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正陽門
砰！
一聲悶響，李平安的拳頭在半空驟然停頓。
他能清晰感知到，老者周身縈繞的那層無形氣牆，正如同山嶽般厚重。
方才試探性的一擊，竟如同打在銅牆鐵壁之上，反震之力順著經脈直竄丹田，震得他虎口發麻。
這老者的修為，怕是已臻淬體境五重。
「小友可考慮清楚了？」
華服老者負手而立，盡顯淡定從容之態，「老夫乃正陽門執事長老，今日不過是途經此地……」
「正陽門？」
李平安瞳孔驟縮。
這個門派他倒是聽說過。
乃是巨石城三大勢力之一。
坊間傳聞其門下弟子常以活人為餌飼養妖獸，上月更有商隊在青牛谷遭劫，三十八人無一生還，是臭名昭著。
他抬眼望向躺在血泊中的大哥。
李平平胸前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還在滲血，指甲縫裡甚至嵌著矮鱗馬獸的污血。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此刻大哥早已成為那畜生的腹中餐。
「我不管你是誰，將我大哥重傷成這般模樣，今日你必須留下點什麼。」
李平安低喝一聲，周身骨節爆響如連珠炮。
此刻怒意涌遍四肢百骸，竟覺丹田處的氣旋隱隱有膨脹之勢，右拳裹脅著破空銳嘯！
華服老者終於變了臉色。
他原以為這鄉野小子不過是僥倖踏入修煉門檻，卻沒想到竟能把凡俗武學練到這般火候。
倉促間揮袖成盾，卻見那拳勢如黃河決堤，層層疊疊的氣浪竟將他震退三步，青磚地面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我可是正陽門的執事長老，你敢對我出手，就不怕我正陽門的報復嗎？」
老者連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喉間湧上腥甜，聲音中也多了幾分震驚之色。
袖中暗扣的三枚透骨釘卻遲遲未敢擲出。
方才對轟時他已察覺，這少年體內竟有一縷雷精之氣，若能生擒回門中煉製成器，怕是能讓門主突破瓶頸。
「打的就是你。」
李平安欺身而上，左掌成刀砍向對方咽喉。
他早知正陽門睚眥必報。
今日若留活口，不出三日李家必然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指尖即將觸及老者肌膚時，忽見對方腰間玉佩閃過幽光，竟是枚傳訊玉簡。
「不好！」
李平安瞳孔驟縮。
若捏碎玉簡，千里外的同門可瞬間感知位置。
他當機立斷旋身掃腿，老者倉促間提氣躍開，卻被李平安一拳朝臉頰打去，一縷鮮血飛濺在青石板上。
「你……」
老者驚恐後退，卻覺傷口處傳來萬蟻噬咬般的劇痛。
他這才驚覺，眼前少年不僅武力驚人，招式更是神鬼莫測。
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
明明只是區區淬體三重的修為，眸光卻如出鞘利劍，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狠厲。
「我說過，要你死。」
李平安又是一擊轟出。
老者揮袖阻擋，但此刻的他，卻亦如強弩之末，哪裡還有先前的威風凜凜？
李平安反倒是越戰越勇，瘋狂的攻勢連綿不絕，如大江大河，打得老者毫無招架之力。
「我乃正陽門趙無常！你若敢殺我，門主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聒噪。」
李平安反手抽出腰間柴刀。
噗嗤一下！
刀光凌厲閃過，趙無常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嘴角還沾著半句威脅。
系統提示音幾乎同時在腦海中響起。
【叮！擊殺淬體五重修士，獲得靈點3000點！】
……
李平安瞳孔微震
我靠，這執事長老這麼值錢，一下獲得了3000靈點！
砰！
趙無常的屍身倒地，張家眾人早已嚇得癱軟。
張村村長渾身發抖，褲襠處濕了一片。
方才他還想著在高人面前表忠心，以求換取些許好處，此刻卻目睹那不可一世的老者被少年梟首。
