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個獎品
哥譚的夜晚來的很早，維多驅車前往東區的路上正好看見一輪紅日被地平線吞沒，整個城市變得喧鬧，各種霓虹燈堪稱光污染。
不一會，街上的乞丐變多，路面失修，車子顛簸著駛進擁擠的窄巷，看到不遠處躺著幾個嗑嗨的毒蟲，維多知道已經到了。
他按照指示來到一棟老樓，空氣里都是發霉的異味，維多進樓後敲響一樓公寓的門。
「是誰？」
門裡有人回應。
維多說：「我是哥譚警局的維多·亞當警員，你白天去我們那報警，想要調查影響你的奇怪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布朗太太那張憔悴的臉，她警惕的只探出半個頭，見到維多的警服後才解開門鏈讓他進屋。
屋子很小也很窄，不過挺暖和，看得出布朗太太是個勤快的人，地面很乾淨，客廳就是廚房，灶台邊還有一些未散的油煙，兩個四五歲的男孩正在桌邊吃罐頭，眨著大眼打量維多。
維多衝他們笑了笑，又問布朗太太：「你在哪裡聽到那種聲音的？」
布朗太太指向灶台，緊張的說：「就在那邊，警官……幾乎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絕不是老鼠！」
維多走過去查看，是很簡陋的天然氣灶台，破舊的油煙機已經不能使用了，打開蓋子可以看到裡面厚厚的一層油漬。
他又把目光投向水池。
水池有兩個，一個安裝水龍頭，下方也有過濾器，另一個水池下方聯通的管子直徑比較寬大，維多注意到裡面還有些食物殘渣。
「這是通到什麼地方的？」維多問。
「是牆裡面的管道，如果有些食物過期變質了，我會用水衝到裡面。」布朗太太解釋。
正巧，這時維多聽到從牆裡傳出一陣沖水聲，於是他又問布朗太太：「樓上其餘的住戶都會往這裡沖水嗎？」
她也不太確定的捏著圍裙，說：「應該是吧，我們這裡也沒有那麼完善的設施……我想。」
布朗太太的兩個孩子看到她緊張的樣子，也跟著緊張起來，他們都躲在母親身後，有些害怕的抓緊她的衣角。
「這根管子是通向下水道的嗎？」維多又問。
他想起手冊給自己的提示：
【布朗太太總能在半夜被奇怪的咀嚼聲吵醒，下水道里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布朗太太點頭：「是的，警官。」
維多犯起了難，這家人根本也養不起貓狗，而如果是老鼠的話應該也不會到能夠吵醒一個人睡覺的地步。
看樣子這棟樓里的人都會把垃圾，或者過期食物之類通通衝進下水道里。
難道會是一些餓急眼的乞丐半夜跑到下水道，去吃殘渣剩飯？
說真的，在哥譚這個鬼地方，維多覺得自己就是遇見鬼都算是安全的，他望著漆黑的管道口，隱隱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誰知道到底什麼鬼東西藏在下面，大半夜的跑出來。
【調查下水道的神秘聲音，進度：0/1。】
【調查案件完成，可在《諸天術師手冊》中抽獎。】
維多咬了咬牙，拼了！他實在好奇自己能抽出什麼獎來，再說了，都有金手指了，那即使是在dc宇宙里，也應該是個主角級別的人物，不是npc，那應該也不會輕易就死掉。
應該吧……
「布朗太太，我需要進下水道才能查個明白，你也不用太擔心，估計是流浪貓狗之類的不小心掉進下水道出不來，而你們這棟民居又會把食物殘渣倒進裡面，從而吸引了它們…」
維多這麼說，心裡也沒底，「總之不管什麼情況，我會調查清楚再回來通知你，明天我會告訴你調查結果。」
布朗太太明顯還是擔心，她怕維多只是看幾眼就敷衍了事，但維多畢竟已經說好要等明天給她答覆，再加上她能瞥見維多腰間別著的槍套，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麼，只能在心裡祈禱上帝，讓那該死的聲音不要再出現了。
來到巷子裡的維多很快找到下水道井口，他奮力打開蓋子，一股臭氣熏到他眼睛疼，他拿手電朝裡面照了照，結果除了垃圾和污水什麼都看不到。
