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房價要漲？
天空灰濛，下著小雨。
一輛馬車停在一家律師行前。
羅曼下了馬車，撐著傘，獨自一人往街尾走去，來到那家老瞎眼雜貨店前，推門走了進去。
距離他開啟龍棍之秘，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這幾天裡，羅曼忙得很。
買材料製作容器收納黑死病病原體，嘗試一環後的修煉，開始學習符咒的製作等等，每天日程都是排得滿滿的。
他今天來老瞎眼雜貨店，就是再買一些符紙和墨水。
沒錯，老瞎眼雜貨店就有制符專用的材料購買，這還是卡爾跟他說的，他幾天前已經來買過一次了，開始練習制符。
之所以不急著修煉，而是先忙著練習制符，則是因為那個疑似暗中覬覦龍棍的神秘巫師的存在。
那個神秘巫師很了解龍棍，羅曼懷疑，那人很可能就是真正掌握了「龍棍密碼」下半首詩的人，明確知道龍棍秘寶的存在和開啟方式。
如今龍棍秘寶已經被他得手了，也不打算交出去，自然就和那位神秘巫師成了你死我活的關係。
因此，提升戰鬥力，以應對這個暗中的敵人，就成了羅曼如今最重要的事。
而制符，就是羅曼用來提升戰鬥力的重要一環。
「嘎」
隨著羅曼推門，乾澀的門軸發出難聽的聲音。
老瞎眼雜貨店內，還是一副很昏暗的樣子，老闆坐在那張櫃檯後面，隱在黑暗中。
「100張一級基礎符紙，500毫升一級通用墨水。」
羅曼說著，掏出錢包，數了350克朗，很是心疼，但還是將一摞鈔票擺在了櫃檯上。
符咒，也和修行境界一樣，從一到七分為了七級。
他如今是一環巫師，只有能力製作一級符咒。而經過他這兩天的估算，每一張一級符咒的製作費用，大概是5克朗左右。
之所以成品能賣到100克朗，完全是因為成功率的關係。
據說，一位合格的一級制符師，制符成功率是5%-7%，結合成本一算，差不多就是每100克朗成本，能制出一張成功的一級符來。發揮得差的話，不虧，發揮得好的話，小賺的樣子。
老闆默默收下了錢。
然後，他從櫃檯里摸出一沓符紙，和一個特製的裝滿墨水的尖嘴玻璃瓶，放在了櫃檯上。
羅曼伸出右手，從這兩樣東西上拂過，東西就不見了。
他右手上多了個戒指。
這是一個儲物戒指，內含一個十立方米左右的空間，也算是基礎款了。
但是在洛林市，就算是這種基礎款的儲物戒指，也是很少見的，並且昂貴，不少洛林市的一環巫師都買不起、又或者狠不下心來買。
羅曼也是從瑪蒂爾達那裡買來的，花了他1200克朗，幾乎把他從神文之謎中薅的羊毛全部花進去了。
非要買個儲物戒指，主要也是為了放那個黑死病的病原體——那玩意兒，一直放在臥室里始終無法讓人放心。
「儲物戒指？」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很是突兀。
正是那位瞎了一隻眼的老闆。
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羅曼，腳步一頓，有些意外。
他來這家雜貨店也有好幾次了，買靈鵲、買材料什麼的，但是這位老闆大多數時候話都不說一句，非常高冷。
這也很正常。
根據卡爾所說，這位老闆是一環二環巫師，懶得搭理他們這些一環巫師，那再正常不過了。
而現在，還是羅曼首次聽到這位老闆，主動跟他搭話。
「是的。」羅曼謹慎地回應了一聲，本來準備走的他，也停住了腳步。
「沒想到你還挺有錢。」老闆又說了一句。
羅曼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只好乾巴巴地回了一句：「還行，搞了點產業，多少賺了點錢。」
他買了儲物戒指的事，還是有些人知道的，他都推在了自己的產業上，反正也沒人知道他這些年究竟賺了多少錢。
