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241他在來的路上！
第249章 241-他在來的路上！
倫迪利星系，倫迪利軌道。
卡莉·特里爾姆少將並不在乎倫迪利的命運。
泰塔女皇星系的分裂行動，確實激勵了更多膽大的行星政府出於各種理由倒向分離主義聯盟。
簡單來說，有些人可能認為共和國正在輸掉這場戰爭。
畢竟有多支分離主義艦隊在核心區橫衝直撞。
還有些人或許內心一直傾向分離主義，只是由於靠近科洛桑，始終未能付諸行動。
至於像倫迪利這樣的，可能只是覺得未獲得共和國參議院足夠的重視，與競爭對手相比遭到了冷落……從這個角度看，邦聯有充分理由爭取倫迪利的忠誠。
畢竟，倫迪利政府旗下的倫迪利星際驅動公司，是夸特動力船塢在軍事工程領域為數不多的競爭對手之一，擁有深厚的造船傳統，而這正是相對年輕的邦聯造船業所迫切需要的。
可惜，卡莉·特里爾姆的任務並非保護倫迪利，使其免於這場考慮不周的叛亂可能帶來的後果。
也許獨立臨時政府原本期望更多星系與他們共同行動，但事實並非如此。
榮譽·薩利瑪上將在銀河系內圍展開的反擊，確保了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卡莉推測，那些在忠誠派和分離派之間搖擺的眾多星系，都在觀望這場不可避免的戰鬥結果，再決定倒向哪一方。
相反，她的任務是帶著「壁壘艦隊」撤回分離主義勢力控制的安全區域。
她已經在箭頭星系搜尋那個狡猾的老薩盧斯特人夠久了，實在沒心情再看更多類似的核心星系。
只要能帶著杜阿·寧戈和自己的部隊成功撤離，她才不在乎共和國將如何決定倫迪利的命運。
不幸的是，共和國不會輕易放她走。
即便是那個她兩次成功擺脫的歐比旺·克諾比，此刻也正駐紮在南邊的埃克索丁，封鎖了他們的去路。
而科洛桑本土艦隊隨著沿途每個星系的增援不斷加入，規模已擴大到約三百艘戰艦，正停留在北邊的雷科皮。
卡莉的輔助艦隊已在此處全軍覆沒。
對方總兵力超過五百艘戰艦，這兩支艦隊都不可能輕易放她突然離開。
即便算上「壁壘艦隊」的殘餘力量，卡莉指揮的戰艦數量也只有對方的一半。
不過，倫迪利本土防禦艦隊還擁有兩百艘戰艦。
由於實力過於強大，且在政治上對科洛桑極為重要，難以被輕易奪取，倫迪利防禦艦隊實際上未受戰爭波及，其艦艇都是最先進的型號，且維護狀態極佳。
這是一支關鍵的平衡力量。
「臨時政府堅持認為，我們只需擊退共和國的進攻，」倫迪利防禦艦隊指揮官傑斯·達林艦長嚴肅地對她說，「這就足以改變該地區的局勢，薩馬利亞、塞德拉蒂斯、雷赫姆薩……它們都會追隨倫迪利的腳步。」
「你說這話時，自己也沒什麼底氣。」特里爾姆少將一針見血地回應道。
傑斯·達林給她的印象，就如同她的靴底踩在普通路面上一樣平淡。
他和其他職業軍人一樣，表情僵硬，嘴唇緊抿，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左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至下巴的淡淡疤痕。
拋開這副平凡外表不談，傑斯·達林作為如此高階的軍官，內心卻充滿矛盾。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忠誠派，儘管如今為已倒向分離主義的倫迪利政府效力，並且曾在斯塔克超空間戰爭中嶄露頭角。
這位老兵曾為埃里多尼亞外環圍攻部隊和共和國司法部隊作戰，最終回到家鄉倫迪利，並迅速晉升為倫迪利本土防禦艦隊的最高指揮官。
獨立臨時政府非但沒有在持續的政治清洗中撤換他，反而確認他繼續擔任武裝部隊首領。
這也是卡莉懷疑這個所謂分離主義政府可靠性的另一個原因。
「您自己也同樣信心不足，」達林艦長反駁道，「對於一個兩次智勝大名鼎鼎的歐比旺·克諾比的女人，我卻沒從您身上感受到對勝利的信念，您就只想著逃跑嗎？」
卡莉忍不住笑出聲，「『勝利』的定義取決於具體情況，如果逃跑就意味著『失敗』，那我寧願承受一千次失敗，也絕不讓自己被徹底消滅，邦聯追求的不是一場場小勝，艦長，而是最終的勝利。在這一點上，所有真正的分離主義者都明白，如果有必要，他們會帶著這份信念走進墳墓。為了外環的自由，沒有什麼代價是不能承受的，也沒有什麼犧牲是不可接受的。」
