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用命來抵債
令人抓狂的課程終於結束了，歐娜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臥室的門，一頭栽倒在嶄新柔軟的床褥里。
哐當！
臥室外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像是某種沉重堅硬的物體砸在了地面上。
少女頓時從床上翻了個身，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衝出臥室。
她知道，一定是泊鳶花先生回來了！今天又能學到一些新知識，或者瞧見一些新事物了！
少女興奮的視線掃過房間，最終停留在地板多出來的新奇玩意兒上。
歐娜不由得愣了愣，隨後臉頰忽然浮出兩抹緋紅。
她對那些事物已經有所了解，更清楚一些貴族私下裡有多糟亂......只是，她沒想到泊鳶花先生對此也頗感興趣。
那是一尊灰白石像，身材較小的女孩雕塑裸露著雙腿以及......內褲，雙手雖然扯著袍子企圖遮掩，但只要稍稍調轉視角就能一覽無餘，羞惱著閉上眼睛的神情栩栩如生。
倘若被那些對『藝術』情有獨鐘的貴族見到，恐怕會當即買下來，擺放到他們的收藏室里。
「泊鳶花先生...你這是......」
瞧著逐漸紅溫，仿佛腦袋即將冒出騰騰蒸汽的歐娜，蘇倫當即意識到少女產生了誤解。
「歐娜，這是一尊石像鬼。」
「石、石像鬼？」少女眨了眨碧藍色的眸子，宕機的大腦逐漸退燒，「可是...她怎麼...嗯......」
「她自找的，」蘇倫淡淡說道。「她突然偷襲，被我抓住吊了起來。」
「結果她裡面沒穿衣服，又不肯服軟，我還沒來得及把她放下，她就自顧自變成了石像。」
「是的，好在船長大人救了我。」
活死人小姐同樣點頭說道，她現在還有些後怕，倘若石像鬼的那條腿真砸在臉上，就算沒死也得毀容，這是愛美的花店店主不能接受的。
然而黛莉婭不知道的是，經過蘇倫這些天不斷給她鞏固強化，她的軀體已經異常堅韌，即便是硬吃那條鞭腿，最多也就擦破個皮，昏迷幾天罷了。
雖然她的身體足夠堅韌，但那條鞭腿終究還是遠遠超出了活死人的承受能力，足以影響靈魂。
「那她應該怎麼處理？」歐娜皺眉沉思著，「我記得莊園倉庫里還有淨化聖水以及一些高階的驅魔捲軸。」
「我想，那些玩意兒對她作用不大。」蘇倫思索著開口道，「她隸屬於深海教會，蒙受【深海之主】的庇佑。」
這顯然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詞彙，歐娜絞盡腦汁，終於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則跟深海教會有關的舊聞。
「深海教會......我想起來了，那座鬧鬼教堂，深夜裡的猩紅之眼！」
少女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在很久之前聽同學們討論過深海教堂，那裡的教士們言行古怪，許多信奉【深海之主】的信徒都不理解這些教士們在做什麼，某一天夜裡......他們集體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深海教堂成了無主之地，有流浪漢搬進教堂里，然而在不久之後的深夜，教堂里突然傳出滲人的慘叫聲，住在教堂里的流浪漢發了瘋般一股腦跑了出來，嘴裡大聲嚷嚷著『有鬼』、『猩紅的眼睛』等一些詭異滲人的詞彙......」
「然而治安官以及其他教會的教士們在進入調查之後，貼出了通告——深海教堂一切正常，可以在白天進行禱告。」
「然而這件事情發生後，即便是信奉【深海之主】的信徒們在白天踏入教堂，也時常會感覺到被一雙無形的眼眸凝視著。」
「因此，連【深海之主】的信徒們也不再踏入教堂，雖然它坐落在鬧市里，但卻成了有名的鬧鬼教堂。」
「也有不時有人壯起膽子踏進教堂里，但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只是【深海之主】的雕像似乎從來都一塵不染。」
鬧鬼教堂曾經在白荊學院裡流行過一陣子，甚至有膽大的學生進去探險，留下了各種各樣的古怪傳聞，所以歐娜記得很清楚。
「那這麼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蘇倫意有所指。
「可是，她瞧上去......」
歐娜轉過頭，驀然對上了微微睜開的猩紅眼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好像甦醒了！」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石像鬼就已經徹底退出了石化狀態，在地上留下了一抹凝實的殘影，真正的軀體已經摸到了窗邊。
她準備破窗而逃！
