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交易
亞德里安看著那位神秘詭異的存在，內心戰慄著，但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至高無上的血河之主，請幫幫我。」
接著，他事無巨細，從自己梅娃嬸嬸生病開始講起，把自己冒充那位貴族的兒子，前往肯坦利大學的事全都說了出來，包括他現在內心備受煎熬，時刻擔心著那位貴族發現真相，帶人前來抓捕他，懲戒他，甚至可能殺死他的擔憂。
「……我不想死，請幫幫我，告訴我該怎麼做！」
王座上的那個身影，沒有任何動靜。
羅曼正在沉思。
他現在才知道，眼前的這位推門者是什麼情況，這竟然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亞德里安剛才的講述中，也提到了他家裡的「祈禱法」——那顯然也是《萬古血河》殘卷。
這讓羅曼突然有了個靈感！
他的《萬古血河》殘卷，是在幫老虎面具翻譯這本書時學到的，但是隨著下一次假面交易沙龍的舉行，將《萬古血河》殘卷的翻譯版交給老虎面具後，自己將會按照契約，遺忘《萬古血河》殘卷的相關信息。
到時候，自己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關於這一點，羅曼有過猜想。
他推測，既定的事實不會改變，自己依然是門檻之主。只是屆時，自己將會忘記「自己是門檻之主」這一點，並且忘記進入門檻的方法，忘記相關的一切。
這就好比是，他買了一棟房子，也有鑰匙，但是他會忘記這棟房子在哪裡，也會忘記鑰匙在哪裡。
他有這棟房子，但也相當於沒有。
可是如果，到時候有人把「鑰匙」給他，並告訴他房子在哪裡呢？
亞德里安就可以成為那個把「鑰匙」給他，並告訴他房子在哪裡的人！
老虎面具的《萬古血河》，他會遺忘，但他完全能讓這個亞德里安重新教他《萬古血河》入道法！
當然，這樣做，還需要先確定一點，那就是亞德里安家的「祈禱法」，確實就是《萬古血河》入道法。
羅曼終於開口了。
一個低沉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亞德里安的心裡響起。
「我只會幫助血河的信徒，你需要先證明這一點——將你的『祈禱法』背誦一遍。」
這位神秘詭異的存在有回應了！亞德里安精神一振。
接著，他立刻按照對方的要求，將他家的祈禱法背誦了一遍。
羅曼坐在王座上，默默聽完，確認了亞德里安家的祈禱法和自己手上的《萬古血河》殘捲入道法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翻譯過來的莫林語版本。翻譯的雖不如自己翻譯的那麼精準，但也還算可以，用來入道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亞德里安做另一件事了。
略一思索後，羅曼又再開口了。
「看來你確實是血河的信徒。」
「按照血河的規則，得到，必將伴隨著付出。我可以告訴你該怎麼做，但與此同時，你也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亞德里安立刻回應。
王座之上的那位神秘存在，卻沒急著說什麼事，而是先慷慨地告訴了他，如今的困境該如何應對。
「你的困境，其實很容易解決。靈根者，可是很稀少的，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努力修煉，成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就行了。那位貴族就算是發現了你不是他的兒子，他也會願意將你當作他的兒子。」
亞德里安愣住了。
「這是為什麼？」
他的腦袋，還無法理解這番話。
王座上的那位神滅詭異的存在，很有耐心，給他舉了個例子。
「假如你養了一隻公雞，有一天你發現公雞死了，結果有人拿來一隻會下蛋的母雞，說這是你的那隻公雞，你會怎麼回答？」
亞德里安搖頭，「這不是我的公雞……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這個例子很好，他確實明白王座上這位存在的意思了——他生活的環境中，這種會說「這就是我的公雞」的人很多，或者說，大部分都是這種人。
只是他在梅娃嬸嬸的教導下，沒有成為這種人。
不過亞德里安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但這是人，不是雞啊。」
王座上那位存在的聲音，意味深長，「那是你不了解貴族。」
