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眼盲不是天生
皇后一聽，事關太子，趕緊命下人停下。
「說，你若說不出什麼，休要怪本宮無情。」
陸思言看向沈選，那目光如刀讓沈選心中一顫。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從未做過對不起太子的事，不怕別人說，便又硬氣起來。
挺直腰杆，指著陸思言厲聲道：「本公子可是太子的表弟，怎麼可能做對不起太子的事，你若胡言亂語，有皇后娘娘在此，定會治你的罪。」
陸思言神色平靜，無視他的威脅，「去年，你放了一樣東西進東宮，那東西一直在吸收太子的氣運，所以近一年來太子諸事不順。」
皇后突然想起，確實是從去年開始，太子辦的事總是會出紕漏，事都是小事，可架不住多。
所以去年太子頻頻受皇帝責罵，次數多了，有些朝臣便起了其他心思。
原本太子的地位不可撼動，可從那時起，吳王的勢力慢慢起來，隱隱有追上太子之勢。
想到這裡，皇后看向沈選的目光多了些涼意，語氣也淡了，「沈選，她說的可是真的，你往東宮放了什麼東西？」
沈選立馬跪地求饒：「皇后娘娘明鑑，我是太子的表弟，怎麼會可能會害他，一定是這女人胡言亂語，挑撥離間啊。」
皇后也有些懷疑，沈選再蠢也應該知道她和太子是他們的後盾，害太子豈不是自毀長城。
可太子近一年來的遭遇又不得不讓她懷疑。
最後，她看向陸思言，正色問：「你說沈選在東宮放了東西，是什麼東西？」
陸思言搖搖頭，「我不知道。」
陸靈終於找到機會，忍不住斥責道：「姐姐，不知道就在這亂說，該不會之前說的話也是故意騙皇后娘娘的？」
陸思言冷冷地看了一眼陸靈，「比不得妹妹給楚王殿下下藥，最後還能做她的側妃。」
一提起這事皇后就來氣，狠狠地瞪了陸靈一眼，「讓你說話了嗎？」
陸靈嚇得一抖，往後縮了縮。
陸思言在皇后即將對自己發怒之前，快速道：「我現在不知道，若是皇后娘娘允許我去東宮看看，我一定能找到。」
「好，本宮允你去。」皇后，命令道，「沈夫人，沈選也來。」
百花園裡的其他貴婦和貴女雖然好奇，但沒有皇后的命令，他們也不能跟去。
雲如意上前來，陸思言沖她擺擺手，「阿娘，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
姚心安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道：「陸大小姐，我送你。」
陸思言點點頭。
馬車上。
姚心安語氣擔憂道：「你眼尾的彼岸花沒了，樣貌酷似賢妃，你跟皇后接觸恐怕會泄露身份。」
「無妨。」陸思言想了想認真道：「只要當年賢妃假死的事沒人查出來，我便很安全，畢竟世界這麼大，長相相似也不是不可能。」
姚心安道：「當年賢妃假死除了參與的幾個人沒人知道，而這幾個人都誓死效忠賢妃，不會背叛。」
「國師呢？他會卜算。」
陸思言可是聽不少人提起國師都讚不絕口，他的預言從未出現過差錯，為鄴國避免了不少災難。
所以當他說出「禍國者，公主也」，皇帝才十分相信，寧願殘害自己的骨肉，背負罵名，也不允許有公主活過一歲。
姚心安給她一顆定心丸：「當年賢妃假死，有方越大師出手遮蔽天機，即便是國師也算不出來。」
陸思言恍然，怎麼把方師叔給忘了。
然後，她直直盯著姚心安的眼睛。
姚心安感受到她的視線，疑惑問：「怎麼了？」
陸思言沒有回答，又盯著看了一會兒，語氣肯定道：「你的眼睛不是天生就瞎的，而是出生時被人故意弄瞎的。」
「是。」
既然知道了陸思言是賢妃的女兒，姚心安覺得沒必要瞞著她。
又解釋道：「是方大師在我出生時，便施法故意弄瞎的。當時我父王職掌兵權本就被皇上忌憚，可國師又說我父王身上有紫氣，可能會謀逆。
