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就算拯救世界也得先通馬桶
第146章 就算拯救世界也得先通馬桶
「先找鹽。」
白書鳶用這三個字，給之前的宏大敘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上一秒還在探討「利用人類集體意識錨定現實穩定性」，下一秒就光速降維到了「疏通下水道」這個層面，這讓夏昭昭也有些無語。
「額————好吧。」
「————畢竟，路要一步一步走。」小綠倒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無論是拯救世界，還是通下水道，本質上都是需要解決的需求。
而且，至少不會朝令夕改，起碼這點比當公司狗要好上不少。
「不過，拿食鹽去通馬桶，總感覺有點太奢侈了。」
據點裡的食鹽儲備雖然還算豐富，但終究是有限的消耗品。
「如果只是要解決滲透壓的問題，那確實不需要食用鹽。也有其他的選項，或者，使用爆破手段也可以。」
她看起來似乎更傾向於後者。
「不，等等，我想到一個地方。」
「左岸高架橋下方，那個公路養護中心。我記得，那裡應該堆放著大量的融雪鹽。」
量相當大，應該是噸級的，足夠覆蓋整個下水道系統。
「同樣可以製造高滲環境，而且儲量巨大，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頓了頓，將視線轉向了另一邊的方臉。
「商場據點那邊，高架附近的水位如何？」
「報告！」方臉立刻立正，「那邊排水一直很順暢，沒堵！」
「很好。既然這樣的話，作業方向也就確定了。」
「我們可以直接去高架那邊，從排水系統的下游開始，逆流而上，逐個節點進行疏通。」
計劃敲定，商場的倖存者們立刻自告奮勇，表示運輸融雪鹽這種活，包在他們身上。
「那麼，我們先去下水道下游區域探查具體情況。」
白書鳶說著，將目光投向了莎莎，以及她腳邊那兩隻寶可夢。
夏昭昭和小綠，懸浮在半空中，跟隨著下方那支摩托車隊。
商場方是騎著摩托來到這裡的。畢竟，狼修復的那座懸索橋只有兩米來寬，僅能容納行人和兩輪、三輪的輕便車輛。
而在「師」和「實用」之間，這群傢伙們顯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三輪那種東西太遜了，在沒有貨運需求的時候，他們當然會選擇後者。
車隊的最前方，是一台明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重型機車。
白書鳶正跨坐在上面，身後載著莎莎。她直接徵用了那台排量最大的壓箱底寶貝。
那兩隻寶可夢，則像兩個遭了綁票的貴公子，用麻繩結結實實地捆在車后座上，一路顛簸。
白書鳶的身影在雨幕中穿行，摩托駕駛技術相當不錯，與其說是騎行，不如說是在貼地飛行。
莎莎似乎很享受這種失重般的飛馳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而在她們的身後，方臉的車隊被遠遠地甩開。
小綠在空中看著這一幕，內心湧起一種微妙的荒謬感。
白書鳶似乎總能在各種意想不到的領域，展現出專家級的熟練度。————她到底還有多少技能是自己不知道的？
夏昭昭顯然也被這車技鎮住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連吐槽都忘了。
就在這時，小綠注意到，前方不遠處的橋面上，幾個黑影正在蠕動。
是那種最低級的弱小聚合體。
按照白書鳶一貫的效率主義風格，這種路邊野狗，她應該會直接無視才對。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白書鳶從容地鬆開了握著車把的手，從斗篷裡面掏出手槍。
「砰！砰！砰！」
連續三聲槍響，清脆而利落。三隻聚合體應聲爆裂，化作黑泥，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身後那被甩開的車隊裡，爆發出一陣模糊的歡呼。
「喔—！牛逼！」
不過，那陣歡呼很快就弱了下去。