亞德里安想了一會兒，覺得王座上這位存在的說法可能是正確的，自己確實不了解貴族，畢竟，自己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個層級的人物。
他的心也終於算是暫時安了下來，又再追問起王座上那位存在要求他做的事來，「請問你想要讓我做什麼？」
王座上，傳來聲音。
「你的問題很簡單，我讓你做的事也很簡單。」
「十一天之後，這個時間點，你念誦三次我的名字，再將你家的祈禱法背誦三次，就行了。」
銀星俱樂部下一次假面交易沙龍的時間，是在十天後。
亞德里安有些意外，「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亞德里安認真應下，「好，我會做到的。」……
王座之上的那位存在離開後，亞德里安睜開了眼來，眼神終於不再是惶恐不安的了。
「梅娃嬸嬸說得好像不對……」
亞德里安在主動接觸那位「血河之主」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位存在的反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祂不僅不像個魔鬼，反而如春風般溫和，如長者般慈祥，給亞德里安留下的印象很好。
也多虧了這位存在，亞德里安不再惶恐，而是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他終於拿起弗蘭克利姆發給他的書，立刻開始修煉起來。
……
另一頭，洛林市
羅曼從意識空間中退出後，沉思了一會兒，隨後也開始了日常，嗑藥修煉起來。
很快，就到了半夜。
正在修煉中的羅曼，突然心神一動，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驚異。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體內突然多出了一個東西！
準確來說，是丹田裡憑空出現了一個東西。
一個類似於冰晶一樣的東西，都還沒有小指甲蓋大。
「這是什麼東西？！」
羅曼疑惑不已。
思忖半晌後，他開始試驗起來，想要探尋這東西的本質和作用，卻在念頭剛一觸碰後，這東西驟然炸開，他的身體竟然也隨之自動修煉起來！
不過和他日常修煉相比，此刻他的身體自動修煉下，洗刷、淬鍊身軀的速度，快得驚人！
正常來說，羅曼在嗑藥+生死蠱+持棍修行+《白骨鍊氣術》神文原版的狀態下，洗刷、淬鍊身軀的速度，已經比洛林市的那些正常上位騎士快上太多了——如果說洛林市的正常上位騎士修煉速度是牛車，那羅曼就是小汽車。
而在這神秘冰晶炸開之後的催化下，這速度簡直就是火箭！
接著，他事無巨細，從自己梅娃嬸嬸生病開始講起，把自己冒充那位貴族的兒子，前往肯坦利大學的事全都說了出來，包括他現在內心備受煎熬，時刻擔心著那位貴族發現真相，帶人前來抓捕他，懲戒他，甚至可能殺死他的擔憂。
「……我不想死，請幫幫我，告訴我該怎麼做！」
王座上的那個身影，沒有任何動靜。
羅曼正在沉思。
他現在才知道，眼前的這位推門者是什麼情況，這竟然是一個普通人。
而且，亞德里安剛才的講述中，也提到了他家裡的「祈禱法」——那顯然也是《萬古血河》殘卷。
這讓羅曼突然有了個靈感！
他的《萬古血河》殘卷，是在幫老虎面具翻譯這本書時學到的，但是隨著下一次假面交易沙龍的舉行，將《萬古血河》殘卷的翻譯版交給老虎面具後，自己將會按照契約，遺忘《萬古血河》殘卷的相關信息。
到時候，自己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態？
關於這一點，羅曼有過猜想。
他推測，既定的事實不會改變，自己依然是門檻之主。只是屆時，自己將會忘記「自己是門檻之主」這一點，並且忘記進入門檻的方法，忘記相關的一切。
這就好比是，他買了一棟房子，也有鑰匙，但是他會忘記這棟房子在哪裡，也會忘記鑰匙在哪裡。
他有這棟房子，但也相當於沒有。
可是如果，到時候有人把「鑰匙」給他，並告訴他房子在哪裡呢？
亞德里安就可以成為那個把「鑰匙」給他，並告訴他房子在哪裡的人！
老虎面具的《萬古血河》，他會遺忘，但他完全能讓這個亞德里安重新教他《萬古血河》入道法！
當然，這樣做，還需要先確定一點，那就是亞德里安家的「祈禱法」，確實就是《萬古血河》入道法。
羅曼終於開口了。
一個低沉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亞德里安的心裡響起。
「我只會幫助血河的信徒，你需要先證明這一點——將你的『祈禱法』背誦一遍。」
