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成為領舞,被稱為戲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鄭清寧站了出來,「我想試試。」

  她相信自己沒問題。

  聞言,副團長看她的眼中多了少許的讚賞。

  「好,有勇往直前的氣勢。」隨後對著眾人道:「大家都得跟鄭同志學習,不管遇到怎樣的困難,首先最不能放棄的就是自己。」

  大家看向鄭清寧的眼神都帶著不滿和忌憚。

  畢竟,鄭清寧在軍演上的表演,她們是親眼看到的,跟段同志配合得相當完美。

  鄭清寧沒有理會她們,在木蘭花的鼓勵下走上去。

  她跳的不是這段時間練習的舞蹈,而是在空間練習的舞。

  是電視上學生考試跳的舞,其難度很大。

  並且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跳,一旦失手將會受傷。

  不過,鄭清寧管不了那麼多,大家都想爭這領舞的位置,她也想。

  她在文工團練習沒多久,她怕被她們比下去。

  只能拿自己擅長的去跟她們比了。

  沒有音樂,鄭清寧憑藉每晚的練習找感覺,很快進入狀態。

  每一個姿勢剛柔並濟帶著韻味,加上她行雲流水的動作,徹底把那些否認鄭清寧的人,狠狠抽了一耳光。

  許允兒面色鐵青的看著鄭清寧。

  這賤人,在團里搶不過冷佳竼,現在來搶自己的了。

  可惡!

  許允兒看向鄭清寧的眼神滿是惡毒。

  一套動作跳下來,鄭清寧有些喘不上氣。

  看來,體能這一塊,她得加強練習。

  副團長眼中閃過驚艷,看向鄭清寧的眼神柔和不少。

  「好,那我在此宣布,此次巡演由鄭同志領舞。」

  看了大家一眼,把大家臉上的神色收入眼裡。

  「大家有意見嗎?」

  在副團長的眼神下,眾人紛紛低下了頭。

  這讓她們怎麼說。

  說被打臉的感想嗎?

  許允兒心有不甘,卻也不敢在副團長面前鬧騰,只能強行壓下心底的不甘。

  副團長很滿意眾人的識趣,讓大家先去準備,等會再排練一次,明天舞台搭好就得上台表演了。

  鄭清寧正準備離開,被副團長叫住。

  「鄭同志,你等一下。」

  鄭清寧停下腳步,朝副團長看去。

  一旁的木蘭花看了一眼對鄭清寧道:「那我先去準備。」

  鄭清寧朝她點了點頭,走到副團長面前。

  「你能力不錯,可我聽說你很久沒跟她們一起排練,你能跟上去嗎?」

  先是認可鄭清寧的實力,再質疑她的能力。

  鄭清寧明白副團長的意思,身子挺直,語氣堅毅。

  「請團長放心,我雖然沒有跟她們排練,但陳老師每天會給我上一小時的課,我能跟上的。」

  副團長點頭,「我姓曾。」

  「曾團長。」

  曾團長點頭,讓她去做準備。

  下午的排練很讓曾團長不滿,不少人跟不上節奏也就算了,還頻繁出錯。

  就這水平,明天上能表演只會圖增笑話。

  「這就是你們練了半個月的舞?」

  「難道你們老師沒跟你們說,這舞就算你們沒下鄉巡演,也要上中秋舞台嗎?」

  隨後看向對鄭清寧質疑聲很高的許允兒一行人。

  「你們口口聲聲說鄭同志半個月沒有練習,可你們看看,她半個月沒有練習的功底,再看看你們……」

  「真讓我丟人。」

  「今天不把舞練好,明日上台要是頻繁出錯,等回團里,立刻辦理辭職!」

  眾人見曾團長真的生氣,也不敢划水,打起十萬精神開始練習。

  經過曾團長的敲打,大家配合度高了很多,沒再出什麼錯。

  晚上回到房間,眾人累得都不想動彈。


  紛紛抱怨曾團長好嚴厲。

  看向鄭清寧的眼神也很不友善。

  畢竟,任誰被一個新人比下去,心裡也會不舒服。

  鄭清寧跟沒事人一樣,擦身洗腳上炕,蓋被子睡覺。

  許允兒看著如此淡定的鄭清寧,直接咬碎一口銀牙。

  可惡的賤人!

