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208失敗的絕地將軍
第206章 208-失敗的絕地將軍
「接通艦隊頻道，」雷恩命令道，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召集所有指揮官。」
「您已在艦隊頻道，將軍。」通訊機器人回應。
第28機動艦隊指揮官的藍色全息影像一個接一個地在雷恩面前顯現。
身材高瘦的穆恩人霍戈·希夫，腳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甲板，臉上寫滿期待。
迪德里希·格雷沙德和他的副官站得筆挺，制服一絲不苟，透著職業軍人的冷峻。
他瞥了一眼霍戈和維諾克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維諾克穿著他那身混合了神秘長袍與海軍制服的奇異裝束，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
內莫伊迪亞人指揮官克雷，他的影像略顯模糊，顯然已經在屏幕外調出了戰區星圖，正快速分析著。
最後出現的是他們的新成員。
原屬於里馬艦隊的指揮官們，之前跟隨文崔斯在里馬貿易航線對抗里斯·阿爾里克斯的「調解者特遣部隊」。
文崔斯離開後，他們推舉了一位代表向雷恩匯報。
那個穿著貿易聯盟服飾、態度直接的內莫伊迪亞人。
他叫馬拉斯·沃羅。
「諸位，」雷恩目光掃過每一位指揮官的影像，雙臂微微張開，「局勢現在已很明顯，我們被包圍了，兵力對比，一比四。」
「你早就預料到了，」馬拉斯·沃羅的聲音帶著指責的意味，「就在你突然命令我們所有人轉向攻擊亞格杜爾圍攻艦隊的時候。」
「我察覺的太晚了，」雷恩坦然承認，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現在，我們身陷重圍，退路已斷。」
「那就只有一條路，」霍戈·希夫黑色的眼睛閃爍著好戰的光芒，他用力將一隻拳頭砸在另一隻手掌上，「我們必須逐個擊破他們！」
「我同意，」格雷沙德沉穩地點頭，「唯一的勝算在於分而治之，絕不能讓他們形成合力。」
「正是如此，」雷恩肯定了他們的判斷，「這就是我們的戰略，第一步，打破亞格杜爾的包圍圈，我們必須在奧克塔維安·格蘭特、恩帕托傑約斯·布蘭德和阿納金·天行者收緊包圍網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最徹底的方式摧毀圍攻艦隊。」
「他們大約有四百艘船，」克雷寬闊的橫向瞳孔眯了起來，聲音帶著計算後的冷靜，「再加上那些逃到他們庇護所、具備戰鬥能力的補給船，而我們只有二百五十艘，光是對付他們，我們也處於劣勢。」
雷恩的目光依次與每一位指揮官對視，問道：「這會是個問題嗎？」
他們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不會，將軍。」
……
「完美的布局，」尤拉倫上將說道，語氣中帶著罕見的讚賞，「終於把邦聯軍艦隊困住了，逼入絕境，這場『九頭蛇之戰』，該結束了。」
阿納金看著戰術顯示屏上清晰的包圍態勢，認同尤拉倫的判斷。
但他心裡知道，如果此刻低估對手，將是致命的錯誤。
豐多在埃里亞杜事件後，民意徹底轉向共和國，拋棄了分離主義者。
隨著豐多重歸共和國，分離主義者在核心世界又失去一據點，原本負責圍攻豐多的「迅速正義特遣部隊」得以抽身，加入這場圍獵。
現在，第20艦隊、「迅速正義特遣部隊」和「開環艦隊」三股力量在星系外圍形成嚴密的封鎖線，如同一個無形的牢籠。
阿納金需要做的，就是協調絕地將軍恩帕托傑約斯·布蘭德和第20星區陸軍總督奧克塔維安·格蘭特，確保他們同時抵達，完成合圍。
如今，網已撒下，獵物入籠。
剩下的，就是收緊絞索，徹底消滅「九頭蛇」。
然而代價是沉重的。
為了爭取三支艦隊同步抵達的時間，他們不得不讓「九頭蛇」在星系內自由活動。
代價是損失了數量眾多的補給船。
此刻的亞格杜爾星系，漂浮著無數破碎的船骸、散落的彈藥和瞬間凍結的食物殘骸。
