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試探情報
第154章 試探情報
月樺市一家普通的餐廳內，玉衡與水璃相對而坐。
這段時間，她們已經會面了十幾次了，基本上都是在午飯或者晚飯的時候度過。
玉衡用勺子舀了一口蓋澆飯，送入了口中，然後抬頭打量著面前的少女。
她正常的過頭了。
玉衡對前一個未來使者，魔法少女晴嵐的刻板印象太深，以至於她一直認為，未來的那幫傢伙可能都是和她一樣的瘋子。
但是水璃————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對這個時代的適應能力，她都表現得像一個普通的的少女，也沒有那個「未來世界」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她們之間的每一次會面，也都僅限於一起吃頓飯，然後各自付帳。雙方在餐桌上的聊天也都是那些非常日常的事情。
當然，玉衡很清楚，這一切都只是表象。
她之所以會答應與水璃保持這種不遠不近的接觸，也並非是出於什麼善意。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最後一刻，在讓追捕空匣」這件事保持不一定發生的同時，讓空匣敗北」這個未來，從一個概率事件，瞬間躍升為絕對的必然」！】
諾婭的話語，依舊在她的腦海中迴響。
而要用「偶然」創造出那個「絕對的必然」，就必須引入一個足以顛覆現狀的最大「變數」。
毫無疑問，這些來自未來的刺客，就是那個變數。
玉衡需要她們的情報，最好可以知道她們的下一步計劃。只有這樣，她才能把這股特殊的力量，引導向空匣那邊。
但是————自己可以主動詢問嗎？
玉衡面無表情的繼續吃著蓋澆飯，思考著其中的可行性。
自己作為「七人議會」的成員，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人防局的意志。如果自己主動向水璃探聽她們的行動計劃，這算不算是違反了中立條約？
應該不算吧？
條約中明確規定的是，禁止向任何一方提供「援助」。而自己只是單純的「獲取情報」，並未向她們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只要自己不將這些情報轉告給諾婭，就不構成對諾婭的「援助」。同樣的，自己只是「聽」，也沒有對未來刺客們提供任何「援助」。
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說得通的。
但是，對方憑什麼要把她們的行動告訴自己？
而且————萬一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意圖，反過來利用這一點，給自己設下陷阱呢？
這個水璃————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能被那個「伊落心」委以重任，絕不可能是等閒之輩，自己必須小心。
就在玉衡思考之際，對面一直安靜的吃著麵條的水璃，卻突然抬起了頭。
「玉衡大人————您好像，有什麼心事？」
「————沒有。」
玉衡下意識的回覆。
「哦————今天看您都不太想聊天的樣子————應該是在思考公務吧？」
「————勉強算吧。」
玉衡拿起手中的勺子，攪拌了一下盤子的飯菜。
我先問一些————不算是情報的問題吧。
也許，能打聽出什麼來。
「你們這些未來人————和諾婭之間的戰鬥，進展的怎麼樣了？
」
實際上，這個確實是玉衡比較在意的事情。大半個月前的那次動靜鬧的太大，人防局很清楚是未來刺客和諾婭大打出手的原因。
不過，人防局只知道未來刺客那一方失敗了。至於戰鬥的過程，由於缺乏目擊者，人防局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本來，玉衡是安排了一名魔法少女跟著沈自歆的，不過那名魔法少女說看到時間刺客是惡墮天權、惡墮天樞、惡墮天璣後，嚇的直接跑了————
雖然當時玉衡震驚於未來世界居然連「七人議會」的成員都惡墮了，但是她還是不忘把逃回來的這名魔法少女大罵了一頓——
「我知道讓你介入很難，但是你在遠處觀察都不會嗎？最起碼把戰鬥場景告訴我啊？
直接跑了是幾個意思？」
「嗚嗚嗚————我看那個沈自歆————被三名「永韶」級魔法少女包圍了啊————我以為他死定了————」那名魔法少女感到非常委屈。
所以，玉衡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們之間的戰鬥情況。
水璃聽到玉衡的詢問後，放下了筷子，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如果您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您哦。」
