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坦恩將軍
不知為何，他們仍然認為這場戰爭還沒有到來。
但自從雷恩決定從翁德倫皇家陸軍轉到邦聯海軍，和米娜發生爭執後，他就再沒和她說過話，所以他又知道什麼呢？
每次這些蠢貨拿議會的事來煩他，他都是這麼說的。
「恐怕我和米娜議員已經疏遠了好一陣子了，」雷恩抱歉地說，「我的介入可能只會讓您說服她的機會……變得更糟。」
「很抱歉，邦特里艦長，」沃爾姆將軍終於讓步，「我不知道您的情況。」
「沒關——」
「——呃，長官？」泰勒試圖小聲說話，但沒成功，「『無敵號』收到一條超波傳輸信號，正在轉發給我們。」
救星來了！這場對話每一秒都變得更尷尬。
雷恩不好意思地看了將軍一眼，沃爾姆將軍很有風度地讓他離開，影像隨之消失。
「好吧，」雷恩清了清嗓子，「接進來。」
全息成像儀再次亮起，在駕駛艙的綠色色調映襯下，爆發出一道明亮的藍白色光——讓雷恩暗暗驚恐的是，顯示出一個身著整潔筆挺制服的刻板女人。
實際上，如果不是她那扁平、單色的眼睛，她看起來就像個人類。
眼睛實心、不透明，沒有虹膜，盯著她的眼睛就像凝視著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洞。
雷恩咽了口唾沫，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敬禮。
說曹操，曹操到……
「坦恩將軍。」
「你不是特倫奇上將。」坦恩將軍說，嘴角微微上揚。
「雷恩，長官，」雷恩保持敬禮姿勢，「特倫奇上將在兩個自轉周期前與共和國軍隊的戰鬥中失去行動能力，他目前情況穩定，但雷恩暫代他的旗艦指揮權——」
「克里斯托夫西斯的情況如何？」坦恩將軍打斷他。
「洛薩蒙將軍已完全占領該星球，長官！」雷恩報告道，「我們擊退了一支共和國的救援部隊，但敵人很有可能帶著反擊力量回來。」
「……而你沒有請求增援，艦長？」坦恩將軍挑起一邊眉毛。
雷恩忍住沒皺眉。
他怎麼能說他是想通過積累更多戰功來確保自己升職呢？
「我……認為沒必要，長官。」雷恩說。
「誰控制了克里斯托夫西斯，誰就控制了外環的航道，艦長，」坦恩將軍冷淡地回答，「我們已經探測到共和國在外環航道有軍事集結，一支特遣部隊的規模遠超過你目前的指揮能力。你明白你的自負可能會讓我們在整個地區的共同努力陷入危險嗎？我不希望這種情況再次發生——你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取決於此，我說清楚了嗎？」
坦恩將軍的表情緊繃成一種冷峻、克制的憤怒。
她的眼睛眯成燃燒的冰縫。
雷恩能從骨子裡感覺到，他的升職沒指望了。
「明白，」雷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長官。」
「很好，」坦恩將軍厲聲說，「稍息，艦長。」
雷恩的胳膊無力地垂了下來。
「在你的戰後報告中詳細說明一切，我相信會有人有興趣閱讀的，」也許是雷恩的想像，但坦恩將軍的表情似乎稍微緩和了一點，「你在指揮官失去行動能力後的出色表現會被記錄下來。我已經派遣托尼思上將去增援這個星系。」
「謝謝，」雷恩的嗓子發乾，目光深邃，「長官。」
「我還有一項新任務給你，艦長。」坦恩將軍繼續說道。
「是給特倫奇上將的嗎，長官？」雷恩確認道。
「不，是給你的，」坦恩將軍微微一笑，「這項任務對艦隊指揮官來說太微不足道……但對我不信任的人來說又太重要。」
臥槽！
這和薩拉平戰役一樣糟糕，不是嗎？
這種任務兩邊不討好。
雷恩甚至能想到，他不能把這個寫進自己的服役記錄。
「這個……任務，」雷恩小心翼翼地說，「不會記錄在檔案里，對吧？」
「恐怕不會，」坦恩將軍嘴角上揚，「官方說法是『擊退號』中隊輪休進行整修，但我相信如果這個任務順利完成，會考慮給你升職。」
「我聽您指揮，將軍。」
此刻，雷恩確實沒有選擇。