「清理完這片殘骸區後，我們進行微跳躍，目標亞格杜爾，」阿納金指著星圖上的跳躍坐標，「現在，命令所有醫療護衛艦出動，儘可能多地回收逃生艙。」
「是，將軍。」尤拉倫應道。
「師父，」阿索卡走到阿納金身邊，「他們會嘗試打破圍攻。」
「這是他們必然的選擇，」尤拉倫點頭表示同意，「圍攻艦隊性質特殊，一旦他們突破包圍，就能依託亞格杜爾行星作為屏障，避免陷入完全被圍殲的境地。」
「他們對被包圍的滋味，想必很熟悉了，不是嗎？」阿納金反問，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阿索卡微微蹙眉，「即使他們成功摧毀圍攻艦隊，避免了被四面包圍，他們仍然要以一敵三，背靠行星作戰，『九頭蛇』……像是那種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的人嗎？」
「不……」阿納金緩緩搖頭，目光深邃，「……一點也不像。」
「亞格杜爾有三顆巨大的衛星，」尤拉倫說道，「他會利用它們來製造戰術優勢嗎？」
亞格杜爾本身是一個「死亡世界」。
它的三顆衛星產生的強大潮汐力，使得行星的水和大氣被劇烈拉扯，行星表面大部分區域處於真空狀態，對登陸部隊而言是致命的環境。
當地的原住民吉文人進化出了堅韌的外骨骼，能完全密封以適應真空。
他們生活在由強力護盾保護的密封城市中，這些護盾足以抵禦劇烈的引力變化和隕石衝擊。
正是這些因素，讓亞格杜爾在共和國軍的猛攻下堅守了近四個月。
考慮到「九頭蛇」一向以善於利用戰場環境，利用亞格杜爾衛星的可能性極高。
「立即對星系進行全頻譜掃描！」尤拉倫迅速下令，聲音在艦橋內迴蕩，「掃描每一塊殘骸，每一顆未標記的小行星！不要遺漏任何可疑目標！」
「是，長官！」傳感器部門立刻響應。
「方位三一八，標記零零五，發現七十艘戰艦信號！」克萊夫中尉的聲音帶著急促，「識別為『慷慨級』級護衛艦集群，長官！它們正朝著與亞格杜爾相反的方向移動！」
「之前為什麼沒發現？！」尤拉倫追問。
「它們處於冷航狀態！」克萊夫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操作，「沒有主引擎尾焰，僅使用姿態推進器緩慢航行！」
艦橋上的軍官們心頭一緊。
七十艘船不是小數目。
邦聯軍艦隊秘密派遣這樣一支力量脫離主戰場，必然隱藏著危險的圖謀。
「……等等，」阿夫雷中尉緊按著耳機，「截獲到一條敵方通訊，信號強度很高。」
尤拉倫立刻走到她的控制台前，「破譯出來！」
通訊官抬起頭，快速匯報：「提到隆恩星雲，阿薩吉·文崔斯正前往隆恩星雲，目標是接應一支被稱為『風暴艦隊』的援軍部隊，邦聯軍艦隊意圖堅守陣地，撐到文崔斯帶援軍回來。」
「原來如此，」阿索卡向前一步，眼神銳利，「這就是他們突圍計劃的一部分！如果這是他們的目標，隆恩星雲一定不會太遠！」
「在伊托波爾星區，將軍！」右舷控制台傳來報告聲，「往返航程需要兩個標準日！」
「我們可以在文崔斯之前趕到那裡，」阿納金立刻做出判斷，「『開環艦隊』的速度足以做到。」
「整個『開環艦隊』都去嗎，將軍？」尤拉倫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我們不能破壞現有的包圍圈，否則將前功盡棄！」
「當然不是整個艦隊，」阿納金的目光掃過艦橋，最終落在複製人指揮官阿波身上，「我們需要速度最快的『獵兵級』戰艦，是哪一艘？」
短暫的沉默，艦橋軍官們迅速調取數據，比對性能參數和服役記錄。
「『先鋒號』，長官！」答案很快得出。
一絲微弱的刺痛感掠過阿納金的心頭，但他迅速壓下。
「阿波！」
「我的士兵隨時待命，將軍。」複製人指揮官立刻回應，站得筆直。
「很好，挑選你最精銳的士兵，準備真空作戰和登艦行動，將他們轉移到『先鋒號』上。」阿納金說完，轉身大步向艦橋出口走去，「尤拉倫，挑選五十艘我們最快的戰艦組成特遣隊！」
「——等等！」阿索卡追了上去，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誰……誰來指揮這支特遣隊？」
