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只要你能活著,我答應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鄭清寧心裡緊張得要死,她不明白,這麼優秀的人,為什麼會喜歡自己。

  【天啊!白月光竟然告白了,連女主都得不到的配角,竟然主動跟早死女配告白了!震驚我一臉。】

  【難道只有我覺得,他們好相配嗎?】

  【我也覺得,女配一心搞事業,不用擔心嫁人後,生孩子身材被毀。】

  【絕嗣男人配搞事業女強人,還真是絕配。】

  鄭清寧抬頭看著南宮夜,要是嫁給他不用生小孩,是不是就不用走上彈幕所說的老路了。

  她不用死在產床上了?

  也不會被孩子給拖累,沒有自由,整天圍著灶能轉。

  在沒進入文工團,在沒有得到空間,在不知道自己的下場時,或許鄭清寧會覺得,女人結婚生子再正常不過了。

  自從接觸到自由,她的心態就變了。

  她要跟段同志一樣,站在只屬於自己的舞台上,接受只屬於自己的高光時刻。

  不用被一日三餐,不用被妻子、母親的角色給拖累。

  可她也知青。身為文工團一員,難免避不開被安排相親,被催婚。

  與其隨隨便便嫁人,把自己困在家庭里,被公婆擠對,被男人怨對,嫁給南宮夜是最合適不過了。

  還有一點,在彈幕中,南宮夜跟她一樣是早死,也是給葉雲洲送功勞。

  這麼想著,他們兩個還真想配。

  「好,只要你能活著,我答應你。」

  南宮夜驚喜如狂,雙眼滿是奮興地看著她。

  「真的嗎?你答應了?」

  隨後想到自己的情況,臉上的驚喜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只自責與愧疚。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用,你把我剛剛的話忘了吧!」

  驚喜過後的南宮夜,這才反應過來,他不能生,不能讓她當媽媽。

  只要是正常的女人,誰不想當媽媽呢?

  鄭清寧見他反應不對,正要問為什麼的時候。

  看到眼前彈幕飄過。

  【白月光是覺得自己不能耽誤女配的幸福吧!才會在女配答應後又反悔。真的,有些心痛白月光了怎麼辦。】

  【書里就是這設定,改變不了,不過跟女配後搭啊!女配是生產大出血死的,要是這輩子不生孩子,是不是就躲過死劫了。】

  【白月光死前還是單身,如今有了軟肋,白月光是不是也能躲避死劫。】

  鄭清寧看到這,伸手握住南宮夜的手臂,「我還沒說完呢,你著什麼急。」

  「我這人喜歡跳舞,聽說生孩子會破壞身材,我不想生孩子,你要是同意,我們就談朋友,不同意,就算了。」

  【女配是什麼意思?】

  【難道她知道白月光不能有孩子。】

  南宮夜抬頭看著鄭清寧的眼睛,想看看她眼底是不是有同情或別的情愫。

  沒有!

  她的眼睛很乾淨,黑瞳都是他的影子。

  那雙乾淨的眼睛裡好似只能裝得下他一樣,正等著他的回應。

  緩緩吐出一口氣。

  「我在一次任務中受了傷,醫生說我這輩子難有子嗣…」

  話說到一半,就看到鄭清寧的視線朝自己身下看去。

  瞬間面紅耳赤,咬牙道:「放心,就是子嗣艱難,其它都得正常。」

  鄭清寧老臉一紅,眼神閃躲地不敢看他。

  南宮夜正了正臉色,伸手反握鄭清寧的手,語氣帶著正色。

  「既然決定了,就不能反悔。」

  鄭清寧看著他,「好。你也要答應我,要保護好自己。」

  南宮夜對著她笑了笑。

  「放心,我也是有家屬的人了,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的。」

  聽到『家屬』,鄭清寧瞬間羞紅了臉。

  給他盛了一碗排骨湯,「多喝點。」

  香菇排骨湯,鄭清寧還放了幾顆紅棗。

  湯喝著甜甜的,味道清淡,加上肉香味,餓了一天兩夜的南宮夜,一下子吃了半鍋。


  鄭清寧只吃了一碗,時不時給自己開小灶,鄭清寧沒那麼饞肉了。

  見南宮夜吃完,鄭清寧給他又盛了一碗,這一碗全是排骨。

  「吃些肉才有力氣戰鬥。」

  南宮夜看著眼前滿是排骨的碗,想到之前在醫院,她也是把一整碗紅燒肉給吃了。

  如今他們兩人的角色對換,南宮夜只感覺緣分這東西,還真是奇妙。

  吃飽喝足,南宮夜體力恢復五成,被鄭清寧攙扶著,一路上躲避著敵人的搜尋,下了山。

  此時,大雨再次來臨,鄭清寧擔心南宮夜傷口再次裂開,想給他一件雨衣,但被南宮夜拒絕了。

  「現在我們不能暴露在人前,悄無聲息地回我租住的院子,等聯繫到李隊長後,再進行下一步。」

  鄭清寧看著雨中的村落,不知道要怎麼把他帶回村。

  南宮夜像是看出她的顧慮,輕笑安慰:「沒事,我知道有條小路,能到我小院後門。」

  這是他晚上特意修出來的路,平常怕村里人發現,他都是用草把路給攔住。

  看著面前一人高的草,鄭清寧終於明白他說的不會被人發現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牛過冬要吃的冬草,可以長三米高,等了秋收後,村里孩子就會把這些草割了,曬乾準備收起來冬天給牛吃。