「很好，當托尼思上將到達並接管封鎖指揮權後，你將乘坐『無敵號』護送特倫奇上將前往法林，」坦恩將軍命令道，「之後，帶領你的中隊前往莫拉瓦爾星系，等待進一步命令。」
「還有什麼我必須知道的嗎，長官？」
坦恩將軍停頓了一下，「……我想這是個重要細節；你將與阿薩吉·文崔斯合作。」
她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雷恩應該認識，但他不認識。
不過他承認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某個重要角色會有的。
光是「文崔斯」這個名字，他就能想像出他們的角色形象，所以他們肯定很重要。
也許他們在某個電視劇或漫畫裡出現過。
「在這次行動中，他們會是我的指揮官嗎，長官？」
「我才是你的直接上級，」坦恩將軍糾正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雷恩只能稱之為職業性厭惡的情緒，「你從我這裡接到的任何命令都優先於從她那裡接到的命令，她是個……獨立特工，我會確保文崔斯不會動你一根汗毛。」
這些信息足以讓雷恩推斷出阿薩吉·文崔斯是個原力使用者。
一個太空巫師。
可能為杜庫效力，就像BOSS的女兒。
不完全屬於等級體系內，但又太重要不能忽視。
他越來越討厭這個任務了。
「明白，長官。」雷恩再次敬禮。
坦恩將軍回禮，「你到達莫拉瓦爾後，我會把任務簡報發給你，邦特里艦長，期待聽到好消息。」
全息顯示畫面閃爍消失，又只剩下雷恩和滿艦橋的機器人。
他像一袋磚頭似的癱倒在椅子上，感覺疲憊不堪。
坦恩將軍有種……氣場……讓他全身心地去傾聽。
她說話的方式既精確又有說服力，敦促他不折不扣地執行她的命令。
他不知道這是原力在起作用，還是僅僅因為她的舉止。
這太可怕了。
難怪克里斯多福·李選她做自己的提名人。
「小塔，」雷恩揮揮手，「幫個忙，把飛船檔案里的相關記錄刪掉。」
小塔：「哪些記錄，長官？」
「塞弗倫·坦恩和沃爾姆·洛薩蒙的那些，」雷恩嘟囔著，「要是這些記錄泄露出去，我就慘了，老天保佑別這樣。」
他雙手抱頭，長嘆一口氣。
至少升職的事還有點希望。
但自從雷恩決定從翁德倫皇家陸軍轉到邦聯海軍，和米娜發生爭執後，他就再沒和她說過話，所以他又知道什麼呢？
每次這些蠢貨拿議會的事來煩他，他都是這麼說的。
「恐怕我和米娜議員已經疏遠了好一陣子了，」雷恩抱歉地說，「我的介入可能只會讓您說服她的機會……變得更糟。」
「很抱歉，邦特里艦長，」沃爾姆將軍終於讓步，「我不知道您的情況。」
「沒關——」
「——呃，長官？」泰勒試圖小聲說話，但沒成功，「『無敵號』收到一條超波傳輸信號，正在轉發給我們。」
救星來了！這場對話每一秒都變得更尷尬。
雷恩不好意思地看了將軍一眼，沃爾姆將軍很有風度地讓他離開，影像隨之消失。
「好吧，」雷恩清了清嗓子，「接進來。」
全息成像儀再次亮起，在駕駛艙的綠色色調映襯下，爆發出一道明亮的藍白色光——讓雷恩暗暗驚恐的是，顯示出一個身著整潔筆挺制服的刻板女人。
實際上，如果不是她那扁平、單色的眼睛，她看起來就像個人類。
眼睛實心、不透明，沒有虹膜，盯著她的眼睛就像凝視著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洞。
雷恩咽了口唾沫，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敬禮。
說曹操，曹操到……
「坦恩將軍。」
「你不是特倫奇上將。」坦恩將軍說，嘴角微微上揚。
「雷恩，長官，」雷恩保持敬禮姿勢，「特倫奇上將在兩個自轉周期前與共和國軍隊的戰鬥中失去行動能力，他目前情況穩定，但雷恩暫代他的旗艦指揮權——」
「克里斯托夫西斯的情況如何？」坦恩將軍打斷他。
「洛薩蒙將軍已完全占領該星球，長官！」雷恩報告道，「我們擊退了一支共和國的救援部隊，但敵人很有可能帶著反擊力量回來。」
