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坦白
在卓青彥的安撫下，鄭清寧漸漸冷靜下來。
看著身下鼻青臉腫，出氣多進氣少的鄭嬌嬌，心中閃過一抹快感。
不過，還是放開鄭嬌嬌。
從鄭嬌嬌身上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服，抬頭看向卓青彥。
「你來幹嘛？」
卓青彥對上她冷淡的眼眸，心口不由一痛。
輕咳掩飾眼底的情緒，指著身側的卓父道：「爸想見你。」
鄭清寧順著卓青彥所指的方向看去，面前的人是她親生父親。
一身穿裝，身板很直，沒有鄭父那種畏縮又不可一世的模樣。
此時的他，看著自己就好像要把她刻進他的眼中。
把她牢牢記在心裡的感覺。
哪怕鄭清寧早就知道卓父來了海島。
早就做好準備跟他見面。
可真正地看到他，讓她叫不出那一聲『爸』。
「有事嗎？」
卓青彥沒想到鄭清寧如此冷漠，緊張地看向卓父，見他紅了眼眶，眼珠子差點給瞪了出來。
什麼鬼？
從小在他們心中像一座大山的父親，竟然紅了眼。
卓父在家不是沒有哭過，但也都背著兒子們哭。
他是一個非常注意形象的人。
從不在外面表露他脆弱的一面。
沒想到，他在小妹面前破了例。
瞬間感到心酸不已。
「孩子，是爸對不起你，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害了你。」
這一刻，卓父哭得跟個小孩一樣。
這要是讓熟悉卓父的人看到，一定會驚掉雙眼，不相信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鐵面無私的首長。
鄭清寧哪見過這場面，瞬間手足無措地朝卓青彥看去，想向他求救。
但卓青彥左瞧瞧右看看，就是不看鄭清寧。
這種場合他可不敢參與，等老頭子緩過神來，受罪的可是他。
雖然，他很想笑話老頭子，可他沒膽啊！
求救無門的鄭清寧，無奈地對卓父道：「我沒有怪你，你別哭好不好。」
卓父一臉希冀地看著鄭清寧，見她沒有說謊，也沒有勉強，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好，不哭，爸不哭了。」
「走，帶爸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卓父直接牽著鄭清寧朝文工團走去。
而躺在地上的鄭嬌嬌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鄭清寧這個賤人，竟然找到了親生父親。
不，不可能！
她就是賤命，她怎麼會有個高官的父親！
這樣的落差讓鄭嬌嬌怎麼也接受不了，有些瘋癲地想去質問鄭清寧，是不是她在騙自己。
結果剛爬起來，就被人給攔住了。
抬頭就對上一雙冷漠帶著怒意的眼眸，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他是鄭清寧的哥哥。
此刻的她，顧不上害怕，直接撲倒在卓青彥面前。
語氣帶著哀求道：「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鄭清寧才是鄭家的親生女兒，她是騙你們的，你要相信我，我才是你的妹妹。」
鄭嬌嬌把鄭清寧從小到大的經歷強加在自己的身上，想惹卓青彥心疼憐惜。
早就知道真相的卓青彥又不是傻子。
他也不是滿腦子只有女人的男人。
看到鄭嬌嬌柔弱可憐的樣子，冷聲道：「我妹妹叫玥兒，是我們心尖上寵著的人，不是任何人都能取代的。」
低頭看著鄭嬌嬌的眼睛，殘忍道：「包括你，懂嗎？」
「你鄭家強加在我妹妹身上的事，我會一一還回去，識趣的，現在就帶著你媽離開海島，回海城好好窩著。」
「而不是在這裡搶奪不屬於你的東西！」
鄭嬌嬌不相信地搖頭。
從小到大，這一招她用得很順手，也得到她想得到的東西。
可是，卓青彥的反應，大大地打擊到她的自信心。
為什麼在他身上用不上了呢！
明明，她在哥哥和葉雲洲面前百試靈驗。
走遠的鄭清寧看著面前的彈幕，雙手緊張的冒出冷汗。
她害怕哥哥會被鄭嬌嬌騙。
也怕她得到的一切再被鄭嬌嬌搶回去。
【女鵝好可憐啊！明明書中卓青彥很寵愛她的啊！為什麼變了呢！】
【血緣這麼重要嗎？女鵝好可憐。】
【我們女鵝怎麼辦啊！男主現在自身難保，就算洗脫敵特這個罪名，可他也在部隊待不下去了吧！
【啊……不要啊！男主退伍，女鵝就不能當官太太，不能去京市，不能在銀幕上大放光彩了。】
【書里明明卓家很寵愛女鵝啊！作者怎麼回事，故事崩得這麼厲害也不修正嗎？】
【快把南宮夜和鄭清寧寫死啊！只要他們死了，一切都能回歸正軌。】
再次看到『死』字，鄭清寧眼中溢出濃濃的恨意。