老闆似乎不善言辭，沉默了。
正當羅曼糾結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老闆終於又再度開口。
「前陣子的事，我聽說了。」
啊？
羅曼有些懵，不知道這個瞎了一隻眼的老闆說什麼。
還好，老闆繼續說了下去，解了他的惑：「劉易斯來了洛林市，想要抓你去清理沉淪深淵，結果你擺了他一道，當著他的面上了個廁所，再回來已是一環。」
羅曼聽著，竟然從這位總是面無表情、看著很難相處的老闆聲音中，聽到了一絲笑意。
而這位老闆的話，也證明他沒有幻聽。
「做得好。」老闆聲音沙啞著贊了一句。
看來這個老闆，和那個欽差大臣劉易斯有矛盾？羅曼心中暗想，隨即乾笑了一下，「我就是上了個廁所，也沒想到就突破了，都是湊巧。」
老闆搖搖頭，沒說話。
略一片刻，又迸出幾個單詞來。
「愛德華·布朗。」
羅曼一聽，暗想，什麼意思？這是這位老闆的名字？
於是他試探著回了一句，「羅曼·法比烏斯，我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
「我知道你的名字。」
愛德華說著，又從櫃檯里拿出一個裝滿墨水的小尖嘴玻璃瓶來，還加一沓差不多三四十張符紙。
「你不錯，這些送給你。」
「……謝謝。」
羅曼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也不客氣，直接收下。
然後愛德華不說話了，重新陷入往日的沉默。
羅曼等了片刻，試探著說了句：「那我先走了？」
愛德華沒說話，只是略一點頭。
羅曼於是也就離開了，坐上馬車之後，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自己這是陰差陽錯，獲得了這位二環巫師的好感？
反正總歸是件好事。
羅曼也沒再想下去，而是直接坐馬車回了家，打算繼續練習制符。
卻在準備進門的時候，發現有客人來訪。
是棍黨的幾位街區頭領，以弗朗索為首，有事跟他匯報。
將幾個人請進了書房後，招呼著大家在休息區域的那幾張沙發上環坐下來後，弗朗索率先開口了，表情帶著尊敬。
「魁首，開店的事，出了點小麻煩。」
在羅曼成為棍黨魁首後，弗朗索雖然沒搞他給小動作，但是多少還是有點不爽的，平日裡碰到了，態度也頗為敷衍。
但是最近變了。
一，是因為羅曼晉升了一環，和他們這些騎士已經不是一個層級的了。二，也是經歷了劉易斯抓壯丁的事。
弗朗索當時被召集過去，一聽抓壯丁的事，心裡就是一咯噔，覺得自己要糟糕。畢竟他前不久才和羅曼競爭過魁首的位置，平日也說不上多尊敬羅曼，大概率要被羅曼選中，交給劉易斯。
卻沒想到，羅曼竟然是採取了自願報名的「買命」方式來選人，並沒有特意針對他。
以上兩個因素一結合，也就讓弗朗索如今對於羅曼的態度改變了，確實服氣了。
「小麻煩？」
羅曼拆開一包煙，給幾人分發了一下後，看向弗朗索，「具體說說。」
「是。主要是在收購店面上，有好幾家我們看中的店面，店主都不願意出售……」
羅曼默默地聽著，很快就了解了這是怎麼回事。
依照他的規劃，這些街區頭領，如今在洛林市分區域開漢堡王加盟店，但是有幾家他們看中的店面，店主不願出售。
這並不是棍黨的這些街區頭領們開價低。
因為那些店面都在別的幫派的地盤上，他們秉持著不惹事、多賺錢的原則，開出的絕對是公平的洛林市市價，但是那些店主就是不願意出售。
甚至於，他們自認倒霉，願意在市價的基礎上額外再多出一些錢，那些店主也不願意出售。
這就讓棍黨的這些街區頭領們惱火了。
換作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遇到這種不識相的，直接各種手段就開始上了，畢竟他們可是黑幫，不是吃素的。