玉衡皺了皺眉頭。她只是隨口一說，對方真的打算直接告訴她嗎？
「這個應該沒事吧，反正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了。」水璃好似看穿了玉衡的疑慮，「就算告訴你，也不會影響我們未來的行動啊？」
「我們與諾婭的那次交手，都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情了。這些事情，無論是您去問諾婭，還是問我們都沒什麼區別。」
「而且您只是聽聽我們的戰鬥情況，您既沒有參與其中，也沒有對結果產生任何影響。那麼，這又怎麼能算是違反了「中立」的原則呢？」
這番話倒是完全符合玉衡的想法。
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是了解一下雙方的戰鬥情況而已。這無論如何，也算不上是對任何一方的「援助」吧？
況且，這兩方的交戰地點是自己的世界，自己作為這個世界的代言人之一，了解一下情況，也合情合理啊？
「————說吧。」
玉衡緩緩開口。
她考慮過，水璃答應的太輕鬆了，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如果是這樣，事後只能想辦法聯繫諾婭，和她交叉驗證一下。
得到了玉衡的同意後，水璃點了點頭，開始大概講述了之前的戰鬥過程—
「我們的第一波執行者實際上行動的更早，是魔法少女晴嵐和魔法少女隕星。其中，晴嵐負責和你們交涉，隕星負責刺殺諾婭。」
「不過，她們二人現在都已經失聯，看來都是死在諾婭的手上了吧。」
「之後的第二戰——————就是大半個月前動靜比較大的那次。」
確實————雖然那次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在災獸沒出現的情況下，她們之間大打出手也是毀壞了不少光陽市和月樺市的街道和建築。
而且，一些普通市民看到了「魔法少女之間戰鬥了」這樣的場景，在沒有官方通告的情況下，也滋生了大量的謠言。後來人防局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輿論。
「這個第二戰，一開始負責籌劃和設計的人是我，不過那天嘛————出了一些意外。我的上級搶走了我指揮權————這個人你也很熟悉，就是來自我那個世界的未來瑤光」哦。」
於是，水璃就站在了「時間刺客」的視角下，講述了那場慘敗。
只不過，其中的細節依然粗糙。她只講到了天權天璣天樞的死亡，還有其他刺客也失敗的消息。但是，對於諾婭那一方是如何在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下翻盤的，水璃也只是微笑著表示「不知道」。
月樺市一家普通的餐廳內，玉衡與水璃相對而坐。
這段時間，她們已經會面了十幾次了，基本上都是在午飯或者晚飯的時候度過。
玉衡用勺子舀了一口蓋澆飯，送入了口中，然後抬頭打量著面前的少女。
她正常的過頭了。
玉衡對前一個未來使者，魔法少女晴嵐的刻板印象太深，以至於她一直認為，未來的那幫傢伙可能都是和她一樣的瘋子。
但是水璃————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是對這個時代的適應能力，她都表現得像一個普通的的少女，也沒有那個「未來世界」高人一等的優越感。
她們之間的每一次會面，也都僅限於一起吃頓飯，然後各自付帳。雙方在餐桌上的聊天也都是那些非常日常的事情。
當然，玉衡很清楚，這一切都只是表象。
她之所以會答應與水璃保持這種不遠不近的接觸，也並非是出於什麼善意。
【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在最後一刻，在讓追捕空匣」這件事保持不一定發生的同時，讓空匣敗北」這個未來，從一個概率事件，瞬間躍升為絕對的必然」！】
諾婭的話語，依舊在她的腦海中迴響。
而要用「偶然」創造出那個「絕對的必然」，就必須引入一個足以顛覆現狀的最大「變數」。
毫無疑問，這些來自未來的刺客，就是那個變數。
玉衡需要她們的情報，最好可以知道她們的下一步計劃。只有這樣，她才能把這股特殊的力量，引導向空匣那邊。
但是————自己可以主動詢問嗎？
玉衡面無表情的繼續吃著蓋澆飯，思考著其中的可行性。
自己作為「七人議會」的成員，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人防局的意志。如果自己主動向水璃探聽她們的行動計劃，這算不算是違反了中立條約？
應該不算吧？
條約中明確規定的是，禁止向任何一方提供「援助」。而自己只是單純的「獲取情報」，並未向她們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幫助。
