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姐姐，白卉已經回不去了
視頻……
只剩下視頻是秋清池所能了解到妹妹如今現狀的唯一方式了。
但她的內心在極度的抗拒。
在極度地恐懼。
可回過神來，顫抖的手已經打開了對話框。
秋清池紅著眼眶，點向了江瑜用秋白卉的帳號給她發來的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一片慘白的牆壁。
秋清池不知道這是哪裡。
只知道這裡不可能是自己和妹妹的家！
拍攝的主體對象自然是只穿著單薄睡裙、看上去楚楚可憐的秋白卉。
她的臉頰本來就白，此刻更是呈現出病態的蒼白。
雪白長發、冰雕玉琢般的小女孩怯怯地看了一眼鏡頭外面。
像是在察言觀色般地注意某人的神情。
「你不是有話想對姐姐說嗎？」
江瑜的嗓音從一旁傳來。
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卻於頃刻間揪緊了秋清池的內心。
讓她喘不上氣。
秋白卉眨了眨無瑕純澈如水晶般的淺藍色雙眸，點點頭。
患有白雪姬綜合徵的人，不僅全身毛髮會因為色素異常的關係而變白。
就連虹膜也會變成深淺不一的藍色，像海洋。
「對不起，姐姐。」
「白卉已經……回不去了。」
秋白卉忽然低下頭，纖細的指尖相互捏緊，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羞赧樣子。
秋清池聽過後，只覺得眼前一黑。
連同她的世界，也徹底墮入黑暗。
可視頻還沒有播放完。
無論江瑜是何等的衣冠禽獸。
她也只能咬碎了牙地看下去。
至少畫面上的妹妹雖然虛弱、卻沒有明顯的傷痕。
秋白卉又眨了眨眼，再度抬頭，望向鏡頭對面的人。
那個她所思念與依賴的……
最好的姐姐。
「因為……白卉今晚，要住在醫院裡面呢。」
「多虧了江瑜哥哥，救下了我！」
「把我送進了醫院，及時進行了手術！」
「當時白卉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姐姐了呢！」
秋白卉的語氣與呼吸同時急促起來，右手緊叩住嬌小的胸口。
而秋清池的世界剎那綻放光明！
她捨不得眨一下眼睛。
仿若冰封的內心也逐漸化凍消融，被不可思議的暖意所覆蓋。
「小笨蛋！醫生才剛說過要控制情緒吧！」
江瑜的畫外音傳來，其中的關切竟真實得讓人感覺不真實。
秋白卉縮了縮脖子，有些敬畏這個大哥哥的模樣。
「嗚，白卉知道啦。」
說完，她還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
的確如江瑜所言。
這是在秋清池的印象里。
不常見到的妹妹的模樣。
鏡頭在此刻切換、移動，映出病房裡的全貌。
白牆、白床、身穿白色醫生服的名醫和護士們在不斷奔走忙碌著。
秋清池無法說出名字的靜謐醫療儀器連接著病床上幼小女孩的身體。
每一聲此前被她忽略掉的「滴」音的響起。
都是生命奏響的小夜曲。
視頻最後的畫面，是江瑜那張年輕英俊的臉。
「誒，沒關閉錄像嗎。」
他好像有些意外地闖入鏡頭。
即使沒有任何的表情管理，也仍舊完美無缺的五官衝擊著秋清池的內心。
下一秒，視頻結束。
秋清池原本的憤怒與絕望。
也隨著誤會的解除，而煙消雲散。
即使還沒有完全弄明白前因後果。
但秋清池已經意識到了那一確鑿的事實。
那就是。
江瑜拯救了她妹妹的生命的這件事。
或者也可以說。
他同樣拯救了秋清池的人生。
沒有妹妹的未來，是秋清池連想像都不敢想像的未來。