肩膀猛地撞在窗戶上，但預想中的碎裂聲並未傳來，她撞在一灘遲緩冰冷的東西上。
石像鬼小姐驀然抬頭瞧向窗戶，然而不知何時，窗戶連同整個牆體已經被一層紫焰帷幕所籠罩。
紫焰章魚觸手驀然從帷幕里伸出，纏住她的四肢，將其束縛在帷幕上。
她用猩紅眸子死死凝視著那盆冒著紫焰的泊鳶花，四肢逐漸開始石化。
「如果你繼續石化，我明天就把你掛到廣場的旗杆上。」蘇倫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毫無疑問是威脅，但行之有效，石像鬼小姐停止了石化，顯然，她還不想披著深海教會的袍子，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當然，蘇倫也沒打算真將她掛出去，畢竟身為【深海之主】的眷者，這同樣也是丟他自己的臉。
「你想做什麼。」
她驀然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疲憊感，再沒有絲毫慵懶之意。
「石像鬼小姐，現在，聊聊襲擊我們的賠償吧，」蘇倫意味深長地說道，「該你展現自己的價值了。」
儘管同屬深海教會的一員，但這不意味著，她可以隨意襲擊蘇倫的下屬，而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
賠償......對於安娜·喬而言，她從未面臨過此類困擾，畢竟在教堂里，即便她失手打碎什麼東西，也沒有人提出讓她賠償。
而她似乎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關於深海教會的情報，以及教堂里其它教士的下落。
明明是這個傢伙率先威脅她，而她只是想要警告對方不要覬覦深海教堂，即便那火焰觸手不攔下她的襲擊，她也會調整角度，讓攻擊從那位小姐的頭上掃過。
身為深海教會的一員，她怎麼可能真去襲擊別人。
然而當那團詭異觸手出現，攔截住她攻擊的時候，她就無法再調整方向了，只能筆直地砸向對方。
或許在對方的視角里，那的確是滿懷著惡意的襲擊，而她也的確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代價。
不過，她不會為此辯解什麼，更不會因此背叛深海教會，她有自己的贖罪方式。
……
蘇倫本以為石像鬼小姐不會再企圖反抗，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仍舊出乎他的意料。
尖銳的石刺驀然從她的身體裡扎出，將象徵著深海教會的藍袍切割成碎片，露出毫無遮擋的白皙侗體。
隨後，從四肢開始，她重啟了石化的進程。
「我很抱歉…」安娜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但我不會透露有關深海教會的任何線索。」
「我會…用我的命來抵債。」
哐當！
臥室外傳來一道清脆的響聲，像是某種沉重堅硬的物體砸在了地面上。
少女頓時從床上翻了個身，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衝出臥室。
她知道，一定是泊鳶花先生回來了！今天又能學到一些新知識，或者瞧見一些新事物了！
少女興奮的視線掃過房間，最終停留在地板多出來的新奇玩意兒上。
歐娜不由得愣了愣，隨後臉頰忽然浮出兩抹緋紅。
她對那些事物已經有所了解，更清楚一些貴族私下裡有多糟亂......只是，她沒想到泊鳶花先生對此也頗感興趣。
那是一尊灰白石像，身材較小的女孩雕塑裸露著雙腿以及......內褲，雙手雖然扯著袍子企圖遮掩，但只要稍稍調轉視角就能一覽無餘，羞惱著閉上眼睛的神情栩栩如生。
倘若被那些對『藝術』情有獨鐘的貴族見到，恐怕會當即買下來，擺放到他們的收藏室里。
「泊鳶花先生...你這是......」
瞧著逐漸紅溫，仿佛腦袋即將冒出騰騰蒸汽的歐娜，蘇倫當即意識到少女產生了誤解。
「歐娜，這是一尊石像鬼。」
「石、石像鬼？」少女眨了眨碧藍色的眸子，宕機的大腦逐漸退燒，「可是...她怎麼...嗯......」
「她自找的，」蘇倫淡淡說道。「她突然偷襲，被我抓住吊了起來。」
「結果她裡面沒穿衣服，又不肯服軟，我還沒來得及把她放下，她就自顧自變成了石像。」
「是的，好在船長大人救了我。」
活死人小姐同樣點頭說道，她現在還有些後怕，倘若石像鬼的那條腿真砸在臉上，就算沒死也得毀容，這是愛美的花店店主不能接受的。
然而黛莉婭不知道的是，經過蘇倫這些天不斷給她鞏固強化，她的軀體已經異常堅韌，即便是硬吃那條鞭腿，最多也就擦破個皮，昏迷幾天罷了。
雖然她的身體足夠堅韌，但那條鞭腿終究還是遠遠超出了活死人的承受能力，足以影響靈魂。
「那她應該怎麼處理？」歐娜皺眉沉思著，「我記得莊園倉庫里還有淨化聖水以及一些高階的驅魔捲軸。」
「我想，那些玩意兒對她作用不大。」蘇倫思索著開口道，「她隸屬於深海教會，蒙受【深海之主】的庇佑。」