「為了獎品！拼了！」
維多拿一塊布捂住鼻子，像個勇士一樣爬下臭氣熏天的下水道，一些腐爛的垃圾讓他發出乾嘔，不過很快適應過來，他順著記憶找到布朗太太那棟樓的下方。
可以看到的確有一小堆生活垃圾和食物殘渣混在一起，但幾乎都是「新鮮」的，也就是剛剛被排出來的，並沒有昨天或更久以前的殘渣。
好像的確有什麼東西來過這裡。
維多用手電四處照了照，忽然從旁邊看到一個污泥掌印，他瞪大眼睛用自己的手比了比，整整大了兩倍不止！
他趕緊掏出槍對準四周，除了流水聲，還有腳下跑過的老鼠，這裡什麼都沒有。
維多心裡升起退意，畢竟他只是個小警察，要是這裡真有什麼怪物，單憑自己真的應付的了嗎？！
他現在無比希望蝙蝠俠的出現，但該死的布魯斯韋恩還沒有回到哥譚呢！連戈登警長都還沒蹤影呢！
「要不還是回去吧……」
「就像弗拉斯說的，抓幾隻老鼠給那個寡婦，我回去就可以交差了……」
維多自言自語的喃喃著，可越是這樣，他腦海里就越會浮現出布朗太太那間狹小的屋子，還有她那兩個孩子因為飲養不良，瘦骨嶙峋的樣子……
維多睜開眼，手電的光打在布滿苔蘚的牆壁上，又折射回來，照在他胸口金色的警徽上，維多皺起眉。
「該死的！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牛鬼蛇神，到時候非要把你物理超度了！」
他卸掉彈夾，看著裡面並沒裝滿的子彈露出苦笑。
怪物應該是在半夜出現的，所以維多選擇回到地面等待，他實在受不了下水道里的味道。
由於怕在下面迷路，所以維多用垃圾桶蓋在下面做了標記。
回到車裡，維多才想起自己沒吃晚飯，於是就近買了個熱狗，但一想到下水道里的神秘生物，他就沒有心思吃了，只咬了一口便揣到口袋裡。
等待期間，他把車停到路邊，竟然有兩個醉漢走過來敲著車窗，問自己有沒有貨能嗨一嗨。
維多只是把車窗搖下來，拿著槍給了他們一個和善的眼神，那倆傻缺瞬間就酒醒，連滾帶爬的逃走。
時間很快來到午夜，街上還有不少晃蕩的混混，不過他們全都對維多那一身警服避而遠之。
打開下水道井蓋，維多還是猶豫起來，但眼前一直浮現的字幕：
【調查案件完成，可在《諸天術師手冊》抽獎。】
干不干？
干！
索性心一橫，牙一咬，眼一閉，直接跳了下去。
打開手電筒後，維多順著記憶的方向往裡走，午夜時分比之前更暗，也更加寂靜，但下水道里活動的老鼠更多了，而維多也總感覺在光亮照不到的角落總會有什麼東西突然蹦出來，這搞得他神經兮兮的，被腳下的老鼠嚇了好幾跳。
很快，他也聽到布朗太太所說的那種奇怪的咀嚼聲。
前面有個巨大的黑影蹲在那裡，聳動著。
那東西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星期一……」
「星期一……」
「星期一出生……」
維多舉著槍慢慢向前靠近，他的注意力被黑影吸引，完全沒有注意腳下，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到了放垃圾桶蓋的位置。
所以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的時候，已經晚了，垃圾桶蓋發出哐當一聲，這在幽深的下水道里無疑是令人厭惡的巨大噪音。
正在享用晚餐的黑影轉過頭，它緩緩站起身，三米多身高把維多襯的像個侏儒，而它毫無疑問是巨人。
維多的手電筒的微光終於打在它身上。
腐爛的西裝，慘白的皮膚，那個巨人緩緩舉起雙臂，五官猙獰，咬牙切齒，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打擾自己用餐感到憤怒。
「格蘭迪，星期一出生……」
維多終於認出它是誰了：「哦，神聖的狗屎啊……」
【調查下水道的神秘聲音，進度：1/1。】
【完成，你發現原來是餓肚子的格蘭迪，但他並沒有想傷害任何人，只是想吃點東西……又或許並不是肚子餓，它只是在回憶人類的行為方式。】
【調查案件完成，正在抽獎……】