「江瑜。」
「江瑜……」
恍惚中的女僕裝少女，不自覺地喃喃出少年的名字。
聲聲慢。
聲聲切。
……
……
玉京都市醫院，深夜十點。
豪華病房內，江瑜躺在柔軟的病床上，閉目養神。
反而是真正患病的秋白卉，端坐在一旁小巧的凳子上面。
一雙包裹著白襪的軟足小心翼翼地踩著凳子的橫板，不至於失去平衡。
每隔一段時間便進來查房的護士小姐姐，看到這一幕只能說刷新了她的三觀。
對江瑜暗自投去的眼神，也悄然染上鄙夷。
什麼大人吶！
倒是江瑜的小弟兼狗腿子林超進來瞧過一次江瑜。
他不敢打擾老大的休息，卻也神情振奮地豎起大拇指。
老大是這個！
真不愧是他的老大！
自己怎麼就想不出這缺德兒事呢？
不久前江瑜破門而入，救下小姑娘的時候。
林超都懷疑自家老大被奪舍了！
現在可以確定了。
老大還是那個老大。
至於他救下秋白卉這小丫頭一事。
肯定也是另有所圖。
林超可不會忘記，當初江瑜被秋清池拒絕告白的事情。
那也是江瑜紈絝惡少生涯中極少數吃癟的瞬間。
此前江瑜一直沒有報復秋清池，林超就一直覺得不對勁。
現在他已悟了。
老大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嘿嘿，姐妹花……
嘿嘿，老大要享福咯。
林超壞笑著退出了病房。
事實上，江瑜也真沒過分到要霸占秋白卉這麼個小病號的病床的程度。
是不久前，秋白卉看出了江瑜當時的疲憊。
於是當時已經身體狀況穩定的小丫頭，便主動開口道。
「要不……哥哥你來我床上睡吧？」
秋白卉從小便從姐姐那裡耳濡目染，學會了照顧與關心他人。
「啊？」
這是什麼新型的針對重金屬愛好者的陷阱嗎？
江瑜疑惑。
秋白卉卻已經主動翻身下床。
女孩小巧的雪糕軟軟地踩在微涼的地板上。
找到了凳子上自己的容身之處，而後乖巧地坐了起來。
像學堂里的好孩子一樣端正。
原來不是邀請自己一起睡的意思。
而是將病床都讓給自己。
當時江瑜都愣住了。
心底只有一個想法。
自己救下的……是小天使嗎？
為什麼感覺她好像渾身都散發著純白的光！
另外，江瑜做了太多不符合自己如今在書中人設的事。
為了防止被有心人看出。
他必須得努力地挽回人設。
剛穿書就噶掉的人，他在小說里也不是沒少見過。
而他卻是現實里穿進了文中。
可不得小心謹慎為上嗎。
否則白費自己救下秋白卉，解除原著中的劇情殺了。
所以江瑜也沒客氣。
當即霸占了秋白卉這小丫頭的病床。
來個順水推舟。
只剩下視頻是秋清池所能了解到妹妹如今現狀的唯一方式了。
但她的內心在極度的抗拒。
在極度地恐懼。
可回過神來，顫抖的手已經打開了對話框。
秋清池紅著眼眶，點向了江瑜用秋白卉的帳號給她發來的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一片慘白的牆壁。
秋清池不知道這是哪裡。
只知道這裡不可能是自己和妹妹的家！
拍攝的主體對象自然是只穿著單薄睡裙、看上去楚楚可憐的秋白卉。
她的臉頰本來就白，此刻更是呈現出病態的蒼白。
雪白長發、冰雕玉琢般的小女孩怯怯地看了一眼鏡頭外面。
像是在察言觀色般地注意某人的神情。
「你不是有話想對姐姐說嗎？」
江瑜的嗓音從一旁傳來。
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卻於頃刻間揪緊了秋清池的內心。
讓她喘不上氣。
秋白卉眨了眨無瑕純澈如水晶般的淺藍色雙眸，點點頭。
患有白雪姬綜合徵的人，不僅全身毛髮會因為色素異常的關係而變白。
就連虹膜也會變成深淺不一的藍色，像海洋。
「對不起，姐姐。」
「白卉已經……回不去了。」