但眼下這些店都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他們也沒辦法上一些手段。
不過他們沒辦法上手段，別人可以上手段啊。
於是這幾位棍黨的街區頭領，就開始利用他們在別的幫派的關係，許諾了一些好處，請了那幾家店鋪所在地區幫派的人，來幫他們辦這件事。
結果還是鎩羽而歸了。
那幾家店鋪的店主，背後的關係，竟然還都能牽涉到市議會中的幾位議員，這讓那幾個幫派也不好下手了。
加錢也不賣，手段也使不上，暫時就僵住了。
「……事情就是這樣了。」
羅曼一根煙都抽完了，隨手按熄在菸灰缸里，看了這幾個人一圈，問道：「就非得要那幾家店鋪嗎？」
弗朗索解釋了一下，「主要還是那幾家店鋪的位置非常好，人流量也好。換別的店面，可能生意會沒那麼好。」
「原來還是黃金鋪位。」
羅曼想了下，道：「那你們是什麼意思？希望我做什麼？」
弗朗索趕緊賠笑，「這不是聽說，魁首你和市議會那邊也有關係嗎？要不你出面去說說？幾家店鋪而已，相信那些議員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羅曼略一思忖，點頭，道：「行。你們把那幾家店面的位置、店主姓名，還有你們查到的他們和市議會的哪些議員有關，這些都寫給我，我試著去找找人。」
弗朗索他們聞言，都一喜，這些信息也早就準備好了，趕緊交給了羅曼，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羅曼也拿著弗朗索留下的那兩張紙，看了起來，覺得有些奇怪。
這幾家店鋪的店主，看起來相互之間沒什麼關係。他們在市議會裡的關係，似乎也沒什麼統一性，但偏偏就都一致拒絕賣店面，就算加錢也沒得商量，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如果這是在一個房價看漲的城市，這種情況很正常，可洛林市的房地產市場並不活躍呀，房價也一直都比較平穩，近些年還有一些小下跌。
在這種情況下，這幾家店主拒絕賣店，加錢都不賣，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就好像……他們似乎認定了房價要漲的樣子？
一輛馬車停在一家律師行前。
羅曼下了馬車，撐著傘，獨自一人往街尾走去，來到那家老瞎眼雜貨店前，推門走了進去。
距離他開啟龍棍之秘，已經過去好幾天了。
這幾天裡，羅曼忙得很。
買材料製作容器收納黑死病病原體，嘗試一環後的修煉，開始學習符咒的製作等等，每天日程都是排得滿滿的。
他今天來老瞎眼雜貨店，就是再買一些符紙和墨水。
沒錯，老瞎眼雜貨店就有制符專用的材料購買，這還是卡爾跟他說的，他幾天前已經來買過一次了，開始練習制符。
之所以不急著修煉，而是先忙著練習制符，則是因為那個疑似暗中覬覦龍棍的神秘巫師的存在。
那個神秘巫師很了解龍棍，羅曼懷疑，那人很可能就是真正掌握了「龍棍密碼」下半首詩的人，明確知道龍棍秘寶的存在和開啟方式。
如今龍棍秘寶已經被他得手了，也不打算交出去，自然就和那位神秘巫師成了你死我活的關係。
因此，提升戰鬥力，以應對這個暗中的敵人，就成了羅曼如今最重要的事。
而制符，就是羅曼用來提升戰鬥力的重要一環。
「嘎」
隨著羅曼推門，乾澀的門軸發出難聽的聲音。
老瞎眼雜貨店內，還是一副很昏暗的樣子，老闆坐在那張櫃檯後面，隱在黑暗中。
「100張一級基礎符紙，500毫升一級通用墨水。」
羅曼說著，掏出錢包，數了350克朗，很是心疼，但還是將一摞鈔票擺在了櫃檯上。
符咒，也和修行境界一樣，從一到七分為了七級。
