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封鎖人類科技
羅曼在打量亞瑟，亞瑟也在觀察羅曼。
這個羅曼，果然聽懂了「後天」和「金丹」，亞瑟心中暗想。
後天階段，只能學習14個神文，這個羅曼卻在14個神文的學習中，這麼「湊巧」地進行了「後天」「金丹」這4個神文的學習。
一個鄉下小地方的黑幫成員、六年前還是個破產農民的傢伙，能夠這麼「湊巧」？
騙鬼呢。
顯然，這個羅曼的神文學習是有系統性的，不是亂學的。所謂的「鄉下小地方的黑幫成員」「破產農民」什麼的，也都只是掩飾的身份。
亞瑟瞬間想明白了一切，心中瞭然，這也讓他笑得更加溫和了。
「……請坐。」
羅曼僵持了片刻後，就非常光棍地放下了手杖，邀請對方坐下。
他相信對方不是騙自己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真的是一位金丹期修仙者，或者說三環巫師。
這一手憑空突然出現的手段，已經是一種變相的證明了——就算不是三環，這人的強大也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謝謝。」亞瑟很有禮貌地道了一聲謝，然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羅曼也在辦公桌後坐下。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亞瑟·羅德里格茲。這裡也被我暫時封鎖了，以這個城市最高武力只是一個『築基期修仙者』的情況，沒有人能聽到我們在說什麼，所以接下來的對話，你大可放心。」
亞瑟說著，向地上躺著的朱爾指了一下。
「開始說正事吧。我的朋友們，發現他帶著一具『鍊氣修仙者』的屍體到處跑，似乎想刻意讓人知道這一點。而且，他們發現，這位已經死去的『鍊氣修仙者』，還是被子彈打死的。」
「這小伙子似乎有意想讓很多人知道，一位『鍊氣期修仙者』被槍打死了。」
「這讓人不由想到了，康星頓槍聲。」
亞瑟說到這，若有深意地看了羅曼一眼。
羅曼面無表情，心思卻是急轉：他不知道這個亞瑟究竟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意，但是他察覺到了一點。
這個亞瑟，似乎誤會了自己的背後有一個組織，一個強大到、讓這樣一位金丹期修仙者都對自己一個後天階段保持禮貌的組織。
羅曼不知道這個誤會是怎麼產生的，但是他希望保持住這個誤會，那可能事關自己的生死。
至於保持這種誤會的方法……
羅曼一臉疑惑：「康星頓槍聲？」
果然如此，還在偽裝，亞瑟心中暗想，對於羅曼的反應，並不意外——這個羅曼要是真一下就痛快承認了，反而會讓他生疑了。
隨即，亞瑟輕笑一聲，「看來你還是有些戒備，這很正常。」
說完，略一沉吟，還是說道：「康星頓槍聲，這是1855年年末，發生在康星頓郡的一起謀殺案。一個普通人，在極其偶然的情況下，用一把左輪手槍，正面擊殺了一位『鍊氣前期修仙者』。」
鍊氣前期，也就是一環一星，聽起來跟自己的案件還真是出奇的相似，羅曼心中暗想，不動聲色。
亞瑟也繼續說著：「經過調查，這起案件沒有第三人插手，不存在任何陰謀成分。這也是歷史上首次出現普通人正面擊殺『鍊氣期修仙者』的案例，逐漸釀成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修仙者』，也因此圍繞著『要不要封鎖普通人的科技』，分成了支持方和反對方兩個陣營。」
「支持方認為，需要封鎖普通人的科技，不能再讓他們發展了。這一部分人以底層『修仙者』為主，數量極多，因為他們真有可能被普通人殺死了。」
「反對方則認為，這只是偶然事件，想要達成的條件極其苛刻，不值得這麼大反應。這一部分人以中高層『修仙者』為主，畢竟，就算槍再怎麼發展，也威脅不到他們，而一些方便的科技，卻是便利了他們的生活。」
「這就是康星頓槍聲事件了，雙方如今還在爭執不休，沒有定論。」
羅曼默默聽完，心頭訝異。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巫師界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甚至出現了「鎖科技」的呼聲！
而且，和夏爾、卡爾這些一直自稱「巫師」的人不同，這位亞瑟似乎更願意稱呼自己為修仙者。
再結合康星頓槍聲案件中的支持方、反對方劃分，這讓羅曼不由產生了一個念頭：難道說，如今的巫師界在對於怎麼稱呼自己的問題上也是分成了兩派，一派堅持用原本的「修仙者」這種稱呼，而另一派更願意用「巫師」來稱呼？……
說完康星頓槍聲，亞瑟也把話題轉移到了他們之間。