「……但倫迪利不想成為被犧牲的那個。」傑斯·達林咬緊牙關，牙齒磨動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如果你們的部長們有點腦子，就不會。」身材矮小的杜阿·寧戈上將第一次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歲月的痕跡和濃重口音，「臨時政府在決定分裂之前，肯定已經從邦聯那裡得到了某種保證吧？」
與傑斯·達林相比，卡莉·特里爾姆對杜阿·寧戈了解甚少。
她對他也沒什麼好感，因為這個人雖然並非有意，卻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
她也不確定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他會是助力還是阻礙。
這位老薩盧斯特人顯得有些神秘，因為他在戰爭的大部分時間裡都行蹤不明。
儘管如此，幾個月來他總能比本土艦隊領先一步，這顯示了他具備一定能力，儘管那時他大多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現在她不得不與他合作，而這並非易事，尤其從職級上來說，他實際上比她高一級，是一名艦隊上將。
另一方面，她指揮的戰艦數量是他的兩倍，而且所有部下只對她絕對忠誠。
卡莉·特里爾姆不想製造摩擦，但她也不會將指揮權交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沒有接到那方面的消息。」倫迪利艦長輕聲回答杜阿·寧戈，「我只知道我的政府是按照杜庫伯爵本人的指示行動。」
「難道這還不足以作為行動的保障嗎？」薩盧斯特上將真誠地問道，「倫迪利的行星護盾在這片星域是數一數二的。斯卡科堅守了一年多，內莫伊迪亞人的財富星球至今也未被攻破。」
這也正是卡莉心中一直在權衡的另一件事。
她一直沒有將邦聯目前的真實狀況告知寧戈上將，部分原因是她擔心自己的情報可能已滯後數月，部分原因則是她不確定這位薩盧斯特人的忠誠傾向。
他會支持拉克斯二號上的合法政府和軍事當局，還是會支持他在塞倫諾的老相識兼盟友杜庫伯爵呢？
卡莉·特里爾姆會小心試探，不斷觀察，直到確定他的立場。
如果發現他的立場與自己相悖，她會毫不猶豫地將旗艦的炮口對準他。
因為她的命令是帶回「壁壘艦隊」，而不是另一個與拉克斯政府作對的人。
「邦聯能在一年內獲勝嗎？」傑斯·達林艦長追問，「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共和國海軍的星區艦隊正在返回核心區。」
「如果倫迪利能說服周邊星系一同加入，邦聯就不需要在一年內獲勝。」卡莉決定回到達林最初的觀點，「您說倫迪利生存的最佳機會是吸引更多星系一同分裂，這話沒錯。」
傑斯·達林眯起眼睛，對她的反覆感到不滿，「我跟您說過，只有當——」
「我們在這裡擊敗共和國軍隊。」杜阿·寧戈上將接過話，「這並非不可能。」
「我們一旦行動，『血獵犬』肯定會躍遷攔截我們。」卡莉表示贊同，「如果你們的艦隊支持我們，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能夠取勝。」
「我們要用更少的戰艦打一場進攻戰！」傑斯·達林強烈反對，「我們應該以倫迪利為核心布置戰場，利用其地對空炮台的射程優勢！」
「本土艦隊至今未發動攻擊，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兵力差距！」卡莉毫不客氣地反駁，「我們有五百艘戰艦，他們有六百艘，憑藉倫迪利的火炮，就連榮譽·薩利瑪和歐比旺·克諾比也得仔細權衡勝算。但正如您自己所說，前線的增援部隊每天都在趕來，不斷壯大他們的力量，時間站在共和國那邊。」
傑斯·達林握緊拳頭，但最終還是不情願地點頭，「那您有什麼計劃？」
「我的參謀告訴我，從泰塔女皇星繫到倫迪利，走最直接的航線最多需要三天。」卡莉·特里爾姆對在場眾人宣布，「我在一天前就發出了求援信號，所以，兩天後我們將向曼安進發，那是中環邊緣一個偏僻的星系，已被共和國當局基本放棄，沒有共和國大軍駐軍。我們可以從那裡通過奧特米安·帕博爾超空間航道，前往分離主義勢力控制的安全區域。」
