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上課偷偷幹壞事的主僕？
江瑜將手機調至靜音收起。
轉頭才發現自己的女僕小姐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林玥璃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地趴在課桌上。
側臉朝向江瑜這方，側臉被桌面擠壓出柔軟的肉肉，眼神幽幽但不敢怨。
「盯——」
江瑜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因為林玥璃這幅模樣看上去還算可愛。
於是他很自然地伸手去捏了捏她鼓著氣所以看起來有點肉乎乎的臉頰。
結果少女的氣瞬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害羞的面紅耳赤。
主……主人！？
現在可是在上課呢！
周圍同學都看過來了！
再不克制一下的話，說不定連老師都……
林玥璃連忙坐直身體。
眼神中偷感滿滿地瞥了講台上的老師一眼。
所幸老師沒有觀察到少爺的小動作，不然林玥璃都要害羞死了。
林玥璃也連忙將少爺的手拉到桌子下面。
按理說這個時候就該分開的。
可林玥璃卻不知為何，就像是忘記了一般，始終牽著江瑜的手。
軟軟滑滑的，原來有骨頭呀。
江瑜的眉梢一挑。
對於女僕的小小心機，並不排斥。
於是便由著她去了。
這是一節商學院的公開課。
請來的講師乃是在如今國內的金融界都鼎鼎有名的宋立宋教授。
著作等身，獲得多項國內外經濟學科獎項就不說了。
宋立教授最有名的莫過於他的抗壓能力。
在過去兩個十年裡，無數人唱衰國內的金融市場體系，斷言其必會崩潰，言必談哈耶克的大手。
宋立教授是穿長衫且與之唱反調的唯一人。
最艱難的時刻，他在金融界簡直舉世皆敵，被排擠得無處可去。
然而宋立教授並不在乎，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四處野釣去了。
只等時間給出答案。
用後來欽佩者的話說就是。
「宋立教授只是靜坐河邊，敵人的屍體便從河面上日夜漂浮而來。」
江瑜之所以會知曉這些。
大抵和他已經徹底地融入這個世界有關吧。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剛剛穿越時的割裂感。
對這個書中世界的時代背景、現實人物。
玉京都各大豪門世家、年輕一代俊彥，都不再陌生，隨意便可娓娓道來。
宋立教授很擅長用深入淺出的表達手法講解金融學。
連江瑜這樣的純門外漢也能聽得津津有味。
至於林玥璃這樣的金融學天才，更是直接沉浸入其中。
江瑜與林玥璃的座位分布大約在公開課教室中前排，秋清池則要稍稍偏後一點。
前者二人中，林玥璃在左，江瑜在右。
課桌底下，林玥璃一直拿自己的右手牽著江瑜的左手，私密而曖昧。
反正她打定了主意。
只要少爺不明確拒絕，她就非得大膽一些不可。
這便是「女僕の生存之道」。
但隨著課程的進行，一個急切的問題擺在林玥璃的面前。
那就是如果她想在學識方面也更進一步。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是肯定要將宋立教授講述的那些知識點給記在筆記本上的。
可這樣一來，就意味著她不得不鬆開少爺的手。
林玥璃抿了抿唇，似陷入兩難境地之中。
但是忽然，她目光一亮。
隨後，在認真聽課中的江瑜。
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觸碰到了一片更為絲滑細膩、帶著柔溫的區域。
「……」
那是林玥璃的絕對領域。
她將少爺的手，安置在了自己的白絲上。
然後趕忙攥緊課桌上的黑色中性筆，在嶄新的筆記本上奮筆疾書地記起了多媒體黑板上的知識點。
還有宋立教授的心得。
不多時，便抄錄滿了整整一頁。
且還在繼續。
而且林玥璃有個剛被發掘出來的才能很厲害。
她竟然可以完全不看筆記本，視線牢牢鎖定講台，手眼並用，但摘抄的內容一字不差！
江瑜失笑。
即使不能說林家是押錯了寶。
