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我好想做少爺的狗
發……燒？
自己有在發燒嗎？
林玥璃悄悄地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燙！」
真的有點燙啊！
當意識到這點後，虛弱感也隨之在林玥璃的身體中湧現。
讓她感到一陣的疲倦與無力。
明明方才還活蹦亂跳的來著。
人類真是一種既唯物又唯心的生物。
江瑜端著一方餐盤，餐盤裡擺放著一碗白米熱粥，點綴零星的乾果片，還有泡好的降燒沖劑。
他一臉幽怨地來到床邊，將餐盤擱置在柜子上後坐下。
「努力學習並沒有問題。」
「但也該注意身體吧。」
「畢竟。」
江瑜的語氣頓了頓，隨後道。
「那可是我的所有物。」
聽見少爺這宣示主權的話語，林玥璃的心跳頓時怦然不已。
「還有——明明我才是少爺吧。」
江瑜最後這句話的嗓音低沉與幽怨程度。
則讓林玥璃都不禁後背發寒，又發汗。
不過她卻敏銳地注意到什麼。
原來，少爺一直都有在默默地關心自己的身體。
還格外紆尊降貴地為自己煮了米粥，泡了降燒藥！
明明是地位如此低下與卑賤的，不該有任何權利的自己……
真的有資格得到少爺的這些關心嗎？
林玥璃都快懷疑自己仍舊處在一場痴人的夢裡，不曾醒來了。
忽然有靈光從少女的腦海中一閃！
林玥璃睜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好像觸及到了真相的中心！
難、難不成……
少爺之所以沒有對自己這樣那樣……
做那些又過分，又理所當然的事情。
也是因為關注到了自己的病情的緣故！？
一想到這一層，立即有淚光從林玥璃的眼角旁浮現。
她淚眼汪汪又充滿感動地抬眸深深凝望著面前的少爺。
此刻若給她安條尾巴，說不定都會拼命地搖起來。
就差喊一句「我好想做江瑜少爺的狗！」了。
江瑜：「？」
這丫頭不會燒糊塗了吧。
迷惑又同情地搖搖頭後，他簡明扼要地命令道。
「快吃吧。」
「我上午還有課。」
「是！」
林玥璃因為自己的發現而重新鼓起了元氣。
下一刻，她捧起了粥碗，確定不燙之後，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含入口中。
剎那間似有金光乍現！
林玥璃猛地睜大了雙眼！
她頭一次感覺簡單的白米粥竟是世間如此美味的食物。
美味到讓她失去了淑女的姿態。
第一口米粥還來不及咽下，就立即舀來了第二勺。
然後是第三勺、第四……
直至櫻桃似的小口無法全部承受。
白花花的米粥溢出唇角，流下一條渾濁的白色痕跡。
最後一點被她端著碗一飲而盡。
林玥璃這才舔著自己的唇瓣，心滿意足地放下粥碗。
隨後降燒的沖劑也如法炮製地進入了不稱職女僕的小肚子裡。
吃飽喝足後，林玥璃果然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
當然，因少爺紆尊降貴的關心，而帶來的治癒與感動也居功甚偉。
感到恢復精神的少女，挪動細白的小腿，從床上爬下。
軟玉似的足底踏上潔白的棉拖。
林玥璃來到不遠處的衣櫃前。
便預備換上另外一套更偏現代化、小甜心風格的粉色女僕裙。
可還沒等她換好，一套學院風的制服已經飛到了她的頭上。
被林玥璃慌慌張張地捧住、接好。
「主、主人？」
正在明亮的試衣鏡前一本正經地打著領帶的江瑜理所當然地淡聲回應道。
「我應該說過讓你和我一起上學吧。」
「那原來不是玩笑嗎！」
林玥璃驚異地失言。
回神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作為女僕，擅自揣摩主人的心思和敷衍主人的決定可是大忌！
但凡江瑜想借題發揮。
林玥璃這個失職的女僕都要狠狠被大調查了。
查她究竟有沒有把從江家帶來的女僕手冊上的守則背好！
所幸江瑜對於這種細枝末節的差池並不在意。
他的眼神幽邃而深沉，似乎永遠盯著常人所不可及的遙遠之地。
江瑜的手骨節分明而有力，熟練地系上並且捋平領帶的動作，讓林玥璃的喉間一渴。
隨後，像是為了掩飾什麼，又或許是發現了自己的脫節。