「……而你沒有請求增援，艦長？」坦恩將軍挑起一邊眉毛。
雷恩忍住沒皺眉。
他怎麼能說他是想通過積累更多戰功來確保自己升職呢？
「我……認為沒必要，長官。」雷恩說。
「誰控制了克里斯托夫西斯，誰就控制了外環的航道，艦長，」坦恩將軍冷淡地回答，「我們已經探測到共和國在外環航道有軍事集結，一支特遣部隊的規模遠超過你目前的指揮能力。你明白你的自負可能會讓我們在整個地區的共同努力陷入危險嗎？我不希望這種情況再次發生——你的整個職業生涯都取決於此，我說清楚了嗎？」
坦恩將軍的表情緊繃成一種冷峻、克制的憤怒。
她的眼睛眯成燃燒的冰縫。
雷恩能從骨子裡感覺到，他的升職沒指望了。
「明白，」雷恩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長官。」
「很好，」坦恩將軍厲聲說，「稍息，艦長。」
雷恩的胳膊無力地垂了下來。
「在你的戰後報告中詳細說明一切，我相信會有人有興趣閱讀的，」也許是雷恩的想像，但坦恩將軍的表情似乎稍微緩和了一點，「你在指揮官失去行動能力後的出色表現會被記錄下來。我已經派遣托尼思上將去增援這個星系。」
「謝謝，」雷恩的嗓子發乾，目光深邃，「長官。」
「我還有一項新任務給你，艦長。」坦恩將軍繼續說道。
「是給特倫奇上將的嗎，長官？」雷恩確認道。
「不，是給你的，」坦恩將軍微微一笑，「這項任務對艦隊指揮官來說太微不足道……但對我不信任的人來說又太重要。」
臥槽！
這和薩拉平戰役一樣糟糕，不是嗎？
這種任務兩邊不討好。
雷恩甚至能想到，他不能把這個寫進自己的服役記錄。
「這個……任務，」雷恩小心翼翼地說，「不會記錄在檔案里，對吧？」
「恐怕不會，」坦恩將軍嘴角上揚，「官方說法是『擊退號』中隊輪休進行整修，但我相信如果這個任務順利完成，會考慮給你升職。」
「我聽您指揮，將軍。」
此刻，雷恩確實沒有選擇。
「很好，當托尼思上將到達並接管封鎖指揮權後，你將乘坐『無敵號』護送特倫奇上將前往法林，」坦恩將軍命令道，「之後，帶領你的中隊前往莫拉瓦爾星系，等待進一步命令。」
「還有什麼我必須知道的嗎，長官？」
坦恩將軍停頓了一下，「……我想這是個重要細節；你將與阿薩吉·文崔斯合作。」
她說這個名字的時候，好像雷恩應該認識，但他不認識。
不過他承認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某個重要角色會有的。
光是「文崔斯」這個名字，他就能想像出他們的角色形象，所以他們肯定很重要。
也許他們在某個電視劇或漫畫裡出現過。
「在這次行動中，他們會是我的指揮官嗎，長官？」
「我才是你的直接上級，」坦恩將軍糾正道，語氣中帶著一種雷恩只能稱之為職業性厭惡的情緒，「你從我這裡接到的任何命令都優先於從她那裡接到的命令，她是個……獨立特工，我會確保文崔斯不會動你一根汗毛。」
這些信息足以讓雷恩推斷出阿薩吉·文崔斯是個原力使用者。
一個太空巫師。
可能為杜庫效力，就像BOSS的女兒。
不完全屬於等級體系內，但又太重要不能忽視。
他越來越討厭這個任務了。
「明白，長官。」雷恩再次敬禮。
坦恩將軍回禮，「你到達莫拉瓦爾後，我會把任務簡報發給你，邦特里艦長，期待聽到好消息。」
全息顯示畫面閃爍消失，又只剩下雷恩和滿艦橋的機器人。
他像一袋磚頭似的癱倒在椅子上，感覺疲憊不堪。
坦恩將軍有種……氣場……讓他全身心地去傾聽。
她說話的方式既精確又有說服力，敦促他不折不扣地執行她的命令。
他不知道這是原力在起作用，還是僅僅因為她的舉止。
這太可怕了。
難怪克里斯多福·李選她做自己的提名人。
「小塔，」雷恩揮揮手，「幫個忙，把飛船檔案里的相關記錄刪掉。」
小塔：「哪些記錄，長官？」
「塞弗倫·坦恩和沃爾姆·洛薩蒙的那些，」雷恩嘟囔著，「要是這些記錄泄露出去，我就慘了，老天保佑別這樣。」
他雙手抱頭，長嘆一口氣。
至少升職的事還有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