阿納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的學徒，眼神銳利：「當然是我，你認為你能對付文崔斯嗎？」
阿索卡張了張嘴，話卻卡在喉嚨里，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絕地將軍在決戰前夕離開主力艦隊，恐怕會影響士氣，天行者將軍，」尤拉倫語氣嚴肅，甚至暫時忽略了正式的軍銜稱呼，「我願意指揮『開環艦隊』對抗雷恩·邦特里，但為了穩定軍心，艦橋上需要一位絕地將軍坐鎮。」
阿納金突然伸手，輕輕將他的學徒推向前方：「你眼前就有一位。」
「什——？」阿索卡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瞪著阿納金，「我？！可……可我還沒……」
「可是什麼？」阿納金直視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可……我只是個學徒，」阿索卡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力感，「我不能指揮艦隊！我沒有……」
「如果你想說沒有接受過指揮訓練，」阿納金輕聲打斷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那是在說謊，還是說，你覺得我讓尤拉倫花那麼多夜晚指導你，都是白費功夫？」
「所以尤拉倫上將那些指導是為了這個？！」阿索卡驚訝地看向上將，隨即又轉向阿納金，臉上寫滿慌亂，「不，這不一樣！我們要面對的是『九頭蛇』！我不是……我不是你！」
阿納金知道她有能力，但她顯然害怕承擔這份沉重的責任。
他想起自己剛成為絕地武士時，從未有過這種恐懼，反而渴望掌控一切。
「那麼，」阿納金眯起眼睛，語氣沉靜，「告訴我，我是什麼？」
「……你是天選之子。」阿索卡的聲音很輕，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阿納金嘆了口氣，蹲下身，雙手扶住阿索卡的肩膀。
「我是一個每次與眼前這個對手交鋒都失敗的絕地將軍，」他平靜地糾正，聲音低沉，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我是一個從未接受過絕地將軍訓練的絕地將軍，告訴我，你害怕什麼？害怕犯錯？」
「我怎麼能不害怕？」阿索卡的聲音微微發顫，「我們的錯誤……會讓人付出生命！」
「接通艦隊頻道，」雷恩命令道，聲音平穩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召集所有指揮官。」
「您已在艦隊頻道，將軍。」通訊機器人回應。
第28機動艦隊指揮官的藍色全息影像一個接一個地在雷恩面前顯現。
身材高瘦的穆恩人霍戈·希夫，腳尖無意識地輕輕點著甲板，臉上寫滿期待。
迪德里希·格雷沙德和他的副官站得筆挺，制服一絲不苟，透著職業軍人的冷峻。
他瞥了一眼霍戈和維諾克的方向，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維諾克穿著他那身混合了神秘長袍與海軍制服的奇異裝束，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
內莫伊迪亞人指揮官克雷，他的影像略顯模糊，顯然已經在屏幕外調出了戰區星圖，正快速分析著。
最後出現的是他們的新成員。
原屬於里馬艦隊的指揮官們，之前跟隨文崔斯在里馬貿易航線對抗里斯·阿爾里克斯的「調解者特遣部隊」。
文崔斯離開後，他們推舉了一位代表向雷恩匯報。
那個穿著貿易聯盟服飾、態度直接的內莫伊迪亞人。
他叫馬拉斯·沃羅。
「諸位，」雷恩目光掃過每一位指揮官的影像，雙臂微微張開，「局勢現在已很明顯，我們被包圍了，兵力對比，一比四。」
「你早就預料到了，」馬拉斯·沃羅的聲音帶著指責的意味，「就在你突然命令我們所有人轉向攻擊亞格杜爾圍攻艦隊的時候。」
「我察覺的太晚了，」雷恩坦然承認，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現在，我們身陷重圍，退路已斷。」
