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老隊友
在遠離城市中心郊區河岸，凌波的身前，十幾根由魔力構成的白色絲線正在空中交錯著，隨著她指尖的輕微動作，時而聚攏，時而散開。
「很不錯了。」
在一旁的諾婭點了點頭。
「對魔力的控制越來越熟練了。你的干擾系術法，已經可以按照你的要求進行追蹤了。」
「照這個進度下去，最多再過一個月，你應該就能開華到『結蕾』了。到那個時候，你也能覺醒心相了。」
凌波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她確實進步飛速。不光是術法，基礎的魔力修行，她也沒有停下。
很快，她馬上也要有，可以幫上諾婭的能力了。
只要覺醒了心相，那麼自己就可以幫諾婭完成「那個戰術」。
而且，雖然人防局不會再提供援助了，但是諾婭這一邊的幫手……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少。
看著面前平靜的河水，逐漸回憶起了那天事情。
※
那是幾天前的下午，月樺市一所小學的門口，放學鐘聲剛剛敲響。
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一群小孩嘰嘰喳喳地湧出校門，奔向早已等候在此的家長。
在來到這所小學的之前，沈自歆在諾婭的要求下，變身成了凌波。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麼？」凌波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著諾婭，「把我帶到小學門口，還非要我變成這個樣子……你該不會是想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別那麼緊張嘛，」諾婭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著，「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
很快，她就找到了目標：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她正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似乎在等待著家人來接她。
「看到那個孩子了嗎？」諾婭指向那個女孩，「你去，想辦法把她帶到旁邊那條沒人的巷子裡。」
「……哈？」
凌波緩緩打出一個「？」。
「你讓我去……誘拐一個小學生？」凌波的嘴角抽了抽，「諾婭，我得提醒你，這種事情是犯法的。」
「哎呀，別說的那麼難聽嘛。」諾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我只是想和她單獨談談，在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非要去沒人的小巷裡？」凌波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拜託啦，凌波醬！」諾婭低下頭，雙手合十，「這是我一生唯一的請求了！」
「……能不能不要學習何羽然用這招，次數太多我都快免疫了。」凌波白了她一眼，「我先說好，你絕對不能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最終，雖然心中還是有不少的疑問，但凌波還是答應了諾婭的要求。
她一邊朝著那個小女孩走了過去，一邊思考自己該用什麼理由讓她過去呢？
自己作為一個外表十歲的小孩子，去接近一個更小的孩子，理論上，對方應該沒什麼警惕性。
那就用比較離譜的理由吧……她應該會相信的。
她走到小女孩面前，努力發出小女孩那種可愛的聲音。
「那個……這位同學，」凌波指了指旁邊的巷子，「那邊的小巷子好像有大人昏倒了哦，那個大人好像和你長的很像，是不是你的家人啊？」
小女孩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出焦急的表情——
「誒？！快帶我過去！那可能是我媽媽啊！」
「嗯，跟我來——」
於是，在凌波的「誘騙」下，她牽著小女孩的手，小步奔跑那條僻靜的巷道。
巷子的盡頭，諾婭早已等候在那裡。
看到巷子裡並沒有凌波說的「昏倒的人」，小女孩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停下了腳步。
然而，不等她逃跑，諾婭已經衝上前去，兩隻手握住她的肩膀——
「綻放吧，汝之心花——」
一股魔力亂流，瞬間湧入了小女孩的體內。然後她的身體發出耀眼的光芒，服裝也變成了深綠色的魔法少女服裝——
周圍的魔力衝擊讓小女孩昏了過去，身體不由自主的後仰，整個身倒了下去。諾婭順手把小女孩摟在懷中，防止她跌倒。
