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規律發現和苦一苦百姓
第106章 規律發現和苦一苦百姓
羅曼還記得，那是7月份的一天。
I
洛林市的夏季，氣溫並不特別高，空氣中瀰漫著濕潤氣息，仿佛整座城市被一層溫熱的輕紗籠罩著。
羅曼拄著手杖，下了馬車，來到亞歷山大家門口。
這座小聯排有些年頭了，外牆上爬了不少藤蔓，二樓書房的窗戶里透出溫暖的黃光。
他經過通傳，進了屋，上了樓，來到二樓書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就見到亞歷山大正伏案寫作，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你來了。」亞歷山大暫時停筆，抬起頭來，對他微笑了一下，也將一旁的平光眼鏡拿起來戴上。
羅曼也不覺得奇怪：和亞歷山大相熟之後，他就發現了，亞歷山大獨處的時候不喜歡戴那一副平光眼鏡，但是只要和其他人相處，就會戴。
只是這一次的這一副眼鏡，雖然還是平光眼鏡，卻和之前的那一副有所不同了。
「你換眼鏡了？」羅曼熟絡地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了亞歷山大對面。
亞歷山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是的，之前那副眼鏡鏡片有點花了要不要看看我的新稿？總算有點眉目，寫了一些出來。」
說著，就已經先將一疊手稿推了過來。
羅曼也就拿起，翻看起來。
亞歷山大的作品，原本在兩三個月就該完成了，但是受到洛林市房價這一波的影響，看到洛林市的變化、人生百態，這位作家先生靈感進發，直接就停筆、將之前正在寫的那一部作品暫時封存了，要創作一部新的。
按亞歷山大的話里隱隱透露出來的一些信息，這似乎和他修行的功法有關。
亞歷山大的新作品寫得並不多，羅曼很快就看完了。
「似乎是比上一部要好一些，你是打算以符號串聯故事？這裡面出現的一些元素，好像和藥劑學有關吧？涉及到不少元素，而這些元素，都暗藏隱喻。」
羅曼發表了一番看法。
這也是他和亞歷山大最常見的相處模式，以一個讀者的角度，來給亞歷山大提供一些反饋。
然後他做了總結髮言，「從一個讀者的角度，我確實覺得這個新故事更有趣一些，至少讓我想要知道這幾個人接下來的命運。」
亞歷山大聽了，面上略有喜色，撫了下額前的捲髮，笑道：「確實藏有隱喻。寫作，其實就如同解謎，角色需要對應某種秩序。」
亞歷山大又看了看羅曼，打了個響指，換了一個對方更能理解的說法，「六芒星理論，你知道吧？」
羅曼點點頭。
在那次調查團來的那個三人藝術茶話會上，他聽內森說起過這個理論。內森之後延伸出的內容，還給了他啟發，設計出了兩個血河儀式呢。
「物質，情感，創造力，靈性，智慧，社交，就是六芒星的六個屬性。」
亞歷山大繼續說著，侃侃而談。
「如果用六芒星來比喻的話，讓我創作一部小說，那麼人物也可以一一對應。物質，對應的就是資本家，資本家掌控物質，金錢、房產、機器、鐵礦等等，這些全都是物質，這就是我說的，角色需要對應某種秩序了—」
羅曼當時坐著，安靜地聽著，心中卻是突地一跳。
他突然想到了理察、丘加力，還有五行基。
這半年來，他一直都在追查那兩個追殺理察的白袍神秘人的來源，但是這兩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什麼線索都查不到。
而關於理察、丘加力和五行基之間的關係，他也一直思索不出一個合理的聯繫。
可是現在聽到亞歷山大的這個「角色需要對應某種秩序」的例子的時候，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理察，不就是資本家嗎？按照亞歷山大的說法，對應六芒星中的物質。
但是丘加力，又該對應什麼？情感？創造力？靈性？智慧？社交？—
也是想到這，羅曼猛地又想到了一件事。
