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問心琉璃盞
第119章 問心琉璃盞
在鋼筆的壓迫下，羅曼就連眼珠子都動不了了。
不過光線還是能進入他的眼裡，也讓他看到了，那幅畫從他的儲物戒指里自動飛了出來，展開。
他當然記得這幅畫。
他從龍棍里得到了三樣秘寶，第一個，是黑死病病原體，第二個，就是這幅畫。
他一直不知道這幅畫有什麼用，只是因為從龍棍里得到的，重要性似乎還在拉彌亞之翼之上，
這才一直收在儲物戒指里。
現在，這幅畫展開之後，畫裡伸出了一隻手來。
這隻手充滿了抽象風格，並沒有具體細緻的形狀，只是純粹地對於光影的感覺描述，同時，也是那個撐傘女人的一隻手。
手從畫卷里伸出來後，向著天上那巨大的鋼筆抓去。
這張畫卷，就只有A4紙大小，裡面所畫的女人更小，所以這隻手剛伸出來的時候，也非常小。
但是在這隻手伸出來之後，明朗的天空忽然黯了一下，隨後明滅不定起來。
就像是舊教室的壞燈管，不停跳閃著。
而隨著天空的這種異變，這隻伸出來的手不斷膨大，條忽之間，已經是正常人手大小，再下一瞬間，已經是正常人的整個身體那麼大，然後是一個房子那麼大」
天空明滅不定的速度飛快，越來越黯淡。
這隻手也像是吸收了什麼一般，神速變大。
頃刻之間，已是有一整座城市這麼大，遮天蔽日。
這些，都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然後，這隻巨大無朋的手舒展開，向著上方的鋼筆抓去。
鋼筆落下的勢頭猛地一滯。
之前猶如要毀天滅地一般的氣勢，蕩然無存。
緊接著，它轉變方向，轉身就逃，向著天外飛去。倉皇急促的樣子，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鋼筆的去勢很快，比來勢更快，宛若一道流星。
但是這隻手的速度更快。
幾乎是瞬間，這隻手就追上了鋼筆，抓住了它。
鋼筆劇烈地掙紮起來，似乎正遭受酷刑，
巨手卻是牢牢握住它，並不放開。
鋼筆身上，甚至還飄起了白煙，筆身也一點點在融化，似乎正在被煉化。
突然，鋼筆不動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下一刻，世界崩潰。
羅曼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站在一戶人家的客廳里。
精緻的壁爐，厚重的地毯，幾張審美很奇特的綠皮沙發·
這裡他很熟悉，正是亞歷山大家的一樓客廳！
只是和之前他每次來時有所不同的是，如今這間客廳的天花板沒了，可以看到二樓的書房。
大量的樓板碎片，散落在客廳的各個角落。
二樓書房裡的那幾個書架，也掉了下來，在客廳里左右橫倒，有的壓在沙發上，有的靠在壁爐旁。
亞歷山大，就倒在一個書架旁，沒戴眼鏡，嘴角流血，身上有幾處灼燒的漆黑痕跡，胸口還蓋著兩本書，幾乎沒有起伏了。
「我出來了！」
羅曼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然後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過去。
在他前方，客廳中央，飄著一張畫，畫裡伸出一隻人手，正緊握著一副平光眼鏡。
兩者都是正常大小。
而那一副平光眼鏡的樣式，羅曼有印象，正是亞歷山大最近換上的新眼鏡，
「看來，這一副眼鏡，就是那個裂裝魔導具了，也是那支鋼筆的本體。」
羅曼若有所思。
緊接著，他注意到，和剛才在裂裝魔導具的世界中不同，現在這隻畫裡伸出來的手，正在不斷虛化！
他腦中電光火石，聯繫到之前發生的一切，瞬間有了一個判斷。
「這一幅畫，似乎是因為之前在這個裂裝魔導具的內部世界中，所以才能夠用一種未知的方式吸收裂裝魔導具的能量，從畫裡變出一隻手來。」
