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斬殺莫小仁,寒月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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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平之懶得回話,手中血刀氣勢再度暴漲。

  莫小仁慌忙提劍抵擋,但陳平之這刀法詭異至極,每接下一刀,莫小仁都覺體內氣血流失了一分。

  同時陳平之的刀勢竟隨著他氣血的流失愈發凌厲,一刀重過一刀。

  「這...這又是什麼邪門刀法!」

  莫小仁聲音發顫,他的虎口已被震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

  連擋七刀後,他雙腿發軟,險些跪倒在地。

  眼見不敵,莫小仁轉身逃去,卻見眼前血光一閃,陳平之再度出現在了身前。

  莫小仁瞳孔一縮,來不及抵擋,驚慌開口:「陳兄饒命!我願...」

  求饒的話還未說完,一道血色刀芒已划過他的咽喉。

  陳平之並未停手,接著在莫小仁心口、丹田要害處補了數刀,直到確認對方生機盡斷,才收刀。

  這時九曲從不遠處的雜草中走了出來,身上生出數十道暗紅色的根須,鑽入莫小仁的屍體裡面,根須涌動間,莫小仁屍體迅速乾癟了下去。

  片刻,只剩下了灰色衣物、一柄寒芒長劍和一個羅盤。

  「原本留下九曲作為後手,沒想到這麼不經砍...」

  感慨間,一股精純靈氣湧入體內,陳平之身上氣息攀升。

  【陳平之】:練氣四重

  壽元:40/185

  道法:御靈訣(小成15/100)、無影步(大成8/100)、嗜血刀(小成39/100)、斂氣術(小成21/100)

  「練氣四重了!」

  陳平之眼神一動,血刀一挑,撥開地上的衣物,下方竟還藏了個儲物袋。

  他先將寒芒長劍和羅盤收下,然後拿起儲物袋,以靈力探查。

  袋內有著五十多塊靈石,一包標註著「尋氣散」的荷包,以及半卷殘頁。

  陳平之取出尋氣散,又將那個羅盤取了出來,心裡想著:

  「那莫小仁,就是憑這個找到我的?」

  陳平之試著用靈力催動羅盤,果然發現羅盤指針轉動,最後指向了自己的方向。

  他立刻用靈力仔細檢查著周身,卻絲毫察覺不到有尋氣散的痕跡。

  沉吟片刻,他輕輕拍了拍腰間的九曲:「九曲,你能感應到我身上有什麼異常嗎?」

  九曲從陳平之腰間探出一個腦袋,頭上兩片暗綠色的葉子微微晃動,似乎在思索什麼。

  「有...這...」

  它用靈力附在陳平之的雙手上,一縷極細的白霧飄了出來。

  陳平之見狀,再次催動羅盤,果然沒了效果。

  「在自己的手上麼...」

  「那玉簡果然有問題...」

  「不過這尋氣散當真厲害,手上僅沾染了微不可察的一絲,竟然也能追蹤到我的位置。」

  他收回羅盤,將那儲物袋中的殘卷取了出來,那殘卷上記載了兩門法術,一門望氣術,可探破偽裝,感知他人修為。

  另外一門名為尋寶術,可尋天地奇物。

  「想來那莫小仁就是憑藉這尋寶術盯上我的...」

  「可尋天地奇物...難不成還真是因為九曲?」

  陳平之臉色一變,九曲乃草木精靈,其藥性,自然是極高的,若是能被人用尋寶術這類法術感應,那就麻煩了。

  想到此,他當即開始學習這門尋寶術,這門術法不算高深,一個時辰過去,陳平之便入了門。

  入門後,陳平之立刻施展尋寶術,眼中靈光閃過,果然發現自己腰間出現了一抹紅色的微光。

  但是這紅卻不在九曲身上,而在腰間的儲物袋上。

  「奇怪,我儲物袋裡哪來的什麼天地奇物...」他疑惑地取下儲物袋,打開一看,一顆血珠正散發著紅色的靈光。

  「這是...」

  陳平之取出血珠,此物正是當年在風竹林血蜈口中所得。

  當時斬殺血蜈將其取走後,他嘗試過各種方法,都無法催動血珠,沒想到竟是天地奇物?

  陳平之上手仔細觀察了一下,仍是不知有何用處,只得再次將其收回儲物袋中。


  ……

  陽光灑落,已至正午。

  此時五大宗接引駐地前,擠滿了修士。

  每個宗門駐地都憑著不同的信物方可進入,而秋風谷的,正是那白色玉佩。

  陳平之遠遠看著秋風谷接引駐地前,昨日同他一起進入升仙會的九人,不知為何少了三人,只剩下三名練氣四重的修士和白袍修士及兩名同伴。

  他沒有準備進去,想到那隱藏修為的白袍修士,陳平之心中總感不安。

  凡人地界,靈氣貧瘠,出現了練氣六重以上的修士,那黃袍道士竟一點都不過問?

  想到莫小仁所說,如今正魔兩道正在交戰,那白袍修士身份成謎,還是遠離比較好。

  隨後陳平之將玉佩丟在角落,轉身前往了寒月宗的接引駐地。

  ……

  南潯北部,寒月宗。

  宗門依山而立,最高處的主殿寒月宮隱於雲霧之中,月光落下,整座宮殿都泛著一抹的銀輝。

  宗門內有著一片方圓百里的凝月湖,湖水終年不凍,卻散發著刺骨寒氣。

  此刻寒月宮大殿內,一位紫發女子端坐主位,面紗擋住了她的面容,卻掩不住她出塵的氣質。

  她便是寒月宗的宗主,洛瑤,築基後期的修為。

  雖然寒月宗是有元嬰老祖坐鎮的大宗,但宗內的中堅力量仍是築基期修士。

  那些結丹長老,不是閉關苦修,就是在戰場上坐鎮,根本無暇管理宗門事務,宗門大部分的事務都是由築基修士管理。

  大殿兩側坐著十幾位管事,洛瑤揉了揉太陽穴,顯然遇到了棘手的事。

  一位紫袍婦人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不滿:

  「洛師姐,築基丹的名額,今年築基丹的名額早就定好了,為何突然取消我徒弟的資格?」

  洛瑤嘆了口氣,無奈道:「李師妹,此事也怨不得我。」

  「誰知突然有修士帶著升仙令前來,持升仙令者,優先獲築基丹一枚,這是五大宗共同定下的規矩。」

  「我們寒月宗都多少年沒收回過升仙令了,誰能想到突然來了一個...」

  紫袍婦人聞言臉色稍緩,但仍不甘心:「排在我徒弟後面的不是還有一人嗎?」

  「為什麼偏偏取消我徒弟的?」

  「最後一人是溫師叔的女兒。」洛瑤輕聲道。

  紫袍婦人頓時語塞,溫師叔,那可是結丹後期的長老,宗內最有希望進階元嬰的修士,她哪敢有怨言?

  這時,一位白髮老者站起身來,對紫袍婦人說道:「李師妹莫急。」

  「老夫聽說,那靠升仙令進來的修士,是從凡人地界來的,修為低微,靈根也是極差。」

  「想來一生築基無望,與其讓他浪費築基丹,何不用一些東西,將那枚築基丹換過來呢?」

  紫袍婦人眼睛一亮,看向洛瑤。

  洛瑤沉吟片刻,也覺得讓一位偽靈根修士占用一顆築基丹有些浪費,開口道:「記住,好言相商即可,萬不可威逼利誘。」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若他執意不願交出築基丹...那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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