「然後，我們就發現了這位朱爾，還有那具屍體。」
亞瑟的雙眼，飽含深意，「似乎有一個組織，想要再製造一起康星頓槍聲，給目前的局勢再添一把火，促成鎖科技的事實。」
「首先聲明，我和我的朋友們，也是『鎖科技』的支持方，只是對於這第二起康星頓槍聲，我們覺得沒有必要。」
「一起極其偶然事件的發生，或許還可以說是偶然，是真的發生了，但一年之內又出現了第二起……那些高層並不是傻子，這會被視作對他們的施壓、挑釁，反而可能激起他們的怒火和決心，讓事情朝著相反的、對反對方有利的方向發展。」
「所以我們動了一點手腳，讓那位已經死亡的『鍊氣期修仙者』看起來真的還活著。別人看到的，也只會是這位『鍊氣期修仙者』到處亂跑，最後不知所蹤。」
「我們認為，遮掩掉這第二起康星頓槍聲，才是最有利於支持方，最可能達成『鎖科技』目的的……」
羅曼若有所思，內心裡已經是冷汗涔涔了：自己當時對於修仙者的手段，所知還是太淺薄了，沒想到被人一眼就看破夏爾已經死了。
甚至還造成了「自己派人故意到處展露夏爾屍體，讓人知道夏爾被槍打死了」的抽象誤會。
還好，在這樣的誤會下，亞瑟和他的那個組織，主動幫他掩飾了首尾。
而亞瑟，也說到了最後：「……所以，我們做了這一切，你能理解嗎？」
羅曼裝出一副表情艱難的樣子，最終緩緩點了下頭，眼中閃過一抹懊悔、一抹慶幸，一閃而逝，看向亞瑟的眼神，也少了一些戒備。
「看來我們的善意，算是傳達到了。」亞瑟溫和地笑著，「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們組織的名稱了嗎？你看，我要的很少，只是想知道一個名稱。」
羅曼略一遲疑，還是否認了：「你可能有些誤會，我就是我，並沒有什麼組織。」
亞瑟點點頭，依舊不意外——很謹慎的一個人，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般。
但這個羅曼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是肯定存在的，這是亞瑟所在的組織「光榮會」討論後的判斷。
而且這個神秘組織的實力很強，竟然能製造出第二起「康星頓槍聲」來，做的就跟真的一樣，仿佛真有一個普通人，在極其偶然苛刻的條件下，成功用一把槍殺死了一位鍊氣期修仙者，查不到半點第三者介入的痕跡！
要不是康星頓槍聲案件，本就是光榮會做的，他們都差點信了真會有這種事了。
可這世上，哪有什麼偶然？更有可能的，是潛藏於下的陰謀——製造出康星頓槍聲的光榮會，對這個道理再清楚不過。
這個羅曼，果然聽懂了「後天」和「金丹」，亞瑟心中暗想。
後天階段，只能學習14個神文，這個羅曼卻在14個神文的學習中，這麼「湊巧」地進行了「後天」「金丹」這4個神文的學習。
一個鄉下小地方的黑幫成員、六年前還是個破產農民的傢伙，能夠這麼「湊巧」？
騙鬼呢。
顯然，這個羅曼的神文學習是有系統性的，不是亂學的。所謂的「鄉下小地方的黑幫成員」「破產農民」什麼的，也都只是掩飾的身份。
亞瑟瞬間想明白了一切，心中瞭然，這也讓他笑得更加溫和了。
「……請坐。」
羅曼僵持了片刻後，就非常光棍地放下了手杖，邀請對方坐下。
他相信對方不是騙自己的，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真的是一位金丹期修仙者，或者說三環巫師。
這一手憑空突然出現的手段，已經是一種變相的證明了——就算不是三環，這人的強大也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
「謝謝。」亞瑟很有禮貌地道了一聲謝，然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
羅曼也在辦公桌後坐下。
「首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亞瑟·羅德里格茲。這裡也被我暫時封鎖了，以這個城市最高武力只是一個『築基期修仙者』的情況，沒有人能聽到我們在說什麼，所以接下來的對話，你大可放心。」
亞瑟說著，向地上躺著的朱爾指了一下。
「開始說正事吧。我的朋友們，發現他帶著一具『鍊氣修仙者』的屍體到處跑，似乎想刻意讓人知道這一點。而且，他們發現，這位已經死去的『鍊氣修仙者』，還是被子彈打死的。」
「這小伙子似乎有意想讓很多人知道，一位『鍊氣期修仙者』被槍打死了。」
「這讓人不由想到了，康星頓槍聲。」
亞瑟說到這，若有深意地看了羅曼一眼。
羅曼面無表情，心思卻是急轉：他不知道這個亞瑟究竟是什麼人，也不知道對方究竟是什麼來意，但是他察覺到了一點。