皇帝既想讓我父王對抗北朝，又想保住自己的皇位，便暗中派人潛伏在我父王身邊。
我上邊本應該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都還剛出生便被殺了。
到我出生時，我父王便想了一個主意，我若天生殘疾，皇帝可能不會忌憚，很大可能活下來。」
陸思言接過話道：「所以，方師叔出手幫了你，不僅讓你成了瞎子，還出手遮掩了你身上的紫氣。」
姚心安點頭，「是，我因天生眼盲，皇帝放下戒心，允許我長大，可他並沒有完全放心，我十歲之前一直被囚禁宮中，十歲之後才放我出來。」
陸思言又觀察了一會兒，突然道：「你的眼睛可以治好。」
姚心安一愣，隨後又垂下眼帘，「如果你不嫌棄，就不用治了。如果你嫌棄，等你登上那個位置之後再治。」
陸思言抱臂，好奇地問：「你，你父王，定國公，你們蟄伏這麼久就為了等我長大？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會登上那個位置，有沒有可能我對那個位置不敢興趣。」
姚心安微微一笑，語氣肯定：「你早晚會的。」
「我不……」
陸思言還沒說完，就被姚心安打斷，「你才回來沒多久，很多事情不知道，你可以再觀察觀察再做決定，我會一直等你。」
他話音剛落，馬車停了下來。
東宮到了。
姚心安沒有要下車的意思，而是道：「我在這等你。」
「好。」陸思言下了馬車，跟著皇后進了東宮。
皇后早已派人通知了太子，所以皇后一眾人到的時候，太子也到了。
太子長相與皇后有幾分相似，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眾人行禮之後，太子問皇后：「母后，您急招我回來，有什麼事？」
皇后看向陸思言，「將你在百花園說的話，同太子說一遍。」
陸思言上前，這才有機會仔細地看了太子的面相，心中大為震撼。
她不禁出聲問道：「太子殿下可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
皇后神色慌亂，急忙道：「不是。」
「說，你若說不出什麼，休要怪本宮無情。」
陸思言看向沈選，那目光如刀讓沈選心中一顫。
他仔細想了想，自己從未做過對不起太子的事，不怕別人說，便又硬氣起來。
挺直腰杆，指著陸思言厲聲道：「本公子可是太子的表弟，怎麼可能做對不起太子的事，你若胡言亂語，有皇后娘娘在此，定會治你的罪。」
陸思言神色平靜，無視他的威脅，「去年，你放了一樣東西進東宮，那東西一直在吸收太子的氣運，所以近一年來太子諸事不順。」
皇后突然想起，確實是從去年開始，太子辦的事總是會出紕漏，事都是小事，可架不住多。
所以去年太子頻頻受皇帝責罵，次數多了，有些朝臣便起了其他心思。
原本太子的地位不可撼動，可從那時起，吳王的勢力慢慢起來，隱隱有追上太子之勢。
想到這裡，皇后看向沈選的目光多了些涼意，語氣也淡了，「沈選，她說的可是真的，你往東宮放了什麼東西？」
沈選立馬跪地求饒：「皇后娘娘明鑑，我是太子的表弟，怎麼會可能會害他，一定是這女人胡言亂語，挑撥離間啊。」
皇后也有些懷疑，沈選再蠢也應該知道她和太子是他們的後盾，害太子豈不是自毀長城。
可太子近一年來的遭遇又不得不讓她懷疑。
最後，她看向陸思言，正色問：「你說沈選在東宮放了東西，是什麼東西？」
陸思言搖搖頭，「我不知道。」
陸靈終於找到機會，忍不住斥責道：「姐姐，不知道就在這亂說，該不會之前說的話也是故意騙皇后娘娘的？」
陸思言冷冷地看了一眼陸靈，「比不得妹妹給楚王殿下下藥，最後還能做她的側妃。」
一提起這事皇后就來氣，狠狠地瞪了陸靈一眼，「讓你說話了嗎？」
陸靈嚇得一抖，往後縮了縮。