  跟著南宮夜走進草叢裡,看著只能容一個人的空間,就知道他早就準備了後路。

  三米高的草堆,要是對這裡不熟悉,很容易在裡面迷路。

  走了一分鐘,兩人終於鑽出草叢,位置卻是阿婆家的後門。

  兩人剛鑽出草叢,就對上阿婆一雙關切的眼睛。

  兩人直接愣在原地。

  南宮夜無意識地把鄭清寧擋在身後,看著阿婆,「阿婆,有事嗎?」

  阿婆朝兩人招了招手,「你那院子都是村長的人,過來吧。」

  南宮夜皺著眉看著阿婆。

  鄭清寧伸手拉了拉南宮夜,「阿婆是好人。」

  「是她告訴我村長是敵特頭子。」

  南宮夜身子怔了一下,看向阿婆的眼神少了幾縷審視。

  最後還是選擇相信鄭清寧,跟阿婆進了屋。

  進屋後,鄭清寧往前走了幾步,問阿婆,「阿婆,我的同事他們怎麼樣了?」

  「喪盡天良哦!他是想把整個村都毀了。」

  走進堂屋,阿婆只說了這麼一句話,就沒再說什麼,走到西廂房,從懷裡摸出鑰匙打開房門。

  「你們在這裡住吧。」

  知道西廂房是阿婆禁忌的鄭清寧,正要拒絕,被阿婆打斷。

  「房間是死物,是用來住人的,以前不准別人提,是不想回憶以前的傷心事。」

  「可現在你們要做的正是我兒子用命都想完成的。還能幫我報仇雪恨,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傷心。」

  阿婆把兩人推進去,「我會幫你們守好門。當然,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儘管開口。」

  鄭清寧抬頭看了南宮夜一眼。

  南宮夜抿了抿唇。

  「那就謝謝阿婆了。」

  阿婆走後,南宮夜坐在屋裡的凳子上,打量著這間房。

  一張用長凳搭的木板床,一張小桌子,還有一個箱子,並無其它。

  「你就那麼信她?」

  鄭清寧把昨天阿婆跟她們說的話,如實說了。

  「我相信阿婆不會騙我。」

  南宮夜手指敲擊著桌面,思索著她話里的可信度。

  鄭清寧見他沉思,也沒去打擾他,免得誤了他的決策。

  「她真的說過,我的身份問題?」

  南宮夜很堅信自己並沒有在村里暴露過身份,但阿婆的猜測卻讓他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某個方面暴露了。

  只是阿婆深居簡出的人,平時很難在外面看到她走動,每天她上工也是打打豬草,或跟牛棚里的阿公清理牛棚和豬圈。

  「嗯,當時曾團長也在,你不信可以問她。」


  南宮夜想了想,「你有紙筆嗎?」

  「有。」鄭清寧從空間拿出紙筆,放在他面前。

  南宮夜拿著原子筆,現在不管鄭清寧拿出什麼奇怪的東西,他都不再去好奇。

  在紙上寫下一段暗語,折好交給鄭清寧。

  「你能幫我放在後門處的石頭下面,晚上李隊長會下山來探查村里。」

  鄭清寧接過,「好。」

  走出西廂房,鄭清寧走進堂屋,看到阿婆正在挑選從地里撿回來的豆子,等冬天可以打些熱豆腐來吃。

  「阿婆。」

  阿婆抬頭看著她出來,拿開腿上的簸箕,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怎麼出來了。」

  「是餓了嗎?我去煮粥。」

  鄭清寧叫住阿婆,「阿婆,我們現在不餓,我想去一趟茅廁,你能幫我看一下李知青嗎?」

  農村裡的茅廁一般都在屋後面,正好方便了鄭清寧。

  阿婆看了一眼鄭清寧,隨後點了點頭,「你去吧,我在這裡盯著,不會放人進來的。」

  鄭清寧道了一聲謝,朝後門走去。

  打開後門,伸出頭往外看了看,見沒人後才走出去。

  她先去了茅廁,確定沒有人,再走到後門用石塊堆成的水溝,把紙壓在凸出來的石頭下壓著。

  鄭清寧回到前屋,見阿婆正坐在堂屋門口,鄭清寧走過去。

  「阿婆,曾團長,他們怎麼樣了?」

  阿婆嘆了一口氣,「情況並不樂觀他們沒有糧,也沒有水,又害怕村長他們傷害女同志,不敢出門跟村長他們談判。」

  阿婆枯瘦的手緊緊抓著鄭清寧,眼裡的恨意讓鄭清寧看了都心驚。

  「阿婆老了,有用得上阿婆的地方儘管說,阿婆不會過問你們要做什麼,但阿婆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小日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