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福兮禍所倚
費力克斯做好了戰鬥準備。
一旦確認羅曼與丘加力的失蹤有關，不管會激起什麼樣的後果，他一定要帶走羅曼！
也是這時，羅曼的視線，從丘加力的照片上抬了起來，看向費力克斯。
所有人都緊盯著他。
他也終於開口了，眼神清澈。
「我和這位丘加力，沒有什麼關係。」
「耽擱了一點時間，是我在看照片，仔細回憶我是否見過他。但事實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所有人都緊盯著羅曼手按著的真相石盤。
此刻，在羅曼的意識之海中，只有羅曼他自己能夠看到這一幕：
真相石盤落下的幾百個神文，已經被數千虛影神文之島中的幾百個，從海里頂了出來，撐托在距離海面十幾米的地方。
意識之海捲起波浪，波濤洶湧，拍打在那14個真實的神文之島的崖壁上，又或是穿過那些虛影神文之島。
就是觸及不到，那些真相石盤中落下的、已經被托舉起來的神文。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真相石盤，毫無反應。
訓練場中，焦灼、凝重的氣氛，頓時鬆弛、輕鬆。
原本眼神逐漸銳利的費力克斯，見狀，眼神也恢復了平靜——沒人能在不破壞真相石盤的情況下繞過檢測，所以這個羅曼真的和丘加力的失蹤無關。
他是白緊張了。
在場眾人，見到這個結果，表情也各有不同，異彩紛呈。
而隔壁街藍鈴書店裡，拿起女式手包、已經準備出發的瑪蒂爾達，用神識看到了這一幕，也頗感意外。
在血腥拳頭的那些人看來，這個結果只是證明，羅曼與丘加力的失蹤無關。
只有她清楚地知道，丘加力是羅曼殺的。羅曼這是在沒有破壞真相石盤的情況下，直接繞過了真相石盤的檢測！
看來那個神秘組織的實力儲備，確實非常強大，這都能做到。
「可惜了一次增加好感的機會。」
瑪蒂爾達略感遺憾，重新坐下，放下手包，又拿起那本爛俗的愛情小說看了起來。
……
訓練場內
羅曼的手已經從真相石盤上收回。
「對於這個結果，費力克斯，你有什麼想說的？」安托萬緩緩開口。
「非常抱歉。」費力克斯說道，「我會對今天魯莽的行為做出補償，你們可以派人來協商、要求賠償之物，這樣是否可以？」
他很光棍，徹底示弱，再沒了之前的氣勢。
安托萬沒有吭聲，而是看了羅曼一眼。
兩人眼神對上後，取得了一致——事情既然都發生了，能藉此取得一些利益是最好的結果。
「可以。」安托萬應了下來。
「感謝。」費力克斯說道，「如果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他收起真相石盤，就打算帶人離開。
安托萬卻是開口了：「等等。」
費力克斯動作一頓，看向安托萬。
特別警備隊的另外幾人，也都看向安托萬，略顯緊張，不明白這位棍黨大元老是否想要藉機發飆。
安托萬沒理他們的反應，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平靜地說道：「離開之前，我想你們可以先為今天的行為做出一些補償——將這塊真相石盤，再借給我們用一下。」
特別警備隊的幾人都有些詫異。
費力克斯則是反應最快，順手放下了真相石盤，問都沒問，沒說廢話：「沒問題，請用。」
而棍黨高層們，則都猜到了安托萬的意圖。
安托萬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他們的猜想。
「羅曼，你先來。」
羅曼也明白安托萬想做什麼，直接將手重新按在真相石盤上。
「是不是你自己動手，又或者請人製造了煤氣爆炸事件，殺死了阿爾芒？」安托萬問了一個問題。
他這個問題，就比弗朗索那個要嚴謹多了。
那一頭，弗朗索緊盯著真相石盤，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羅曼立刻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是。」
真相石盤，沒有反應。
弗朗索眼中頓時充滿了失望。
安托萬則是點點頭，點了名：「弗朗索，你來。」
等弗朗索把手按在真相石盤上後，同樣的問題，他又問了一遍弗朗索，結果證明，弗朗索也和阿爾芒的死亡無關。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安托萬對費力克斯說道。
