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過去軟弱的我已經死了
張杉杉做夢都沒有想過。
林玥璃長著這樣一張令她熟悉的優越面孔。
宛若精美的白瓷雕像，濡鴉似漆黑的長髮從肩頭披下，絲滑得不起一縷凌亂。
她歪歪頭，不解般地望著張杉杉。
也只有這雙眼睛。
這雙底色雖暗，卻不知從何借來了光彩。
明淺而又光輝熠熠的眸子。
讓張杉杉終於才敢確信。
眼前的少女雖與會長有萬般相似，但她終究不是真正的柳玥瑤會長大人。
如果是柳玥瑤會長大人。
她的眼神初見會給人留下明亮堂皇的印象。
但細看才能發覺其中的深邃，宛若幽幽的海底。
明明是那般的靜謐而美麗，又不知為何給予人些微的瘮然感。
可就算不是會長，眼前的少女能和會長的外貌如此相似，也是一件讓人感到無比不可思議的事情。
張杉杉習慣了坐在教室的後排，又有高度近視，所以才沒能發現這一點。
何況她的關注點本來就在林玥璃的才華上……
重點是這份才華和能力可不可以為自己所崇拜的會長大人所用。
和她的長相又有什麼關係？
原本張杉杉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的她意識到了自己大錯特錯。
因為無論怎麼看……
面前的林玥璃同學，都不可能和會長大人沒有絲毫的關係吧！
甚至就連兩人的名字在寓意、結構上，都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只有最關鍵的姓氏……
張杉杉想起來什麼，臉色倏地發白。
而後緊張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咕……」
不對，就連姓氏似乎都對得上！
因為在學校里一直流傳著一則與柳玥瑤會長有關的傳聞。
據說她原本並不姓柳，而是姓林！
那豈不是說眼前的少女很有可能是會長的……！
「同學，這位同學？」
「你喊我『會長』是什麼意思呀？」
林玥璃待人和善，並未怪罪張杉杉的莫名其妙。
反而與她十分友好的詢問起來，耽誤了自己的時間也並不在意。
張杉杉在林玥璃的呼喚下，終於回神，卻已是汗流浹背。
「沒、沒什麼！」
她縮起肩膀，低著頭，慌慌張張地回應。
在林玥璃的熱情下，張杉杉有點後悔了。
因為生性膽小怯弱的她，完全沒有做好面對無意間發現與會長有關的巨大秘密的準備！
她想要逃走。
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之後會長大人的失望。
於是僵在原地。
江瑜在聽見「會長」一詞的時刻，表情難得地產生了頗為玩味的變化。
只是林玥璃和張杉杉的關注點並不在他的身上，這才沒有發現。
也許過去林玥璃被養在深閨金絲籠里對外界所悉甚少。
他卻知道文仕大學校學生會的會長是誰。
林家之女，林玥瑤。
當然，現在應該稱呼她為柳家大小姐，柳玥瑤才對了。
作為林玥璃的親姐姐。
姐妹倆雖不是雙胞胎，但在外表容貌上卻極為相似。
可能達不到雙胞胎之間的九成九，但九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正好處在能讓人清楚地分辨二人、又忍不住聯想她們彼此親密關係的分界線。
不過對江瑜而言，現如今的重點卻並非這個。
而是他沒有料到。
原著中的劇情在經歷部分細節的篡改後，竟然仍舊發生了。
就像機器里不合規格的齒輪相咬，機器發出噪音但還是勉強運轉了起來。
你就說能不能用吧。
原著里應該是秋清池在課堂上大出風采，緊接著被眼前的眼鏡少女給注意到。
由她在中間牽線搭橋，讓秋清池順利地結識了學生會的會長柳玥瑤。
可如今的情況，卻是林玥璃代了秋清池。
而其餘條件悉數不變。
如果不出江瑜所料的話。
也許很快，自己就能親眼見證柳玥瑤與林玥璃兩位姐妹之間的驚世重逢。
口瓜！便是穿書也值回票價呀！
「嗒、嗒、嗒！」
說曹操曹操到。
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從教室外的走廊上清楚響起。