「但是現在，已經離開了裂裝魔導具的世界，這一幅畫無法再吸收裂裝魔導具的能量了，所以正在快速地消散！」
情況似乎不大妙。
但是這一副平光眼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像是一根燃燒的蠟燭一般，正在不斷融化。
羅曼也快速思索起來，該怎麼幫助這一幅畫，對付這平光眼鏡。
畢竟，從目前來看，平光眼鏡是敵人，而這一幅畫是朋友。
可還沒等他想多一會兒呢，這一幅畫有了新的動靜。
有更多的東西，從畫裡出來了。
是那個畫裡的，撐傘的女人。
這個非常印象派的、純粹由線條和光影組成的女人，從畫裡飛了出來，一手撐傘，一手始終握緊平光眼鏡，向羅曼飛射過來！
速度實在太快，羅曼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東西從自己的額間射了進來，沒入體內，
消失不見了。
但同一時間，也有一些信息，嘗試進入他的意識。
略一判斷後，羅曼接受了這段信息，眼神一陣恍惚，但下一刻已經變得清明，若有所思。
「問心琉璃盞—」」
根據這段信息，問心琉璃盞，才是這平光眼鏡的原名。
問心琉璃盞，也是死亡詩社的一件法寶。
不知什麼原因，經過這麼多年，變成了一副平光眼鏡。
而這幅畫，之所以抓著平光眼鏡進入羅曼的體內，是因為離開了裂裝魔導具的內部世界後，這幅畫失去了力量來源，快要撐不住了。
所以它抓著平光眼鏡，進入了羅曼體內，吸收羅曼的靈力，來煉化平光眼鏡。若是成功，將會還原出問心琉璃盞來！
那可是一個法寶，還是從死亡詩社傳承至今的法寶。
羅曼也確實感受到，自己體內多出了一個「黑洞」，正不斷地吸收著他丹田內的靈力。
略一思索後，他決定先不管，繼續讓這一副畫吸收自己的靈力，煉化這平光眼鏡。
反正，這吸收速度並不算快，他撐得住，問題不大。
決定既出，羅曼也暫時先不管自己體內這倆東西了。
他先將那一副已經沒了撐傘女人的畫卷收起，重新放進了儲物戒指里，然後向著周圍看去，神識也放了出來，並且用上了照影術，四處掃描。
「威爾和艾希，都沒有出來，看來是死在裂裝魔導具的世界裡了。」
這也好，省得他還要再出手，殺人滅口。
羅曼正這麼想著，突然聽到一點動靜。
這讓他立刻向一個方向看去。
是亞歷山大。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呼吸微弱，細若遊絲，
「你還好嗎？」羅曼上前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不太好—」亞歷山大聲音微弱，如蚊子叫。
他的眼珠子還左右橫轉了一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卻沒找到，但並不意外的樣子。
「看來他們已經死了你看到我的新眼鏡了嗎？」亞歷山大艱難地說道。
「沒看見。」羅曼面不改色，「我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副場景，然後你就醒了。你傷得很重，我們還是先想辦法找人來治你吧，眼鏡什麼的，先別管了。」
亞歷山大眼現苦澀，艱難地說道：「我沒救了，那眼鏡吸乾了我的生命力——」
「相比之下，還是找到那眼鏡更重要那是我老師送給我的裂裝魔導具—
亞歷山大低聲喃喃，開始東一嘴、西一舌頭地自言自語起來。
沒有邏輯和順序，頗有一些最後彌留的感覺。
「我還以為，老師對我這個最差勁的學生，很失望，但是沒想到———」
「聽學長說，有個女人，帶了一本上個紀元的小說給老師，成功讓老師晉升了——.」
「老師心愛的魔導具，領悟晉升時壞了，只能煉成一個裂裝魔導具—」」
「我當年離開的時候，是所有學生里境界最低，天賦最差的—」
「我走的時候，老師始終沒有出現，他肯定對我很失望—.」
「我收到了老師的禮物，競然是一個裂裝魔導具——」
「我不能辜負老師的期望.