林玥璃連忙換上江瑜少爺朝她拋來的校服。
連內衣絲襪與打底褲都一應俱全。
純白……
原來少爺喜歡這種嗎。
那昨夜自己選擇的黑色吊帶蕾絲襪，真是失策！
林玥璃默默地懊惱。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林玥璃在換裝的時候，自然是不避開少爺的。
她的身體是江瑜的所有物。
不久前江瑜還提及這點。
而林玥璃從始至終都不曾反駁。
就這樣，二人換好文仕大學的校服校裙，一前一後地邁步走出別墅，來到臨湖的庭院。
又來到早已由專屬司機停好在門口等候多時的純黑邁巴赫前。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富貴人家的兄妹。
而絕非主僕。
自動打開的車門恭迎它真正的主人。
江瑜坐穩以後輕揮了揮手，車門便自行關閉。
猶如被馴服的野馬，輕嘶著回應主人的指令。
與之相比，林玥璃就明顯沒那麼從容了。
她很緊張。
自卑不堪。
隨著豪車的開啟。
那份緊張又逐漸化為莫大的恍惚。
林玥璃失神地注視著車窗外。
感覺自己過往的人生就像這窗外水光瀲灩的頂奢湖景一樣。
轉瞬即逝。
終將駛向一條平凡之路。
同一時刻，剛在醫院裡半睡半醒地守了妹妹一夜的秋清池。
疲憊卻又滿足地登上路口的公交車。
投下兩枚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見的一元硬幣。
便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半眯著補起了覺。
隨後的車程就像是做夢一樣。
不斷飛逝的景象在秋清池的視角里變得光怪陸離。
這條始於平凡的道路，走到最後，究竟會迎來怎樣的變化與結局。
秋清池已分辨不清。
倒是腦海里，偶爾會閃過某人頎長挺拔的可靠身影。
「……」
興許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雖然秋清池絕對不會承認。
但當她混在下公交車擁擠的人群中，不經意地抬眸一眼。
卻恰好望見司機親自打開車門，江瑜從邁巴赫上邁步而下的優越剪影。
宛若雲泥。
自己有在發燒嗎？
林玥璃悄悄地將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
「燙！」
真的有點燙啊！
當意識到這點後，虛弱感也隨之在林玥璃的身體中湧現。
讓她感到一陣的疲倦與無力。
明明方才還活蹦亂跳的來著。
人類真是一種既唯物又唯心的生物。
江瑜端著一方餐盤，餐盤裡擺放著一碗白米熱粥，點綴零星的乾果片，還有泡好的降燒沖劑。
他一臉幽怨地來到床邊，將餐盤擱置在柜子上後坐下。
「努力學習並沒有問題。」
「但也該注意身體吧。」
「畢竟。」
江瑜的語氣頓了頓，隨後道。
「那可是我的所有物。」
聽見少爺這宣示主權的話語，林玥璃的心跳頓時怦然不已。
「還有——明明我才是少爺吧。」
江瑜最後這句話的嗓音低沉與幽怨程度。
則讓林玥璃都不禁後背發寒，又發汗。
不過她卻敏銳地注意到什麼。
原來，少爺一直都有在默默地關心自己的身體。
還格外紆尊降貴地為自己煮了米粥，泡了降燒藥！
明明是地位如此低下與卑賤的，不該有任何權利的自己……
真的有資格得到少爺的這些關心嗎？
林玥璃都快懷疑自己仍舊處在一場痴人的夢裡，不曾醒來了。
忽然有靈光從少女的腦海中一閃！
林玥璃睜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好像觸及到了真相的中心！
難、難不成……
少爺之所以沒有對自己這樣那樣……
做那些又過分，又理所當然的事情。
也是因為關注到了自己的病情的緣故！？
一想到這一層，立即有淚光從林玥璃的眼角旁浮現。
她淚眼汪汪又充滿感動地抬眸深深凝望著面前的少爺。
此刻若給她安條尾巴，說不定都會拼命地搖起來。
就差喊一句「我好想做江瑜少爺的狗！」了。
江瑜：「？」
這丫頭不會燒糊塗了吧。
迷惑又同情地搖搖頭後，他簡明扼要地命令道。
「快吃吧。」
「我上午還有課。」