連同因跑急而微喘的氣息一起。
「呼、呼……」
張杉杉的臉色又一變，只是這回多了份擔心和動容。
遲鈍的林玥璃還沒反應過來。
江瑜則乾脆是在心底嗤笑了一聲。
這種脫靴追賢的把戲設計得也未免太刻意了。
像沒天賦的演員。
觀眾一眼能看見。
而那串腳步聲的主人最後也如江瑜所料。
正是文仕大學的校學生會會長、林玥璃的親姐姐——柳玥瑤。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讓各位久等了！」
柳玥瑤的話音隨香風飄來的瞬息。
林玥璃的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針尖。
原本搭在裙擺上的手陡然捏緊，玉白色的指尖深陷入掌心之中。
留下月牙似的深深印痕。
指尖漸漸因用力而發白。
印痕卻因為深刻而滲出紅絲。
她沒有回頭。
江瑜望著她的側顏，看到煞白的臉頰上只有眼眶周圍紅了一圈。
他的心不由一沉。
張杉杉不敢去看林玥璃的表情。
逃也似地從她的身旁擦肩而過。
形勢急轉直下。
柳玥瑤還沒明白什麼情況。
望著江瑜與林玥璃二人沉默的背影除了郎才女貌之外一時間也沒想太多。
於是想攔住張杉杉稍微問個仔細清楚。
「張杉杉，你等等……」
可此時的張杉杉哪裡會聽，自責為罪魁禍首的她抱緊懷裡的書迅速地逃離了現場。
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
「對不起！」
柳玥瑤傻眼了。
對不起什麼呀？
加上今天的這位，張杉杉給自己引薦了好幾名成績優異的學生加入學生會。
柳玥瑤背地裡如何想不談，明面上是謝她都來不及呢。
可為什麼今天卻……
柳玥瑤的視線悄然偏轉，自中部向上望向眼前少女的背影。
陡然間，她的心裡「咯噔！」一聲。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
但又的確是如此的相似。
和她記憶中最後見到的……約莫半年前的妹妹。
恰如人會觸景生情一般。
看見相像的人也難免恍惚。
不過就連這一點，也可以被如今的柳玥瑤拿來當做籠絡對方的手段就是了。
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她了。
那個軟弱無能的自己。
已經被柳玥瑤殺掉了。
林玥璃長著這樣一張令她熟悉的優越面孔。
宛若精美的白瓷雕像，濡鴉似漆黑的長髮從肩頭披下，絲滑得不起一縷凌亂。
她歪歪頭，不解般地望著張杉杉。
也只有這雙眼睛。
這雙底色雖暗，卻不知從何借來了光彩。
明淺而又光輝熠熠的眸子。
讓張杉杉終於才敢確信。
眼前的少女雖與會長有萬般相似，但她終究不是真正的柳玥瑤會長大人。
如果是柳玥瑤會長大人。
她的眼神初見會給人留下明亮堂皇的印象。
但細看才能發覺其中的深邃，宛若幽幽的海底。
明明是那般的靜謐而美麗，又不知為何給予人些微的瘮然感。
可就算不是會長，眼前的少女能和會長的外貌如此相似，也是一件讓人感到無比不可思議的事情。
張杉杉習慣了坐在教室的後排，又有高度近視，所以才沒能發現這一點。
何況她的關注點本來就在林玥璃的才華上……
重點是這份才華和能力可不可以為自己所崇拜的會長大人所用。
和她的長相又有什麼關係？
原本張杉杉是這樣想的。
但現在的她意識到了自己大錯特錯。
因為無論怎麼看……
面前的林玥璃同學，都不可能和會長大人沒有絲毫的關係吧！
甚至就連兩人的名字在寓意、結構上，都有一定的相似之處。
只有最關鍵的姓氏……
張杉杉想起來什麼，臉色倏地發白。
而後緊張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咕……」
不對，就連姓氏似乎都對得上！
因為在學校里一直流傳著一則與柳玥瑤會長有關的傳聞。
據說她原本並不姓柳，而是姓林！
那豈不是說眼前的少女很有可能是會長的……！
「同學，這位同學？」
「你喊我『會長』是什麼意思呀？」
林玥璃待人和善，並未怪罪張杉杉的莫名其妙。
