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開陽的援助
市中心一家裝修精美的高檔甜品店裡，角落裡的諾婭與開陽相對而坐。
桌上擺著兩杯巨大而華麗的芭菲，堆滿了冰激凌、水果、奶油與巧克力醬。
諾婭正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品嘗著眼前的甜品。每一口冰淇淋，都讓她享受的閉上眼睛，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而在她對面的開陽，則顯得興致寥寥。她只是隨意的用勺子撥弄了兩下頂層的奶油，漫不經心的吃上兩口，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諾婭。
終於，開陽率先開口——
「你看起來，倒是比我想像中要遊刃有餘的多。」
「嗯？」諾婭從享受中睜開眼睛，「有嗎？我倒是覺得，我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焦頭爛額了。」
嘴上那麼說，但是諾婭的語氣中絲毫聽不出「被未來世界追殺」的窘迫。
「真正窮途末路的人不可能是你現在這樣的狀態。」開陽的視線落在她面前那杯幾乎見底的芭菲上，「你那邊可以應對的過來嗎？」
「情況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糟糕。」諾婭放下勺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我這邊，也是有不少『後手』的。」
「是嗎。」開陽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如嘴中，「說起來，我要向你道個歉。」
只是開陽那麼說著，語氣中卻沒有任何歉意，「在議會的那場投票上，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也就是『中立』了。」
「哦？」諾婭的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開陽大人這話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您其實更想支持我？」
「不。」開陽搖了搖頭，「如果條件允許，我個人更傾向於直接向那個所謂的『未來』宣戰。只可惜，在議會裡這種議題不可能會被通過，而且也不符合這個世界大多數人的利益。」
這番話，倒是讓諾婭真的感到了意外。
「我還以為，開陽大人您，應該是最厭惡我這種『不說實話』的不可控制的對象才對。沒想到，您居然是主戰派？」
「我對你的好感，也並沒有高到哪裡去。」開陽倒也是實話實話，「只是那個『未來使者』的傢伙，以及她背後那個傲慢的『未來』，更讓我感到不爽而已。」
「有威脅的存在，就應該在其萌芽階段，連根拔起，徹底絞殺。讓七人議會那幫蠢貨去和對方談判妥協，最後只會養虎為患。只可惜他們永遠不明白這個道理。」
在諾婭過去的未來時空，在「那件事」之後，諾婭對於開陽也算是知根知底了。這番話應該是處於個人情感才會那麼說。如果是為了大局考慮，開陽應該沒那麼激進才對。
「那麼，開陽大人，」諾婭重新拿起勺子，開始搜刮芭菲杯里所剩不多的冰淇淋，「您今天特地約我出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向我解釋議會的投票結果吧？像您這樣的高層日理萬機，時間應該很寶貴才對。」
「沒錯。」開陽點了點頭，終於進入了正題，「我來，是因為我有一些『朋友』想要幫助你。」
「哦？」
「人防局的決議，約束的是『人防局』這個組織本身。但是，我的一些野生魔法少女『朋友』，她們對你很感興趣，也可以為你提供情報、物資，甚至是必要的武力支援。」
「當然，這些全都是她們的個人行為，和我本身還有人防局都沒有任何關係。畢竟，在外的野生魔法少女，我們也完全無法約束嘛。」
開陽說完後，緊緊看著諾婭，等待著她的回覆。
然而，諾婭發出一聲輕笑——
「開陽大人，您真的覺得，我看不出您的真實意圖嗎？」
諾婭將已經空了的芭菲杯往前推了推，一隻手摸了摸下巴。
「最初的那個議題，『捕獲諾婭』，您投的是棄權票，對吧？」
開陽依然面無表情，淡然的聽著諾婭繼續說著。
