地要求，所有工人必須在這吃，不准出去。
大夥一聽，都犯了難。
幾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想著跟他套近乎求求情，就賠著笑說：
「李少爺，您看我們就去這一回，外面那吃的實在饞人，您就通融通融唄。」
李陽卻不領情，還越說越難聽：
「你們這幫人咋這麼賤呢？食堂供著飯，還挑三揀四，非出去花錢買著吃。咋的，食堂飯還委屈你們啦？」
這話一出，可把大夥給惹毛了。
幾個壯小伙忍不住開罵：「李陽，你小子別太過分！你和你爹把食堂弄成豬食樣，還有臉說我們？」
「就是，你們父子倆天天中飽私囊，把我們當冤大頭，還罵我們賤？」
李陽被懟得火冒三丈，也不顧身份地回罵：
「你們這群臭打工的，不想吃就滾蛋，還敢頂嘴，信不信老子讓你們在這干不下去！」
這一下，徹底把工人惹急了。
一個年輕氣盛的工人衝上去，狠狠推了李陽一把，
「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
李陽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站穩後，他惱羞成怒地撲上來要動手。
可他哪是工人對手，大夥一擁而上，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腳地揍起來。
「讓你剋扣我們伙食！」
「叫你罵我們賤！」
「還威脅我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
李陽被揍得哎喲哎喲直叫，
「你們敢打我，你們死定了！」
他越是這麼說，這些工人就打的越狠
拳頭不停落下，他漸漸沒了聲，只能蜷縮著抱頭挨打。
這時，其他工人聽到動靜圍過來，沒有一個動手拉架的，甚至還會上前補上兩腳，揍人的工人絲毫不停，揍得那叫一個解氣。
「平日裡作威作福，真把你自個兒當大少爺了，沒有我們，你就是個狗屁！」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
場面一度失控，李陽被揍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大夥雖出了氣，心裡也有點怕，畢竟他是廠長兒子，這事兒鬧大了不知啥後果。但看著地上狼狽的李陽，大夥心裡還是暢快。
「行了行了，別揍出好歹，到時候不好收場。」
大夥這才停手，喘著粗氣怒視李陽。李陽滿臉是傷，怨毒地看著大夥，艱難爬起來，惡狠狠地說：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一瘸一拐地走了，大家都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闖禍了，但管他呢，出了氣就行，心裡爽快了，吃飯也能多吃兩碗。
自打前兩天陳凡來賣了小龍蝦，那幫工人可就著了魔似的，天天心心念念的都是那小龍蝦的滋味，簡直茶不思飯不想，就饞這一口。
好些人到處打聽，想知道陳凡被攆走後到底挪哪兒賣去了，可問了一圈，啥消息都沒打聽到。
這不，一群工人專門派了張勇和劉強倆人，一下班就滿縣城地瞎轉悠找陳凡。
今兒個，他倆鬼使神差地就晃到了國營飯店門口，一眼就瞅見了在這兒賣烤串的陳凡。
他倆本來在大街上瞧見這麼多人圍一塊兒，覺著好奇就湊了過去，這才發現人群里賣東西的正是陳凡。
張勇眼睛一亮，就跟見著親人了似的
「哎喲喂，小兄弟，可算找著你了！
你是不知道啊，自打你上次被趕走，我們哥幾個到處找你呢，沒想到今兒在這兒撞上了。你這賣的是啥呀？」
陳凡笑著回應：「我賣的是烤串呢，有羊肉串、雞肉串，還有烤土豆片、烤韭菜啥的。
既然都是老熟人了，我就送你們一人一串嘗嘗鮮！」
兩人接過串兒，迫不及待咬上一口，頓時眼睛放光。
「我滴個乖乖，小兄弟，就這個味兒，這玩意兒太好吃了！好吃得我舌頭都快吞下去了。
哎，你可千萬別走啊，我這就回廠里把那幫兄弟們都喊過來，他們天天念叨你呢！」
說完，兩人撒丫子就往回跑。
同一時間，礦場食堂這邊，工人們吃得那叫一個糟心。
李長林和李陽父子倆，那可是出了名的摳門，
平常食堂里的飯菜，別說肉了，連塊豆腐都見不著，淨是些發黃的爛菜葉子，還有硬得像石頭的高粱餅子。
對他們這些乾重體力活的人來說，根本就不夠吃，還難吃死了。
一個工人把筷子一摔，罵罵咧咧地說：