費力克斯理虧在先，也沒說什麼，收起真相石盤，帶著人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到特別警備隊的人都離開之後，安托萬讓大家都先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他一個人站在眾人面前，緩緩說道：「看來，阿爾芒的死確實只是一場意外，並沒有什麼陰謀的成分，還有人有意見嗎？」
之前還在爭吵不休的眾人，此刻鴉雀無聲。
羅曼也默不作聲，心裡有些感慨，沒想到阿爾芒之死的後續爭議，竟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了。
見眾人不吭聲，安托萬繼續說道：「那好。我宣布，魁首普選，現在開始……」
血腥拳頭拳擊俱樂部，今天註定是忙碌的。
門廳通向訓練場的大門，一直開著。
所有街鼠以上的棍黨成員，被分編成了幾條長隊，從門廳一直排到大街上，逐一進入訓練場內投票。
投票是採取了不記名的方式。
鑑於很多棍黨成員並不識字，投票紙也沒有任何文字，而是畫了兩個簡約的圖案，左邊是一個方塊，上面有2個點，意思是一個骰子，代表著弗朗索，右邊是一個橢圓形，意思是一個麵包，代表著羅曼。
選誰，就在相應的圖案下打個勾，然後投票者自己上去，將投票紙塞進投票箱內。
街區頭領們、元老們，就一直坐在訓練場內，和安托萬大元老一起，監督著投票流程。
等到所有人投完票後，安托萬大元老親自動手開箱，擔任唱票人，將一張張的選票記在兩名候選人的名下。
「羅曼。」
「羅曼。」
「弗朗索。」
「羅曼。」
……
訓練場內眾高層，都緊張地看著安托萬，看著投票箱。
可隨著一張張的選票唱出來，形勢很快就變得明朗起來，唱到一半，幾乎就已經沒了懸念。
弗朗索一方，顯得頹廢沮喪，也只有弗朗索還強作鎮定，依舊一副誰也不服的架勢，輸人不輸陣。
羅曼的那些支持者們，則是已經眉開眼笑，半場開香檳了。
這其實不是一個好習慣，但還好結果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當安托萬全部唱完票後，結果出籠。
弗朗索59票，羅曼278票。
「對於這個選票結果，大家是否有疑議？」安托萬站在眾人面前，照例詢問了一遍。
弗朗索還想再掙扎一下，欲言，但實在找不到什麼由頭，也只好憋住了。
其他人，就更沒意見了。
見眾人不說話，安托萬緩緩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在這裡宣布，羅曼·法比烏斯，晉升為這一屆棍黨魁首！」
在在場這些支持者們的歡呼聲中——尤其是卡德加叫的最大聲——羅曼站起身來，接受了這個結果。
心中還微微有些激動。
龍棍，總算是要到手了。
一旦確認羅曼與丘加力的失蹤有關，不管會激起什麼樣的後果，他一定要帶走羅曼！
也是這時，羅曼的視線，從丘加力的照片上抬了起來，看向費力克斯。
所有人都緊盯著他。
他也終於開口了，眼神清澈。
「我和這位丘加力，沒有什麼關係。」
「耽擱了一點時間，是我在看照片，仔細回憶我是否見過他。但事實是，我從來沒有見過他。」
所有人都緊盯著羅曼手按著的真相石盤。
此刻，在羅曼的意識之海中，只有羅曼他自己能夠看到這一幕：
真相石盤落下的幾百個神文，已經被數千虛影神文之島中的幾百個，從海里頂了出來，撐托在距離海面十幾米的地方。
意識之海捲起波浪，波濤洶湧，拍打在那14個真實的神文之島的崖壁上，又或是穿過那些虛影神文之島。
就是觸及不到，那些真相石盤中落下的、已經被托舉起來的神文。
於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真相石盤，毫無反應。
訓練場中，焦灼、凝重的氣氛，頓時鬆弛、輕鬆。
原本眼神逐漸銳利的費力克斯，見狀，眼神也恢復了平靜——沒人能在不破壞真相石盤的情況下繞過檢測，所以這個羅曼真的和丘加力的失蹤無關。
他是白緊張了。
在場眾人，見到這個結果，表情也各有不同，異彩紛呈。
而隔壁街藍鈴書店裡，拿起女式手包、已經準備出發的瑪蒂爾達，用神識看到了這一幕，也頗感意外。
在血腥拳頭的那些人看來，這個結果只是證明，羅曼與丘加力的失蹤無關。
只有她清楚地知道，丘加力是羅曼殺的。羅曼這是在沒有破壞真相石盤的情況下，直接繞過了真相石盤的檢測！
看來那個神秘組織的實力儲備，確實非常強大，這都能做到。
「可惜了一次增加好感的機會。」
瑪蒂爾達略感遺憾，重新坐下，放下手包，又拿起那本爛俗的愛情小說看了起來。
……
訓練場內
羅曼的手已經從真相石盤上收回。
「對於這個結果，費力克斯，你有什麼想說的？」安托萬緩緩開口。
「非常抱歉。」費力克斯說道，「我會對今天魯莽的行為做出補償，你們可以派人來協商、要求賠償之物，這樣是否可以？」
他很光棍，徹底示弱，再沒了之前的氣勢。