「泰塔女皇星系？」傑斯·達林艦長立刻抓住這個名字，「來自泰塔女皇星系的增援？您能確定嗎？」
「我確定。」卡莉表現得比自己實際感受的更有信心。
此刻，她需要一些東西來推動這個人下定決心。
她需要他的兩百艘戰艦，「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將在增援到達的同時發起突圍。」
(本章完)
倫迪利星系，倫迪利軌道。
卡莉·特里爾姆少將並不在乎倫迪利的命運。
泰塔女皇星系的分裂行動，確實激勵了更多膽大的行星政府出於各種理由倒向分離主義聯盟。
簡單來說，有些人可能認為共和國正在輸掉這場戰爭。
畢竟有多支分離主義艦隊在核心區橫衝直撞。
還有些人或許內心一直傾向分離主義，只是由於靠近科洛桑，始終未能付諸行動。
至於像倫迪利這樣的，可能只是覺得未獲得共和國參議院足夠的重視，與競爭對手相比遭到了冷落……從這個角度看，邦聯有充分理由爭取倫迪利的忠誠。
畢竟，倫迪利政府旗下的倫迪利星際驅動公司，是夸特動力船塢在軍事工程領域為數不多的競爭對手之一，擁有深厚的造船傳統，而這正是相對年輕的邦聯造船業所迫切需要的。
可惜，卡莉·特里爾姆的任務並非保護倫迪利，使其免於這場考慮不周的叛亂可能帶來的後果。
也許獨立臨時政府原本期望更多星系與他們共同行動，但事實並非如此。
榮譽·薩利瑪上將在銀河系內圍展開的反擊，確保了這種情況不會發生。
卡莉推測，那些在忠誠派和分離派之間搖擺的眾多星系，都在觀望這場不可避免的戰鬥結果，再決定倒向哪一方。
相反，她的任務是帶著「壁壘艦隊」撤回分離主義勢力控制的安全區域。
她已經在箭頭星系搜尋那個狡猾的老薩盧斯特人夠久了，實在沒心情再看更多類似的核心星系。
只要能帶著杜阿·寧戈和自己的部隊成功撤離，她才不在乎共和國將如何決定倫迪利的命運。
不幸的是，共和國不會輕易放她走。
即便是那個她兩次成功擺脫的歐比旺·克諾比，此刻也正駐紮在南邊的埃克索丁，封鎖了他們的去路。
而科洛桑本土艦隊隨著沿途每個星系的增援不斷加入，規模已擴大到約三百艘戰艦，正停留在北邊的雷科皮。
卡莉的輔助艦隊已在此處全軍覆沒。
對方總兵力超過五百艘戰艦，這兩支艦隊都不可能輕易放她突然離開。
即便算上「壁壘艦隊」的殘餘力量，卡莉指揮的戰艦數量也只有對方的一半。
不過，倫迪利本土防禦艦隊還擁有兩百艘戰艦。
由於實力過於強大，且在政治上對科洛桑極為重要，難以被輕易奪取，倫迪利防禦艦隊實際上未受戰爭波及，其艦艇都是最先進的型號，且維護狀態極佳。
這是一支關鍵的平衡力量。
「臨時政府堅持認為，我們只需擊退共和國的進攻，」倫迪利防禦艦隊指揮官傑斯·達林艦長嚴肅地對她說，「這就足以改變該地區的局勢，薩馬利亞、塞德拉蒂斯、雷赫姆薩……它們都會追隨倫迪利的腳步。」
「你說這話時，自己也沒什麼底氣。」特里爾姆少將一針見血地回應道。
傑斯·達林給她的印象，就如同她的靴底踩在普通路面上一樣平淡。
他和其他職業軍人一樣，表情僵硬，嘴唇緊抿，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左臉上有一道從額頭延伸至下巴的淡淡疤痕。
拋開這副平凡外表不談，傑斯·達林作為如此高階的軍官，內心卻充滿矛盾。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忠誠派，儘管如今為已倒向分離主義的倫迪利政府效力，並且曾在斯塔克超空間戰爭中嶄露頭角。
這位老兵曾為埃里多尼亞外環圍攻部隊和共和國司法部隊作戰，最終回到家鄉倫迪利，並迅速晉升為倫迪利本土防禦艦隊的最高指揮官。
獨立臨時政府非但沒有在持續的政治清洗中撤換他，反而確認他繼續擔任武裝部隊首領。
這也是卡莉懷疑這個所謂分離主義政府可靠性的另一個原因。
「您自己也同樣信心不足，」達林艦長反駁道，「對於一個兩次智勝大名鼎鼎的歐比旺·克諾比的女人，我卻沒從您身上感受到對勝利的信念，您就只想著逃跑嗎？」
卡莉忍不住笑出聲，「『勝利』的定義取決於具體情況，如果逃跑就意味著『失敗』，那我寧願承受一千次失敗，也絕不讓自己被徹底消滅，邦聯追求的不是一場場小勝，艦長，而是最終的勝利。在這一點上，所有真正的分離主義者都明白，如果有必要，他們會帶著這份信念走進墳墓。為了外環的自由，沒有什麼代價是不能承受的，也沒有什麼犧牲是不可接受的。」