大半年前，卡爾曾經問過他要不要競選一下市議員，期間還提到過，市議會上的一個空位，原本是屬意要留給丘加力的。
也就是說，按照原本的軌跡，丘加力是要當上議員的。
議員，編織人際網絡，代表的正是社交！
但是丘加力沒能當上議員，就中道崩殆、被羅曼殺了，所以丘加力的戶體燒出來的五行基，是殘缺的。
理察則是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操盤，賺得盆滿缽滿了，這應該達成了「物質（資本家）」的條件，所以理察的戶體燒出來的五行基，就是圓滿的！
這，也許就是理察和丘加力的五行基，完整程度不同的原因了！
羅曼的表情平靜，心情卻是甚為激動一一他好像真發現了理察、丘加力還有五行基的關係了！
只是又有新的疑惑：理察和丘加力，身體裡養的不是五行基嗎，為什麼卻和六芒星對應上了？
難道說，內森口中所謂的「這個紀元的創新」的六芒星理論，其實也是五行理論套皮而來？
不，六芒星理論比起五行理論多了一個元素，應該是在五行理論的基礎上發展而來？·
以上，就是羅曼在和亞歷山大的日常交流中，得到一個新發現。
時間回到現在。
羅曼看著對面的亞歷山大，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羅曼有些好奇。
在這次洛林市炒房風波中，亞歷山大在氛圍感染下，也是參與了的。所幸的是，亞歷山大主要精力還是在寫作上，所以投資的並不多，更多的是一種趕時髦的心態。
這也讓亞歷山大，如今虧得並不多。
可終究是虧了，所以亞歷山大這幾天情緒並不怎麼高。
但今天，亞歷山大看起來心情不錯？
亞歷山大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洛林炒房風波，「你知道嗎？其實，這一波洛林市房價風波中，有些參與者是知道、或者猜到一些東西的，但他們還是參與了這場遊戲。」
「他們就想著，只要能趕在最後一刻前離開，就能賺。結果，有的人明智，及時離開了，有的人卻太貪婪，沒能跑掉。」
羅曼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上輩子也看過不少這種事，不少人都明白那就是一場擊鼓傳花的金融遊戲，但都覺得自己不會是最後的接盤人，進來拼一把，結果被套牢。這種人並不算少。
亞歷山大也繼續說著：「這些人、還有其他的那些套牢者中，二環不少、三環也有，他們本身的力量就很強，氣急敗壞之下鬧起來，會是一個很大的不穩定因素。更別說，他們背後往往也牽涉到很多勢力。」
說到這，亞歷山大停頓了一下。
他看了羅曼兩眼，說道：「這件事，很快就要實施了，所以現在先告訴你也沒關係。」
「為了穩住那些人，上面最終做出了一個決議。」
「搬兩座山來洛林市，一座鐵礦山，一座煤礦山。」
羅曼眼睛一眯。
他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而亞歷山大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洛林市，將會發現鐵礦和煤礦。煤礦廠、鋼鐵廠，將會出現，圍繞他們的一系列產業、建設，也都將出現，洛林市的經濟將會騰飛。」
「越來越多的普通人，將會被吸引來到這裡，這裡面有工廠主、有商人，也有大量的工人。他們將會帶來新一波的居住需求，從而重新把洛林市的房價推上去。當然，不可能有之前那麼高了，
但至少能讓那些人勉強接受，不至於鬧起來。」
就和羅曼想的一樣，上面想讓普通人來為這些巫師們接盤解套，只是手段是他沒想到的。
搬來兩座礦山？
不愧是一個巫師的世界，果然是大手筆，
而亞歷山大心情不錯的原因，自然也就在此了一一會有普通人來接盤了，他的損失也將會更小了。
「那兩座山，有多大？能開採多久？」羅曼又問了一句。
他對此確實很好奇，想要從礦山的規模，感受一下那些高級巫師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不算大，大了需要動用的成本就大了，得不償失。鐵山和煤山，分別也就一個山頭，真要開採的話，可能最多三四年就開採完了吧。」亞歷山大這樣說道。