「那就只有一條路，」霍戈·希夫黑色的眼睛閃爍著好戰的光芒，他用力將一隻拳頭砸在另一隻手掌上，「我們必須逐個擊破他們！」
「我同意，」格雷沙德沉穩地點頭，「唯一的勝算在於分而治之，絕不能讓他們形成合力。」
「正是如此，」雷恩肯定了他們的判斷，「這就是我們的戰略，第一步，打破亞格杜爾的包圍圈，我們必須在奧克塔維安·格蘭特、恩帕托傑約斯·布蘭德和阿納金·天行者收緊包圍網之前，以最快的速度、最徹底的方式摧毀圍攻艦隊。」
「他們大約有四百艘船，」克雷寬闊的橫向瞳孔眯了起來，聲音帶著計算後的冷靜，「再加上那些逃到他們庇護所、具備戰鬥能力的補給船，而我們只有二百五十艘，光是對付他們，我們也處於劣勢。」
雷恩的目光依次與每一位指揮官對視，問道：「這會是個問題嗎？」
他們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
「不會，將軍。」
……
「完美的布局，」尤拉倫上將說道，語氣中帶著罕見的讚賞，「終於把邦聯軍艦隊困住了，逼入絕境，這場『九頭蛇之戰』，該結束了。」
阿納金看著戰術顯示屏上清晰的包圍態勢，認同尤拉倫的判斷。
但他心裡知道，如果此刻低估對手，將是致命的錯誤。
豐多在埃里亞杜事件後，民意徹底轉向共和國，拋棄了分離主義者。
隨著豐多重歸共和國，分離主義者在核心世界又失去一據點，原本負責圍攻豐多的「迅速正義特遣部隊」得以抽身，加入這場圍獵。
現在，第20艦隊、「迅速正義特遣部隊」和「開環艦隊」三股力量在星系外圍形成嚴密的封鎖線，如同一個無形的牢籠。
阿納金需要做的，就是協調絕地將軍恩帕托傑約斯·布蘭德和第20星區陸軍總督奧克塔維安·格蘭特，確保他們同時抵達，完成合圍。
如今，網已撒下，獵物入籠。
剩下的，就是收緊絞索，徹底消滅「九頭蛇」。
然而代價是沉重的。
為了爭取三支艦隊同步抵達的時間，他們不得不讓「九頭蛇」在星系內自由活動。
代價是損失了數量眾多的補給船。
此刻的亞格杜爾星系，漂浮著無數破碎的船骸、散落的彈藥和瞬間凍結的食物殘骸。
「清理完這片殘骸區後，我們進行微跳躍，目標亞格杜爾，」阿納金指著星圖上的跳躍坐標，「現在，命令所有醫療護衛艦出動，儘可能多地回收逃生艙。」
「是，將軍。」尤拉倫應道。
「師父，」阿索卡走到阿納金身邊，「他們會嘗試打破圍攻。」
「這是他們必然的選擇，」尤拉倫點頭表示同意，「圍攻艦隊性質特殊，一旦他們突破包圍，就能依託亞格杜爾行星作為屏障，避免陷入完全被圍殲的境地。」
「他們對被包圍的滋味，想必很熟悉了，不是嗎？」阿納金反問，嘴角勾起一絲冷意。
阿索卡微微蹙眉，「即使他們成功摧毀圍攻艦隊，避免了被四面包圍，他們仍然要以一敵三，背靠行星作戰，『九頭蛇』……像是那種會戰鬥到最後一刻的人嗎？」
「不……」阿納金緩緩搖頭，目光深邃，「……一點也不像。」
「亞格杜爾有三顆巨大的衛星，」尤拉倫說道，「他會利用它們來製造戰術優勢嗎？」
亞格杜爾本身是一個「死亡世界」。
它的三顆衛星產生的強大潮汐力，使得行星的水和大氣被劇烈拉扯，行星表面大部分區域處於真空狀態，對登陸部隊而言是致命的環境。
當地的原住民吉文人進化出了堅韌的外骨骼，能完全密封以適應真空。
他們生活在由強力護盾保護的密封城市中，這些護盾足以抵禦劇烈的引力變化和隕石衝擊。
正是這些因素，讓亞格杜爾在共和國軍的猛攻下堅守了近四個月。
考慮到「九頭蛇」一向以善於利用戰場環境，利用亞格杜爾衛星的可能性極高。
「立即對星系進行全頻譜掃描！」尤拉倫迅速下令，聲音在艦橋內迴蕩，「掃描每一塊殘骸，每一顆未標記的小行星！不要遺漏任何可疑目標！」
「是，長官！」傳感器部門立刻響應。
「方位三一八，標記零零五，發現七十艘戰艦信號！」克萊夫中尉的聲音帶著急促，「識別為『慷慨級』級護衛艦集群，長官！它們正朝著與亞格杜爾相反的方向移動！」
「之前為什麼沒發現？！」尤拉倫追問。
「它們處於冷航狀態！」克萊夫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飛快操作，「沒有主引擎尾焰，僅使用姿態推進器緩慢航行！」
艦橋上的軍官們心頭一緊。
七十艘船不是小數目。