「您不想讓我落入『未來』的手中，但是，你也不想庇護我，因為你清楚我不可能成為你們的棋子。我這種存在雖然會和你們合作，但是在您的眼裡，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對吧。」
「所以，您更希望我可以和那個強大的『未來』，打的兩敗俱傷。」
「怎麼可能呢。」開陽繼續保持著淡然的表情，「如果你一個人就可以對抗未來，我們為什麼要怕她們呢？」
「因為代價啊。」諾婭露出微笑，「如果真的開戰，這個時代也需要動員吧？耗費的財力物力人力都是巨大的成本，人員傷亡也不可避免。」
「保持中立就好多了，自己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就能維持『低烈度』戰爭。『未來世界』不可能就為了追捕我一個人而一口氣把所有的魔法少女派過來。」
「然後，通過一些莫名其妙的野生魔法少女給我支援，大幅度削減未來世界的戰鬥力。這樣她們即便心懷鬼胎，實力也被削弱不少。」
「如果我贏了，你們就相當於用最小的代價解決了一個大危機。如果我輸了，你們也只是損失了一個本來就不屬於你們世界的人。」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人防局都能坐收漁翁之利。我說的沒錯吧？」
開陽沒有否認。
老實說，這確實是「議員開陽」的想法。
但是，如果是作為「魔法少女開陽」的她，則是更希望和未來世界直接宣戰來的痛快。所以她最開始的那段鐵血發言，也不算是說謊。
「那麼，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的目的，」開陽的身體微微前傾，「你還要接受我的『援助』嗎？」
「為什麼不呢？」諾婭雙手叉在胸前，向後一倚，「雖然是利用，但現階段的我們，更像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哪怕是心懷鬼胎的盟友，也總比孤軍奮戰要好得多。所以這份『援助』，我當然是要了。」
「很好。」開陽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毫不意外，「我朋友會在近期想辦法聯繫你。」
然後，開陽站起身，似乎不打算再多做停留，「那麼，你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處理的危機嗎？」
諾婭抬起頭看了看站起身的開陽，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個空空如也的芭菲杯。
「當然有。」
諾婭的表情突然變的無比嚴肅——
「我現在的危機，就是沒吃夠。這個芭菲冰淇淋可以再來一份嗎？」
桌上擺著兩杯巨大而華麗的芭菲，堆滿了冰激凌、水果、奶油與巧克力醬。
諾婭正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品嘗著眼前的甜品。每一口冰淇淋，都讓她享受的閉上眼睛，露出了愉悅的表情。
而在她對面的開陽，則顯得興致寥寥。她只是隨意的用勺子撥弄了兩下頂層的奶油，漫不經心的吃上兩口，視線一直沒有離開諾婭。
終於，開陽率先開口——
「你看起來，倒是比我想像中要遊刃有餘的多。」
「嗯？」諾婭從享受中睜開眼睛，「有嗎？我倒是覺得，我現在的情況，已經算是焦頭爛額了。」
嘴上那麼說，但是諾婭的語氣中絲毫聽不出「被未來世界追殺」的窘迫。
「真正窮途末路的人不可能是你現在這樣的狀態。」開陽的視線落在她面前那杯幾乎見底的芭菲上，「你那邊可以應對的過來嗎？」
「情況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糟糕。」諾婭放下勺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我這邊，也是有不少『後手』的。」
「是嗎。」開陽也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冰淇淋送如嘴中，「說起來，我要向你道個歉。」
只是開陽那麼說著，語氣中卻沒有任何歉意，「在議會的那場投票上，我能爭取到的最好結果，也就是『中立』了。」
「哦？」諾婭的臉上浮現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開陽大人這話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您其實更想支持我？」