然後又道：「當然，對外的礦產勘測報告，肯定不會這麼寫一一在那些權威勘測報告中，這兩座礦，至少都是50年開採期限以上的大礦。」—
從亞歷山大家離開後，羅曼第一時間去了郊外那個自己蘊屍的所在，將棺材、新蘊養的三陰屍都帶走了，順便把這個巢穴也轟塌了。
他也不知道，上面這些人會把那兩座礦山搬到哪裡，要是正巧搬到他這就麻煩了，還是先把東西弄走。
而就像亞歷山大說的，沒過多少天，消息就流傳出來了，費迪南家也收到了。
羅曼也從伊蓮那，再一次聽了這個消息。
接著連續好幾天，都是風平浪靜。
隨後，北郊發現鐵礦和煤礦的消息爆了出來一一羅曼已經很很關注了，但還是沒發現，上面是怎麼悄無聲息把這兩座礦搬過來的。
他甚至還專門去那裡實地看了下，又詢問了一些附近的居民，發現，那裡根本就沒多出什麼山來，就只是單純地從山裡，發現了鐵礦和煤礦。
高級巫師的手段，確實神妙。
而上面選定的地點，也讓羅曼放心了，又重新去把自己的蘊屍地點布置了起來，繼續蘊屍。
洛林市里，也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悄然發生著變化。
那些外地來的巫師們，都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估計都只是留了一些代理人在這裡幫他們盯著後續事宜。
越來越多的外地普通人，則是開始湧入洛林市。
沉淪深淵的事，只是在巫師們之間流傳，大部分普通人並不知曉。絕大部分接觸不到巫師世界的普通人，只是得到風聲，看到洛林市出現了儲量極高的鐵礦和煤礦，嗅到財富的味道，一頭扎了進來。
房市，也終於開始解凍，只是短時間內，價格推得不高，交易量還不大。羅曼估計，接下來的一兩年時間，等價格上到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程度，才是那些「巫師房」跑路的時間。
總的來說，洛林市經過這一年的折騰，搞得一地雞毛之後，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一晃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一列火車，在洛林市火車站停靠。
人群蜂擁而下，一時間熙熙攘攘、嘈雜不堪。
格雷戈里擠在人群中，瞪著一雙好奇的眼睛，四處張望。
羅曼還記得，那是7月份的一天。
I
洛林市的夏季，氣溫並不特別高，空氣中瀰漫著濕潤氣息，仿佛整座城市被一層溫熱的輕紗籠罩著。
羅曼拄著手杖，下了馬車，來到亞歷山大家門口。
這座小聯排有些年頭了，外牆上爬了不少藤蔓，二樓書房的窗戶里透出溫暖的黃光。
他經過通傳，進了屋，上了樓，來到二樓書房門口，推門走了進去，就見到亞歷山大正伏案寫作，鋼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你來了。」亞歷山大暫時停筆，抬起頭來，對他微笑了一下，也將一旁的平光眼鏡拿起來戴上。
羅曼也不覺得奇怪：和亞歷山大相熟之後，他就發現了，亞歷山大獨處的時候不喜歡戴那一副平光眼鏡，但是只要和其他人相處，就會戴。
只是這一次的這一副眼鏡，雖然還是平光眼鏡，卻和之前的那一副有所不同了。
「你換眼鏡了？」羅曼熟絡地拉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了亞歷山大對面。
亞歷山大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是的，之前那副眼鏡鏡片有點花了要不要看看我的新稿？總算有點眉目，寫了一些出來。」
說著，就已經先將一疊手稿推了過來。
羅曼也就拿起，翻看起來。
亞歷山大的作品，原本在兩三個月就該完成了，但是受到洛林市房價這一波的影響，看到洛林市的變化、人生百態，這位作家先生靈感進發，直接就停筆、將之前正在寫的那一部作品暫時封存了，要創作一部新的。
