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魁首
雖然早已知道龍棍可以提升晉升一環的成功率，但聽到安托萬說出這一點後，羅曼還是瞳孔瞪大，嘴巴微張，鼻翼都因為加速的呼吸而擴張，一副被震驚到的模樣。
安托萬對他這一副表情並不意外，繼續說著：「當然，你可能會想到，你升任街區頭領的時候，我不是還用龍棍把你的棍子染了色嗎？這不是第二項功能嗎？」
不等羅曼回答，安托萬就很罕見地對羅曼眨了一下眼，略顯調皮：「但那真的只是染色。」
「這項功能還是之前某位魁首研究出來的，一開始也欣喜若狂，結果各種試驗之後，發現真的只有染色功能。不過也好，那種顏色花紋很獨特，擦洗不掉、偽造不出，作為信物，還是很好用的。」
「不過，這一點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對於別人，要神秘一點，好像那染色真有別的功效一般——就像我當初給你手杖染色時那麼嚴肅神秘。」
羅曼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聽到這話，也認真點頭應是。
他手杖被龍棍點化的那晚，他就推測，應該只有擁有棍靈根的自己，才能觸發「龍棍點化」的淬體加速效果。
現在聽安托萬這麼一說，果然如此，他的推測沒錯。
說了半天，說到現在，安托萬該說的都說了，也終於雙手拿起龍棍，鄭重地遞交過來。
「作為死亡詩社的遺物，龍棍的秘密肯定不止於此。」
「既然你已經是棍黨魁首，那麼從今天開始，龍棍就交由你保管，也請你繼續探索龍棍的秘密。」
「至於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激進派如今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你也不必有什麼負擔，只要記住這一段歷史，記住我們的根在哪裡就行了。」
「當然，關於我剛才所說的一切，需要保密，你自己知道就好。畢竟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現在還是有些巫師，對於激進派及其後人抱有敵意。」
羅曼應下，鄭重地接過龍棍。
這根讓他垂涎已久的棍子，從手感上來說，和普通的棍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區別，就是很普通的木質手感。
可能是被一代又一代盤了很多年的緣故，摸著比較滑，但因為棍身上的龍紋凸起，又不算平順……
羅曼摸著龍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從今天來看，龍棍可以提升晉升一環的成功率這個秘密，似乎是只有大元老和魁首才知道的，那麼夏爾又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並且紀錄在了他的那本「了解洛林小冊子」上？……
安托萬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說了這么半天，我們也該出去了。」
羅曼趕緊暫停思索，起身，跟在安托萬後面走了出去，一手拿著龍棍，一手拿著自己的本命法棍。
他們在裡面交接傳承的時候，外面的慶祝活動已經在做準備了，一張張長桌從俱樂部內排到外面的街上，又臨時徵調了附近的好幾家店鋪，才算是能夠容納下幾百個街鼠以上的棍黨成員用餐。
由安托萬和羅曼領頭，元老們、街區頭領們都來到了俱樂部門口的街道上，這裡已經臨時搭建起了一個台子。
安托萬和羅曼登上台子。
在幾百名棍黨有編制的正式成員的見證下，安托萬大聲宣布，棍黨新一任魁首就是羅曼！
羅曼也高高舉起了那根龍棍。
這是民選魁首，民意之高，可想而知。
赫洛道上立刻爆發出巨大熱烈的歡呼，還不停有人脫下帽子，扔上天空，以此來慶祝，很多人比羅曼還高興。
羅曼當上魁首了，只要按照他承諾的來，他們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讓棍黨再次光榮！」。
這聲音像是會傳染，很快就蔓延開去，三三倆倆地喊起來，最後連成一大片，整條街的棍黨成員們被狂熱的氣氛裹挾著，都在一遍又一遍地大喊「讓棍黨再次光榮！」。
看到這一幕，原本一直心有不忿的弗朗索，也不禁駭然。
……
赫洛道上的慶祝活動，到下午兩點多就差不多結束了，大家都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羅曼這個新任魁首，則是需要不斷和街區頭領們一個個談話，安排工作計劃什麼的，所以一直到五點多了，才終於離開了赫洛道，乘坐自己的私人馬車回去了威敏斯特街。