「你對她做了什麼？！」
凌波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諾婭，剛剛那個是——
「你以前不是也見過嗎？催化別人也覺醒成魔法少女。」
凌波看了看失去意識的小女孩，「她看樣子，比我……也就是凌波還要小吧？應該不滿10歲，真的能覺醒成魔法少女嗎？」
「你又忘了？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凌波聽後，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和諾婭剛剛見面的時候，諾婭對於「催化覺醒」的介紹——
「在我所處的那個時代，相關的研究已經證明了，只要是擁有相應資質的人，哪怕是已經超過了通常認為的覺醒年齡上限，也可以通過外界激發的方式完成魔法少女的覺醒。」
「因為後來的研究發現，有很多人其實天生完全具備成為魔法少女的潛質。」
——對，諾婭確實說過，後天催化覺醒的方式，確實可以無視年齡的限制。
但是——
「你為什麼要把這孩子變成魔法少女？」凌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只是在召集我以前的隊友而已。」諾婭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孩，眼神中充滿了柔和。
「召集隊友？用這種方式？強行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覺醒成魔法少女？」
「她叫浮萍，是我未來最重要的同伴之一。」諾婭沒有抬頭，只是緩緩的解釋道。
「就算她是你未來的隊友，但是現在的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學生吧？她根本就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會幫你？」
「而且你讓她現在就覺醒，她也只是一個最弱的「初蕊」級，除了被捲入危險的戰鬥之外，又能幫你做什麼？」
「你這……是在害她吧？把一個無辜的孩子，強行拖下水了。」
凌波的聲音中充斥著不解和憤怒——
未來的自己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我知道。」
諾婭的表情沒有什麼波瀾，反而稍稍露出了微笑——
「等會你就知道了……浮萍她，不是一般的魔法少女。」
凌波還想說什麼，但是諾婭懷中的小女孩發出了聲音，然後睜開了眼睛——
女孩先是看到了凌波，微微一愣，然後注意到自己在某個人的懷裡，然後她抬起頭，。
凌波預想中的困惑或恐懼，都沒有出現在女孩的臉上。女孩的反應，是一種包含著欣喜而又熱烈的感情。
她的雙眼，瞬間噙滿了淚水。
「……諾婭……隊長？！」
「很不錯了。」
在一旁的諾婭點了點頭。
「對魔力的控制越來越熟練了。你的干擾系術法，已經可以按照你的要求進行追蹤了。」
「照這個進度下去，最多再過一個月，你應該就能開華到『結蕾』了。到那個時候，你也能覺醒心相了。」
凌波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她確實進步飛速。不光是術法，基礎的魔力修行，她也沒有停下。
很快，她馬上也要有，可以幫上諾婭的能力了。
只要覺醒了心相，那麼自己就可以幫諾婭完成「那個戰術」。
而且，雖然人防局不會再提供援助了，但是諾婭這一邊的幫手……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少。
看著面前平靜的河水，逐漸回憶起了那天事情。
※
那是幾天前的下午，月樺市一所小學的門口，放學鐘聲剛剛敲響。
一如既往的熱鬧非凡。一群小孩嘰嘰喳喳地湧出校門，奔向早已等候在此的家長。
在來到這所小學的之前，沈自歆在諾婭的要求下，變身成了凌波。
「所以，你到底要做什麼？」凌波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警惕的看著諾婭，「把我帶到小學門口，還非要我變成這個樣子……你該不會是想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別那麼緊張嘛，」諾婭的視線在人群中搜尋著，「我只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小忙。」
很快，她就找到了目標：一個扎著雙馬尾，看起來不過七八歲的小女孩。她正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似乎在等待著家人來接她。
「看到那個孩子了嗎？」諾婭指向那個女孩，「你去，想辦法把她帶到旁邊那條沒人的巷子裡。」
「……哈？」
凌波緩緩打出一個「？」。