反而與她十分友好的詢問起來，耽誤了自己的時間也並不在意。
張杉杉在林玥璃的呼喚下，終於回神，卻已是汗流浹背。
「沒、沒什麼！」
她縮起肩膀，低著頭，慌慌張張地回應。
在林玥璃的熱情下，張杉杉有點後悔了。
因為生性膽小怯弱的她，完全沒有做好面對無意間發現與會長有關的巨大秘密的準備！
她想要逃走。
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之後會長大人的失望。
於是僵在原地。
江瑜在聽見「會長」一詞的時刻，表情難得地產生了頗為玩味的變化。
只是林玥璃和張杉杉的關注點並不在他的身上，這才沒有發現。
也許過去林玥璃被養在深閨金絲籠里對外界所悉甚少。
他卻知道文仕大學校學生會的會長是誰。
林家之女，林玥瑤。
當然，現在應該稱呼她為柳家大小姐，柳玥瑤才對了。
作為林玥璃的親姐姐。
姐妹倆雖不是雙胞胎，但在外表容貌上卻極為相似。
可能達不到雙胞胎之間的九成九，但九成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正好處在能讓人清楚地分辨二人、又忍不住聯想她們彼此親密關係的分界線。
不過對江瑜而言，現如今的重點卻並非這個。
而是他沒有料到。
原著中的劇情在經歷部分細節的篡改後，竟然仍舊發生了。
就像機器里不合規格的齒輪相咬，機器發出噪音但還是勉強運轉了起來。
你就說能不能用吧。
原著里應該是秋清池在課堂上大出風采，緊接著被眼前的眼鏡少女給注意到。
由她在中間牽線搭橋，讓秋清池順利地結識了學生會的會長柳玥瑤。
可如今的情況，卻是林玥璃代了秋清池。
而其餘條件悉數不變。
如果不出江瑜所料的話。
也許很快，自己就能親眼見證柳玥瑤與林玥璃兩位姐妹之間的驚世重逢。
口瓜！便是穿書也值回票價呀！
「嗒、嗒、嗒！」
說曹操曹操到。
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從教室外的走廊上清楚響起。
連同因跑急而微喘的氣息一起。
「呼、呼……」
張杉杉的臉色又一變，只是這回多了份擔心和動容。
遲鈍的林玥璃還沒反應過來。
江瑜則乾脆是在心底嗤笑了一聲。
這種脫靴追賢的把戲設計得也未免太刻意了。
像沒天賦的演員。
觀眾一眼能看見。
而那串腳步聲的主人最後也如江瑜所料。
正是文仕大學的校學生會會長、林玥璃的親姐姐——柳玥瑤。
「不好意思，我來遲了！」
「讓各位久等了！」
柳玥瑤的話音隨香風飄來的瞬息。
林玥璃的瞳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針尖。
原本搭在裙擺上的手陡然捏緊，玉白色的指尖深陷入掌心之中。
留下月牙似的深深印痕。
指尖漸漸因用力而發白。
印痕卻因為深刻而滲出紅絲。
她沒有回頭。
江瑜望著她的側顏，看到煞白的臉頰上只有眼眶周圍紅了一圈。
他的心不由一沉。
張杉杉不敢去看林玥璃的表情。
逃也似地從她的身旁擦肩而過。
形勢急轉直下。
柳玥瑤還沒明白什麼情況。
望著江瑜與林玥璃二人沉默的背影除了郎才女貌之外一時間也沒想太多。
於是想攔住張杉杉稍微問個仔細清楚。
「張杉杉，你等等……」
可此時的張杉杉哪裡會聽，自責為罪魁禍首的她抱緊懷裡的書迅速地逃離了現場。
只留下一句含糊不清的。
「對不起！」
柳玥瑤傻眼了。
對不起什麼呀？
加上今天的這位，張杉杉給自己引薦了好幾名成績優異的學生加入學生會。
柳玥瑤背地裡如何想不談，明面上是謝她都來不及呢。
可為什麼今天卻……
柳玥瑤的視線悄然偏轉，自中部向上望向眼前少女的背影。
陡然間，她的心裡「咯噔！」一聲。
雖然明知道不可能。
但又的確是如此的相似。
和她記憶中最後見到的……約莫半年前的妹妹。
恰如人會觸景生情一般。
看見相像的人也難免恍惚。
不過就連這一點，也可以被如今的柳玥瑤拿來當做籠絡對方的手段就是了。
她已經不再是過去的她了。
那個軟弱無能的自己。
已經被柳玥瑤殺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