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不太正經
不管是從羅曼自己的體驗，還是安托萬的說法，這根傳承自死亡詩社的龍棍顯然是有秘密的。
「如何找出它的秘密來呢……」
羅曼撫摸半天，也沒覺得這東西的材料有什麼異常。
隨後又用了好幾種辦法，先用水澆，然後是用油塗抹，還小心地放在火旁邊烤、讓它升溫……他前前後後用了好幾種辦法，也沒出現異常。
他卻並沒多氣餒。
「也正常，要是這麼容易就能發現出裡面的秘密來，棍黨也不會一代又一代這麼多年都只能發現一個有用的功能了。」
思量一會兒後，他乾脆直接拿著龍棍開始修煉起來。
他棍靈根上的「喘」字虛影，就是本命法棍被龍棍點化之後才有的，對於淬體有著加速效果。
只是點化一下就有如此功效，直接拿著正主修煉，會不會有更強的效果？
但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
不到半個小時，羅曼就睜開了眼。
拿著龍棍修煉，他棍靈根上的「喘」字虛影根本就不共鳴了，完全沒有了加速淬體的效果。
羅曼甚至都開始懷疑，安托萬是不是做了一根一模一樣的假龍棍給他。
怎麼看，這都是一根很普通的棍子啊。
「還不如我的本命法棍呢……」
羅曼想著，將自己的本命法棍拿了過來。
說起來，他這根本命法棍看起來也挺普通的，完全不會讓人想到，這是一根僅憑本體就能擋住一環巫術的東西……
「嗯？」
羅曼突然目光一凝。
下一刻，他左手本命法棍，右手龍棍，將兩根棍子放在一起，左右手緩慢、細微地轉著兩根棍子，一雙眼睛則是盯好了。
就這樣，辨別了一會兒後，他確定了。
「我本命法棍被龍棍點化後出現的紫色紋路，和龍棍上『龍紋』的某一段是一樣的！」
這個結果也算正常。
畢竟，這紫色紋路本就是龍棍點化出來的，可能就是龍棍把自身「龍紋」的一部分染色到了他的本命法棍上。
但是這個結果卻啟發了羅曼，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龍棍上的龍紋，只是裝飾性的作用嗎？
他立刻研究起來，找來紙筆，先從簡單的開始研究，將自己本命法棍上的紫色紋路一點點臨摹在紙上。
紫色紋路是沿著本命法棍盤旋、環繞的，是立體的，但卻被羅曼畫在了紙上，就像另一個世界，將圓形的地球畫成一張平面的世界地圖那樣。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抽象的線條圖案。
換做安托萬，卡爾這些人，就算親眼看著這東西，也認不出這是什麼來，就只是一團凌亂的線條嘛。
但是羅曼，卻看出了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喘』字！是草書！」
羅曼眼神驚訝。
看來這就是他體內棍靈根上「喘」字虛影的來源了，只是不知為何，草書的「喘」，投射在棍靈根上後，變成了類似於宋體的「喘」。
而這個結果，也讓羅曼立刻聯想到了更多。
「既然這一段龍紋是一個草書的喘字，那其他龍紋，是不是也都是一個個的神文字？」
想到就做，他立刻把龍棍上的所有龍紋臨摹下來，平展在紙面上，最後得到了很多凌亂的線條。
他也一一分辨起來。
「這是一個『輕』，這是一個『垂』，這是一個『啟』……」
最終，他發現，這些龍紋，一共是14個神文字：
朱扉輕啟露華濃，檀帳低垂嬌喘微。
「一句詩？而且是一句看起來似乎不太正經的詩？」
羅曼總算是明白，自己棍靈根上的那個神文虛影，為什麼會是一個感覺有點怪怪的「喘」字了。
但是發現了龍紋的秘密後，好像也沒什麼作用，什麼都沒發生。
羅曼略一思索，又把龍棍拿到手裡，用手掌撫摸著棍身上的龍紋，不斷往下摸，分辨出一個個的草書字來。
還是這一句詩。
但是這一次，異變陡生！
龍棍上的這些龍紋，突然泛起微弱的白光。
同時，一個讓羅曼完全沒有想到的東西，也出現了異樣。
是他體內那隻生或死之蟲！
自從他晉升為上位騎士後，這隻蟲子的爬行速度已經慢到他自己都無法察覺了。除了修煉的時候能感受到它的輔助作用，其他時候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此刻，這隻生或死之蟲突然動了，像是從沈眠中甦醒了過來，蠢蠢欲動！
不，它已經動了，但不是爬動，而像是……吐絲？
沒有任何多餘的實物產生，但生或死之蟲的動作，就是給羅曼這樣一種感覺。
這種行為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生或死之蟲，重新沈眠。龍棍上龍紋泛起的微弱白光，也徹底消逝。