「學長說，這麼多學生，老師對我的期望最大—」
羅曼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這位朋友瀕死前的呢喃自語。
聽到「有個女人帶了一本上個紀元的小說給老師，成功讓老師晉升了」的時候，他突然心頭一動。
他想到了那個找他翻譯一本大部頭小說的那個緬因貓面具。
該不會「要真是這樣的話·—」
羅曼有些無語。
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樣，那個緬因貓面具，真就是那個給亞歷山大的老師帶去小說的女人，那就是真挺無語的了：
自己給那個女人翻譯了小說，讓那個女人能夠把小說給亞歷山大的老師，促成了亞歷山大老師的晉升。
也是在晉升的時候，亞歷山大的老師魔導具壞了，只能煉成一個裂裝魔導具，送給了亞歷山大最終，也是這個裂裝魔導具，差點弄死了羅曼他自己—
從時間上來說，還真對的上。
羅曼正想著，突然聽到亞歷山大叫他。
「羅曼—..—」
他看了過去，見到亞歷山大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迴光返照。
羅曼心中有所悟。
「我在，有什麼需要？」
亞歷山大的眼神，都更清醒了一些：「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
「找到那一副眼鏡，它應該還沒耗盡。再拿上《米蘭德小書匠》，然後，去米蘭德，找我的老師，雅各布·張伯倫，把眼鏡和書給他，告訴他——」
亞歷山大遲疑了一下，最終放棄了，「不用告訴他什麼，把東西給他就行了。」
「我盡力而為。」羅曼這樣說道。
亞歷山大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謝謝。」
交代完後事，沒了牽掛，他的精氣神，迅速地衰減下去，面色灰敗。
看著上空，嘴唇蠕動，喃喃自語。
「我辜負了你的期望—」
在鋼筆的壓迫下，羅曼就連眼珠子都動不了了。
不過光線還是能進入他的眼裡，也讓他看到了，那幅畫從他的儲物戒指里自動飛了出來，展開。
他當然記得這幅畫。
他從龍棍里得到了三樣秘寶，第一個，是黑死病病原體，第二個，就是這幅畫。
他一直不知道這幅畫有什麼用，只是因為從龍棍里得到的，重要性似乎還在拉彌亞之翼之上，
這才一直收在儲物戒指里。
現在，這幅畫展開之後，畫裡伸出了一隻手來。
這隻手充滿了抽象風格，並沒有具體細緻的形狀，只是純粹地對於光影的感覺描述，同時，也是那個撐傘女人的一隻手。
手從畫卷里伸出來後，向著天上那巨大的鋼筆抓去。
這張畫卷，就只有A4紙大小，裡面所畫的女人更小，所以這隻手剛伸出來的時候，也非常小。
但是在這隻手伸出來之後，明朗的天空忽然黯了一下，隨後明滅不定起來。
就像是舊教室的壞燈管，不停跳閃著。
而隨著天空的這種異變，這隻伸出來的手不斷膨大，條忽之間，已經是正常人手大小，再下一瞬間，已經是正常人的整個身體那麼大，然後是一個房子那麼大」
天空明滅不定的速度飛快，越來越黯淡。
這隻手也像是吸收了什麼一般，神速變大。
頃刻之間，已是有一整座城市這麼大，遮天蔽日。
這些，都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
然後，這隻巨大無朋的手舒展開，向著上方的鋼筆抓去。
鋼筆落下的勢頭猛地一滯。
之前猶如要毀天滅地一般的氣勢，蕩然無存。
緊接著，它轉變方向，轉身就逃，向著天外飛去。倉皇急促的樣子，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
鋼筆的去勢很快，比來勢更快，宛若一道流星。
但是這隻手的速度更快。
