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法爾伽默默豎起了大拇指,狠!還得是你小子夠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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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亞倫吃過早餐,將芭芭拉給送回了西風大教堂之後,就前往了西風騎士團總部。

  「法爾伽大叔。」

  「你找我?」

  亞倫來到辦公室的門口,直接推門而出。

  而……

  在辦公室之內,法爾伽依舊是昨天那個狀態,喝的迷迷糊糊的,一副看起來半死不活的樣子。

  「啊?」

  「亞倫,你來了……」

  「我……」

  法爾伽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他擺了擺手,似乎是打算說些什麼。

  然後。

  亞倫默默的向後退了一步。

  關上門。

  果不其然。

  很快。

  在辦公室中就傳來了一陣,不是很好用言語來形容的聲音。

  等到一切恢復了平靜。

  亞倫才是再次的推門而入,房間內的法爾伽,似乎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不看那略微顯得蒼白的臉色的話,似乎還真的是這樣呢。

  「小子。」

  「你先坐。」

  法爾伽擺擺手。

  亞倫也是點點頭,坐了下來之後,詢問道:「法爾伽大叔,發生了什麼嗎?」

  至於剛剛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懶得問。

  從小到大,這種事情,自己看得實在是太多了。

  只能夠說。

  外人眼中能力、氣度、實力,各個方面都是頂級,堪稱當代傳奇的法爾伽。

  在亞倫的眼中,感覺跟那種酗酒的廢柴大叔,真的沒有太大的區別。

  「等等啊!」

  法爾伽拿起一旁的水杯『噸噸噸』就是狠狠的喝了一大杯,這才是長出一口氣,眯著眼睛,又是緩了一會,才是揉著眉心道:「小子,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討論一下。」

  「啊?」

  亞倫一愣,也是認真起來,問道:「大叔,發生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嗎?」

  「嗯!」

  法爾伽點點頭,道:「你在晨曦酒莊這幾天,至冬方面發來了消息,希望派遣外交官來蒙德。」

  「愚人眾嗎?」

  亞倫皺起眉來。

  至冬對外的外交官就是愚人眾。

  而對於愚人眾這群人,亞倫不是很好評價,那位冰之女皇在搞什麼,自己不好猜測,哪怕是有一些想法,那也不是自己現在這個階段能夠觸碰的。

  至於執行官的話?

  自己只能夠說,除了極少數離譜的人,這群人之中,人格魅力的確是挺足的。

  當然了。

  這跟自己沒有一毛錢關係。

  自己曾經不重要,現在自己是蒙德的人。

  自己需要考慮的是蒙德的情況。

  「沒錯。」

  法爾伽給了亞倫一些思考的時間,才是點頭道:「就是至冬的愚人眾,不只是蒙德,據我所了解的除了納塔之外,包括璃月、須彌、楓丹、稻妻,都是有這樣的事情。」

  「可以理解。」

  亞倫對此點頭道:「雖然說,不知道愚人眾的目的是什麼,可對方絕對是所圖甚大。」

  納塔的情況很特殊。

  而除了納塔之外呢?

  哪怕是現在的稻妻也沒有搞出來什麼鎖國令和眼狩令這些奇奇怪怪的操作,那自然而然,至冬也是會派遣愚人眾進行外交,從而謀劃神之心。

  「切!」

  法爾伽對此撇了撇嘴,吐槽道;「小子,你在這裡遮遮掩掩什麼呢?我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很正常,你什麼都不知道?」

  「啊?」

  亞倫看著法爾伽這絲毫沒有形象的樣子,好笑的搖搖頭道:「法爾伽大叔,我倒是的確知道,可這些不能夠說,最低起碼現在不能夠說,現在的蒙德,可不夠強,說得太多會出現問題的。」


  「行了。」

  「行了。」

  「我知道,我也沒有問。」

  法爾伽對於自身的情況很有自知之明,也是知道,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暫時就放下。

  他摩擦著下巴,若有所思的道:「小子,拒絕愚人眾是不太可能的,可明知道對方有想法的情況下,如果要是不做一些準備的話,似乎也是不太好。」

  這是法爾伽在考慮的問題。

  「所以說……」亞倫帶著困惑道:「法爾伽大叔,你不會叫我來,就是單純跟我說這件事情?或者讓我給你一個方法,找機會,直接干一票大的,將愚人眾給幹掉吧?」

  亞倫不是很懂,這種事情,不管是從任何的角度來看,也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吧?

  「不是讓你做這麼大膽的事情。」

  法爾伽翻了一個白眼,忍不住的吐槽道:「你小子,怎麼感覺比我們這代人的想法還是要更加的激進?我們才只是……」

  剛剛說到這裡,法爾伽就閉嘴了。

  雖然說。

  在西風騎士團內部,基本上不會出現問題。

  可這只是相對來說的。

  萬一要是隔牆有耳真的是被聽走了呢?

  那可就是不好說了。

  「所以說呢?」亞倫雙手一攤,吐槽道;「法爾伽大叔,你的想法到底是什麼啊?」

  這才是亞倫最為奇怪的事情,這種事情說給自己聽,自己也弄不明白啊!

  而且到底是要讓自己做些什麼啊?

  法爾伽搖搖頭,只是道:「我只是在想,不管至冬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愚人眾作為外交官來到蒙德,自然是有著該有的地位,你覺得,蒙德應該是什麼樣的態度?」

  「什麼樣的態度?」

  亞倫幾乎是想都沒想脫口而出道:「那當然是讓對方知道,到底是誰才是主人啊!」

  「不然呢?」

  亞倫奇怪的看著法爾伽。

  搞笑。

  蒙德是蒙德的蒙德,也不是至冬的蒙德呢。

  難道說。

  人家愚人眾來了,當成祖宗給供起來?

  那不是搞笑嗎?

  法爾伽也是笑著道:「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只不過在有些人的想法中,似乎是有著一些不同的想法。」

  「所以我才說。」亞倫笑眯眯的道:「這不是一個機會嗎?法爾伽大叔,這種事情,你不會還要問我吧?那些有不同想法的人,調查一下,不是很合理嗎?」

  「你說的沒有錯。」

  「理由呢?」

  「當然是叛國啊!」

  「至於方法?只要足夠的自由,證據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再說了,本身就是真實的,至於搞牽連這種事情?你不會不會吧?」

  「……」

  亞倫這脫口而出的話,讓法爾伽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道:「小子,你可是真的夠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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