卻在經過火烈鳥酒館的時候，喊停了車，說要再去喝點，讓車夫先回去了。
隨後，就走進了火烈鳥酒館，照例走了一套流程，跟著瑪蒂爾達來到了那間密室中。
「恭喜。」
一坐下，瑪蒂爾達就道了一聲喜，順便倒了一杯紅葡萄酒，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丹寧莊園1852年份的酒，現在正是適飲期，風味濃鬱熱烈，正適合你今天的心情，嘗嘗。」
然後她又給她自己倒了一杯。
「謝謝。」
羅曼道了聲謝，接過酒，一邊品嘗，一邊和瑪蒂爾達簡單閒聊了一下，很快就說到了正題：「……我想請你們，再殺一個人。」
瑪蒂爾達看了他一眼，都不用他說，就先報出了一個名字，「費舍爾家族的那個艾米莉？」
羅曼並不意外她能猜出來，只是點了下頭，「嗯。」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那個艾米莉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甚至推動了那個丘加力來刺殺自己！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今天在知道一切後，想要反擊回去，弄死她。
瑪蒂爾達舉著酒杯，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們不是暗殺集團。上次幫你，也只是基於友情才為你破一次例。」
「我可以加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還是說，你們懼怕費舍爾家族和洛林市特別警備隊？」
「很拙劣的激將法，」瑪蒂爾達不怒反笑，搖晃著紅酒杯，「一個棺材鋪，一個衛生隊，還不至於被我們放在眼裡。只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正規的、有理想、有目標的正義組織，不是那些陰暗的暗殺集團。」
羅曼看著她，想要看出對方是真堅決不接，還是談判技巧。
瑪蒂爾達也沒跟他兜圈子，話鋒一轉，「當然，破了一次例，也可以破第二次。」
她說著，右手從左手戒指上掠過，桌子上就多出了三本莫林文寫的書，書名都是一樣——《太陽月亮相互錯亂的冥想法》。
「這是我修煉的功法，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功法。眼下這三本，是鍊氣期的內容，送給你。」
「你如果願意練習這一門功法，那我們就是同學，一切自然都好說了，我可以用私人身份來幫助你。」
安托萬對他這一副表情並不意外，繼續說著：「當然，你可能會想到，你升任街區頭領的時候，我不是還用龍棍把你的棍子染了色嗎？這不是第二項功能嗎？」
不等羅曼回答，安托萬就很罕見地對羅曼眨了一下眼，略顯調皮：「但那真的只是染色。」
「這項功能還是之前某位魁首研究出來的，一開始也欣喜若狂，結果各種試驗之後，發現真的只有染色功能。不過也好，那種顏色花紋很獨特，擦洗不掉、偽造不出，作為信物，還是很好用的。」
「不過，這一點你自己知道就好了。對於別人，要神秘一點，好像那染色真有別的功效一般——就像我當初給你手杖染色時那麼嚴肅神秘。」
羅曼很快就「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聽到這話，也認真點頭應是。
他手杖被龍棍點化的那晚，他就推測，應該只有擁有棍靈根的自己，才能觸發「龍棍點化」的淬體加速效果。
現在聽安托萬這麼一說，果然如此，他的推測沒錯。
說了半天，說到現在，安托萬該說的都說了，也終於雙手拿起龍棍，鄭重地遞交過來。
「作為死亡詩社的遺物，龍棍的秘密肯定不止於此。」
「既然你已經是棍黨魁首，那麼從今天開始，龍棍就交由你保管，也請你繼續探索龍棍的秘密。」
「至於我剛才跟你說的那些……激進派如今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你也不必有什麼負擔，只要記住這一段歷史，記住我們的根在哪裡就行了。」
「當然，關於我剛才所說的一切，需要保密，你自己知道就好。畢竟雖然已經過去了很久，但是現在還是有些巫師，對於激進派及其後人抱有敵意。」
羅曼應下，鄭重地接過龍棍。
這根讓他垂涎已久的棍子，從手感上來說，和普通的棍子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區別，就是很普通的木質手感。