陸思言在皇后即將對自己發怒之前，快速道：「我現在不知道，若是皇后娘娘允許我去東宮看看，我一定能找到。」
「好，本宮允你去。」皇后，命令道，「沈夫人，沈選也來。」
百花園裡的其他貴婦和貴女雖然好奇，但沒有皇后的命令，他們也不能跟去。
雲如意上前來，陸思言沖她擺擺手，「阿娘，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
姚心安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走過來道：「陸大小姐，我送你。」
陸思言點點頭。
馬車上。
姚心安語氣擔憂道：「你眼尾的彼岸花沒了，樣貌酷似賢妃，你跟皇后接觸恐怕會泄露身份。」
「無妨。」陸思言想了想認真道：「只要當年賢妃假死的事沒人查出來，我便很安全，畢竟世界這麼大，長相相似也不是不可能。」
姚心安道：「當年賢妃假死除了參與的幾個人沒人知道，而這幾個人都誓死效忠賢妃，不會背叛。」
「國師呢？他會卜算。」
陸思言可是聽不少人提起國師都讚不絕口，他的預言從未出現過差錯，為鄴國避免了不少災難。
所以當他說出「禍國者，公主也」，皇帝才十分相信，寧願殘害自己的骨肉，背負罵名，也不允許有公主活過一歲。
姚心安給她一顆定心丸：「當年賢妃假死，有方越大師出手遮蔽天機，即便是國師也算不出來。」
陸思言恍然，怎麼把方師叔給忘了。
然後，她直直盯著姚心安的眼睛。
姚心安感受到她的視線，疑惑問：「怎麼了？」
陸思言沒有回答，又盯著看了一會兒，語氣肯定道：「你的眼睛不是天生就瞎的，而是出生時被人故意弄瞎的。」
「是。」
既然知道了陸思言是賢妃的女兒，姚心安覺得沒必要瞞著她。
又解釋道：「是方大師在我出生時，便施法故意弄瞎的。當時我父王職掌兵權本就被皇上忌憚，可國師又說我父王身上有紫氣，可能會謀逆。
皇帝既想讓我父王對抗北朝，又想保住自己的皇位，便暗中派人潛伏在我父王身邊。
我上邊本應該有三個哥哥，兩個姐姐，都還剛出生便被殺了。
到我出生時，我父王便想了一個主意，我若天生殘疾，皇帝可能不會忌憚，很大可能活下來。」
陸思言接過話道：「所以，方師叔出手幫了你，不僅讓你成了瞎子，還出手遮掩了你身上的紫氣。」
姚心安點頭，「是，我因天生眼盲，皇帝放下戒心，允許我長大，可他並沒有完全放心，我十歲之前一直被囚禁宮中，十歲之後才放我出來。」
陸思言又觀察了一會兒，突然道：「你的眼睛可以治好。」
姚心安一愣，隨後又垂下眼帘，「如果你不嫌棄，就不用治了。如果你嫌棄，等你登上那個位置之後再治。」
陸思言抱臂，好奇地問：「你，你父王，定國公，你們蟄伏這麼久就為了等我長大？為什麼你們都覺得我會登上那個位置，有沒有可能我對那個位置不敢興趣。」
姚心安微微一笑，語氣肯定：「你早晚會的。」
「我不……」
陸思言還沒說完，就被姚心安打斷，「你才回來沒多久，很多事情不知道，你可以再觀察觀察再做決定，我會一直等你。」
他話音剛落，馬車停了下來。
東宮到了。
姚心安沒有要下車的意思，而是道：「我在這等你。」
「好。」陸思言下了馬車，跟著皇后進了東宮。
皇后早已派人通知了太子，所以皇后一眾人到的時候，太子也到了。
太子長相與皇后有幾分相似，帶著上位者的威嚴。
眾人行禮之後，太子問皇后：「母后，您急招我回來，有什麼事？」
皇后看向陸思言，「將你在百花園說的話，同太子說一遍。」
陸思言上前，這才有機會仔細地看了太子的面相，心中大為震撼。
她不禁出聲問道：「太子殿下可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
皇后神色慌亂，急忙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