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海倫的狀態
「蘇倫先生，你怎麼去襲擊居民了？」
「襲擊？」
蘇倫愣了愣，隨後意識到海倫小姐指的是他懷裡抱著的女孩。
「這不是襲擊，是我把她救下來的，亞恩，去收拾一間屋子。」
「好！」亞恩迅速將自己的房間整理出來。
蘇倫將女孩安置在床上，觀察著她的狀態。她身上不久前被鋼釘穿透的一道道可怖豁口已經消失不見，粗布衣服密密麻麻的孔洞下是白嫩的肌膚。
她已經被完全轉化為異常造物，常規的物理手段並不能對她造成多少傷害，那些鋼釘上倒是刻印著能夠抑制她恢復傷口的神秘學符文，不過在蘇倫拔出之後也失去了效力。
只是那雙罕見的紫色眼眸仍舊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宛若失去了靈魂。
事實上她的確失去了靈魂，連同軀體一起化作了異常造物。
『靈性』侵染不止會在物質層面造成扭曲，在靈魂層面亦然，甚至對於智慧生物而言，靈魂被污染的風險要遠高於物質層面。
「我認識她...她是瑟琳娜的妹妹，瓊。」亞恩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據說她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疾病，會漸漸失去行動能力，最終因無法呼吸而死亡。」
「漸凍症。」蘇倫忽然開口道。
海倫訝然地瞧著他，「你知道這種病？」
「在我的家鄉也出現過相似的罕見疾病，但遺憾的是，迄今為止還沒能被治好的先例。」說著，他嘆了口氣，「現在，她的確被治好了。」
「只不過，她也跟『人類』這一物種沒什麼關係了。」
一陣無言的沉默過後，海倫小姐再度開口。
「那她所形成的場域......」
「我已經將她的場域抑制住了。」蘇倫撩開少女的劉海，在她的眉心處，多了一枚淡紫色的火焰印記。
「守在這裡沒有意義，走吧，咱們出去聊聊。」
然而無人發現的是，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躺在床上雙目失神的少女忽然眨了眨眼。
............
「說，你把她帶去哪裡了。」
「我...沒有......」
佩西·羅賓遜驚恐地瞧著面前衣衫不整的男人，以往那個待人溫和的紳士忽然變成了擇人而噬的惡狼，在得到瑟琳娜的妹妹失蹤的消息後，他提上褲子，徑直掐住她的脖子拎起來。
她只感覺脖子幾乎被捏碎了，無法呼吸，亦沒法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求饒辯解都做不到，那手臂宛若一捆擰緊的鋼筋，任憑她拼命企圖掰開它，卻也只是徒勞掙扎。
她終於意識到，對於面前的男人來說，她只是一個順眼的寵物而已。
正當她以為即將死去的時候，那隻手忽然將她甩了出去，猛地撞在牆上，彈到地面。
梅森·哈德蒙冷眼瞧著地上渾身赤裸的女人，他知道她不會，也沒有膽子這麼做。
「我給你兩天時間，去把她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那就由你來頂替吧。」
那風輕雲淡的說辭卻讓匍匐在地上的麗人打了個哆嗦。
「是、是的，梅森先生，我一定會將她找回來的！」
............