「不。」開陽搖了搖頭，「如果條件允許，我個人更傾向於直接向那個所謂的『未來』宣戰。只可惜，在議會裡這種議題不可能會被通過，而且也不符合這個世界大多數人的利益。」
這番話，倒是讓諾婭真的感到了意外。
「我還以為，開陽大人您，應該是最厭惡我這種『不說實話』的不可控制的對象才對。沒想到，您居然是主戰派？」
「我對你的好感，也並沒有高到哪裡去。」開陽倒也是實話實話，「只是那個『未來使者』的傢伙，以及她背後那個傲慢的『未來』，更讓我感到不爽而已。」
「有威脅的存在，就應該在其萌芽階段，連根拔起，徹底絞殺。讓七人議會那幫蠢貨去和對方談判妥協，最後只會養虎為患。只可惜他們永遠不明白這個道理。」
在諾婭過去的未來時空，在「那件事」之後，諾婭對於開陽也算是知根知底了。這番話應該是處於個人情感才會那麼說。如果是為了大局考慮，開陽應該沒那麼激進才對。
「那麼，開陽大人，」諾婭重新拿起勺子，開始搜刮芭菲杯里所剩不多的冰淇淋，「您今天特地約我出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向我解釋議會的投票結果吧？像您這樣的高層日理萬機，時間應該很寶貴才對。」
「沒錯。」開陽點了點頭，終於進入了正題，「我來，是因為我有一些『朋友』想要幫助你。」
「哦？」
「人防局的決議，約束的是『人防局』這個組織本身。但是，我的一些野生魔法少女『朋友』，她們對你很感興趣，也可以為你提供情報、物資，甚至是必要的武力支援。」
「當然，這些全都是她們的個人行為，和我本身還有人防局都沒有任何關係。畢竟，在外的野生魔法少女，我們也完全無法約束嘛。」
開陽說完後，緊緊看著諾婭，等待著她的回覆。
然而，諾婭發出一聲輕笑——
「開陽大人，您真的覺得，我看不出您的真實意圖嗎？」
諾婭將已經空了的芭菲杯往前推了推，一隻手摸了摸下巴。
「最初的那個議題，『捕獲諾婭』，您投的是棄權票，對吧？」
開陽依然面無表情，淡然的聽著諾婭繼續說著。
「您不想讓我落入『未來』的手中，但是，你也不想庇護我，因為你清楚我不可能成為你們的棋子。我這種存在雖然會和你們合作，但是在您的眼裡，也是一個不穩定因素，對吧。」
「所以，您更希望我可以和那個強大的『未來』，打的兩敗俱傷。」
「怎麼可能呢。」開陽繼續保持著淡然的表情，「如果你一個人就可以對抗未來，我們為什麼要怕她們呢？」
「因為代價啊。」諾婭露出微笑，「如果真的開戰，這個時代也需要動員吧？耗費的財力物力人力都是巨大的成本，人員傷亡也不可避免。」
「保持中立就好多了，自己不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就能維持『低烈度』戰爭。『未來世界』不可能就為了追捕我一個人而一口氣把所有的魔法少女派過來。」
「然後，通過一些莫名其妙的野生魔法少女給我支援，大幅度削減未來世界的戰鬥力。這樣她們即便心懷鬼胎，實力也被削弱不少。」
「如果我贏了，你們就相當於用最小的代價解決了一個大危機。如果我輸了，你們也只是損失了一個本來就不屬於你們世界的人。」
「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人防局都能坐收漁翁之利。我說的沒錯吧？」
開陽沒有否認。
老實說，這確實是「議員開陽」的想法。
但是，如果是作為「魔法少女開陽」的她，則是更希望和未來世界直接宣戰來的痛快。所以她最開始的那段鐵血發言，也不算是說謊。
「那麼，既然你已經明白了我的目的，」開陽的身體微微前傾，「你還要接受我的『援助』嗎？」
「為什麼不呢？」諾婭雙手叉在胸前，向後一倚，「雖然是利用，但現階段的我們，更像是互惠互利的關係。」
「哪怕是心懷鬼胎的盟友，也總比孤軍奮戰要好得多。所以這份『援助』，我當然是要了。」
「很好。」開陽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毫不意外，「我朋友會在近期想辦法聯繫你。」
然後，開陽站起身，似乎不打算再多做停留，「那麼，你現在有什麼需要我幫忙處理的危機嗎？」
諾婭抬起頭看了看站起身的開陽，然後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面前那個空空如也的芭菲杯。
「當然有。」
諾婭的表情突然變的無比嚴肅——
「我現在的危機，就是沒吃夠。這個芭菲冰淇淋可以再來一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