這哪裡還是李平平那毫不起眼的弟弟？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混世魔頭啊！
「李兄弟，此事純屬誤會啊！」
村長連滾帶爬撲過來，「您大哥受傷實屬意外，我張家願出百兩黃金作為補償……」
「百兩？」
李平安一腳踩在對方背上，柴刀刀刃抵在其咽喉，「趙無常要用我大哥餵妖獸時，那時你又在幹什麼？張家子弟當街縱獸行兇，按巨石城律當滅門。不過……」
他目光掃過院角那輛馬車，車廂縫隙里露出幾株色澤溫潤的青草，正是御馬監所需的踏雪草。
「不過念在你們初犯，我要張家即日起遷出李家村十里範圍，所有田契地契移交到李家名下。另外……」
李平安說出自己的要求。
頓了頓，他抬手指向馬車，「把給御馬監的貢品留下，再備三千兩白銀送到我家！」
「這……踏雪草若是遲了，御馬監那邊……」
村長哆哆嗦嗦開口，卻被李平安一記刀背砸在天靈蓋，登時血流滿面。
「御馬監問起，就說趙無常路過時借走了。」
李平安甩了甩刀上血跡，「若有人敢泄露今日之事——」
他一腳踢向身旁石獅，拳頭大小的石塊應聲碎裂，「我不介意讓你們的腦袋和它一樣！」
張家眾人連連稱是，忙不迭開始搬運財物。
李平安走到大哥身邊，用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為其敷傷。
指尖觸及傷口時，忽然想起方才戰鬥中，丹田氣旋在暴怒之下竟隱隱有突破跡象。
看來除了系統的提升外，實戰還是很重要的。
實戰經驗越是豐富，提升越大。
……
月上柳梢時。
李平安看著滿載財物的車隊準備離開張村。
夜風吹過，踏雪草在馬車中輕輕搖曳。
「走吧，大哥。」
李平安扶著李平平上馬，回望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張村，眼中寒芒閃爍，「以後，沒人再敢動我們兄弟一根汗毛。」
「平安，正陽門的人……」
李平平靠在弟弟肩頭，失血過多的臉色在月光下泛著青灰，「他們門內有座追魂堂，專門負責暗殺一事，更有一名淬體九重強者……」
「淬體九重又如何？今日我能殺趙無常，來日就能斬魏無常。」
李平安不以為然。
李平平欲言又止。
「大哥放心。」
李平安打斷兄長，繼續說道，「我在張萬山體內留了一縷本源靈氣。」
見兄長面露疑惑，他解釋道：「每過七日，那縷靈氣便會逆流衝擊心脈。目前只有我能幫他解開，他如果告密，我不介意提前送他一程……」
說罷，李平安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一聲悶響，李平安的拳頭在半空驟然停頓。
他能清晰感知到，老者周身縈繞的那層無形氣牆，正如同山嶽般厚重。
方才試探性的一擊，竟如同打在銅牆鐵壁之上，反震之力順著經脈直竄丹田，震得他虎口發麻。
這老者的修為，怕是已臻淬體境五重。
「小友可考慮清楚了？」
華服老者負手而立，盡顯淡定從容之態，「老夫乃正陽門執事長老，今日不過是途經此地……」
「正陽門？」
李平安瞳孔驟縮。
這個門派他倒是聽說過。
乃是巨石城三大勢力之一。
坊間傳聞其門下弟子常以活人為餌飼養妖獸，上月更有商隊在青牛谷遭劫，三十八人無一生還，是臭名昭著。
他抬眼望向躺在血泊中的大哥。
李平平胸前三道深可見骨的爪痕還在滲血，指甲縫裡甚至嵌著矮鱗馬獸的污血。
若不是他及時趕到，此刻大哥早已成為那畜生的腹中餐。
「我不管你是誰，將我大哥重傷成這般模樣，今日你必須留下點什麼。」
李平安低喝一聲，周身骨節爆響如連珠炮。
此刻怒意涌遍四肢百骸，竟覺丹田處的氣旋隱隱有膨脹之勢，右拳裹脅著破空銳嘯！
華服老者終於變了臉色。
他原以為這鄉野小子不過是僥倖踏入修煉門檻，卻沒想到竟能把凡俗武學練到這般火候。
倉促間揮袖成盾，卻見那拳勢如黃河決堤，層層疊疊的氣浪竟將他震退三步，青磚地面裂開蛛網狀的紋路。
「我可是正陽門的執事長老，你敢對我出手，就不怕我正陽門的報復嗎？」
老者連退數步方才穩住身形，喉間湧上腥甜，聲音中也多了幾分震驚之色。
袖中暗扣的三枚透骨釘卻遲遲未敢擲出。