按亞歷山大的話里隱隱透露出來的一些信息，這似乎和他修行的功法有關。
亞歷山大的新作品寫得並不多，羅曼很快就看完了。
「似乎是比上一部要好一些，你是打算以符號串聯故事？這裡面出現的一些元素，好像和藥劑學有關吧？涉及到不少元素，而這些元素，都暗藏隱喻。」
羅曼發表了一番看法。
這也是他和亞歷山大最常見的相處模式，以一個讀者的角度，來給亞歷山大提供一些反饋。
然後他做了總結髮言，「從一個讀者的角度，我確實覺得這個新故事更有趣一些，至少讓我想要知道這幾個人接下來的命運。」
亞歷山大聽了，面上略有喜色，撫了下額前的捲髮，笑道：「確實藏有隱喻。寫作，其實就如同解謎，角色需要對應某種秩序。」
亞歷山大又看了看羅曼，打了個響指，換了一個對方更能理解的說法，「六芒星理論，你知道吧？」
羅曼點點頭。
在那次調查團來的那個三人藝術茶話會上，他聽內森說起過這個理論。內森之後延伸出的內容，還給了他啟發，設計出了兩個血河儀式呢。
「物質，情感，創造力，靈性，智慧，社交，就是六芒星的六個屬性。」
亞歷山大繼續說著，侃侃而談。
「如果用六芒星來比喻的話，讓我創作一部小說，那麼人物也可以一一對應。物質，對應的就是資本家，資本家掌控物質，金錢、房產、機器、鐵礦等等，這些全都是物質，這就是我說的，角色需要對應某種秩序了—」
羅曼當時坐著，安靜地聽著，心中卻是突地一跳。
他突然想到了理察、丘加力，還有五行基。
這半年來，他一直都在追查那兩個追殺理察的白袍神秘人的來源，但是這兩個人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什麼線索都查不到。
而關於理察、丘加力和五行基之間的關係，他也一直思索不出一個合理的聯繫。
可是現在聽到亞歷山大的這個「角色需要對應某種秩序」的例子的時候，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理察，不就是資本家嗎？按照亞歷山大的說法，對應六芒星中的物質。
但是丘加力，又該對應什麼？情感？創造力？靈性？智慧？社交？—
也是想到這，羅曼猛地又想到了一件事。
大半年前，卡爾曾經問過他要不要競選一下市議員，期間還提到過，市議會上的一個空位，原本是屬意要留給丘加力的。
也就是說，按照原本的軌跡，丘加力是要當上議員的。
議員，編織人際網絡，代表的正是社交！
但是丘加力沒能當上議員，就中道崩殆、被羅曼殺了，所以丘加力的戶體燒出來的五行基，是殘缺的。
理察則是完成了一次漂亮的操盤，賺得盆滿缽滿了，這應該達成了「物質（資本家）」的條件，所以理察的戶體燒出來的五行基，就是圓滿的！
這，也許就是理察和丘加力的五行基，完整程度不同的原因了！
羅曼的表情平靜，心情卻是甚為激動一一他好像真發現了理察、丘加力還有五行基的關係了！
只是又有新的疑惑：理察和丘加力，身體裡養的不是五行基嗎，為什麼卻和六芒星對應上了？
難道說，內森口中所謂的「這個紀元的創新」的六芒星理論，其實也是五行理論套皮而來？
不，六芒星理論比起五行理論多了一個元素，應該是在五行理論的基礎上發展而來？·
以上，就是羅曼在和亞歷山大的日常交流中，得到一個新發現。
時間回到現在。
羅曼看著對面的亞歷山大，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錯？」
羅曼有些好奇。
在這次洛林市炒房風波中，亞歷山大在氛圍感染下，也是參與了的。所幸的是，亞歷山大主要精力還是在寫作上，所以投資的並不多，更多的是一種趕時髦的心態。
這也讓亞歷山大，如今虧得並不多。
可終究是虧了，所以亞歷山大這幾天情緒並不怎麼高。
但今天，亞歷山大看起來心情不錯？
亞歷山大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起了洛林炒房風波，「你知道嗎？其實，這一波洛林市房價風波中，有些參與者是知道、或者猜到一些東西的，但他們還是參與了這場遊戲。」
「他們就想著，只要能趕在最後一刻前離開，就能賺。結果，有的人明智，及時離開了，有的人卻太貪婪，沒能跑掉。」