似乎是開得太快的騎手，被后座的人狠狠捶了一下，心不甘情不願地降低了車速。
「————都末世了，要是在這種濕滑的高架上飆車摔死，也太丟人了。估計他們是考慮到這個了？」夏昭昭猜測。
「還好小白和莎莎應該摔不死。」
這個死法確實挺沒面子的。小綠表示認同。看來他們也並非完全沒有腦子。
車隊行至原先左岸立交的斷口之前一段，白書鳶的車速終於慢了下來。
小綠也隨之降低高度。她注意到，這裡的積水明顯比市中心那邊要少得多，高架下方的路面，還有不少裸露在外。
「看來堵塞點還在更上游的地方。」白書鳶翻身下車。
夏昭昭剛想湊過去看熱鬧，小綠卻拉住了她。
「這是白書鳶和莎莎的活，我們倆跟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會添亂。」
「啊？那我們幹嘛？」
「搬東西。」
小綠說著，便徑直飛向了那座懸索橋，向著下方的公路養護中心飛去。
養護中心的倉庫里，堆積如山的融雪鹽完好無損地碼放在那裡，自從末世降臨後，就再也沒人動過這些東西。
方臉的手下們已經開始行動，兩人一組，吭哧吭哧地抬著沉重的鹽袋。
「停一下。」
小綠叫停了他們。這種純粹的體力勞動，效率太低了。
她催動魔力，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
一條冰制滑道，在她面前迅速成型。
滑道的兩側高，中間低，形成一個完美的凹槽，從倉庫內部一直延伸到外面的路邊。
「把鹽袋扔上去，然後踹一腳就行。」她平靜地說道。
另一邊，將摩托車停在了高架匝道的入口處後，白書鳶和莎莎已經走下了這裡。
兩人帶著那兩隻被解放了的寶可夢，沿著積水的邊緣，進行溯源。
沒過多久，她們就找到了積水開始變得渾濁和停滯的區域。這裡，應該就是堵塞區域的最下遊了。
白書鳶選定了一個窨井蓋。
哈基汪在莎莎的操縱下，熟練地上前，用爪子和頭部協同發力，將井蓋拱到了一邊。
一股複雜的氣味撲面而來，不過哈基汪當然對此毫無反應。
它的身體迅速扁平化，切換成了廣式雙馬尾形態，進入了黑暗的洞口，前去偵察內部的結構和堵塞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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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找鹽。」
白書鳶用這三個字，給之前的宏大敘事畫上了一個句號。
上一秒還在探討「利用人類集體意識錨定現實穩定性」，下一秒就光速降維到了「疏通下水道」這個層面，這讓夏昭昭也有些無語。
「額————好吧。」
「————畢竟，路要一步一步走。」小綠倒是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無論是拯救世界，還是通下水道，本質上都是需要解決的需求。
而且，至少不會朝令夕改，起碼這點比當公司狗要好上不少。
「不過，拿食鹽去通馬桶，總感覺有點太奢侈了。」
據點裡的食鹽儲備雖然還算豐富，但終究是有限的消耗品。
「如果只是要解決滲透壓的問題，那確實不需要食用鹽。也有其他的選項，或者，使用爆破手段也可以。」
她看起來似乎更傾向於後者。
「不，等等，我想到一個地方。」
「左岸高架橋下方，那個公路養護中心。我記得，那裡應該堆放著大量的融雪鹽。」
量相當大，應該是噸級的，足夠覆蓋整個下水道系統。
「同樣可以製造高滲環境，而且儲量巨大，是個不錯的選擇。」
她頓了頓，將視線轉向了另一邊的方臉。
「商場據點那邊，高架附近的水位如何？」
「報告！」方臉立刻立正，「那邊排水一直很順暢，沒堵！」
「很好。既然這樣的話，作業方向也就確定了。」
「我們可以直接去高架那邊，從排水系統的下游開始，逆流而上，逐個節點進行疏通。」
計劃敲定，商場的倖存者們立刻自告奮勇，表示運輸融雪鹽這種活，包在他們身上。
「那麼，我們先去下水道下游區域探查具體情況。」
白書鳶說著，將目光投向了莎莎，以及她腳邊那兩隻寶可夢。
夏昭昭和小綠，懸浮在半空中，跟隨著下方那支摩托車隊。