但可以知曉的是，他們的的確確有眼無珠，漏了個千金寶貝流落在外呢。
「——咔。」
輕咬牙齒的聲音。
來自於不遠處的秋清池。
也不知道是因為誰的緣故。
今日的少女，上課學習的狀態並不算佳。
秋清池總是出神，總是忍不住地將視線向江瑜所在的位置瞟去。
起初江瑜的態度還很端正。
讓她刮目相看。
但是漸漸的，秋清池發現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江瑜的手……為什麼一直放在課桌底下？
他在做什麼？
難、難不成……是那種事！？
人的想像只有在這一層才如此躍進。
秋清池即使隔著遠遠的，也不免臉頰發熱，耳朵發燙。
同時捏緊了繡拳，輕咬銀齒。
才有了方才那聲。
而這份不忿的心情，在秋清池注意到林玥璃上課的態度極為端正認真後，更加強烈。
先不論林玥璃此前對她表現出的敵意。
單純論她的學習態度和表現，秋清池是很尊重她的。
所以也就顯得在課桌底下「偷偷摸摸」的江瑜。
有多麼不尊重人，多麼將人看輕、乃至於物化了。
是自己看錯江瑜了嗎？
秋清池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
不是，人是複雜的、多面的。
一個人可能有某些優良的品格，但也可能有讓人可恥的行徑。
何況天理和人慾還得分開談呢。
往後，自己恐怕得更加立體化地去認識一個人了。
秋清池有所感悟。
「……接下來，讓我們進行一場現實的案例分析。」
「讓我們將時間撥回三年以前，那場席捲玉京都的金融風暴的前夕。」
宋立教授溫和儒雅的嗓音娓娓道來。
讓秋清池頓時回神，慚愧於自己究竟在學術的課堂上開小差到哪裡去了。
她立馬端正態度。
但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
卻是在聽到宋教授的後文，而陡然呆若木雞的林玥璃。
「假若你是玉京都著名集團林氏企業的掌舵人。」
「你該如何在風暴初期，精準找到，並且規避風險？」
「不好意思，同學們，這個課題可能有點大。」
「那就後撤一步，如果是你，你會使用我方才講述的哪種風險分析法，儘可能地為集團排憂解難？」
「接下來，我給大家十分鐘的思考和自由討論時——」
——「啪嗒！」
筆從手心中滑落，接著滾下桌面、墜至地面的聲音。
教室為之一靜。
無數人的目光集中在聲音的來源。
林玥璃的位置上。
轉頭才發現自己的女僕小姐已經是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林玥璃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似地趴在課桌上。
側臉朝向江瑜這方，側臉被桌面擠壓出柔軟的肉肉，眼神幽幽但不敢怨。
「盯——」
江瑜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因為林玥璃這幅模樣看上去還算可愛。
於是他很自然地伸手去捏了捏她鼓著氣所以看起來有點肉乎乎的臉頰。
結果少女的氣瞬間消了，取而代之的是眼神害羞的面紅耳赤。
主……主人！？
現在可是在上課呢！
周圍同學都看過來了！
再不克制一下的話，說不定連老師都……
林玥璃連忙坐直身體。
眼神中偷感滿滿地瞥了講台上的老師一眼。
所幸老師沒有觀察到少爺的小動作，不然林玥璃都要害羞死了。
林玥璃也連忙將少爺的手拉到桌子下面。
按理說這個時候就該分開的。
可林玥璃卻不知為何，就像是忘記了一般，始終牽著江瑜的手。
軟軟滑滑的，原來有骨頭呀。
江瑜的眉梢一挑。
對於女僕的小小心機，並不排斥。
於是便由著她去了。
這是一節商學院的公開課。
請來的講師乃是在如今國內的金融界都鼎鼎有名的宋立宋教授。
著作等身，獲得多項國內外經濟學科獎項就不說了。
宋立教授最有名的莫過於他的抗壓能力。
在過去兩個十年裡，無數人唱衰國內的金融市場體系，斷言其必會崩潰，言必談哈耶克的大手。
宋立教授是穿長衫且與之唱反調的唯一人。
最艱難的時刻，他在金融界簡直舉世皆敵，被排擠得無處可去。
然而宋立教授並不在乎，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四處野釣去了。