三號『深井』，海倫的住所。
「海倫小姐，你現在究竟處於怎樣的狀態？」蘇倫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關於這個，」海倫下意識將棕色長髮撩到耳後。
「對我而言，這裡是一場生活了四年的『夢境』，而在現實中，你所見到的我都是『投影』，她們只是在重複著我的某些記憶與本能。」
「亦或者說，你面前的我也是一片『投影』，只不過在見到你的時候，本體與我共享了與你有關的記憶。」
「而我的任務是，從這裡找到關閉『深井』裂隙，進而拯救特蘭普斯的辦法。」
「看來你已經接近成功了。」
「不，恰恰相反，我已經趨近於失敗。」
海倫沉下眸子，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前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三號『深井』最近活性物質產能大幅下降。」
「如果『深井』負責人能填補上這一空缺，並證明自己的『深井』勘探方面沒有失誤，我將會即刻被召回。」
「相反，如果我獲得他具有重大失誤的證據，就能接管『深井』，從而拿到『深井』的關鍵資料。」
「所以，你需要搜集證據。」
「沒錯，」說著，海倫露出一個無奈且苦澀的笑容，「但三號『深井』的管理者梅森·哈德蒙已經向帝國提交了近期『深井』出現異常事故的原因——也就是瑟琳娜盜竊活性物質這件事。」
「再加上他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批活性物質，如果我不能拿出證明他嚴重失職的證據，將會被召回。」
「關於這個...」
他想到了那個被釘在牆上放血的少女，如果不出意料，對方提供的那批活性物質，分明就是少女的血液。
「他的活性物質來源就是瑟琳娜的妹妹，瓊。」蘇倫開口說道，「我似乎已經截斷了他的供給源。」
「太好了！」海倫的眸子微微亮起，「那接下來，只需要找到證明對方失職的證據就可以了！」
「你有方向嗎？」
「已經有了初步構想，」海倫從桌子裡搬出一沓資料，「這是我調動所有權限拿到的資料，種種跡象表明，這座『深井』因不明原因已經停止發掘活性物質。」
「只要取得一些關鍵性的證據，就能讓梅森·哈德蒙交出『深井』的管理權限。」
隨後，海倫目光炯炯地瞧向蘇倫，「你願意幫助我嗎？」
「當然，」蘇倫露出微笑，「只要你能提供酬勞。」
「唔...」海倫一時間陷入了沉思，隨後忽然回過神，「一塊神明殘骸。」
「嗯？」他似乎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特派員小姐認真地說道：「報酬是一塊拳頭大小的，【暮光】所脫落的神明殘骸。」
「我接了。」蘇倫果斷地說道。
一塊神明殘骸的價值是無比珍貴的，即便是暴殄天物，將神明殘骸用來填充燃料，恐怕都能供給整座『惡魔之心』號在海上航行半年。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蘇倫先生，得拜託你潛入梅森·哈德蒙的辦公室，去找找潛藏起來的一些關鍵資料。」
「沒問題......」
海倫住所的門忽然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亞恩焦急的聲音。
「特派員女士，佩西·羅賓遜剛剛帶人搜查了我家！」
「襲擊？」
蘇倫愣了愣，隨後意識到海倫小姐指的是他懷裡抱著的女孩。
「這不是襲擊，是我把她救下來的，亞恩，去收拾一間屋子。」
「好！」亞恩迅速將自己的房間整理出來。
蘇倫將女孩安置在床上，觀察著她的狀態。她身上不久前被鋼釘穿透的一道道可怖豁口已經消失不見，粗布衣服密密麻麻的孔洞下是白嫩的肌膚。
她已經被完全轉化為異常造物，常規的物理手段並不能對她造成多少傷害，那些鋼釘上倒是刻印著能夠抑制她恢復傷口的神秘學符文，不過在蘇倫拔出之後也失去了效力。
只是那雙罕見的紫色眼眸仍舊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宛若失去了靈魂。
事實上她的確失去了靈魂，連同軀體一起化作了異常造物。
『靈性』侵染不止會在物質層面造成扭曲，在靈魂層面亦然，甚至對於智慧生物而言，靈魂被污染的風險要遠高於物質層面。
「我認識她...她是瑟琳娜的妹妹，瓊。」亞恩神色凝重地說道，「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據說她得了一種很罕見的疾病，會漸漸失去行動能力，最終因無法呼吸而死亡。」
「漸凍症。」蘇倫忽然開口道。
海倫訝然地瞧著他，「你知道這種病？」
「在我的家鄉也出現過相似的罕見疾病，但遺憾的是，迄今為止還沒能被治好的先例。」說著，他嘆了口氣，「現在，她的確被治好了。」
「只不過，她也跟『人類』這一物種沒什麼關係了。」
一陣無言的沉默過後，海倫小姐再度開口。
「那她所形成的場域......」
「我已經將她的場域抑制住了。」蘇倫撩開少女的劉海，在她的眉心處，多了一枚淡紫色的火焰印記。
「守在這裡沒有意義，走吧，咱們出去聊聊。」
然而無人發現的是，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躺在床上雙目失神的少女忽然眨了眨眼。
............
