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第194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變強？這在當前這樣的當口，當然是求之不得。
只是，魔法少女這東西，似乎並沒有什麼明確的升級路徑？
小綠尋思著，自己見過的唯一案例，也就只有夏昭昭那次爆種。至於自己，從簽訂契約到現在，除了魔力操控日漸熟練，倒也沒感覺出什麼質的飛躍。
不過，既然狼和夏昭昭都說眼前這個女人曾經強的不得了，那麼，她或許真知道些什麼門道也說不定。
「自由？啥意思？」夏昭昭有些不太明白。
「自由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自由啦。」
獅懶洋洋地往嘴裡塞了幾根薯條，聲音理所當然。
「變強是自由的，能力的變化也是自由的。」
「你這不等於什麼都沒說嘛————」夏昭昭撇了撇嘴，不爽地小聲嘟囔。
不過，獅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說起來，你自己應該是有體感的吧？」
「嗯————確實。」夏昭昭點了點頭，回憶起了當時的感覺。
「就是————腦子裡嗡」地一下，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然後就變強了。感覺就是需要一個契機。」
「嗯嗯，正常情況就是這樣。爆種之後變強，很正常很王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忽地頓開金繩，這裡扯斷玉鎖。—！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說那句話的傢伙，念完就直接暴斃了啊。
小綠沒忍住，開口吐槽。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差不多理解那個意思就行啦。」
獅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呢，在說變強之前，姐姐我啊，在來龍山養老前，也見過不少魔法少女呢。比正常人八輩子見得都多~」
雖然說是養老，但是面前這個自稱姐姐」的傢伙，實際年齡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多歲，應該比自己還要年輕一點。
一股名為羨慕的情緒，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在小綠心底冒了出來。
財富自由，真好啊。
獅顯然沒注意到小綠內心的波瀾，只是大咧咧地開始盤算。
「說起來，我見過的魔法少女還真挺多的，非要分類的話————還挺麻煩啊。」
「大概，可以分為————幾種呢？」她說到一半，自己反而先迷糊了起來。
小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些懷疑。
————這傢伙，真的靠譜嗎？
「啊，對了對了，蜉蝣醬，你的能力是操縱冰，對吧？」
小綠點了點頭。
「嗯嗯，這就是最傳統的第一類啊。」
「我見過的魔法少女，能力基本上都是五花八門的，沒有幾個完全相同。」
「但是，大部分的能力，其實說起來也就那樣，基本都能塞到這個框裡。」
「然後呢，這裡面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那種擺個羞恥度爆表的POSE，再喊一句MagicalSplashFlare」之類的台詞，然後biubiubiu地一下射出什麼光炮的傢伙。」
「除了這種純放光炮的，那些玩火玩電玩冰的，我都算在這一類。」
「妹妹醬的話————念力系其實勉強也能算進第一類。而且，這種類型的能力，一般都弱不到哪兒去。」
這話倒是實話。小綠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畢竟，這類能量操控類的能力，無論在哪個作品裡，下限都不會太低。
「另外，第二種，就是強化自己身體素質的類型啦。」獅伸出第二根手指。
「說起來，這種也挺多的，而且戰鬥的花樣也不少。」
「有的喜歡用武器發波，性能上跟第一類有點像；更多的，則是直接用自己的武器，中規中矩地進行戰鬥。」
「我還見過那種可以極巨化的，極巨化之後，背後還長出幾條巨大的幻影手臂，用它們來毆打敵人。」
「不過他們的共同點是，力量和速度一般都強得離譜。」她的手指，指向了旁邊的夏昭昭。
「喏，這位就是典型代表。」
她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如果收回「力量和速度一般都強得離譜。」這句評價的話。」