「這吃的都是啥玩意兒？跟豬食有啥區別？天天吃這些，幹活都沒勁兒！」
另一個工人也跟著抱怨：
「可不是嘛，這菜葉子一股爛味兒，這高粱餅子能把牙崩壞。咱們天天在礦里累死累活的，就給吃這個？」
「就是，姓李的那父子倆就知道往自個兒兜里摟錢，根本不管咱們死活！」
這時，有個工人突然說：
「你們還記不記得前幾天來廠門口賣東西的那個小哥？他做的小龍蝦那叫一個絕，
我拿回家，老婆孩子搶著吃。就怪那姓李的父子倆，把人給攆跑了，這下好了，咱們連打牙祭的機會都沒了。」
正說著呢，劉強和張勇倆人跑回來了，一進食堂門就扯著嗓子喊：
「哎，兄弟們，還吃這豬食幹啥呢，趕緊跟我們走！」
「幹啥去啊？」
「我們找著那小哥啦！他今兒個在賣烤串，好吃得不得了，我們剛嘗過。
而且特別便宜，5分錢一串，肉還給得超多。走走走，我帶你們去！」
這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坐不住了，紛紛表示要去。
眨眼間，整個食堂的人跑得精光。
就在這個時候，李陽過來吃飯了，他吃的可是小灶，跟工人的飯菜天差地別。
瞧見門口這麼多人吵吵著要出去，他皺著眉頭質問：「你們這是要去哪兒？」
工人們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嘿嘿，我們出去找點吃的！」
「食堂現成的飯不吃，跑出去幹啥？食堂的飯菜不好嗎，非要捨近求遠？」
李陽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食堂的收入，那可都是他們家撈油水的門道。
沒了工人的飯錢，他和他爹還咋往兜里摟錢？這肥水咋能流到外人田呢？
所以他當場就硬氣地要求，所有工人必須在這吃，不准出去。
大夥一聽，都犯了難。
幾個老實巴交的工人，想著跟他套近乎求求情，就賠著笑說：
「李少爺，您看我們就去這一回，外面那吃的實在饞人，您就通融通融唄。」
李陽卻不領情，還越說越難聽：
「你們這幫人咋這麼賤呢？食堂供著飯，還挑三揀四，非出去花錢買著吃。咋的，食堂飯還委屈你們啦？」
這話一出，可把大夥給惹毛了。
幾個壯小伙忍不住開罵：「李陽，你小子別太過分！你和你爹把食堂弄成豬食樣，還有臉說我們？」
「就是，你們父子倆天天中飽私囊，把我們當冤大頭，還罵我們賤？」
李陽被懟得火冒三丈，也不顧身份地回罵：
「你們這群臭打工的，不想吃就滾蛋，還敢頂嘴，信不信老子讓你們在這干不下去！」
這一下，徹底把工人惹急了。
一個年輕氣盛的工人衝上去，狠狠推了李陽一把，
「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
李陽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站穩後，他惱羞成怒地撲上來要動手。
可他哪是工人對手，大夥一擁而上，直接把他按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腳地揍起來。
「讓你剋扣我們伙食！」
「叫你罵我們賤！」
「還威脅我們，今天就好好收拾你！」
李陽被揍得哎喲哎喲直叫，
「你們敢打我，你們死定了！」
他越是這麼說，這些工人就打的越狠
拳頭不停落下，他漸漸沒了聲，只能蜷縮著抱頭挨打。
這時，其他工人聽到動靜圍過來，沒有一個動手拉架的，甚至還會上前補上兩腳，揍人的工人絲毫不停，揍得那叫一個解氣。
「平日裡作威作福，真把你自個兒當大少爺了，沒有我們，你就是個狗屁！」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負我們！」
場面一度失控，李陽被揍得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大夥雖出了氣，心裡也有點怕，畢竟他是廠長兒子，這事兒鬧大了不知啥後果。但看著地上狼狽的李陽，大夥心裡還是暢快。
「行了行了，別揍出好歹，到時候不好收場。」
大夥這才停手，喘著粗氣怒視李陽。李陽滿臉是傷，怨毒地看著大夥，艱難爬起來，惡狠狠地說：
「你們……你們給我等著，這事兒沒完！」
說完，一瘸一拐地走了，大家都知道今天這事兒算是闖禍了，但管他呢，出了氣就行，心裡爽快了，吃飯也能多吃兩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