【請稍等片刻……】
【恭喜您，抽中：盾反！】
【來源：遊戲領域——死亡細胞。】
【技能效果：只要在攻擊到達的前一瞬間擋住，就可以反彈任何攻擊，但這個技能需要手持盾牌。】
隨著盾反技能的生效，維多看到格蘭迪頭上，出現一個誇張的紅色感嘆號。
那表示，它即將發動攻擊！
不一會，街上的乞丐變多，路面失修，車子顛簸著駛進擁擠的窄巷，看到不遠處躺著幾個嗑嗨的毒蟲，維多知道已經到了。
他按照指示來到一棟老樓，空氣里都是發霉的異味，維多進樓後敲響一樓公寓的門。
「是誰？」
門裡有人回應。
維多說：「我是哥譚警局的維多·亞當警員，你白天去我們那報警，想要調查影響你的奇怪聲音。」
門開了一條縫，露出布朗太太那張憔悴的臉，她警惕的只探出半個頭，見到維多的警服後才解開門鏈讓他進屋。
屋子很小也很窄，不過挺暖和，看得出布朗太太是個勤快的人，地面很乾淨，客廳就是廚房，灶台邊還有一些未散的油煙，兩個四五歲的男孩正在桌邊吃罐頭，眨著大眼打量維多。
維多衝他們笑了笑，又問布朗太太：「你在哪裡聽到那種聲音的？」
布朗太太指向灶台，緊張的說：「就在那邊，警官……幾乎每天晚上，我都能聽到奇怪的聲音，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絕不是老鼠！」
維多走過去查看，是很簡陋的天然氣灶台，破舊的油煙機已經不能使用了，打開蓋子可以看到裡面厚厚的一層油漬。
他又把目光投向水池。
水池有兩個，一個安裝水龍頭，下方也有過濾器，另一個水池下方聯通的管子直徑比較寬大，維多注意到裡面還有些食物殘渣。
「這是通到什麼地方的？」維多問。
「是牆裡面的管道，如果有些食物過期變質了，我會用水衝到裡面。」布朗太太解釋。
正巧，這時維多聽到從牆裡傳出一陣沖水聲，於是他又問布朗太太：「樓上其餘的住戶都會往這裡沖水嗎？」
她也不太確定的捏著圍裙，說：「應該是吧，我們這裡也沒有那麼完善的設施……我想。」
布朗太太的兩個孩子看到她緊張的樣子，也跟著緊張起來，他們都躲在母親身後，有些害怕的抓緊她的衣角。
「這根管子是通向下水道的嗎？」維多又問。
他想起手冊給自己的提示：
【布朗太太總能在半夜被奇怪的咀嚼聲吵醒，下水道里好像藏著什麼東西？】
布朗太太點頭：「是的，警官。」
維多犯起了難，這家人根本也養不起貓狗，而如果是老鼠的話應該也不會到能夠吵醒一個人睡覺的地步。
看樣子這棟樓里的人都會把垃圾，或者過期食物之類通通衝進下水道里。
難道會是一些餓急眼的乞丐半夜跑到下水道，去吃殘渣剩飯？
說真的，在哥譚這個鬼地方，維多覺得自己就是遇見鬼都算是安全的，他望著漆黑的管道口，隱隱嗅到一絲危險的味道，誰知道到底什麼鬼東西藏在下面，大半夜的跑出來。
【調查下水道的神秘聲音，進度：0/1。】
【調查案件完成，可在《諸天術師手冊》中抽獎。】
維多咬了咬牙，拼了！他實在好奇自己能抽出什麼獎來，再說了，都有金手指了，那即使是在dc宇宙里，也應該是個主角級別的人物，不是npc，那應該也不會輕易就死掉。
應該吧……
「布朗太太，我需要進下水道才能查個明白，你也不用太擔心，估計是流浪貓狗之類的不小心掉進下水道出不來，而你們這棟民居又會把食物殘渣倒進裡面，從而吸引了它們…」
維多這麼說，心裡也沒底，「總之不管什麼情況，我會調查清楚再回來通知你，明天我會告訴你調查結果。」
布朗太太明顯還是擔心，她怕維多只是看幾眼就敷衍了事，但維多畢竟已經說好要等明天給她答覆，再加上她能瞥見維多腰間別著的槍套，也就不會再多說什麼，只能在心裡祈禱上帝，讓那該死的聲音不要再出現了。
來到巷子裡的維多很快找到下水道井口，他奮力打開蓋子，一股臭氣熏到他眼睛疼，他拿手電朝裡面照了照，結果除了垃圾和污水什麼都看不到。
「為了獎品！拼了！」
維多拿一塊布捂住鼻子，像個勇士一樣爬下臭氣熏天的下水道，一些腐爛的垃圾讓他發出乾嘔，不過很快適應過來，他順著記憶找到布朗太太那棟樓的下方。
可以看到的確有一小堆生活垃圾和食物殘渣混在一起，但幾乎都是「新鮮」的，也就是剛剛被排出來的，並沒有昨天或更久以前的殘渣。