但是羅曼多了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生或死之蟲，和龍棍之間，似乎多了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莫名聯繫。
他不知道這種莫名聯繫有什麼用，於是只能做實驗。
跟生或死之蟲有關的實驗，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修煉。
他先把龍棍和本命法棍都放在一邊，進行了第一次修煉，為時半小時，沒有任何變化。
然後，他拿著龍棍修煉。
這一次，變化非常明顯，甚至驚人。
他無法淬體了！
不管是他自己吸收的、還是生或死之蟲吸收的，所有吸收進來的天地靈氣，不再洗刷他的身軀，而是直接儲存在了生或死之蟲內！
他的軀體還無法儲存住靈氣，但是生或死之蟲，看起來卻可以。
足足用了一個小時，生或死之蟲才被填滿，無法再容納更多天地靈氣了，然後又回歸了之前正常的流程，吸收進體內的天地靈氣，開始洗刷他的身軀。
羅曼沒有再修煉下去，立刻睜開了眼睛，臉上有著止不住的興奮激動。
「生或死之蟲，竟然能夠儲存靈氣，相當於第二個丹田！這豈不是就是說，我在上位騎士階段就能施展法術了？而等我真晉升到了一環巫師之後，我有兩個丹田，靈氣量比他人多一倍？！……」
羅曼早就對《白骨鍊氣術》上的那些法術垂涎已久了，現在自己竟然有了靈氣，立刻按捺不住，嘗試施展《白骨鍊氣術》上一門叫做「骨刺」的法術來。
只是這難度確實有點高，他學習、嘗試了兩三個小時，都沒能施展出來。
「看來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還需要多加練習。」
羅曼也沒有強練，停了下來。
而在嘗試的這幾個小時裡，他也發現了一件事：只有他主動調用靈氣的時候，他身上才會出現靈氣波動，其他時候，他自己都感覺不到生或死之蟲的存在，更別說其內貯藏的靈氣了。
就像生或死之蟲的時光記錄碎片上紀錄的那樣，這蟲子的隱蔽性極強，就連元嬰期修士、沒有特定的手段也難以發現。
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身為一個上位騎士、身上卻有靈氣波動的事被人發現了。
做完這些實驗後，羅曼又把龍棍拿了起來，若有所思。
「龍棍來自於死亡詩社，生或死之蟲則是達姆斯大學的獨門絕技，如今龍棍竟然引發了生或死之蟲的另一種功能……難道說，如今的達姆斯大學，和曾經的死亡詩社有關？」
「如何找出它的秘密來呢……」
羅曼撫摸半天，也沒覺得這東西的材料有什麼異常。
隨後又用了好幾種辦法，先用水澆，然後是用油塗抹，還小心地放在火旁邊烤、讓它升溫……他前前後後用了好幾種辦法，也沒出現異常。
他卻並沒多氣餒。
「也正常，要是這麼容易就能發現出裡面的秘密來，棍黨也不會一代又一代這麼多年都只能發現一個有用的功能了。」
思量一會兒後，他乾脆直接拿著龍棍開始修煉起來。
他棍靈根上的「喘」字虛影，就是本命法棍被龍棍點化之後才有的，對於淬體有著加速效果。
只是點化一下就有如此功效，直接拿著正主修煉，會不會有更強的效果？
但結果卻是令人失望的。
不到半個小時，羅曼就睜開了眼。
拿著龍棍修煉，他棍靈根上的「喘」字虛影根本就不共鳴了，完全沒有了加速淬體的效果。
羅曼甚至都開始懷疑，安托萬是不是做了一根一模一樣的假龍棍給他。
怎麼看，這都是一根很普通的棍子啊。
「還不如我的本命法棍呢……」
羅曼想著，將自己的本命法棍拿了過來。
說起來，他這根本命法棍看起來也挺普通的，完全不會讓人想到，這是一根僅憑本體就能擋住一環巫術的東西……
「嗯？」
羅曼突然目光一凝。
下一刻，他左手本命法棍，右手龍棍，將兩根棍子放在一起，左右手緩慢、細微地轉著兩根棍子，一雙眼睛則是盯好了。
就這樣，辨別了一會兒後，他確定了。
「我本命法棍被龍棍點化後出現的紫色紋路，和龍棍上『龍紋』的某一段是一樣的！」
這個結果也算正常。
畢竟，這紫色紋路本就是龍棍點化出來的，可能就是龍棍把自身「龍紋」的一部分染色到了他的本命法棍上。
但是這個結果卻啟發了羅曼，讓他想到了一個問題——龍棍上的龍紋，只是裝飾性的作用嗎？
他立刻研究起來，找來紙筆，先從簡單的開始研究，將自己本命法棍上的紫色紋路一點點臨摹在紙上。
紫色紋路是沿著本命法棍盤旋、環繞的，是立體的，但卻被羅曼畫在了紙上，就像另一個世界，將圓形的地球畫成一張平面的世界地圖那樣。