為什麼它們就那麼想讓她死呢！
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如此恨不得她死的事。
還有南宮夜。
明明那麼好的人，憑什麼要給葉雲洲那個廢物讓路。
她才不怪什麼劇情，什么正軌。
她只知道，她要活著，南宮夜也要活著。
活著過屬於他們的人生，享受他們應該的生活。
什麼墊腳石。
在這一刻，他們只屬於自己。
卓父見女兒一直不說話，情緒低落，以為她還在怪他們，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清寧，我知道這事太過突然，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我們可以等的，等你接受再跟我們相認。」
「你別難過了好不好。」
「你要是想去京市，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去京市。」
「你爺爺在知道你的消息後，很高興，還有你兩個叔叔和堂哥他們，也很歡迎你回來。」
「你媽媽自從你丟失後，身體就一直不怎麼好，我們還沒有把消息告訴她。」
害怕鄭清寧誤會妻子，趕忙解釋。
「你媽媽很愛你，她每年都給你做了衣服，還把你的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
「她一直跟我們說，你會回去的。」
「你叫卓玥，是你媽媽親自取的名字，玥兒玥兒，寓意珍貴。」
「你是卓家最寶貴的孩子。」
「是我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才讓敵人有機會抱走你。」
「幸好老天垂憐讓我們一家團聚。」
「玥兒，我們會等你。」
此時的鄭清寧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原來她不是沒有愛。
而是愛她的人不在身邊。
真好，她終於找到愛她的人了。
卓父也在說話的期間，淚水糊了一臉。
曾團長帶文月放好行李正打算去部隊找卓父，就看到兩人站在文工團大門口哭。
從未見過卓父這副模樣的兩人，對視一眼，在各自的眼中看到詫異。
「什麼情況？老卓怎麼哭了？」
「老卓跟清寧認識？」
「不知道啊！」
曾團長什麼都不知道，她也非常好奇，老卓怎麼跟鄭清寧一起哭了。
「走，去看看。」
兩人走了過去，就看到卓父臉上早就沒了淚水，就好像剛剛看到的一幕是她們的幻覺。
「老卓，你跟清寧認識？」
卓父挺直腰杆，一臉得意地對文月和曾團長道：「清寧是我的女兒。」
「什麼？！」
心中無數個想法的兩人，在聽到卓父這話，還是大吃一驚。
女兒？
就是出生後被人偷走，這些年卓家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的女兒？
這時，文月看著鄭清寧的臉，終於想起在她身上看到的熟悉感從哪來的了。
她在清寧身上看到了淑藍的影子。
難怪會給她一種熟悉感。
兩人是一個大院的，有的聚會都會碰面，偶爾還會在一起聚聚，聊天織毛衣。
聊聊家常什麼的，一來二去，兩人也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這一年裡，又有老曾從中拉線，三人沒事都會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漸漸地，她跟淑藍也就熟悉起來。
文月偏頭對曾團長道：「你有沒有發現，清寧有些像淑藍。」
經文月這麼一提醒，曾團長細細打量鄭清寧，還真在她身上看到淑藍的影子。
不是說長相相似。
是氣質和背影。
「還別說，確實有些淑藍的影子。」
曾團長惱怒自己怎麼就沒有早點發現呢！
她跟淑藍也是好友，對她也是很熟悉，為什麼就沒發現清寧跟她相似呢？
事關自己兒子，文月小心翼翼問道：「老卓，清寧真是你和淑藍的女兒？」
卓父以為文月是在關心他，點頭，語氣肯定道：「對，已經確定了。」
轉而看向曾團長，「我想把清寧調去京市，你這邊有什麼手續需要填的。」
曾團長看了鄭清寧一眼，見她沒有意見後，「家洋也跟我說了，過年的時候，他會親自過來接清寧去京市。」
「等代軍樂團那邊接收清寧的檔案，清寧就能去京市。」
因為戶籍需要改動，只能隨著工作遷移。
當然，卓家願意讓清寧落戶卓家戶口上，她現在立馬就能回京。
就是工作很難帶走。
之後進入代軍樂團，就得重新做資料，重新開始。
卓父也想到這方面，偏頭看向鄭清寧。
「清寧，你怎麼想？」
「要是現在去京市，我重新給你安排工作。」
「你要是想進代軍樂團，就得等年底家洋他們回京。」
鄭清寧猶豫半晌，「過年吧。」