「說，你把她帶去哪裡了。」
「我...沒有......」
佩西·羅賓遜驚恐地瞧著面前衣衫不整的男人，以往那個待人溫和的紳士忽然變成了擇人而噬的惡狼，在得到瑟琳娜的妹妹失蹤的消息後，他提上褲子，徑直掐住她的脖子拎起來。
她只感覺脖子幾乎被捏碎了，無法呼吸，亦沒法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求饒辯解都做不到，那手臂宛若一捆擰緊的鋼筋，任憑她拼命企圖掰開它，卻也只是徒勞掙扎。
她終於意識到，對於面前的男人來說，她只是一個順眼的寵物而已。
正當她以為即將死去的時候，那隻手忽然將她甩了出去，猛地撞在牆上，彈到地面。
梅森·哈德蒙冷眼瞧著地上渾身赤裸的女人，他知道她不會，也沒有膽子這麼做。
「我給你兩天時間，去把她找回來，如果找不回來，那就由你來頂替吧。」
那風輕雲淡的說辭卻讓匍匐在地上的麗人打了個哆嗦。
「是、是的，梅森先生，我一定會將她找回來的！」
............
三號『深井』，海倫的住所。
「海倫小姐，你現在究竟處於怎樣的狀態？」蘇倫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關於這個，」海倫下意識將棕色長髮撩到耳後。
「對我而言，這裡是一場生活了四年的『夢境』，而在現實中，你所見到的我都是『投影』，她們只是在重複著我的某些記憶與本能。」
「亦或者說，你面前的我也是一片『投影』，只不過在見到你的時候，本體與我共享了與你有關的記憶。」
「而我的任務是，從這裡找到關閉『深井』裂隙，進而拯救特蘭普斯的辦法。」
「看來你已經接近成功了。」
「不，恰恰相反，我已經趨近於失敗。」
海倫沉下眸子，語氣沉重地說道，「我前來這裡的原因，是因為三號『深井』最近活性物質產能大幅下降。」
「如果『深井』負責人能填補上這一空缺，並證明自己的『深井』勘探方面沒有失誤，我將會即刻被召回。」
「相反，如果我獲得他具有重大失誤的證據，就能接管『深井』，從而拿到『深井』的關鍵資料。」
「所以，你需要搜集證據。」
「沒錯，」說著，海倫露出一個無奈且苦澀的笑容，「但三號『深井』的管理者梅森·哈德蒙已經向帝國提交了近期『深井』出現異常事故的原因——也就是瑟琳娜盜竊活性物質這件事。」
「再加上他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批活性物質，如果我不能拿出證明他嚴重失職的證據，將會被召回。」
「關於這個...」
他想到了那個被釘在牆上放血的少女，如果不出意料，對方提供的那批活性物質，分明就是少女的血液。
「他的活性物質來源就是瑟琳娜的妹妹，瓊。」蘇倫開口說道，「我似乎已經截斷了他的供給源。」
「太好了！」海倫的眸子微微亮起，「那接下來，只需要找到證明對方失職的證據就可以了！」
「你有方向嗎？」
「已經有了初步構想，」海倫從桌子裡搬出一沓資料，「這是我調動所有權限拿到的資料，種種跡象表明，這座『深井』因不明原因已經停止發掘活性物質。」
「只要取得一些關鍵性的證據，就能讓梅森·哈德蒙交出『深井』的管理權限。」
隨後，海倫目光炯炯地瞧向蘇倫，「你願意幫助我嗎？」
「當然，」蘇倫露出微笑，「只要你能提供酬勞。」
「唔...」海倫一時間陷入了沉思，隨後忽然回過神，「一塊神明殘骸。」
「嗯？」他似乎聽到了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特派員小姐認真地說道：「報酬是一塊拳頭大小的，【暮光】所脫落的神明殘骸。」
「我接了。」蘇倫果斷地說道。
一塊神明殘骸的價值是無比珍貴的，即便是暴殄天物，將神明殘骸用來填充燃料，恐怕都能供給整座『惡魔之心』號在海上航行半年。
「接下來有什麼安排？」
「蘇倫先生，得拜託你潛入梅森·哈德蒙的辦公室，去找找潛藏起來的一些關鍵資料。」
「沒問題......」
海倫住所的門忽然被敲響了，門外傳來亞恩焦急的聲音。
「特派員女士，佩西·羅賓遜剛剛帶人搜查了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