商場方是騎著摩托來到這裡的。畢竟，狼修復的那座懸索橋只有兩米來寬，僅能容納行人和兩輪、三輪的輕便車輛。
而在「師」和「實用」之間，這群傢伙們顯然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前者。三輪那種東西太遜了，在沒有貨運需求的時候，他們當然會選擇後者。
車隊的最前方，是一台明顯與周圍格格不入的重型機車。
白書鳶正跨坐在上面，身後載著莎莎。她直接徵用了那台排量最大的壓箱底寶貝。
那兩隻寶可夢，則像兩個遭了綁票的貴公子，用麻繩結結實實地捆在車后座上，一路顛簸。
白書鳶的身影在雨幕中穿行，摩托駕駛技術相當不錯，與其說是騎行，不如說是在貼地飛行。
莎莎似乎很享受這種失重般的飛馳感，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而在她們的身後，方臉的車隊被遠遠地甩開。
小綠在空中看著這一幕，內心湧起一種微妙的荒謬感。
白書鳶似乎總能在各種意想不到的領域，展現出專家級的熟練度。————她到底還有多少技能是自己不知道的？
夏昭昭顯然也被這車技鎮住了，只是呆呆地看著，連吐槽都忘了。
就在這時，小綠注意到，前方不遠處的橋面上，幾個黑影正在蠕動。
是那種最低級的弱小聚合體。
按照白書鳶一貫的效率主義風格，這種路邊野狗，她應該會直接無視才對。
然而，出乎意料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白書鳶從容地鬆開了握著車把的手，從斗篷裡面掏出手槍。
「砰！砰！砰！」
連續三聲槍響，清脆而利落。三隻聚合體應聲爆裂，化作黑泥，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身後那被甩開的車隊裡，爆發出一陣模糊的歡呼。
「喔—！牛逼！」
不過，那陣歡呼很快就弱了下去。
似乎是開得太快的騎手，被后座的人狠狠捶了一下，心不甘情不願地降低了車速。
「————都末世了，要是在這種濕滑的高架上飆車摔死，也太丟人了。估計他們是考慮到這個了？」夏昭昭猜測。
「還好小白和莎莎應該摔不死。」
這個死法確實挺沒面子的。小綠表示認同。看來他們也並非完全沒有腦子。
車隊行至原先左岸立交的斷口之前一段，白書鳶的車速終於慢了下來。
小綠也隨之降低高度。她注意到，這裡的積水明顯比市中心那邊要少得多，高架下方的路面，還有不少裸露在外。
「看來堵塞點還在更上游的地方。」白書鳶翻身下車。
夏昭昭剛想湊過去看熱鬧，小綠卻拉住了她。
「這是白書鳶和莎莎的活，我們倆跟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只會添亂。」
「啊？那我們幹嘛？」
「搬東西。」
小綠說著，便徑直飛向了那座懸索橋，向著下方的公路養護中心飛去。
養護中心的倉庫里，堆積如山的融雪鹽完好無損地碼放在那裡，自從末世降臨後，就再也沒人動過這些東西。
方臉的手下們已經開始行動，兩人一組，吭哧吭哧地抬著沉重的鹽袋。
「停一下。」
小綠叫停了他們。這種純粹的體力勞動，效率太低了。
她催動魔力，空氣中的水汽迅速凝結。
一條冰制滑道，在她面前迅速成型。
滑道的兩側高，中間低，形成一個完美的凹槽，從倉庫內部一直延伸到外面的路邊。
「把鹽袋扔上去，然後踹一腳就行。」她平靜地說道。
另一邊，將摩托車停在了高架匝道的入口處後，白書鳶和莎莎已經走下了這裡。
兩人帶著那兩隻被解放了的寶可夢，沿著積水的邊緣，進行溯源。
沒過多久，她們就找到了積水開始變得渾濁和停滯的區域。這裡，應該就是堵塞區域的最下遊了。
白書鳶選定了一個窨井蓋。
哈基汪在莎莎的操縱下，熟練地上前，用爪子和頭部協同發力，將井蓋拱到了一邊。
一股複雜的氣味撲面而來，不過哈基汪當然對此毫無反應。
它的身體迅速扁平化，切換成了廣式雙馬尾形態，進入了黑暗的洞口，前去偵察內部的結構和堵塞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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