「喂喂，我早就變強了，現在可以不用收回了！」夏昭昭咬牙切齒地反駁。
「第三種，基本上就是空間系和時間系啦。」
「這種類型的魔法少女，最有代表性的應該是瞬移之類的能力者————」
「對了，我記得動畫片裡有個能削掉一切物質，連空間都能削掉的傢伙，那個應該就算這一類吧。」
「————那玩意叫轟炸空間，還有，那個笨蛋不是魔法少女，是替身使者。」小綠沒忍住，開口糾正道。
「而且，把漫畫裡的東西直接拿來當分類依據，你覺得這合理嗎？」
「哎呀，差不多懂得那個意思就行啦。」
獅只是隨意地攤了攤手，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不過呢，要舉現實中的例子，我也舉得出來。這種空間系的魔法少女，我還真認識一個。能力大概是————改變自己能摸到的東西的位置之類的吧。」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含糊，似乎對那位同行的能力也不是特別了解。
「至於時間系嘛————這個我就更不熟了，不過一般都不會太強。頂多就是創造個小範圍的場域，讓裡面的時間倒流一下下之類的。」
「影響範圍一般都小得可憐，絕對不會出現時停那種BUG級的能力————至少我認識或者聽說過的，差不多都這樣。」
「我認識的有個時間系，就是個笨蛋，完全沒開發出什麼像樣的用法，天天就知道靠肉身跟人打架。」
說到這裡，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她魔力最大的用途，就是吃完菠蘿包之後，把包裝袋放進自己的逆熵場裡，讓包裝袋裡的菠蘿包，在時間倒流重新長出來後繼續吃。」
「或者乾脆吃到只剩一個邊兒，再發動能力，讓它變回剛出爐的完整狀態。」
————這都什麼跟什麼？小綠感覺相當的無語。
「喂喂，提問！」
夏昭昭高高地舉起了手，像個小學生。
「這個時間倒流的過程，是讓她已經吃進肚子裡的部分，重新從嘴裡跑出來，變成完整的菠蘿包麼？感覺很適合減肥！」
「當然不會！吃了的就不會變了，只會在魔力場裡面重新生成！說起來，你到底把魔法少女當成什麼了！」
「————然後呢，第四種就是召喚類。」獅伸出第四根手指。
小綠覺得，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敷衍，似乎對這類能力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比如製造人偶，或者召喚些可可愛愛的小東西替自己打架之類的，這種————倒是沒什麼好介紹的。」
「基本上就是自己不動手，搖一群小弟出來打群架。比較特殊點的嘛，有個能靠著自己的印象復刻迫擊炮彈的，我也把她算在這裡了，差不多一個意思。」
「當然，這裡面也有完全不能打的類型。」獅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比如有個小老妹，拼盡全力，也只能召喚出一種會做靴子的精靈。」
「但是呢，那精靈做的靴子質量特別好，所以她後來去開了個網店，賺了很多很多錢。」
「————」
「好了，接下來就沒什麼歸類的必要啦。」
獅拍了拍手，似乎準備結束這場漫長的科普。
「嗯？不是還能分出很多種嗎？」夏昭昭立刻插話。
「比如什麼幻術系、規則系、異能系之類的————」
「統統放在第五類就行啦。以後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再跟你詳細講講」
獅的回答相當草率，直接把剩下的所有類型打包成了一個「其他」項。
「畢竟，我們現在探討的是變強」。前面的四類，姐姐我都見過能勉強總結出變強規律的案例。」
「但是呢，第五類的這堆魔法少女，雖然數量最多，但能力五花八門，基本上就是些零零散散的異能，變強的方式也亂七八糟，沒什麼規律可循啦。」
她的目光轉向了小綠她們的方向。
「就像你們那邊的鷦鷯。我記得她的能力是————」
「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狼在一旁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哦哦，對對對，就是這個。」
獅點了點頭。
「像她這樣的，變強的方法基本上就全都要靠自己摸索了。」
隨後，她又指了指夏昭昭。
「雖然我剛才把你分到第二類，但你那個什麼————「騎士不死於徒手」的特性————」
「如果你想強化的是它的話，那麼你的能力，差不多也能算到這第五類里。」
隨後，獅又開了瓶啤酒，打了個哈欠。
「好了，分類講完了，接下來就該說正事兒了。」
「我見過的「變強」，大概有兩種。」
「一種比較可控，是能力的「強化」。這個，可以通過努力做到。」