反正南宮夜也沒有調回京，到時候跟他一起。
再說，現在回京，工作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
她還是留在這裡把功底練穩固再說。
「也好，阿夜今年應該也會調回京市，到時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回京。」
卓父不明所以地看著說話的曾團長。
「什麼意思？」
看著身下鼻青臉腫，出氣多進氣少的鄭嬌嬌，心中閃過一抹快感。
不過，還是放開鄭嬌嬌。
從鄭嬌嬌身上起身，理了理凌亂的衣服，抬頭看向卓青彥。
「你來幹嘛？」
卓青彥對上她冷淡的眼眸，心口不由一痛。
輕咳掩飾眼底的情緒，指著身側的卓父道：「爸想見你。」
鄭清寧順著卓青彥所指的方向看去，面前的人是她親生父親。
一身穿裝，身板很直，沒有鄭父那種畏縮又不可一世的模樣。
此時的他，看著自己就好像要把她刻進他的眼中。
把她牢牢記在心裡的感覺。
哪怕鄭清寧早就知道卓父來了海島。
早就做好準備跟他見面。
可真正地看到他，讓她叫不出那一聲『爸』。
「有事嗎？」
卓青彥沒想到鄭清寧如此冷漠，緊張地看向卓父，見他紅了眼眶，眼珠子差點給瞪了出來。
什麼鬼？
從小在他們心中像一座大山的父親，竟然紅了眼。
卓父在家不是沒有哭過，但也都背著兒子們哭。
他是一個非常注意形象的人。
從不在外面表露他脆弱的一面。
沒想到，他在小妹面前破了例。
瞬間感到心酸不已。
「孩子，是爸對不起你，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害了你。」
這一刻，卓父哭得跟個小孩一樣。
這要是讓熟悉卓父的人看到，一定會驚掉雙眼，不相信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鐵面無私的首長。
鄭清寧哪見過這場面，瞬間手足無措地朝卓青彥看去，想向他求救。
但卓青彥左瞧瞧右看看，就是不看鄭清寧。
這種場合他可不敢參與，等老頭子緩過神來，受罪的可是他。
雖然，他很想笑話老頭子，可他沒膽啊！
求救無門的鄭清寧，無奈地對卓父道：「我沒有怪你，你別哭好不好。」
卓父一臉希冀地看著鄭清寧，見她沒有說謊，也沒有勉強，立馬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好，不哭，爸不哭了。」
「走，帶爸去看看你工作的地方。」
卓父直接牽著鄭清寧朝文工團走去。
而躺在地上的鄭嬌嬌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鄭清寧這個賤人，竟然找到了親生父親。
不，不可能！
她就是賤命，她怎麼會有個高官的父親！
這樣的落差讓鄭嬌嬌怎麼也接受不了，有些瘋癲地想去質問鄭清寧，是不是她在騙自己。
結果剛爬起來，就被人給攔住了。
抬頭就對上一雙冷漠帶著怒意的眼眸，渾身打了一個寒戰。
他是鄭清寧的哥哥。
此刻的她，顧不上害怕，直接撲倒在卓青彥面前。
語氣帶著哀求道：「哥哥，我才是你的妹妹，鄭清寧才是鄭家的親生女兒，她是騙你們的，你要相信我，我才是你的妹妹。」
鄭嬌嬌把鄭清寧從小到大的經歷強加在自己的身上，想惹卓青彥心疼憐惜。
早就知道真相的卓青彥又不是傻子。
他也不是滿腦子只有女人的男人。
看到鄭嬌嬌柔弱可憐的樣子，冷聲道：「我妹妹叫玥兒，是我們心尖上寵著的人，不是任何人都能取代的。」
低頭看著鄭嬌嬌的眼睛，殘忍道：「包括你，懂嗎？」
「你鄭家強加在我妹妹身上的事，我會一一還回去，識趣的，現在就帶著你媽離開海島，回海城好好窩著。」
「而不是在這裡搶奪不屬於你的東西！」
鄭嬌嬌不相信地搖頭。
從小到大，這一招她用得很順手，也得到她想得到的東西。
可是，卓青彥的反應，大大地打擊到她的自信心。
為什麼在他身上用不上了呢！
明明，她在哥哥和葉雲洲面前百試靈驗。
走遠的鄭清寧看著面前的彈幕，雙手緊張的冒出冷汗。
她害怕哥哥會被鄭嬌嬌騙。
也怕她得到的一切再被鄭嬌嬌搶回去。
【女鵝好可憐啊！明明書中卓青彥很寵愛她的啊！為什麼變了呢！】
【血緣這麼重要嗎？女鵝好可憐。】
【我們女鵝怎麼辦啊！男主現在自身難保，就算洗脫敵特這個罪名，可他也在部隊待不下去了吧！
【啊……不要啊！男主退伍，女鵝就不能當官太太，不能去京市，不能在銀幕上大放光彩了。】
【書里明明卓家很寵愛女鵝啊！作者怎麼回事，故事崩得這麼厲害也不修正嗎？】
【快把南宮夜和鄭清寧寫死啊！只要他們死了，一切都能回歸正軌。】
再次看到『死』字，鄭清寧眼中溢出濃濃的恨意。
為什麼它們就那麼想讓她死呢！
她到底做了什麼，讓他們如此恨不得她死的事。
還有南宮夜。