可能是被一代又一代盤了很多年的緣故，摸著比較滑，但因為棍身上的龍紋凸起，又不算平順……
羅曼摸著龍棍，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從今天來看，龍棍可以提升晉升一環的成功率這個秘密，似乎是只有大元老和魁首才知道的，那麼夏爾又是怎麼知道這個秘密的，並且紀錄在了他的那本「了解洛林小冊子」上？……
安托萬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說了這么半天，我們也該出去了。」
羅曼趕緊暫停思索，起身，跟在安托萬後面走了出去，一手拿著龍棍，一手拿著自己的本命法棍。
他們在裡面交接傳承的時候，外面的慶祝活動已經在做準備了，一張張長桌從俱樂部內排到外面的街上，又臨時徵調了附近的好幾家店鋪，才算是能夠容納下幾百個街鼠以上的棍黨成員用餐。
由安托萬和羅曼領頭，元老們、街區頭領們都來到了俱樂部門口的街道上，這裡已經臨時搭建起了一個台子。
安托萬和羅曼登上台子。
在幾百名棍黨有編制的正式成員的見證下，安托萬大聲宣布，棍黨新一任魁首就是羅曼！
羅曼也高高舉起了那根龍棍。
這是民選魁首，民意之高，可想而知。
赫洛道上立刻爆發出巨大熱烈的歡呼，還不停有人脫下帽子，扔上天空，以此來慶祝，很多人比羅曼還高興。
羅曼當上魁首了，只要按照他承諾的來，他們的日子就會越來越好的！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讓棍黨再次光榮！」。
這聲音像是會傳染，很快就蔓延開去，三三倆倆地喊起來，最後連成一大片，整條街的棍黨成員們被狂熱的氣氛裹挾著，都在一遍又一遍地大喊「讓棍黨再次光榮！」。
看到這一幕，原本一直心有不忿的弗朗索，也不禁駭然。
……
赫洛道上的慶祝活動，到下午兩點多就差不多結束了，大家都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羅曼這個新任魁首，則是需要不斷和街區頭領們一個個談話，安排工作計劃什麼的，所以一直到五點多了，才終於離開了赫洛道，乘坐自己的私人馬車回去了威敏斯特街。
卻在經過火烈鳥酒館的時候，喊停了車，說要再去喝點，讓車夫先回去了。
隨後，就走進了火烈鳥酒館，照例走了一套流程，跟著瑪蒂爾達來到了那間密室中。
「恭喜。」
一坐下，瑪蒂爾達就道了一聲喜，順便倒了一杯紅葡萄酒，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丹寧莊園1852年份的酒，現在正是適飲期，風味濃鬱熱烈，正適合你今天的心情，嘗嘗。」
然後她又給她自己倒了一杯。
「謝謝。」
羅曼道了聲謝，接過酒，一邊品嘗，一邊和瑪蒂爾達簡單閒聊了一下，很快就說到了正題：「……我想請你們，再殺一個人。」
瑪蒂爾達看了他一眼，都不用他說，就先報出了一個名字，「費舍爾家族的那個艾米莉？」
羅曼並不意外她能猜出來，只是點了下頭，「嗯。」
雖然他還是不知道，那個艾米莉為什麼對他有這麼大的敵意，甚至推動了那個丘加力來刺殺自己！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今天在知道一切後，想要反擊回去，弄死她。
瑪蒂爾達舉著酒杯，搖了搖頭，「我說過，我們不是暗殺集團。上次幫你，也只是基於友情才為你破一次例。」
「我可以加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還是說，你們懼怕費舍爾家族和洛林市特別警備隊？」
「很拙劣的激將法，」瑪蒂爾達不怒反笑，搖晃著紅酒杯，「一個棺材鋪，一個衛生隊，還不至於被我們放在眼裡。只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正規的、有理想、有目標的正義組織，不是那些陰暗的暗殺集團。」
羅曼看著她，想要看出對方是真堅決不接，還是談判技巧。
瑪蒂爾達也沒跟他兜圈子，話鋒一轉，「當然，破了一次例，也可以破第二次。」
她說著，右手從左手戒指上掠過，桌子上就多出了三本莫林文寫的書，書名都是一樣——《太陽月亮相互錯亂的冥想法》。
「這是我修煉的功法，是我見過最強大的功法。眼下這三本，是鍊氣期的內容，送給你。」
「你如果願意練習這一門功法，那我們就是同學，一切自然都好說了，我可以用私人身份來幫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