「你讓我去……誘拐一個小學生？」凌波的嘴角抽了抽，「諾婭，我得提醒你，這種事情是犯法的。」
「哎呀，別說的那麼難聽嘛。」諾婭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我只是想和她單獨談談，在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非要去沒人的小巷裡？」凌波的語氣中充滿了懷疑。
「拜託啦，凌波醬！」諾婭低下頭，雙手合十，「這是我一生唯一的請求了！」
「……能不能不要學習何羽然用這招，次數太多我都快免疫了。」凌波白了她一眼，「我先說好，你絕對不能做任何違法的事情。」
最終，雖然心中還是有不少的疑問，但凌波還是答應了諾婭的要求。
她一邊朝著那個小女孩走了過去，一邊思考自己該用什麼理由讓她過去呢？
自己作為一個外表十歲的小孩子，去接近一個更小的孩子，理論上，對方應該沒什麼警惕性。
那就用比較離譜的理由吧……她應該會相信的。
她走到小女孩面前，努力發出小女孩那種可愛的聲音。
「那個……這位同學，」凌波指了指旁邊的巷子，「那邊的小巷子好像有大人昏倒了哦，那個大人好像和你長的很像，是不是你的家人啊？」
小女孩抬起頭，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臉上浮現出焦急的表情——
「誒？！快帶我過去！那可能是我媽媽啊！」
「嗯，跟我來——」
於是，在凌波的「誘騙」下，她牽著小女孩的手，小步奔跑那條僻靜的巷道。
巷子的盡頭，諾婭早已等候在那裡。
看到巷子裡並沒有凌波說的「昏倒的人」，小女孩好像意識到了不對勁，停下了腳步。
然而，不等她逃跑，諾婭已經衝上前去，兩隻手握住她的肩膀——
「綻放吧，汝之心花——」
一股魔力亂流，瞬間湧入了小女孩的體內。然後她的身體發出耀眼的光芒，服裝也變成了深綠色的魔法少女服裝——
周圍的魔力衝擊讓小女孩昏了過去，身體不由自主的後仰，整個身倒了下去。諾婭順手把小女孩摟在懷中，防止她跌倒。
「你對她做了什麼？！」
凌波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諾婭，剛剛那個是——
「你以前不是也見過嗎？催化別人也覺醒成魔法少女。」
凌波看了看失去意識的小女孩，「她看樣子，比我……也就是凌波還要小吧？應該不滿10歲，真的能覺醒成魔法少女嗎？」
「你又忘了？我們剛見面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凌波聽後，仔細回憶了一下她和諾婭剛剛見面的時候，諾婭對於「催化覺醒」的介紹——
「在我所處的那個時代，相關的研究已經證明了，只要是擁有相應資質的人，哪怕是已經超過了通常認為的覺醒年齡上限，也可以通過外界激發的方式完成魔法少女的覺醒。」
「因為後來的研究發現，有很多人其實天生完全具備成為魔法少女的潛質。」
——對，諾婭確實說過，後天催化覺醒的方式，確實可以無視年齡的限制。
但是——
「你為什麼要把這孩子變成魔法少女？」凌波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只是在召集我以前的隊友而已。」諾婭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孩，眼神中充滿了柔和。
「召集隊友？用這種方式？強行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覺醒成魔法少女？」
「她叫浮萍，是我未來最重要的同伴之一。」諾婭沒有抬頭，只是緩緩的解釋道。
「就算她是你未來的隊友，但是現在的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學生吧？她根本就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會幫你？」
「而且你讓她現在就覺醒，她也只是一個最弱的「初蕊」級，除了被捲入危險的戰鬥之外，又能幫你做什麼？」
「你這……是在害她吧？把一個無辜的孩子，強行拖下水了。」
凌波的聲音中充斥著不解和憤怒——
未來的自己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我知道。」
諾婭的表情沒有什麼波瀾，反而稍稍露出了微笑——
「等會你就知道了……浮萍她，不是一般的魔法少女。」
凌波還想說什麼，但是諾婭懷中的小女孩發出了聲音，然後睜開了眼睛——
女孩先是看到了凌波，微微一愣，然後注意到自己在某個人的懷裡，然後她抬起頭，。
凌波預想中的困惑或恐懼，都沒有出現在女孩的臉上。女孩的反應，是一種包含著欣喜而又熱烈的感情。
她的雙眼，瞬間噙滿了淚水。
「……諾婭……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