「而第二種，是能力的變化」。這個跟心的關係更大，需要契機，不是短時間能搞定的。」
她的目光轉向夏昭昭。
「說起來，你那次爆種變強，其實就該算到第二類里。」
「先說第二種！」
「還是————舉個例子吧，姐姐我一時半會歸納總結不出來~」獅說道。
「我剛說過的那個魔法少女，就是能力是改變物體位置的那位，她的能力詳細說來————應該是是能瞬間移動自己接觸到的物體，並賦予其速度。」
「強度嘛，一般般。平常就是隨身帶一堆小刀，靠這招當個低配版的十六夜咲夜用。」
「有一次，她遇到了個自己完全打不過的強大夢魔，被打得半死。但她不想死，非常非常不想死。」
「於是呢，她在重傷逃出來之後，突然就爆種了，能力獲得了強化，能轉移的東西，不止身上的物件了。她把自己的記憶和意識，暫時轉移到了一隻路過的貓身上。」
「那個時候我剛好趕到了。等我解決掉那個夢魔之後，她又趁機轉移了回去————」
「好厲害————等等，那隻貓呢？」夏昭昭的關注點總是這麼清奇。
「也活著。」
「————等等。」
小綠感覺自己抓到了一個邏輯漏洞。
「就算能把記憶和意識轉移出去，你也說了，她當時受了重傷。身體的傷勢應該還在身上，她的身體在後面還活著，這解釋不通吧？
「哦哦，這個啊。」
獅的回答輕描淡寫，卻讓小綠感覺自己的常識受到了衝擊。
「她把傷勢也轉移了一部分。內臟上嚴重的傷，被她轉移到了自己的大腿和那隻貓的腦袋上————」
————這能力何止是強化了一星半點。小綠感到有些無語。
「對了，昭昭。」她把頭轉向了夏昭昭。
「你當時突然變強的時候，是想通了什麼來著？」
「啊啊————這個說出來還蠻不好意思的————」
「我記得————當時我好像是意識到了，所謂的守護」，大概就是————大概就是阻止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發生，想要守護不想要失去的東西吧。
「沒錯。那傢伙錨定的美德，好像是「希望」還是什麼來著。」
「雖然聽起來是挺中二的，但她說，當時她就是覺得自己絕對不會死，堅信明天會更好，堅信一定還有出路，所以就發生了那種奇蹟。」
「唉，真是標標又准準的魔法少女回答啊————」獅說道。
「還有，除了這個之外，我還認識一個小姑娘，能力也發生了變化。」
「她的能力是控制和創造聲音，所以嘛，殺手生涯就不需要消音器啦。」
————殺手，魔法少女？小綠感覺，這傢伙認識的魔法少女，怎麼不是笨蛋就是壞蛋，好像就沒幾個正常人。
或者說，確實是這樣的，才會讓人印象更加深刻。
「不過呢，後來她的能力就變了，從單純控制聲音，變成了能「植入暗示」。」
「雖然拿來影響人的話，魔力消耗會很大，但暗殺連槍都不用帶了，所以能接更大的單子，開張一次吃三年————」
「喂，等等————」
夏昭昭終於沒忍住，開口打斷了她。
「這都什麼帶惡人啊？她真的還有美德嗎？」
「她的美德是節制」啦，節制」。」獅理直氣壯地回答。
變強？這在當前這樣的當口，當然是求之不得。
只是，魔法少女這東西，似乎並沒有什麼明確的升級路徑？
小綠尋思著，自己見過的唯一案例，也就只有夏昭昭那次爆種。至於自己，從簽訂契約到現在，除了魔力操控日漸熟練，倒也沒感覺出什麼質的飛躍。
不過，既然狼和夏昭昭都說眼前這個女人曾經強的不得了，那麼，她或許真知道些什麼門道也說不定。
「自由？啥意思？」夏昭昭有些不太明白。
「自由還能是什麼意思？就是自由啦。」
獅懶洋洋地往嘴裡塞了幾根薯條，聲音理所當然。
「變強是自由的，能力的變化也是自由的。」
「你這不等於什麼都沒說嘛————」夏昭昭撇了撇嘴，不爽地小聲嘟囔。
不過，獅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說起來，你自己應該是有體感的吧？」
「嗯————確實。」夏昭昭點了點頭，回憶起了當時的感覺。
「就是————腦子裡嗡」地一下，好像突然想通了什麼，然後就變強了。感覺就是需要一個契機。」
「嗯嗯，正常情況就是這樣。爆種之後變強，很正常很王道。」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忽地頓開金繩，這裡扯斷玉鎖。—！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完全不是一回事好吧？說那句話的傢伙，念完就直接暴斃了啊。
小綠沒忍住，開口吐槽。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嘛，差不多理解那個意思就行啦。」
獅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隨後話鋒一轉。
「不過呢，在說變強之前，姐姐我啊，在來龍山養老前，也見過不少魔法少女呢。比正常人八輩子見得都多~」