好像的確有什麼東西來過這裡。
維多用手電四處照了照，忽然從旁邊看到一個污泥掌印，他瞪大眼睛用自己的手比了比，整整大了兩倍不止！
他趕緊掏出槍對準四周，除了流水聲，還有腳下跑過的老鼠，這裡什麼都沒有。
維多心裡升起退意，畢竟他只是個小警察，要是這裡真有什麼怪物，單憑自己真的應付的了嗎？！
他現在無比希望蝙蝠俠的出現，但該死的布魯斯韋恩還沒有回到哥譚呢！連戈登警長都還沒蹤影呢！
「要不還是回去吧……」
「就像弗拉斯說的，抓幾隻老鼠給那個寡婦，我回去就可以交差了……」
維多自言自語的喃喃著，可越是這樣，他腦海里就越會浮現出布朗太太那間狹小的屋子，還有她那兩個孩子因為飲養不良，瘦骨嶙峋的樣子……
維多睜開眼，手電的光打在布滿苔蘚的牆壁上，又折射回來，照在他胸口金色的警徽上，維多皺起眉。
「該死的！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麼牛鬼蛇神，到時候非要把你物理超度了！」
他卸掉彈夾，看著裡面並沒裝滿的子彈露出苦笑。
怪物應該是在半夜出現的，所以維多選擇回到地面等待，他實在受不了下水道里的味道。
由於怕在下面迷路，所以維多用垃圾桶蓋在下面做了標記。
回到車裡，維多才想起自己沒吃晚飯，於是就近買了個熱狗，但一想到下水道里的神秘生物，他就沒有心思吃了，只咬了一口便揣到口袋裡。
等待期間，他把車停到路邊，竟然有兩個醉漢走過來敲著車窗，問自己有沒有貨能嗨一嗨。
維多只是把車窗搖下來，拿著槍給了他們一個和善的眼神，那倆傻缺瞬間就酒醒，連滾帶爬的逃走。
時間很快來到午夜，街上還有不少晃蕩的混混，不過他們全都對維多那一身警服避而遠之。
打開下水道井蓋，維多還是猶豫起來，但眼前一直浮現的字幕：
【調查案件完成，可在《諸天術師手冊》抽獎。】
干不干？
干！
索性心一橫，牙一咬，眼一閉，直接跳了下去。
打開手電筒後，維多順著記憶的方向往裡走，午夜時分比之前更暗，也更加寂靜，但下水道里活動的老鼠更多了，而維多也總感覺在光亮照不到的角落總會有什麼東西突然蹦出來，這搞得他神經兮兮的，被腳下的老鼠嚇了好幾跳。
很快，他也聽到布朗太太所說的那種奇怪的咀嚼聲。
前面有個巨大的黑影蹲在那裡，聳動著。
那東西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
「星期一……」
「星期一……」
「星期一出生……」
維多舉著槍慢慢向前靠近，他的注意力被黑影吸引，完全沒有注意腳下，也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到了放垃圾桶蓋的位置。
所以當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的時候，已經晚了，垃圾桶蓋發出哐當一聲，這在幽深的下水道里無疑是令人厭惡的巨大噪音。
正在享用晚餐的黑影轉過頭，它緩緩站起身，三米多身高把維多襯的像個侏儒，而它毫無疑問是巨人。
維多的手電筒的微光終於打在它身上。
腐爛的西裝，慘白的皮膚，那個巨人緩緩舉起雙臂，五官猙獰，咬牙切齒，顯然對這個不速之客打擾自己用餐感到憤怒。
「格蘭迪，星期一出生……」
維多終於認出它是誰了：「哦，神聖的狗屎啊……」
【調查下水道的神秘聲音，進度：1/1。】
【完成，你發現原來是餓肚子的格蘭迪，但他並沒有想傷害任何人，只是想吃點東西……又或許並不是肚子餓，它只是在回憶人類的行為方式。】
【調查案件完成，正在抽獎……】
【請稍等片刻……】
【恭喜您，抽中：盾反！】
【來源：遊戲領域——死亡細胞。】
【技能效果：只要在攻擊到達的前一瞬間擋住，就可以反彈任何攻擊，但這個技能需要手持盾牌。】
隨著盾反技能的生效，維多看到格蘭迪頭上，出現一個誇張的紅色感嘆號。
那表示，它即將發動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