只要自己不將這些情報轉告給諾婭，就不構成對諾婭的「援助」。同樣的，自己只是「聽」，也沒有對未來刺客們提供任何「援助」。
這在邏輯上，是完全說得通的。
但是，對方憑什麼要把她們的行動告訴自己？
而且————萬一對方察覺到自己的意圖，反過來利用這一點，給自己設下陷阱呢？
這個水璃————雖然看起來人畜無害，但能被那個「伊落心」委以重任，絕不可能是等閒之輩，自己必須小心。
就在玉衡思考之際，對面一直安靜的吃著麵條的水璃，卻突然抬起了頭。
「玉衡大人————您好像，有什麼心事？」
「————沒有。」
玉衡下意識的回覆。
「哦————今天看您都不太想聊天的樣子————應該是在思考公務吧？」
「————勉強算吧。」
玉衡拿起手中的勺子，攪拌了一下盤子的飯菜。
我先問一些————不算是情報的問題吧。
也許，能打聽出什麼來。
「你們這些未來人————和諾婭之間的戰鬥，進展的怎麼樣了？
」
實際上，這個確實是玉衡比較在意的事情。大半個月前的那次動靜鬧的太大，人防局很清楚是未來刺客和諾婭大打出手的原因。
不過，人防局只知道未來刺客那一方失敗了。至於戰鬥的過程，由於缺乏目擊者，人防局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本來，玉衡是安排了一名魔法少女跟著沈自歆的，不過那名魔法少女說看到時間刺客是惡墮天權、惡墮天樞、惡墮天璣後，嚇的直接跑了————
雖然當時玉衡震驚於未來世界居然連「七人議會」的成員都惡墮了，但是她還是不忘把逃回來的這名魔法少女大罵了一頓——
「我知道讓你介入很難，但是你在遠處觀察都不會嗎？最起碼把戰鬥場景告訴我啊？
直接跑了是幾個意思？」
「嗚嗚嗚————我看那個沈自歆————被三名「永韶」級魔法少女包圍了啊————我以為他死定了————」那名魔法少女感到非常委屈。
所以，玉衡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們之間的戰鬥情況。
水璃聽到玉衡的詢問後，放下了筷子，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如果您想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您哦。」
玉衡皺了皺眉頭。她只是隨口一說，對方真的打算直接告訴她嗎？
「這個應該沒事吧，反正都是已經發生的事情了。」水璃好似看穿了玉衡的疑慮，「就算告訴你，也不會影響我們未來的行動啊？」
「我們與諾婭的那次交手，都已經是大半個月前的事情了。這些事情，無論是您去問諾婭，還是問我們都沒什麼區別。」
「而且您只是聽聽我們的戰鬥情況，您既沒有參與其中，也沒有對結果產生任何影響。那麼，這又怎麼能算是違反了「中立」的原則呢？」
這番話倒是完全符合玉衡的想法。
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只是了解一下雙方的戰鬥情況而已。這無論如何，也算不上是對任何一方的「援助」吧？
況且，這兩方的交戰地點是自己的世界，自己作為這個世界的代言人之一，了解一下情況，也合情合理啊？
「————說吧。」
玉衡緩緩開口。
她考慮過，水璃答應的太輕鬆了，這可能是一個陷阱。如果是這樣，事後只能想辦法聯繫諾婭，和她交叉驗證一下。
得到了玉衡的同意後，水璃點了點頭，開始大概講述了之前的戰鬥過程—
「我們的第一波執行者實際上行動的更早，是魔法少女晴嵐和魔法少女隕星。其中，晴嵐負責和你們交涉，隕星負責刺殺諾婭。」
「不過，她們二人現在都已經失聯，看來都是死在諾婭的手上了吧。」
「之後的第二戰——————就是大半個月前動靜比較大的那次。」
確實————雖然那次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是在災獸沒出現的情況下，她們之間大打出手也是毀壞了不少光陽市和月樺市的街道和建築。
而且，一些普通市民看到了「魔法少女之間戰鬥了」這樣的場景，在沒有官方通告的情況下，也滋生了大量的謠言。後來人防局也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輿論。
「這個第二戰，一開始負責籌劃和設計的人是我，不過那天嘛————出了一些意外。我的上級搶走了我指揮權————這個人你也很熟悉，就是來自我那個世界的未來瑤光」哦。」
於是，水璃就站在了「時間刺客」的視角下，講述了那場慘敗。
只不過，其中的細節依然粗糙。她只講到了天權天璣天樞的死亡，還有其他刺客也失敗的消息。但是，對於諾婭那一方是如何在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下翻盤的，水璃也只是微笑著表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