雖然說是養老，但是面前這個自稱姐姐」的傢伙，實際年齡看起來也只有二十多歲，應該比自己還要年輕一點。
一股名為羨慕的情緒，就這麼毫無徵兆地，在小綠心底冒了出來。
財富自由，真好啊。
獅顯然沒注意到小綠內心的波瀾，只是大咧咧地開始盤算。
「說起來，我見過的魔法少女還真挺多的，非要分類的話————還挺麻煩啊。」
「大概，可以分為————幾種呢？」她說到一半，自己反而先迷糊了起來。
小綠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有些懷疑。
————這傢伙，真的靠譜嗎？
「啊，對了對了，蜉蝣醬，你的能力是操縱冰，對吧？」
小綠點了點頭。
「嗯嗯，這就是最傳統的第一類啊。」
「我見過的魔法少女，能力基本上都是五花八門的，沒有幾個完全相同。」
「但是，大部分的能力，其實說起來也就那樣，基本都能塞到這個框裡。」
「然後呢，這裡面最有代表性的，就是那種擺個羞恥度爆表的POSE，再喊一句MagicalSplashFlare」之類的台詞，然後biubiubiu地一下射出什麼光炮的傢伙。」
「除了這種純放光炮的，那些玩火玩電玩冰的，我都算在這一類。」
「妹妹醬的話————念力系其實勉強也能算進第一類。而且，這種類型的能力，一般都弱不到哪兒去。」
這話倒是實話。小綠點了點頭，表示認同。畢竟，這類能量操控類的能力，無論在哪個作品裡，下限都不會太低。
「另外，第二種，就是強化自己身體素質的類型啦。」獅伸出第二根手指。
「說起來，這種也挺多的，而且戰鬥的花樣也不少。」
「有的喜歡用武器發波，性能上跟第一類有點像；更多的，則是直接用自己的武器，中規中矩地進行戰鬥。」
「我還見過那種可以極巨化的，極巨化之後，背後還長出幾條巨大的幻影手臂，用它們來毆打敵人。」
「不過他們的共同點是，力量和速度一般都強得離譜。」她的手指，指向了旁邊的夏昭昭。
「喏，這位就是典型代表。」
她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如果收回「力量和速度一般都強得離譜。」這句評價的話。」
「喂喂，我早就變強了，現在可以不用收回了！」夏昭昭咬牙切齒地反駁。
「第三種，基本上就是空間系和時間系啦。」
「這種類型的魔法少女，最有代表性的應該是瞬移之類的能力者————」
「對了，我記得動畫片裡有個能削掉一切物質，連空間都能削掉的傢伙，那個應該就算這一類吧。」
「————那玩意叫轟炸空間，還有，那個笨蛋不是魔法少女，是替身使者。」小綠沒忍住，開口糾正道。
「而且，把漫畫裡的東西直接拿來當分類依據，你覺得這合理嗎？」
「哎呀，差不多懂得那個意思就行啦。」
獅只是隨意地攤了攤手，臉上寫滿了無所謂。
「不過呢，要舉現實中的例子，我也舉得出來。這種空間系的魔法少女，我還真認識一個。能力大概是————改變自己能摸到的東西的位置之類的吧。」
她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含糊，似乎對那位同行的能力也不是特別了解。
「至於時間系嘛————這個我就更不熟了，不過一般都不會太強。頂多就是創造個小範圍的場域，讓裡面的時間倒流一下下之類的。」
「影響範圍一般都小得可憐，絕對不會出現時停那種BUG級的能力————至少我認識或者聽說過的，差不多都這樣。」
「我認識的有個時間系，就是個笨蛋，完全沒開發出什麼像樣的用法，天天就知道靠肉身跟人打架。」
說到這裡，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她魔力最大的用途，就是吃完菠蘿包之後，把包裝袋放進自己的逆熵場裡，讓包裝袋裡的菠蘿包，在時間倒流重新長出來後繼續吃。」
「或者乾脆吃到只剩一個邊兒，再發動能力，讓它變回剛出爐的完整狀態。」
————這都什麼跟什麼？小綠感覺相當的無語。
「喂喂，提問！」
夏昭昭高高地舉起了手，像個小學生。
「這個時間倒流的過程，是讓她已經吃進肚子裡的部分，重新從嘴裡跑出來，變成完整的菠蘿包麼？感覺很適合減肥！」
「當然不會！吃了的就不會變了，只會在魔力場裡面重新生成！說起來，你到底把魔法少女當成什麼了！」
「————然後呢，第四種就是召喚類。」獅伸出第四根手指。
小綠覺得，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敷衍，似乎對這類能力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比如製造人偶，或者召喚些可可愛愛的小東西替自己打架之類的，這種————倒是沒什麼好介紹的。」
「基本上就是自己不動手，搖一群小弟出來打群架。比較特殊點的嘛，有個能靠著自己的印象復刻迫擊炮彈的，我也把她算在這裡了，差不多一個意思。」