「是！」
林玥璃因為自己的發現而重新鼓起了元氣。
下一刻，她捧起了粥碗，確定不燙之後，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含入口中。
剎那間似有金光乍現！
林玥璃猛地睜大了雙眼！
她頭一次感覺簡單的白米粥竟是世間如此美味的食物。
美味到讓她失去了淑女的姿態。
第一口米粥還來不及咽下，就立即舀來了第二勺。
然後是第三勺、第四……
直至櫻桃似的小口無法全部承受。
白花花的米粥溢出唇角，流下一條渾濁的白色痕跡。
最後一點被她端著碗一飲而盡。
林玥璃這才舔著自己的唇瓣，心滿意足地放下粥碗。
隨後降燒的沖劑也如法炮製地進入了不稱職女僕的小肚子裡。
吃飽喝足後，林玥璃果然感覺身體舒服了許多。
當然，因少爺紆尊降貴的關心，而帶來的治癒與感動也居功甚偉。
感到恢復精神的少女，挪動細白的小腿，從床上爬下。
軟玉似的足底踏上潔白的棉拖。
林玥璃來到不遠處的衣櫃前。
便預備換上另外一套更偏現代化、小甜心風格的粉色女僕裙。
可還沒等她換好，一套學院風的制服已經飛到了她的頭上。
被林玥璃慌慌張張地捧住、接好。
「主、主人？」
正在明亮的試衣鏡前一本正經地打著領帶的江瑜理所當然地淡聲回應道。
「我應該說過讓你和我一起上學吧。」
「那原來不是玩笑嗎！」
林玥璃驚異地失言。
回神後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
作為女僕，擅自揣摩主人的心思和敷衍主人的決定可是大忌！
但凡江瑜想借題發揮。
林玥璃這個失職的女僕都要狠狠被大調查了。
查她究竟有沒有把從江家帶來的女僕手冊上的守則背好！
所幸江瑜對於這種細枝末節的差池並不在意。
他的眼神幽邃而深沉，似乎永遠盯著常人所不可及的遙遠之地。
江瑜的手骨節分明而有力，熟練地系上並且捋平領帶的動作，讓林玥璃的喉間一渴。
隨後，像是為了掩飾什麼，又或許是發現了自己的脫節。
林玥璃連忙換上江瑜少爺朝她拋來的校服。
連內衣絲襪與打底褲都一應俱全。
純白……
原來少爺喜歡這種嗎。
那昨夜自己選擇的黑色吊帶蕾絲襪，真是失策！
林玥璃默默地懊惱。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林玥璃在換裝的時候，自然是不避開少爺的。
她的身體是江瑜的所有物。
不久前江瑜還提及這點。
而林玥璃從始至終都不曾反駁。
就這樣，二人換好文仕大學的校服校裙，一前一後地邁步走出別墅，來到臨湖的庭院。
又來到早已由專屬司機停好在門口等候多時的純黑邁巴赫前。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一對富貴人家的兄妹。
而絕非主僕。
自動打開的車門恭迎它真正的主人。
江瑜坐穩以後輕揮了揮手，車門便自行關閉。
猶如被馴服的野馬，輕嘶著回應主人的指令。
與之相比，林玥璃就明顯沒那麼從容了。
她很緊張。
自卑不堪。
隨著豪車的開啟。
那份緊張又逐漸化為莫大的恍惚。
林玥璃失神地注視著車窗外。
感覺自己過往的人生就像這窗外水光瀲灩的頂奢湖景一樣。
轉瞬即逝。
終將駛向一條平凡之路。
同一時刻，剛在醫院裡半睡半醒地守了妹妹一夜的秋清池。
疲憊卻又滿足地登上路口的公交車。
投下兩枚在這個時代已經很少見的一元硬幣。
便挑了個靠窗的位置，半眯著補起了覺。
隨後的車程就像是做夢一樣。
不斷飛逝的景象在秋清池的視角里變得光怪陸離。
這條始於平凡的道路，走到最後，究竟會迎來怎樣的變化與結局。
秋清池已分辨不清。
倒是腦海里，偶爾會閃過某人頎長挺拔的可靠身影。
「……」
興許是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雖然秋清池絕對不會承認。
但當她混在下公交車擁擠的人群中，不經意地抬眸一眼。
卻恰好望見司機親自打開車門，江瑜從邁巴赫上邁步而下的優越剪影。
宛若雲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