邦聯軍艦隊秘密派遣這樣一支力量脫離主戰場，必然隱藏著危險的圖謀。
「……等等，」阿夫雷中尉緊按著耳機，「截獲到一條敵方通訊，信號強度很高。」
尤拉倫立刻走到她的控制台前，「破譯出來！」
通訊官抬起頭，快速匯報：「提到隆恩星雲，阿薩吉·文崔斯正前往隆恩星雲，目標是接應一支被稱為『風暴艦隊』的援軍部隊，邦聯軍艦隊意圖堅守陣地，撐到文崔斯帶援軍回來。」
「原來如此，」阿索卡向前一步，眼神銳利，「這就是他們突圍計劃的一部分！如果這是他們的目標，隆恩星雲一定不會太遠！」
「在伊托波爾星區，將軍！」右舷控制台傳來報告聲，「往返航程需要兩個標準日！」
「我們可以在文崔斯之前趕到那裡，」阿納金立刻做出判斷，「『開環艦隊』的速度足以做到。」
「整個『開環艦隊』都去嗎，將軍？」尤拉倫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我們不能破壞現有的包圍圈，否則將前功盡棄！」
「當然不是整個艦隊，」阿納金的目光掃過艦橋，最終落在複製人指揮官阿波身上，「我們需要速度最快的『獵兵級』戰艦，是哪一艘？」
短暫的沉默，艦橋軍官們迅速調取數據，比對性能參數和服役記錄。
「『先鋒號』，長官！」答案很快得出。
一絲微弱的刺痛感掠過阿納金的心頭，但他迅速壓下。
「阿波！」
「我的士兵隨時待命，將軍。」複製人指揮官立刻回應，站得筆直。
「很好，挑選你最精銳的士兵，準備真空作戰和登艦行動，將他們轉移到『先鋒號』上。」阿納金說完，轉身大步向艦橋出口走去，「尤拉倫，挑選五十艘我們最快的戰艦組成特遣隊！」
「——等等！」阿索卡追了上去，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誰……誰來指揮這支特遣隊？」
阿納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他的學徒，眼神銳利：「當然是我，你認為你能對付文崔斯嗎？」
阿索卡張了張嘴，話卻卡在喉嚨里，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
「絕地將軍在決戰前夕離開主力艦隊，恐怕會影響士氣，天行者將軍，」尤拉倫語氣嚴肅，甚至暫時忽略了正式的軍銜稱呼，「我願意指揮『開環艦隊』對抗雷恩·邦特里，但為了穩定軍心，艦橋上需要一位絕地將軍坐鎮。」
阿納金突然伸手，輕輕將他的學徒推向前方：「你眼前就有一位。」
「什——？」阿索卡猛地轉身，難以置信地瞪著阿納金，「我？！可……可我還沒……」
「可是什麼？」阿納金直視著她，語氣不容置疑。
「可……我只是個學徒，」阿索卡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無力感，「我不能指揮艦隊！我沒有……」
「如果你想說沒有接受過指揮訓練，」阿納金輕聲打斷她，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肯定，「那是在說謊，還是說，你覺得我讓尤拉倫花那麼多夜晚指導你，都是白費功夫？」
「所以尤拉倫上將那些指導是為了這個？！」阿索卡驚訝地看向上將，隨即又轉向阿納金，臉上寫滿慌亂，「不，這不一樣！我們要面對的是『九頭蛇』！我不是……我不是你！」
阿納金知道她有能力，但她顯然害怕承擔這份沉重的責任。
他想起自己剛成為絕地武士時，從未有過這種恐懼，反而渴望掌控一切。
「那麼，」阿納金眯起眼睛，語氣沉靜，「告訴我，我是什麼？」
「……你是天選之子。」阿索卡的聲音很輕，甚至不敢抬頭看他的眼睛。
阿納金嘆了口氣，蹲下身，雙手扶住阿索卡的肩膀。
「我是一個每次與眼前這個對手交鋒都失敗的絕地將軍，」他平靜地糾正，聲音低沉，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我是一個從未接受過絕地將軍訓練的絕地將軍，告訴我，你害怕什麼？害怕犯錯？」
「我怎麼能不害怕？」阿索卡的聲音微微發顫，「我們的錯誤……會讓人付出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