幾乎是瞬間，這隻手就追上了鋼筆，抓住了它。
鋼筆劇烈地掙紮起來，似乎正遭受酷刑，
巨手卻是牢牢握住它，並不放開。
鋼筆身上，甚至還飄起了白煙，筆身也一點點在融化，似乎正在被煉化。
突然，鋼筆不動了。
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下一刻，世界崩潰。
羅曼眼前一花。
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站在一戶人家的客廳里。
精緻的壁爐，厚重的地毯，幾張審美很奇特的綠皮沙發·
這裡他很熟悉，正是亞歷山大家的一樓客廳！
只是和之前他每次來時有所不同的是，如今這間客廳的天花板沒了，可以看到二樓的書房。
大量的樓板碎片，散落在客廳的各個角落。
二樓書房裡的那幾個書架，也掉了下來，在客廳里左右橫倒，有的壓在沙發上，有的靠在壁爐旁。
亞歷山大，就倒在一個書架旁，沒戴眼鏡，嘴角流血，身上有幾處灼燒的漆黑痕跡，胸口還蓋著兩本書，幾乎沒有起伏了。
「我出來了！」
羅曼立刻意識到了這一點。
然後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過去。
在他前方，客廳中央，飄著一張畫，畫裡伸出一隻人手，正緊握著一副平光眼鏡。
兩者都是正常大小。
而那一副平光眼鏡的樣式，羅曼有印象，正是亞歷山大最近換上的新眼鏡，
「看來，這一副眼鏡，就是那個裂裝魔導具了，也是那支鋼筆的本體。」
羅曼若有所思。
緊接著，他注意到，和剛才在裂裝魔導具的世界中不同，現在這隻畫裡伸出來的手，正在不斷虛化！
他腦中電光火石，聯繫到之前發生的一切，瞬間有了一個判斷。
「這一幅畫，似乎是因為之前在這個裂裝魔導具的內部世界中，所以才能夠用一種未知的方式吸收裂裝魔導具的能量，從畫裡變出一隻手來。」
「但是現在，已經離開了裂裝魔導具的世界，這一幅畫無法再吸收裂裝魔導具的能量了，所以正在快速地消散！」
情況似乎不大妙。
但是這一副平光眼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像是一根燃燒的蠟燭一般，正在不斷融化。
羅曼也快速思索起來，該怎麼幫助這一幅畫，對付這平光眼鏡。
畢竟，從目前來看，平光眼鏡是敵人，而這一幅畫是朋友。
可還沒等他想多一會兒呢，這一幅畫有了新的動靜。
有更多的東西，從畫裡出來了。
是那個畫裡的，撐傘的女人。
這個非常印象派的、純粹由線條和光影組成的女人，從畫裡飛了出來，一手撐傘，一手始終握緊平光眼鏡，向羅曼飛射過來！
速度實在太快，羅曼躲閃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東西從自己的額間射了進來，沒入體內，
消失不見了。
但同一時間，也有一些信息，嘗試進入他的意識。
略一判斷後，羅曼接受了這段信息，眼神一陣恍惚，但下一刻已經變得清明，若有所思。
「問心琉璃盞—」」
根據這段信息，問心琉璃盞，才是這平光眼鏡的原名。
問心琉璃盞，也是死亡詩社的一件法寶。
不知什麼原因，經過這麼多年，變成了一副平光眼鏡。
而這幅畫，之所以抓著平光眼鏡進入羅曼的體內，是因為離開了裂裝魔導具的內部世界後，這幅畫失去了力量來源，快要撐不住了。
所以它抓著平光眼鏡，進入了羅曼體內，吸收羅曼的靈力，來煉化平光眼鏡。若是成功，將會還原出問心琉璃盞來！
那可是一個法寶，還是從死亡詩社傳承至今的法寶。
羅曼也確實感受到，自己體內多出了一個「黑洞」，正不斷地吸收著他丹田內的靈力。
略一思索後，他決定先不管，繼續讓這一副畫吸收自己的靈力，煉化這平光眼鏡。
反正，這吸收速度並不算快，他撐得住，問題不大。
決定既出，羅曼也暫時先不管自己體內這倆東西了。