「……但倫迪利不想成為被犧牲的那個。」傑斯·達林咬緊牙關，牙齒磨動的聲音幾乎微不可聞。
「如果你們的部長們有點腦子，就不會。」身材矮小的杜阿·寧戈上將第一次開口，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歲月的痕跡和濃重口音，「臨時政府在決定分裂之前，肯定已經從邦聯那裡得到了某種保證吧？」
與傑斯·達林相比，卡莉·特里爾姆對杜阿·寧戈了解甚少。
她對他也沒什麼好感，因為這個人雖然並非有意，卻給她帶來了不少麻煩。
她也不確定在即將到來的戰鬥中，他會是助力還是阻礙。
這位老薩盧斯特人顯得有些神秘，因為他在戰爭的大部分時間裡都行蹤不明。
儘管如此，幾個月來他總能比本土艦隊領先一步，這顯示了他具備一定能力，儘管那時他大多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現在她不得不與他合作，而這並非易事，尤其從職級上來說，他實際上比她高一級，是一名艦隊上將。
另一方面，她指揮的戰艦數量是他的兩倍，而且所有部下只對她絕對忠誠。
卡莉·特里爾姆不想製造摩擦，但她也不會將指揮權交給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沒有接到那方面的消息。」倫迪利艦長輕聲回答杜阿·寧戈，「我只知道我的政府是按照杜庫伯爵本人的指示行動。」
「難道這還不足以作為行動的保障嗎？」薩盧斯特上將真誠地問道，「倫迪利的行星護盾在這片星域是數一數二的。斯卡科堅守了一年多，內莫伊迪亞人的財富星球至今也未被攻破。」
這也正是卡莉心中一直在權衡的另一件事。
她一直沒有將邦聯目前的真實狀況告知寧戈上將，部分原因是她擔心自己的情報可能已滯後數月，部分原因則是她不確定這位薩盧斯特人的忠誠傾向。
他會支持拉克斯二號上的合法政府和軍事當局，還是會支持他在塞倫諾的老相識兼盟友杜庫伯爵呢？
卡莉·特里爾姆會小心試探，不斷觀察，直到確定他的立場。
如果發現他的立場與自己相悖，她會毫不猶豫地將旗艦的炮口對準他。
因為她的命令是帶回「壁壘艦隊」，而不是另一個與拉克斯政府作對的人。
「邦聯能在一年內獲勝嗎？」傑斯·達林艦長追問，「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共和國海軍的星區艦隊正在返回核心區。」
「如果倫迪利能說服周邊星系一同加入，邦聯就不需要在一年內獲勝。」卡莉決定回到達林最初的觀點，「您說倫迪利生存的最佳機會是吸引更多星系一同分裂，這話沒錯。」
傑斯·達林眯起眼睛，對她的反覆感到不滿，「我跟您說過，只有當——」
「我們在這裡擊敗共和國軍隊。」杜阿·寧戈上將接過話，「這並非不可能。」
「我們一旦行動，『血獵犬』肯定會躍遷攔截我們。」卡莉表示贊同，「如果你們的艦隊支持我們，我們完全有理由相信能夠取勝。」
「我們要用更少的戰艦打一場進攻戰！」傑斯·達林強烈反對，「我們應該以倫迪利為核心布置戰場，利用其地對空炮台的射程優勢！」
「本土艦隊至今未發動攻擊，正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兵力差距！」卡莉毫不客氣地反駁，「我們有五百艘戰艦，他們有六百艘，憑藉倫迪利的火炮，就連榮譽·薩利瑪和歐比旺·克諾比也得仔細權衡勝算。但正如您自己所說，前線的增援部隊每天都在趕來，不斷壯大他們的力量，時間站在共和國那邊。」
傑斯·達林握緊拳頭，但最終還是不情願地點頭，「那您有什麼計劃？」
「我的參謀告訴我，從泰塔女皇星繫到倫迪利，走最直接的航線最多需要三天。」卡莉·特里爾姆對在場眾人宣布，「我在一天前就發出了求援信號，所以，兩天後我們將向曼安進發，那是中環邊緣一個偏僻的星系，已被共和國當局基本放棄，沒有共和國大軍駐軍。我們可以從那裡通過奧特米安·帕博爾超空間航道，前往分離主義勢力控制的安全區域。」
「泰塔女皇星系？」傑斯·達林艦長立刻抓住這個名字，「來自泰塔女皇星系的增援？您能確定嗎？」
「我確定。」卡莉表現得比自己實際感受的更有信心。
此刻，她需要一些東西來推動這個人下定決心。
她需要他的兩百艘戰艦，「如果一切順利，我們將在增援到達的同時發起突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