這個亞瑟，似乎誤會了自己的背後有一個組織，一個強大到、讓這樣一位金丹期修仙者都對自己一個後天階段保持禮貌的組織。
羅曼不知道這個誤會是怎麼產生的，但是他希望保持住這個誤會，那可能事關自己的生死。
至於保持這種誤會的方法……
羅曼一臉疑惑：「康星頓槍聲？」
果然如此，還在偽裝，亞瑟心中暗想，對於羅曼的反應，並不意外——這個羅曼要是真一下就痛快承認了，反而會讓他生疑了。
隨即，亞瑟輕笑一聲，「看來你還是有些戒備，這很正常。」
說完，略一沉吟，還是說道：「康星頓槍聲，這是1855年年末，發生在康星頓郡的一起謀殺案。一個普通人，在極其偶然的情況下，用一把左輪手槍，正面擊殺了一位『鍊氣前期修仙者』。」
鍊氣前期，也就是一環一星，聽起來跟自己的案件還真是出奇的相似，羅曼心中暗想，不動聲色。
亞瑟也繼續說著：「經過調查，這起案件沒有第三人插手，不存在任何陰謀成分。這也是歷史上首次出現普通人正面擊殺『鍊氣期修仙者』的案例，逐漸釀成了一場巨大的風暴。」
「『修仙者』，也因此圍繞著『要不要封鎖普通人的科技』，分成了支持方和反對方兩個陣營。」
「支持方認為，需要封鎖普通人的科技，不能再讓他們發展了。這一部分人以底層『修仙者』為主，數量極多，因為他們真有可能被普通人殺死了。」
「反對方則認為，這只是偶然事件，想要達成的條件極其苛刻，不值得這麼大反應。這一部分人以中高層『修仙者』為主，畢竟，就算槍再怎麼發展，也威脅不到他們，而一些方便的科技，卻是便利了他們的生活。」
「這就是康星頓槍聲事件了，雙方如今還在爭執不休，沒有定論。」
羅曼默默聽完，心頭訝異。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巫師界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甚至出現了「鎖科技」的呼聲！
而且，和夏爾、卡爾這些一直自稱「巫師」的人不同，這位亞瑟似乎更願意稱呼自己為修仙者。
再結合康星頓槍聲案件中的支持方、反對方劃分，這讓羅曼不由產生了一個念頭：難道說，如今的巫師界在對於怎麼稱呼自己的問題上也是分成了兩派，一派堅持用原本的「修仙者」這種稱呼，而另一派更願意用「巫師」來稱呼？……
說完康星頓槍聲，亞瑟也把話題轉移到了他們之間。
「然後，我們就發現了這位朱爾，還有那具屍體。」
亞瑟的雙眼，飽含深意，「似乎有一個組織，想要再製造一起康星頓槍聲，給目前的局勢再添一把火，促成鎖科技的事實。」
「首先聲明，我和我的朋友們，也是『鎖科技』的支持方，只是對於這第二起康星頓槍聲，我們覺得沒有必要。」
「一起極其偶然事件的發生，或許還可以說是偶然，是真的發生了，但一年之內又出現了第二起……那些高層並不是傻子，這會被視作對他們的施壓、挑釁，反而可能激起他們的怒火和決心，讓事情朝著相反的、對反對方有利的方向發展。」
「所以我們動了一點手腳，讓那位已經死亡的『鍊氣期修仙者』看起來真的還活著。別人看到的，也只會是這位『鍊氣期修仙者』到處亂跑，最後不知所蹤。」
「我們認為，遮掩掉這第二起康星頓槍聲，才是最有利於支持方，最可能達成『鎖科技』目的的……」
羅曼若有所思，內心裡已經是冷汗涔涔了：自己當時對於修仙者的手段，所知還是太淺薄了，沒想到被人一眼就看破夏爾已經死了。
甚至還造成了「自己派人故意到處展露夏爾屍體，讓人知道夏爾被槍打死了」的抽象誤會。
還好，在這樣的誤會下，亞瑟和他的那個組織，主動幫他掩飾了首尾。
而亞瑟，也說到了最後：「……所以，我們做了這一切，你能理解嗎？」
羅曼裝出一副表情艱難的樣子，最終緩緩點了下頭，眼中閃過一抹懊悔、一抹慶幸，一閃而逝，看向亞瑟的眼神，也少了一些戒備。
「看來我們的善意，算是傳達到了。」亞瑟溫和地笑著，「所以，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們組織的名稱了嗎？你看，我要的很少，只是想知道一個名稱。」
羅曼略一遲疑，還是否認了：「你可能有些誤會，我就是我，並沒有什麼組織。」
亞瑟點點頭，依舊不意外——很謹慎的一個人，正如他們所預料的那般。
但這個羅曼背後的那個神秘組織，是肯定存在的，這是亞瑟所在的組織「光榮會」討論後的判斷。
而且這個神秘組織的實力很強，竟然能製造出第二起「康星頓槍聲」來，做的就跟真的一樣，仿佛真有一個普通人，在極其偶然苛刻的條件下，成功用一把槍殺死了一位鍊氣期修仙者，查不到半點第三者介入的痕跡！
要不是康星頓槍聲案件，本就是光榮會做的，他們都差點信了真會有這種事了。
可這世上，哪有什麼偶然？更有可能的，是潛藏於下的陰謀——製造出康星頓槍聲的光榮會，對這個道理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