  正準備躺下的木蘭花,對上許允兒滿是惡意的眼眸,不由地擔心起鄭清寧。

  躺下後,害怕許允兒做些傷害鄭清寧的事,靠近她,小心提醒,讓她提防許允兒。

  鄭清寧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笑,「好,睡吧。」

  要是換成何麗思或李雨薇,她還會擔心。

  這裡不是文工團,沒有偏心的團長,更沒有借著權勢傷害她的冷團長一家。

  有的是公平公正的曾團長。

  她相信,只要她老實本分,跳好自己的舞,曾團長絕不會為難自己。

  何況,她手裡有許允兒的把柄,她要是敢害她,她會一次性把她給解決了。

  木蘭花見她不擔心,也就沒放在心上,蓋好被子睡了過去。

  次日,大家起來化妝穿衣,曾團長在一旁跟她們確定流程。

  「今天是我們今年巡迴演出的第一場。要秉著不放棄的精神,努力把舞蹈跳好,成為文工團驕傲!」

  「是。」

  大家齊心回了一個響亮亮的是。

  舞台是跟隨軍人搭起來的,雖然簡陋,卻也是無數人圓夢的舞台。

  村長早就把演出的消息傳出去。

  現在還沒到秋收,農活閒忙,村民收到消息,早早就吃完飯,搬著板凳來到曬穀場占位置。

  「你們猜,去年那姑娘來了沒有?」

  「聽村長說,在人群里沒看到。」

  「沒來,不然依她性子,早就鬧起來了。」

  「也是,人家可是有個團長爹,從小精心細養長大,哪吃得了我們鄉下的苦。」

  「再珍貴,還不是要唱曲跳舞給我們看。」

  「哈哈哈,也對。」

  「戲子就是戲子,哪來的高貴一說。」

  村民你一言,我一言議論著去年的事。

  文工團的人剛把妝化完,正在吃飯,吃飯完就得上台。

  結果就聽到村民說她們是戲子。

  有幾個淚點弱的姑娘,此刻已經哭成淚人。

  「他們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我們忍受惡劣的環境跑來這麼遠的地方,給他們表演,他們不感謝也就算了,還這麼說我們!」

  「我不演了。」

  「我也不演了。」

  幾個姑娘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太氣人了。

  坐在鄭清寧身邊的木蘭花,看了哭鬧的幾人一眼,對鄭清寧道。

  「村民口中說的人是冷佳竼,當時她來村里就嫌棄這嫌棄那,被圍觀的村民說了幾句,她就拿她爹的身份壓人,結果惹來好幾個街溜子。」

  「那晚整個宿舍的人都差點遭殃,最後還是隨隊的軍人把人抓住。」

  「當時這事鬧得很大,冷佳竼借著受到驚嚇之名,提前結束表演。」

  「後來,唐團長定下規則,無論是誰下鄉表演,不可跟當地村民起爭執。」

  在村里住過的鄭清寧,很清楚這群嬸子有口無心,就是過過嘴癮。

  她們生在戰亂年代,沒有受過教育,長大結婚生子,沒什麼樂趣。

  最愛就是坐在村口說誰家誰家八卦。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曾團長,見大家哭成一團,化好的妝容也花了,衣服也被她們脫下來。

  板著臉怒呵道:「你們在幹什麼?」

  「馬上就要登台了,這就是你們的態度?」

  有人不服氣,把剛剛那些嬸子說的話全說了出來。

  她們希望曾團長能幫她們撐腰,狠狠去教訓那些長舌婦。

  曾團長冷冷看了她們一眼,「難道他們沒說錯?」


  「去年的事,難道就沒給他們帶來影響?」

  「你們還得感謝身上的這身衣服保護了你們。」

  「我知道你們想說,去年的事不關你們的事?」

  「可你們剛剛的行為又跟去年的她有何不同。」

  嚴厲的眼神在每個人的臉上掃了一眼,「你們要是連這點都接受不了,我勸你們還是早點離開文工團,去找適合你們的圈子待著。」

  曾團長不客氣的話讓在場的人臉色都白了。

  就連鄭清寧也覺得曾團長這話說得有些太過了。

  畢竟,去年惹禍的又不是她們。

  她們吃盡苦頭來鄉下表演,不說感謝,但也不能說他們是戲子。

  曾團長離開後,鄭清寧跟木蘭花說了一聲,離開。

  她對曾團長不了解,但陳老師推薦的人,人品不會太差。

  何況,這幾天相處,曾團長確實是個很好的領導。

  她不相信,她能說出這種話。

  跟著出來的鄭清寧,在外面看了一圈,沒看到人。

  走了幾步,就看到一抹綠色身影走進人群,找到正跟家人坐在一起的村長。

  兩人來到無人的地方,鄭清寧正巧也走了過來,她沒有過去,而是靠著牆聽著兩人的談話。

  「村長,每年的演出是由村里遞交申請表,經過上面層層審核,再交到我們文工團手中。」

  「每年的巡演,是部隊為了慶祝每年的豐收季舉辦的演出,也是慰勞村民一年的勞動付出。」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村長,「對,是這個理。」

  曾團長話風一轉,「去年的事,村長應該很清楚錯不在我們文工團。」

  「然而今日卻有人說我們是戲子,如此瞧不起我們,為何又要請我們過來?」

  「如今新時代,文工團能成立說明已經得到上面的認可。」

  「可你們的思想還停留在……」

  村長趕忙打斷曾團長的話,「這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也知道,村里大部分的人沒讀過書,有時說話沒過腦子,並不是有心之過。」

  曾團長,「就因此,我才沒有立刻離開。」

  村長,「我會找出那幾個人,讓他們過來跟你們道歉。」

  村長走後,鄭清寧從暗處走了出來。

  曾團長看到她並不意外,「怎麼,覺得我說話太過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