這位神秘詭異的存在有回應了！亞德里安精神一振。
接著，他立刻按照對方的要求，將他家的祈禱法背誦了一遍。
羅曼坐在王座上，默默聽完，確認了亞德里安家的祈禱法和自己手上的《萬古血河》殘捲入道法一模一樣，只不過是翻譯過來的莫林語版本。翻譯的雖不如自己翻譯的那麼精準，但也還算可以，用來入道是沒問題的。
接下來，就是想辦法讓亞德里安做另一件事了。
略一思索後，羅曼又再開口了。
「看來你確實是血河的信徒。」
「按照血河的規則，得到，必將伴隨著付出。我可以告訴你該怎麼做，但與此同時，你也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事？」亞德里安立刻回應。
王座之上的那位神秘存在，卻沒急著說什麼事，而是先慷慨地告訴了他，如今的困境該如何應對。
「你的困境，其實很容易解決。靈根者，可是很稀少的，你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努力修煉，成為一名真正的修仙者就行了。那位貴族就算是發現了你不是他的兒子，他也會願意將你當作他的兒子。」
亞德里安愣住了。
「這是為什麼？」
他的腦袋，還無法理解這番話。
王座上的那位神滅詭異的存在，很有耐心，給他舉了個例子。
「假如你養了一隻公雞，有一天你發現公雞死了，結果有人拿來一隻會下蛋的母雞，說這是你的那隻公雞，你會怎麼回答？」
亞德里安搖頭，「這不是我的公雞……不過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這個例子很好，他確實明白王座上這位存在的意思了——他生活的環境中，這種會說「這就是我的公雞」的人很多，或者說，大部分都是這種人。
只是他在梅娃嬸嬸的教導下，沒有成為這種人。
不過亞德里安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但這是人，不是雞啊。」
王座上那位存在的聲音，意味深長，「那是你不了解貴族。」
亞德里安想了一會兒，覺得王座上這位存在的說法可能是正確的，自己確實不了解貴族，畢竟，自己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那個層級的人物。
他的心也終於算是暫時安了下來，又再追問起王座上那位存在要求他做的事來，「請問你想要讓我做什麼？」
王座上，傳來聲音。
「你的問題很簡單，我讓你做的事也很簡單。」
「十一天之後，這個時間點，你念誦三次我的名字，再將你家的祈禱法背誦三次，就行了。」
銀星俱樂部下一次假面交易沙龍的時間，是在十天後。
亞德里安有些意外，「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亞德里安認真應下，「好，我會做到的。」……
王座之上的那位存在離開後，亞德里安睜開了眼來，眼神終於不再是惶恐不安的了。
「梅娃嬸嬸說得好像不對……」
亞德里安在主動接觸那位「血河之主」前，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這位存在的反應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祂不僅不像個魔鬼，反而如春風般溫和，如長者般慈祥，給亞德里安留下的印象很好。
也多虧了這位存在，亞德里安不再惶恐，而是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他終於拿起弗蘭克利姆發給他的書，立刻開始修煉起來。
……
另一頭，洛林市
羅曼從意識空間中退出後，沉思了一會兒，隨後也開始了日常，嗑藥修煉起來。
很快，就到了半夜。
正在修煉中的羅曼，突然心神一動，猛地睜開了眼睛，眼神驚異。
就在剛才那一瞬間，他體內突然多出了一個東西！
準確來說，是丹田裡憑空出現了一個東西。
一個類似於冰晶一樣的東西，都還沒有小指甲蓋大。
「這是什麼東西？！」
羅曼疑惑不已。
思忖半晌後，他開始試驗起來，想要探尋這東西的本質和作用，卻在念頭剛一觸碰後，這東西驟然炸開，他的身體竟然也隨之自動修煉起來！
不過和他日常修煉相比，此刻他的身體自動修煉下，洗刷、淬鍊身軀的速度，快得驚人！
正常來說，羅曼在嗑藥+生死蠱+持棍修行+《白骨鍊氣術》神文原版的狀態下，洗刷、淬鍊身軀的速度，已經比洛林市的那些正常上位騎士快上太多了——如果說洛林市的正常上位騎士修煉速度是牛車，那羅曼就是小汽車。
而在這神秘冰晶炸開之後的催化下，這速度簡直就是火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