羅曼點點頭，表示理解。
他上輩子也看過不少這種事，不少人都明白那就是一場擊鼓傳花的金融遊戲，但都覺得自己不會是最後的接盤人，進來拼一把，結果被套牢。這種人並不算少。
亞歷山大也繼續說著：「這些人、還有其他的那些套牢者中，二環不少、三環也有，他們本身的力量就很強，氣急敗壞之下鬧起來，會是一個很大的不穩定因素。更別說，他們背後往往也牽涉到很多勢力。」
說到這，亞歷山大停頓了一下。
他看了羅曼兩眼，說道：「這件事，很快就要實施了，所以現在先告訴你也沒關係。」
「為了穩住那些人，上面最終做出了一個決議。」
「搬兩座山來洛林市，一座鐵礦山，一座煤礦山。」
羅曼眼睛一眯。
他似乎知道要發生什麼了。
而亞歷山大接下來的話，也驗證了他的猜想。
「洛林市，將會發現鐵礦和煤礦。煤礦廠、鋼鐵廠，將會出現，圍繞他們的一系列產業、建設，也都將出現，洛林市的經濟將會騰飛。」
「越來越多的普通人，將會被吸引來到這裡，這裡面有工廠主、有商人，也有大量的工人。他們將會帶來新一波的居住需求，從而重新把洛林市的房價推上去。當然，不可能有之前那麼高了，
但至少能讓那些人勉強接受，不至於鬧起來。」
就和羅曼想的一樣，上面想讓普通人來為這些巫師們接盤解套，只是手段是他沒想到的。
搬來兩座礦山？
不愧是一個巫師的世界，果然是大手筆，
而亞歷山大心情不錯的原因，自然也就在此了一一會有普通人來接盤了，他的損失也將會更小了。
「那兩座山，有多大？能開採多久？」羅曼又問了一句。
他對此確實很好奇，想要從礦山的規模，感受一下那些高級巫師的能力究竟有多大。
「不算大，大了需要動用的成本就大了，得不償失。鐵山和煤山，分別也就一個山頭，真要開採的話，可能最多三四年就開採完了吧。」亞歷山大這樣說道。
然後又道：「當然，對外的礦產勘測報告，肯定不會這麼寫一一在那些權威勘測報告中，這兩座礦，至少都是50年開採期限以上的大礦。」—
從亞歷山大家離開後，羅曼第一時間去了郊外那個自己蘊屍的所在，將棺材、新蘊養的三陰屍都帶走了，順便把這個巢穴也轟塌了。
他也不知道，上面這些人會把那兩座礦山搬到哪裡，要是正巧搬到他這就麻煩了，還是先把東西弄走。
而就像亞歷山大說的，沒過多少天，消息就流傳出來了，費迪南家也收到了。
羅曼也從伊蓮那，再一次聽了這個消息。
接著連續好幾天，都是風平浪靜。
隨後，北郊發現鐵礦和煤礦的消息爆了出來一一羅曼已經很很關注了，但還是沒發現，上面是怎麼悄無聲息把這兩座礦搬過來的。
他甚至還專門去那裡實地看了下，又詢問了一些附近的居民，發現，那裡根本就沒多出什麼山來，就只是單純地從山裡，發現了鐵礦和煤礦。
高級巫師的手段，確實神妙。
而上面選定的地點，也讓羅曼放心了，又重新去把自己的蘊屍地點布置了起來，繼續蘊屍。
洛林市里，也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悄然發生著變化。
那些外地來的巫師們，都離開了這個傷心地，估計都只是留了一些代理人在這裡幫他們盯著後續事宜。
越來越多的外地普通人，則是開始湧入洛林市。
沉淪深淵的事，只是在巫師們之間流傳，大部分普通人並不知曉。絕大部分接觸不到巫師世界的普通人，只是得到風聲，看到洛林市出現了儲量極高的鐵礦和煤礦，嗅到財富的味道，一頭扎了進來。
房市，也終於開始解凍，只是短時間內，價格推得不高，交易量還不大。羅曼估計，接下來的一兩年時間，等價格上到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程度，才是那些「巫師房」跑路的時間。
總的來說，洛林市經過這一年的折騰，搞得一地雞毛之後，終於又恢復了平靜。
一晃眼，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一列火車，在洛林市火車站停靠。
人群蜂擁而下，一時間熙熙攘攘、嘈雜不堪。
格雷戈里擠在人群中，瞪著一雙好奇的眼睛，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