他如今是一環巫師，只有能力製作一級符咒。而經過他這兩天的估算，每一張一級符咒的製作費用，大概是5克朗左右。
之所以成品能賣到100克朗，完全是因為成功率的關係。
據說，一位合格的一級制符師，制符成功率是5%-7%，結合成本一算，差不多就是每100克朗成本，能制出一張成功的一級符來。發揮得差的話，不虧，發揮得好的話，小賺的樣子。
老闆默默收下了錢。
然後，他從櫃檯里摸出一沓符紙，和一個特製的裝滿墨水的尖嘴玻璃瓶，放在了櫃檯上。
羅曼伸出右手，從這兩樣東西上拂過，東西就不見了。
他右手上多了個戒指。
這是一個儲物戒指，內含一個十立方米左右的空間，也算是基礎款了。
但是在洛林市，就算是這種基礎款的儲物戒指，也是很少見的，並且昂貴，不少洛林市的一環巫師都買不起、又或者狠不下心來買。
羅曼也是從瑪蒂爾達那裡買來的，花了他1200克朗，幾乎把他從神文之謎中薅的羊毛全部花進去了。
非要買個儲物戒指，主要也是為了放那個黑死病的病原體——那玩意兒，一直放在臥室里始終無法讓人放心。
「儲物戒指？」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櫃檯後傳來，很是突兀。
正是那位瞎了一隻眼的老闆。
原本已經準備離開的羅曼，腳步一頓，有些意外。
他來這家雜貨店也有好幾次了，買靈鵲、買材料什麼的，但是這位老闆大多數時候話都不說一句，非常高冷。
這也很正常。
根據卡爾所說，這位老闆是一環二環巫師，懶得搭理他們這些一環巫師，那再正常不過了。
而現在，還是羅曼首次聽到這位老闆，主動跟他搭話。
「是的。」羅曼謹慎地回應了一聲，本來準備走的他，也停住了腳步。
「沒想到你還挺有錢。」老闆又說了一句。
羅曼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意思，只好乾巴巴地回了一句：「還行，搞了點產業，多少賺了點錢。」
他買了儲物戒指的事，還是有些人知道的，他都推在了自己的產業上，反正也沒人知道他這些年究竟賺了多少錢。
老闆似乎不善言辭，沉默了。
正當羅曼糾結著，要不要離開的時候，老闆終於又再度開口。
「前陣子的事，我聽說了。」
啊？
羅曼有些懵，不知道這個瞎了一隻眼的老闆說什麼。
還好，老闆繼續說了下去，解了他的惑：「劉易斯來了洛林市，想要抓你去清理沉淪深淵，結果你擺了他一道，當著他的面上了個廁所，再回來已是一環。」
羅曼聽著，竟然從這位總是面無表情、看著很難相處的老闆聲音中，聽到了一絲笑意。
而這位老闆的話，也證明他沒有幻聽。
「做得好。」老闆聲音沙啞著贊了一句。
看來這個老闆，和那個欽差大臣劉易斯有矛盾？羅曼心中暗想，隨即乾笑了一下，「我就是上了個廁所，也沒想到就突破了，都是湊巧。」
老闆搖搖頭，沒說話。
略一片刻，又迸出幾個單詞來。
「愛德華·布朗。」
羅曼一聽，暗想，什麼意思？這是這位老闆的名字？
於是他試探著回了一句，「羅曼·法比烏斯，我的名字，很高興認識你。」
「我知道你的名字。」
愛德華說著，又從櫃檯里拿出一個裝滿墨水的小尖嘴玻璃瓶來，還加一沓差不多三四十張符紙。
「你不錯，這些送給你。」
「……謝謝。」
羅曼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也不客氣，直接收下。
然後愛德華不說話了，重新陷入往日的沉默。
羅曼等了片刻，試探著說了句：「那我先走了？」
愛德華沒說話，只是略一點頭。
羅曼於是也就離開了，坐上馬車之後，還有些回不過神來——自己這是陰差陽錯，獲得了這位二環巫師的好感？
反正總歸是件好事。
羅曼也沒再想下去，而是直接坐馬車回了家，打算繼續練習制符。
卻在準備進門的時候，發現有客人來訪。
是棍黨的幾位街區頭領，以弗朗索為首，有事跟他匯報。