他先將那一副已經沒了撐傘女人的畫卷收起，重新放進了儲物戒指里，然後向著周圍看去，神識也放了出來，並且用上了照影術，四處掃描。
「威爾和艾希，都沒有出來，看來是死在裂裝魔導具的世界裡了。」
這也好，省得他還要再出手，殺人滅口。
羅曼正這麼想著，突然聽到一點動靜。
這讓他立刻向一個方向看去。
是亞歷山大。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呼吸微弱，細若遊絲，
「你還好嗎？」羅曼上前兩步，來到了他的身邊。
「不太好—」亞歷山大聲音微弱，如蚊子叫。
他的眼珠子還左右橫轉了一下，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卻沒找到，但並不意外的樣子。
「看來他們已經死了你看到我的新眼鏡了嗎？」亞歷山大艱難地說道。
「沒看見。」羅曼面不改色，「我剛進來，就看到了這一副場景，然後你就醒了。你傷得很重，我們還是先想辦法找人來治你吧，眼鏡什麼的，先別管了。」
亞歷山大眼現苦澀，艱難地說道：「我沒救了，那眼鏡吸乾了我的生命力——」
「相比之下，還是找到那眼鏡更重要那是我老師送給我的裂裝魔導具—
亞歷山大低聲喃喃，開始東一嘴、西一舌頭地自言自語起來。
沒有邏輯和順序，頗有一些最後彌留的感覺。
「我還以為，老師對我這個最差勁的學生，很失望，但是沒想到———」
「聽學長說，有個女人，帶了一本上個紀元的小說給老師，成功讓老師晉升了——.」
「老師心愛的魔導具，領悟晉升時壞了，只能煉成一個裂裝魔導具—」」
「我當年離開的時候，是所有學生里境界最低，天賦最差的—」
「我走的時候，老師始終沒有出現，他肯定對我很失望—.」
「我收到了老師的禮物，競然是一個裂裝魔導具——」
「我不能辜負老師的期望.
「學長說，這麼多學生，老師對我的期望最大—」
羅曼在一旁，默默地聽著這位朋友瀕死前的呢喃自語。
聽到「有個女人帶了一本上個紀元的小說給老師，成功讓老師晉升了」的時候，他突然心頭一動。
他想到了那個找他翻譯一本大部頭小說的那個緬因貓面具。
該不會「要真是這樣的話·—」
羅曼有些無語。
如果真像他想的那樣，那個緬因貓面具，真就是那個給亞歷山大的老師帶去小說的女人，那就是真挺無語的了：
自己給那個女人翻譯了小說，讓那個女人能夠把小說給亞歷山大的老師，促成了亞歷山大老師的晉升。
也是在晉升的時候，亞歷山大的老師魔導具壞了，只能煉成一個裂裝魔導具，送給了亞歷山大最終，也是這個裂裝魔導具，差點弄死了羅曼他自己—
從時間上來說，還真對的上。
羅曼正想著，突然聽到亞歷山大叫他。
「羅曼—..—」
他看了過去，見到亞歷山大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
迴光返照。
羅曼心中有所悟。
「我在，有什麼需要？」
亞歷山大的眼神，都更清醒了一些：「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我只能說，我盡力而為。」
「找到那一副眼鏡，它應該還沒耗盡。再拿上《米蘭德小書匠》，然後，去米蘭德，找我的老師，雅各布·張伯倫，把眼鏡和書給他，告訴他——」
亞歷山大遲疑了一下，最終放棄了，「不用告訴他什麼，把東西給他就行了。」
「我盡力而為。」羅曼這樣說道。
亞歷山大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謝謝。」
交代完後事，沒了牽掛，他的精氣神，迅速地衰減下去，面色灰敗。
看著上空，嘴唇蠕動，喃喃自語。
「我辜負了你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