這顯然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詞彙，歐娜絞盡腦汁，終於從犄角旮旯里翻出了一則跟深海教會有關的舊聞。
「深海教會......我想起來了，那座鬧鬼教堂，深夜裡的猩紅之眼！」
少女語速飛快地說道，「我在很久之前聽同學們討論過深海教堂，那裡的教士們言行古怪，許多信奉【深海之主】的信徒都不理解這些教士們在做什麼，某一天夜裡......他們集體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深海教堂成了無主之地，有流浪漢搬進教堂里，然而在不久之後的深夜，教堂里突然傳出滲人的慘叫聲，住在教堂里的流浪漢發了瘋般一股腦跑了出來，嘴裡大聲嚷嚷著『有鬼』、『猩紅的眼睛』等一些詭異滲人的詞彙......」
「然而治安官以及其他教會的教士們在進入調查之後，貼出了通告——深海教堂一切正常，可以在白天進行禱告。」
「然而這件事情發生後，即便是信奉【深海之主】的信徒們在白天踏入教堂，也時常會感覺到被一雙無形的眼眸凝視著。」
「因此，連【深海之主】的信徒們也不再踏入教堂，雖然它坐落在鬧市里，但卻成了有名的鬧鬼教堂。」
「也有不時有人壯起膽子踏進教堂里，但並未發現什麼異常......只是【深海之主】的雕像似乎從來都一塵不染。」
鬧鬼教堂曾經在白荊學院裡流行過一陣子，甚至有膽大的學生進去探險，留下了各種各樣的古怪傳聞，所以歐娜記得很清楚。
「那這麼看來...這些事情都是她搞出來的。」蘇倫意有所指。
「可是，她瞧上去......」
歐娜轉過頭，驀然對上了微微睜開的猩紅眼眸，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她好像甦醒了！」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石像鬼就已經徹底退出了石化狀態，在地上留下了一抹凝實的殘影，真正的軀體已經摸到了窗邊。
她準備破窗而逃！
肩膀猛地撞在窗戶上，但預想中的碎裂聲並未傳來，她撞在一灘遲緩冰冷的東西上。
石像鬼小姐驀然抬頭瞧向窗戶，然而不知何時，窗戶連同整個牆體已經被一層紫焰帷幕所籠罩。
紫焰章魚觸手驀然從帷幕里伸出，纏住她的四肢，將其束縛在帷幕上。
她用猩紅眸子死死凝視著那盆冒著紫焰的泊鳶花，四肢逐漸開始石化。
「如果你繼續石化，我明天就把你掛到廣場的旗杆上。」蘇倫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毫無疑問是威脅，但行之有效，石像鬼小姐停止了石化，顯然，她還不想披著深海教會的袍子，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當然，蘇倫也沒打算真將她掛出去，畢竟身為【深海之主】的眷者，這同樣也是丟他自己的臉。
「你想做什麼。」
她驀然開口問道，聲音有些沙啞，帶著疲憊感，再沒有絲毫慵懶之意。
「石像鬼小姐，現在，聊聊襲擊我們的賠償吧，」蘇倫意味深長地說道，「該你展現自己的價值了。」
儘管同屬深海教會的一員，但這不意味著，她可以隨意襲擊蘇倫的下屬，而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
賠償......對於安娜·喬而言，她從未面臨過此類困擾，畢竟在教堂里，即便她失手打碎什麼東西，也沒有人提出讓她賠償。
而她似乎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關於深海教會的情報，以及教堂里其它教士的下落。
明明是這個傢伙率先威脅她，而她只是想要警告對方不要覬覦深海教堂，即便那火焰觸手不攔下她的襲擊，她也會調整角度，讓攻擊從那位小姐的頭上掃過。
身為深海教會的一員，她怎麼可能真去襲擊別人。
然而當那團詭異觸手出現，攔截住她攻擊的時候，她就無法再調整方向了，只能筆直地砸向對方。
或許在對方的視角里，那的確是滿懷著惡意的襲擊，而她也的確為自己的魯莽付出了代價。
不過，她不會為此辯解什麼，更不會因此背叛深海教會，她有自己的贖罪方式。
……
蘇倫本以為石像鬼小姐不會再企圖反抗，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仍舊出乎他的意料。
尖銳的石刺驀然從她的身體裡扎出，將象徵著深海教會的藍袍切割成碎片，露出毫無遮擋的白皙侗體。
隨後，從四肢開始，她重啟了石化的進程。
「我很抱歉…」安娜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但我不會透露有關深海教會的任何線索。」
「我會…用我的命來抵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