將幾個人請進了書房後，招呼著大家在休息區域的那幾張沙發上環坐下來後，弗朗索率先開口了，表情帶著尊敬。
「魁首，開店的事，出了點小麻煩。」
在羅曼成為棍黨魁首後，弗朗索雖然沒搞他給小動作，但是多少還是有點不爽的，平日裡碰到了，態度也頗為敷衍。
但是最近變了。
一，是因為羅曼晉升了一環，和他們這些騎士已經不是一個層級的了。二，也是經歷了劉易斯抓壯丁的事。
弗朗索當時被召集過去，一聽抓壯丁的事，心裡就是一咯噔，覺得自己要糟糕。畢竟他前不久才和羅曼競爭過魁首的位置，平日也說不上多尊敬羅曼，大概率要被羅曼選中，交給劉易斯。
卻沒想到，羅曼竟然是採取了自願報名的「買命」方式來選人，並沒有特意針對他。
以上兩個因素一結合，也就讓弗朗索如今對於羅曼的態度改變了，確實服氣了。
「小麻煩？」
羅曼拆開一包煙，給幾人分發了一下後，看向弗朗索，「具體說說。」
「是。主要是在收購店面上，有好幾家我們看中的店面，店主都不願意出售……」
羅曼默默地聽著，很快就了解了這是怎麼回事。
依照他的規劃，這些街區頭領，如今在洛林市分區域開漢堡王加盟店，但是有幾家他們看中的店面，店主不願出售。
這並不是棍黨的這些街區頭領們開價低。
因為那些店面都在別的幫派的地盤上，他們秉持著不惹事、多賺錢的原則，開出的絕對是公平的洛林市市價，但是那些店主就是不願意出售。
甚至於，他們自認倒霉，願意在市價的基礎上額外再多出一些錢，那些店主也不願意出售。
這就讓棍黨的這些街區頭領們惱火了。
換作是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遇到這種不識相的，直接各種手段就開始上了，畢竟他們可是黑幫，不是吃素的。
但眼下這些店都在別人家的地盤上，他們也沒辦法上一些手段。
不過他們沒辦法上手段，別人可以上手段啊。
於是這幾位棍黨的街區頭領，就開始利用他們在別的幫派的關係，許諾了一些好處，請了那幾家店鋪所在地區幫派的人，來幫他們辦這件事。
結果還是鎩羽而歸了。
那幾家店鋪的店主，背後的關係，竟然還都能牽涉到市議會中的幾位議員，這讓那幾個幫派也不好下手了。
加錢也不賣，手段也使不上，暫時就僵住了。
「……事情就是這樣了。」
羅曼一根煙都抽完了，隨手按熄在菸灰缸里，看了這幾個人一圈，問道：「就非得要那幾家店鋪嗎？」
弗朗索解釋了一下，「主要還是那幾家店鋪的位置非常好，人流量也好。換別的店面，可能生意會沒那麼好。」
「原來還是黃金鋪位。」
羅曼想了下，道：「那你們是什麼意思？希望我做什麼？」
弗朗索趕緊賠笑，「這不是聽說，魁首你和市議會那邊也有關係嗎？要不你出面去說說？幾家店鋪而已，相信那些議員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羅曼略一思忖，點頭，道：「行。你們把那幾家店面的位置、店主姓名，還有你們查到的他們和市議會的哪些議員有關，這些都寫給我，我試著去找找人。」
弗朗索他們聞言，都一喜，這些信息也早就準備好了，趕緊交給了羅曼，然後就告辭離開了。
羅曼也拿著弗朗索留下的那兩張紙，看了起來，覺得有些奇怪。
這幾家店鋪的店主，看起來相互之間沒什麼關係。他們在市議會裡的關係，似乎也沒什麼統一性，但偏偏就都一致拒絕賣店面，就算加錢也沒得商量，像是商量好了一樣。
如果這是在一個房價看漲的城市，這種情況很正常，可洛林市的房地產市場並不活躍呀，房價也一直都比較平穩，近些年還有一些小下跌。
在這種情況下，這幾家店主拒絕賣店，加錢都不賣，就顯得有些奇怪了。
就好像……他們似乎認定了房價要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