安托萬沒有吭聲，而是看了羅曼一眼。
兩人眼神對上後，取得了一致——事情既然都發生了，能藉此取得一些利益是最好的結果。
「可以。」安托萬應了下來。
「感謝。」費力克斯說道，「如果沒其他事的話，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他收起真相石盤，就打算帶人離開。
安托萬卻是開口了：「等等。」
費力克斯動作一頓，看向安托萬。
特別警備隊的另外幾人，也都看向安托萬，略顯緊張，不明白這位棍黨大元老是否想要藉機發飆。
安托萬沒理他們的反應，眼皮子都沒抬一下，只是平靜地說道：「離開之前，我想你們可以先為今天的行為做出一些補償——將這塊真相石盤，再借給我們用一下。」
特別警備隊的幾人都有些詫異。
費力克斯則是反應最快，順手放下了真相石盤，問都沒問，沒說廢話：「沒問題，請用。」
而棍黨高層們，則都猜到了安托萬的意圖。
安托萬接下來的話，也證明了他們的猜想。
「羅曼，你先來。」
羅曼也明白安托萬想做什麼，直接將手重新按在真相石盤上。
「是不是你自己動手，又或者請人製造了煤氣爆炸事件，殺死了阿爾芒？」安托萬問了一個問題。
他這個問題，就比弗朗索那個要嚴謹多了。
那一頭，弗朗索緊盯著真相石盤，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羅曼立刻回答了這個問題：「不是。」
真相石盤，沒有反應。
弗朗索眼中頓時充滿了失望。
安托萬則是點點頭，點了名：「弗朗索，你來。」
等弗朗索把手按在真相石盤上後，同樣的問題，他又問了一遍弗朗索，結果證明，弗朗索也和阿爾芒的死亡無關。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安托萬對費力克斯說道。
費力克斯理虧在先，也沒說什麼，收起真相石盤，帶著人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等到特別警備隊的人都離開之後，安托萬讓大家都先重新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他一個人站在眾人面前，緩緩說道：「看來，阿爾芒的死確實只是一場意外，並沒有什麼陰謀的成分，還有人有意見嗎？」
之前還在爭吵不休的眾人，此刻鴉雀無聲。
羅曼也默不作聲，心裡有些感慨，沒想到阿爾芒之死的後續爭議，竟以這樣一種方式結束了。
見眾人不吭聲，安托萬繼續說道：「那好。我宣布，魁首普選，現在開始……」
血腥拳頭拳擊俱樂部，今天註定是忙碌的。
門廳通向訓練場的大門，一直開著。
所有街鼠以上的棍黨成員，被分編成了幾條長隊，從門廳一直排到大街上，逐一進入訓練場內投票。
投票是採取了不記名的方式。
鑑於很多棍黨成員並不識字，投票紙也沒有任何文字，而是畫了兩個簡約的圖案，左邊是一個方塊，上面有2個點，意思是一個骰子，代表著弗朗索，右邊是一個橢圓形，意思是一個麵包，代表著羅曼。
選誰，就在相應的圖案下打個勾，然後投票者自己上去，將投票紙塞進投票箱內。
街區頭領們、元老們，就一直坐在訓練場內，和安托萬大元老一起，監督著投票流程。
等到所有人投完票後，安托萬大元老親自動手開箱，擔任唱票人，將一張張的選票記在兩名候選人的名下。
「羅曼。」
「羅曼。」
「弗朗索。」
「羅曼。」
……
訓練場內眾高層，都緊張地看著安托萬，看著投票箱。
可隨著一張張的選票唱出來，形勢很快就變得明朗起來，唱到一半，幾乎就已經沒了懸念。
弗朗索一方，顯得頹廢沮喪，也只有弗朗索還強作鎮定，依舊一副誰也不服的架勢，輸人不輸陣。
羅曼的那些支持者們，則是已經眉開眼笑，半場開香檳了。
這其實不是一個好習慣，但還好結果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
當安托萬全部唱完票後，結果出籠。
弗朗索59票，羅曼278票。
「對於這個選票結果，大家是否有疑議？」安托萬站在眾人面前，照例詢問了一遍。
弗朗索還想再掙扎一下，欲言，但實在找不到什麼由頭，也只好憋住了。
其他人，就更沒意見了。
見眾人不說話，安托萬緩緩說道：「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我在這裡宣布，羅曼·法比烏斯，晉升為這一屆棍黨魁首！」
在在場這些支持者們的歡呼聲中——尤其是卡德加叫的最大聲——羅曼站起身來，接受了這個結果。
心中還微微有些激動。
龍棍，總算是要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