然後，他得到了一個抽象的線條圖案。
換做安托萬，卡爾這些人，就算親眼看著這東西，也認不出這是什麼來，就只是一團凌亂的線條嘛。
但是羅曼，卻看出了這是什麼。
「這是一個『喘』字！是草書！」
羅曼眼神驚訝。
看來這就是他體內棍靈根上「喘」字虛影的來源了，只是不知為何，草書的「喘」，投射在棍靈根上後，變成了類似於宋體的「喘」。
而這個結果，也讓羅曼立刻聯想到了更多。
「既然這一段龍紋是一個草書的喘字，那其他龍紋，是不是也都是一個個的神文字？」
想到就做，他立刻把龍棍上的所有龍紋臨摹下來，平展在紙面上，最後得到了很多凌亂的線條。
他也一一分辨起來。
「這是一個『輕』，這是一個『垂』，這是一個『啟』……」
最終，他發現，這些龍紋，一共是14個神文字：
朱扉輕啟露華濃，檀帳低垂嬌喘微。
「一句詩？而且是一句看起來似乎不太正經的詩？」
羅曼總算是明白，自己棍靈根上的那個神文虛影，為什麼會是一個感覺有點怪怪的「喘」字了。
但是發現了龍紋的秘密後，好像也沒什麼作用，什麼都沒發生。
羅曼略一思索，又把龍棍拿到手裡，用手掌撫摸著棍身上的龍紋，不斷往下摸，分辨出一個個的草書字來。
還是這一句詩。
但是這一次，異變陡生！
龍棍上的這些龍紋，突然泛起微弱的白光。
同時，一個讓羅曼完全沒有想到的東西，也出現了異樣。
是他體內那隻生或死之蟲！
自從他晉升為上位騎士後，這隻蟲子的爬行速度已經慢到他自己都無法察覺了。除了修煉的時候能感受到它的輔助作用，其他時候完全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但是此刻，這隻生或死之蟲突然動了，像是從沈眠中甦醒了過來，蠢蠢欲動！
不，它已經動了，但不是爬動，而像是……吐絲？
沒有任何多餘的實物產生，但生或死之蟲的動作，就是給羅曼這樣一種感覺。
這種行為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生或死之蟲，重新沈眠。龍棍上龍紋泛起的微弱白光，也徹底消逝。
但是羅曼多了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生或死之蟲，和龍棍之間，似乎多了一種看不見、摸不著的莫名聯繫。
他不知道這種莫名聯繫有什麼用，於是只能做實驗。
跟生或死之蟲有關的實驗，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修煉。
他先把龍棍和本命法棍都放在一邊，進行了第一次修煉，為時半小時，沒有任何變化。
然後，他拿著龍棍修煉。
這一次，變化非常明顯，甚至驚人。
他無法淬體了！
不管是他自己吸收的、還是生或死之蟲吸收的，所有吸收進來的天地靈氣，不再洗刷他的身軀，而是直接儲存在了生或死之蟲內！
他的軀體還無法儲存住靈氣，但是生或死之蟲，看起來卻可以。
足足用了一個小時，生或死之蟲才被填滿，無法再容納更多天地靈氣了，然後又回歸了之前正常的流程，吸收進體內的天地靈氣，開始洗刷他的身軀。
羅曼沒有再修煉下去，立刻睜開了眼睛，臉上有著止不住的興奮激動。
「生或死之蟲，竟然能夠儲存靈氣，相當於第二個丹田！這豈不是就是說，我在上位騎士階段就能施展法術了？而等我真晉升到了一環巫師之後，我有兩個丹田，靈氣量比他人多一倍？！……」
羅曼早就對《白骨鍊氣術》上的那些法術垂涎已久了，現在自己竟然有了靈氣，立刻按捺不住，嘗試施展《白骨鍊氣術》上一門叫做「骨刺」的法術來。
只是這難度確實有點高，他學習、嘗試了兩三個小時，都沒能施展出來。
「看來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學會的，還需要多加練習。」
羅曼也沒有強練，停了下來。
而在嘗試的這幾個小時裡，他也發現了一件事：只有他主動調用靈氣的時候，他身上才會出現靈氣波動，其他時候，他自己都感覺不到生或死之蟲的存在，更別說其內貯藏的靈氣了。
就像生或死之蟲的時光記錄碎片上紀錄的那樣，這蟲子的隱蔽性極強，就連元嬰期修士、沒有特定的手段也難以發現。
這是一件好事，至少，他不用擔心自己身為一個上位騎士、身上卻有靈氣波動的事被人發現了。
做完這些實驗後，羅曼又把龍棍拿了起來，若有所思。
「龍棍來自於死亡詩社，生或死之蟲則是達姆斯大學的獨門絕技，如今龍棍竟然引發了生或死之蟲的另一種功能……難道說，如今的達姆斯大學，和曾經的死亡詩社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