只等時間給出答案。
用後來欽佩者的話說就是。
「宋立教授只是靜坐河邊，敵人的屍體便從河面上日夜漂浮而來。」
江瑜之所以會知曉這些。
大抵和他已經徹底地融入這個世界有關吧。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剛剛穿越時的割裂感。
對這個書中世界的時代背景、現實人物。
玉京都各大豪門世家、年輕一代俊彥，都不再陌生，隨意便可娓娓道來。
宋立教授很擅長用深入淺出的表達手法講解金融學。
連江瑜這樣的純門外漢也能聽得津津有味。
至於林玥璃這樣的金融學天才，更是直接沉浸入其中。
江瑜與林玥璃的座位分布大約在公開課教室中前排，秋清池則要稍稍偏後一點。
前者二人中，林玥璃在左，江瑜在右。
課桌底下，林玥璃一直拿自己的右手牽著江瑜的左手，私密而曖昧。
反正她打定了主意。
只要少爺不明確拒絕，她就非得大膽一些不可。
這便是「女僕の生存之道」。
但隨著課程的進行，一個急切的問題擺在林玥璃的面前。
那就是如果她想在學識方面也更進一步。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是肯定要將宋立教授講述的那些知識點給記在筆記本上的。
可這樣一來，就意味著她不得不鬆開少爺的手。
林玥璃抿了抿唇，似陷入兩難境地之中。
但是忽然，她目光一亮。
隨後，在認真聽課中的江瑜。
便感覺到自己的手觸碰到了一片更為絲滑細膩、帶著柔溫的區域。
「……」
那是林玥璃的絕對領域。
她將少爺的手，安置在了自己的白絲上。
然後趕忙攥緊課桌上的黑色中性筆，在嶄新的筆記本上奮筆疾書地記起了多媒體黑板上的知識點。
還有宋立教授的心得。
不多時，便抄錄滿了整整一頁。
且還在繼續。
而且林玥璃有個剛被發掘出來的才能很厲害。
她竟然可以完全不看筆記本，視線牢牢鎖定講台，手眼並用，但摘抄的內容一字不差！
江瑜失笑。
即使不能說林家是押錯了寶。
但可以知曉的是，他們的的確確有眼無珠，漏了個千金寶貝流落在外呢。
「——咔。」
輕咬牙齒的聲音。
來自於不遠處的秋清池。
也不知道是因為誰的緣故。
今日的少女，上課學習的狀態並不算佳。
秋清池總是出神，總是忍不住地將視線向江瑜所在的位置瞟去。
起初江瑜的態度還很端正。
讓她刮目相看。
但是漸漸的，秋清池發現有點不太對勁的地方。
江瑜的手……為什麼一直放在課桌底下？
他在做什麼？
難、難不成……是那種事！？
人的想像只有在這一層才如此躍進。
秋清池即使隔著遠遠的，也不免臉頰發熱，耳朵發燙。
同時捏緊了繡拳，輕咬銀齒。
才有了方才那聲。
而這份不忿的心情，在秋清池注意到林玥璃上課的態度極為端正認真後，更加強烈。
先不論林玥璃此前對她表現出的敵意。
單純論她的學習態度和表現，秋清池是很尊重她的。
所以也就顯得在課桌底下「偷偷摸摸」的江瑜。
有多麼不尊重人，多麼將人看輕、乃至於物化了。
是自己看錯江瑜了嗎？
秋清池思索一番後，搖了搖頭。
不是，人是複雜的、多面的。
一個人可能有某些優良的品格，但也可能有讓人可恥的行徑。
何況天理和人慾還得分開談呢。
往後，自己恐怕得更加立體化地去認識一個人了。
秋清池有所感悟。
「……接下來，讓我們進行一場現實的案例分析。」
「讓我們將時間撥回三年以前，那場席捲玉京都的金融風暴的前夕。」
宋立教授溫和儒雅的嗓音娓娓道來。
讓秋清池頓時回神，慚愧於自己究竟在學術的課堂上開小差到哪裡去了。
她立馬端正態度。
但與之形成強烈反差的。
卻是在聽到宋教授的後文，而陡然呆若木雞的林玥璃。
「假若你是玉京都著名集團林氏企業的掌舵人。」
「你該如何在風暴初期，精準找到，並且規避風險？」
「不好意思，同學們，這個課題可能有點大。」
「那就後撤一步，如果是你，你會使用我方才講述的哪種風險分析法，儘可能地為集團排憂解難？」
「接下來，我給大家十分鐘的思考和自由討論時——」
——「啪嗒！」
筆從手心中滑落，接著滾下桌面、墜至地面的聲音。
教室為之一靜。
無數人的目光集中在聲音的來源。
林玥璃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