「當然，這裡面也有完全不能打的類型。」獅像是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
「比如有個小老妹，拼盡全力，也只能召喚出一種會做靴子的精靈。」
「但是呢，那精靈做的靴子質量特別好，所以她後來去開了個網店，賺了很多很多錢。」
「————」
「好了，接下來就沒什麼歸類的必要啦。」
獅拍了拍手，似乎準備結束這場漫長的科普。
「嗯？不是還能分出很多種嗎？」夏昭昭立刻插話。
「比如什麼幻術系、規則系、異能系之類的————」
「統統放在第五類就行啦。以後你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再跟你詳細講講」
獅的回答相當草率，直接把剩下的所有類型打包成了一個「其他」項。
「畢竟，我們現在探討的是變強」。前面的四類，姐姐我都見過能勉強總結出變強規律的案例。」
「但是呢，第五類的這堆魔法少女，雖然數量最多，但能力五花八門，基本上就是些零零散散的異能，變強的方式也亂七八糟，沒什麼規律可循啦。」
她的目光轉向了小綠她們的方向。
「就像你們那邊的鷦鷯。我記得她的能力是————」
「能看見我們看不見的東西。」狼在一旁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哦哦，對對對，就是這個。」
獅點了點頭。
「像她這樣的，變強的方法基本上就全都要靠自己摸索了。」
隨後，她又指了指夏昭昭。
「雖然我剛才把你分到第二類，但你那個什麼————「騎士不死於徒手」的特性————」
「如果你想強化的是它的話，那麼你的能力，差不多也能算到這第五類里。」
隨後，獅又開了瓶啤酒，打了個哈欠。
「好了，分類講完了，接下來就該說正事兒了。」
「我見過的「變強」，大概有兩種。」
「一種比較可控，是能力的「強化」。這個，可以通過努力做到。」
「而第二種，是能力的變化」。這個跟心的關係更大，需要契機，不是短時間能搞定的。」
她的目光轉向夏昭昭。
「說起來，你那次爆種變強，其實就該算到第二類里。」
「先說第二種！」
「還是————舉個例子吧，姐姐我一時半會歸納總結不出來~」獅說道。
「我剛說過的那個魔法少女，就是能力是改變物體位置的那位，她的能力詳細說來————應該是是能瞬間移動自己接觸到的物體，並賦予其速度。」
「強度嘛，一般般。平常就是隨身帶一堆小刀，靠這招當個低配版的十六夜咲夜用。」
「有一次，她遇到了個自己完全打不過的強大夢魔，被打得半死。但她不想死，非常非常不想死。」
「於是呢，她在重傷逃出來之後，突然就爆種了，能力獲得了強化，能轉移的東西，不止身上的物件了。她把自己的記憶和意識，暫時轉移到了一隻路過的貓身上。」
「那個時候我剛好趕到了。等我解決掉那個夢魔之後，她又趁機轉移了回去————」
「好厲害————等等，那隻貓呢？」夏昭昭的關注點總是這麼清奇。
「也活著。」
「————等等。」
小綠感覺自己抓到了一個邏輯漏洞。
「就算能把記憶和意識轉移出去，你也說了，她當時受了重傷。身體的傷勢應該還在身上，她的身體在後面還活著，這解釋不通吧？
「哦哦，這個啊。」
獅的回答輕描淡寫，卻讓小綠感覺自己的常識受到了衝擊。
「她把傷勢也轉移了一部分。內臟上嚴重的傷，被她轉移到了自己的大腿和那隻貓的腦袋上————」
————這能力何止是強化了一星半點。小綠感到有些無語。
「對了，昭昭。」她把頭轉向了夏昭昭。
「你當時突然變強的時候，是想通了什麼來著？」
「啊啊————這個說出來還蠻不好意思的————」
「我記得————當時我好像是意識到了，所謂的守護」，大概就是————大概就是阻止不希望發生的事情發生，想要守護不想要失去的東西吧。
「沒錯。那傢伙錨定的美德，好像是「希望」還是什麼來著。」
「雖然聽起來是挺中二的，但她說，當時她就是覺得自己絕對不會死，堅信明天會更好，堅信一定還有出路，所以就發生了那種奇蹟。」
「唉，真是標標又准準的魔法少女回答啊————」獅說道。
「還有，除了這個之外，我還認識一個小姑娘，能力也發生了變化。」
「她的能力是控制和創造聲音，所以嘛，殺手生涯就不需要消音器啦。」
————殺手，魔法少女？小綠感覺，這傢伙認識的魔法少女，怎麼不是笨蛋就是壞蛋，好像就沒幾個正常人。
或者說，確實是這樣的，才會讓人印象更加深刻。
「不過呢，後來她的能力就變了，從單純控制聲音，變成了能「植入暗示」。」
「雖然拿來影響人的話，魔力消耗會很大，但暗殺連槍都不用帶了，所以能接更大的單子，開張一次吃三年————」
「喂，等等————」
夏昭昭終於沒忍住，開口打斷了她。
「這都什麼帶惡人啊？她真的還有美德嗎？」
「她的美德是節制」啦，節制」。」獅理直氣壯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