明明那麼好的人，憑什麼要給葉雲洲那個廢物讓路。
她才不怪什麼劇情，什么正軌。
她只知道，她要活著，南宮夜也要活著。
活著過屬於他們的人生，享受他們應該的生活。
什麼墊腳石。
在這一刻，他們只屬於自己。
卓父見女兒一直不說話，情緒低落，以為她還在怪他們，垂眸掩去眼底的失落。
「清寧，我知道這事太過突然，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我們可以等的，等你接受再跟我們相認。」
「你別難過了好不好。」
「你要是想去京市，我會想辦法把你調去京市。」
「你爺爺在知道你的消息後，很高興，還有你兩個叔叔和堂哥他們，也很歡迎你回來。」
「你媽媽自從你丟失後，身體就一直不怎麼好，我們還沒有把消息告訴她。」
害怕鄭清寧誤會妻子，趕忙解釋。
「你媽媽很愛你，她每年都給你做了衣服，還把你的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
「她一直跟我們說，你會回去的。」
「你叫卓玥，是你媽媽親自取的名字，玥兒玥兒，寓意珍貴。」
「你是卓家最寶貴的孩子。」
「是我們沒用，沒能保護好你，才讓敵人有機會抱走你。」
「幸好老天垂憐讓我們一家團聚。」
「玥兒，我們會等你。」
此時的鄭清寧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原來她不是沒有愛。
而是愛她的人不在身邊。
真好，她終於找到愛她的人了。
卓父也在說話的期間，淚水糊了一臉。
曾團長帶文月放好行李正打算去部隊找卓父，就看到兩人站在文工團大門口哭。
從未見過卓父這副模樣的兩人，對視一眼，在各自的眼中看到詫異。
「什麼情況？老卓怎麼哭了？」
「老卓跟清寧認識？」
「不知道啊！」
曾團長什麼都不知道，她也非常好奇，老卓怎麼跟鄭清寧一起哭了。
「走，去看看。」
兩人走了過去，就看到卓父臉上早就沒了淚水，就好像剛剛看到的一幕是她們的幻覺。
「老卓，你跟清寧認識？」
卓父挺直腰杆，一臉得意地對文月和曾團長道：「清寧是我的女兒。」
「什麼？！」
心中無數個想法的兩人，在聽到卓父這話，還是大吃一驚。
女兒？
就是出生後被人偷走，這些年卓家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的女兒？
這時，文月看著鄭清寧的臉，終於想起在她身上看到的熟悉感從哪來的了。
她在清寧身上看到了淑藍的影子。
難怪會給她一種熟悉感。
兩人是一個大院的，有的聚會都會碰面，偶爾還會在一起聚聚，聊天織毛衣。
聊聊家常什麼的，一來二去，兩人也成為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這一年裡，又有老曾從中拉線，三人沒事都會聚在一起喝茶聊天。
漸漸地，她跟淑藍也就熟悉起來。
文月偏頭對曾團長道：「你有沒有發現，清寧有些像淑藍。」
經文月這麼一提醒，曾團長細細打量鄭清寧，還真在她身上看到淑藍的影子。
不是說長相相似。
是氣質和背影。
「還別說，確實有些淑藍的影子。」
曾團長惱怒自己怎麼就沒有早點發現呢！
她跟淑藍也是好友，對她也是很熟悉，為什麼就沒發現清寧跟她相似呢？
事關自己兒子，文月小心翼翼問道：「老卓，清寧真是你和淑藍的女兒？」
卓父以為文月是在關心他，點頭，語氣肯定道：「對，已經確定了。」
轉而看向曾團長，「我想把清寧調去京市，你這邊有什麼手續需要填的。」
曾團長看了鄭清寧一眼，見她沒有意見後，「家洋也跟我說了，過年的時候，他會親自過來接清寧去京市。」
「等代軍樂團那邊接收清寧的檔案，清寧就能去京市。」
因為戶籍需要改動，只能隨著工作遷移。
當然，卓家願意讓清寧落戶卓家戶口上，她現在立馬就能回京。
就是工作很難帶走。
之後進入代軍樂團，就得重新做資料，重新開始。
卓父也想到這方面，偏頭看向鄭清寧。
「清寧，你怎麼想？」
「要是現在去京市，我重新給你安排工作。」
「你要是想進代軍樂團，就得等年底家洋他們回京。」
鄭清寧猶豫半晌，「過年吧。」
反正南宮夜也沒有調回京，到時候跟他一起。
再說，現在回京，工作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找到。
她還是留在這裡把功底練穩固再說。
「也好，阿夜今年應該也會調回京市，到時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回京。」
卓父不明所以地看著說話的曾團長。
「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