方才對轟時他已察覺，這少年體內竟有一縷雷精之氣，若能生擒回門中煉製成器，怕是能讓門主突破瓶頸。
「打的就是你。」
李平安欺身而上，左掌成刀砍向對方咽喉。
他早知正陽門睚眥必報。
今日若留活口，不出三日李家必然迎來毀滅性的打擊。
指尖即將觸及老者肌膚時，忽見對方腰間玉佩閃過幽光，竟是枚傳訊玉簡。
「不好！」
李平安瞳孔驟縮。
若捏碎玉簡，千里外的同門可瞬間感知位置。
他當機立斷旋身掃腿，老者倉促間提氣躍開，卻被李平安一拳朝臉頰打去，一縷鮮血飛濺在青石板上。
「你……」
老者驚恐後退，卻覺傷口處傳來萬蟻噬咬般的劇痛。
他這才驚覺，眼前少年不僅武力驚人，招式更是神鬼莫測。
更可怕的是那雙眼睛。
明明只是區區淬體三重的修為，眸光卻如出鞘利劍，透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狠厲。
「我說過，要你死。」
李平安又是一擊轟出。
老者揮袖阻擋，但此刻的他，卻亦如強弩之末，哪裡還有先前的威風凜凜？
李平安反倒是越戰越勇，瘋狂的攻勢連綿不絕，如大江大河，打得老者毫無招架之力。
「我乃正陽門趙無常！你若敢殺我，門主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聒噪。」
李平安反手抽出腰間柴刀。
噗嗤一下！
刀光凌厲閃過，趙無常的頭顱滾落在地，雙目圓睜，嘴角還沾著半句威脅。
系統提示音幾乎同時在腦海中響起。
【叮！擊殺淬體五重修士，獲得靈點3000點！】
……
李平安瞳孔微震
我靠，這執事長老這麼值錢，一下獲得了3000靈點！
砰！
趙無常的屍身倒地，張家眾人早已嚇得癱軟。
張村村長渾身發抖，褲襠處濕了一片。
方才他還想著在高人面前表忠心，以求換取些許好處，此刻卻目睹那不可一世的老者被少年梟首。
這哪裡還是李平平那毫不起眼的弟弟？簡直就是一個可怕的混世魔頭啊！
「李兄弟，此事純屬誤會啊！」
村長連滾帶爬撲過來，「您大哥受傷實屬意外，我張家願出百兩黃金作為補償……」
「百兩？」
李平安一腳踩在對方背上，柴刀刀刃抵在其咽喉，「趙無常要用我大哥餵妖獸時，那時你又在幹什麼？張家子弟當街縱獸行兇，按巨石城律當滅門。不過……」
他目光掃過院角那輛馬車，車廂縫隙里露出幾株色澤溫潤的青草，正是御馬監所需的踏雪草。
「不過念在你們初犯，我要張家即日起遷出李家村十里範圍，所有田契地契移交到李家名下。另外……」
李平安說出自己的要求。
頓了頓，他抬手指向馬車，「把給御馬監的貢品留下，再備三千兩白銀送到我家！」
「這……踏雪草若是遲了，御馬監那邊……」
村長哆哆嗦嗦開口，卻被李平安一記刀背砸在天靈蓋，登時血流滿面。
「御馬監問起，就說趙無常路過時借走了。」
李平安甩了甩刀上血跡，「若有人敢泄露今日之事——」
他一腳踢向身旁石獅，拳頭大小的石塊應聲碎裂，「我不介意讓你們的腦袋和它一樣！」
張家眾人連連稱是，忙不迭開始搬運財物。
李平安走到大哥身邊，用隨身攜帶的金瘡藥為其敷傷。
指尖觸及傷口時，忽然想起方才戰鬥中，丹田氣旋在暴怒之下竟隱隱有突破跡象。
看來除了系統的提升外，實戰還是很重要的。
實戰經驗越是豐富，提升越大。
……
月上柳梢時。
李平安看著滿載財物的車隊準備離開張村。
夜風吹過，踏雪草在馬車中輕輕搖曳。
「走吧，大哥。」
李平安扶著李平平上馬，回望漸漸消失在夜色中的張村，眼中寒芒閃爍，「以後，沒人再敢動我們兄弟一根汗毛。」
「平安，正陽門的人……」
李平平靠在弟弟肩頭，失血過多的臉色在月光下泛著青灰，「他們門內有座追魂堂，專門負責暗殺一事，更有一名淬體九重強者……」
「淬體九重又如何？今日我能殺趙無常，來日就能斬魏無常。」
李平安不以為然。
李平平欲言又止。
「大哥放心。」
李平安打斷兄長，繼續說道，「我在張萬山體內留了一縷本源靈氣。」
見兄長面露疑惑，他解釋道：「每過七日，那縷靈氣便會逆流衝擊心脈。目前只有我能幫他解開，他如果告密，我不介意提前送他一程……」
說罷，李平安還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