秋白卉忽然低下頭，纖細的指尖相互捏緊，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羞赧樣子。
秋清池聽過後，只覺得眼前一黑。
連同她的世界，也徹底墮入黑暗。
可視頻還沒有播放完。
無論江瑜是何等的衣冠禽獸。
她也只能咬碎了牙地看下去。
至少畫面上的妹妹雖然虛弱、卻沒有明顯的傷痕。
秋白卉又眨了眨眼，再度抬頭，望向鏡頭對面的人。
那個她所思念與依賴的……
最好的姐姐。
「因為……白卉今晚，要住在醫院裡面呢。」
「多虧了江瑜哥哥，救下了我！」
「把我送進了醫院，及時進行了手術！」
「當時白卉真的以為再也見不到姐姐了呢！」
秋白卉的語氣與呼吸同時急促起來，右手緊叩住嬌小的胸口。
而秋清池的世界剎那綻放光明！
她捨不得眨一下眼睛。
仿若冰封的內心也逐漸化凍消融，被不可思議的暖意所覆蓋。
「小笨蛋！醫生才剛說過要控制情緒吧！」
江瑜的畫外音傳來，其中的關切竟真實得讓人感覺不真實。
秋白卉縮了縮脖子，有些敬畏這個大哥哥的模樣。
「嗚，白卉知道啦。」
說完，她還俏皮地吐了吐小舌頭。
的確如江瑜所言。
這是在秋清池的印象里。
不常見到的妹妹的模樣。
鏡頭在此刻切換、移動，映出病房裡的全貌。
白牆、白床、身穿白色醫生服的名醫和護士們在不斷奔走忙碌著。
秋清池無法說出名字的靜謐醫療儀器連接著病床上幼小女孩的身體。
每一聲此前被她忽略掉的「滴」音的響起。
都是生命奏響的小夜曲。
視頻最後的畫面，是江瑜那張年輕英俊的臉。
「誒，沒關閉錄像嗎。」
他好像有些意外地闖入鏡頭。
即使沒有任何的表情管理，也仍舊完美無缺的五官衝擊著秋清池的內心。
下一秒，視頻結束。
秋清池原本的憤怒與絕望。
也隨著誤會的解除，而煙消雲散。
即使還沒有完全弄明白前因後果。
但秋清池已經意識到了那一確鑿的事實。
那就是。
江瑜拯救了她妹妹的生命的這件事。
或者也可以說。
他同樣拯救了秋清池的人生。
沒有妹妹的未來，是秋清池連想像都不敢想像的未來。
「江瑜。」
「江瑜……」
恍惚中的女僕裝少女，不自覺地喃喃出少年的名字。
聲聲慢。
聲聲切。
……
……
玉京都市醫院，深夜十點。
豪華病房內，江瑜躺在柔軟的病床上，閉目養神。
反而是真正患病的秋白卉，端坐在一旁小巧的凳子上面。
一雙包裹著白襪的軟足小心翼翼地踩著凳子的橫板，不至於失去平衡。
每隔一段時間便進來查房的護士小姐姐，看到這一幕只能說刷新了她的三觀。
對江瑜暗自投去的眼神，也悄然染上鄙夷。
什麼大人吶！
倒是江瑜的小弟兼狗腿子林超進來瞧過一次江瑜。
他不敢打擾老大的休息，卻也神情振奮地豎起大拇指。
老大是這個！
真不愧是他的老大！
自己怎麼就想不出這缺德兒事呢？
不久前江瑜破門而入，救下小姑娘的時候。
林超都懷疑自家老大被奪舍了！
現在可以確定了。
老大還是那個老大。
至於他救下秋白卉這小丫頭一事。
肯定也是另有所圖。
林超可不會忘記，當初江瑜被秋清池拒絕告白的事情。
那也是江瑜紈絝惡少生涯中極少數吃癟的瞬間。
此前江瑜一直沒有報復秋清池，林超就一直覺得不對勁。
現在他已悟了。
老大這是在下一盤大棋！
嘿嘿，姐妹花……
嘿嘿，老大要享福咯。
林超壞笑著退出了病房。
事實上，江瑜也真沒過分到要霸占秋白卉這麼個小病號的病床的程度。
是不久前，秋白卉看出了江瑜當時的疲憊。
於是當時已經身體狀況穩定的小丫頭，便主動開口道。
「要不……哥哥你來我床上睡吧？」
秋白卉從小便從姐姐那裡耳濡目染，學會了照顧與關心他人。
「啊？」
這是什麼新型的針對重金屬愛好者的陷阱嗎？
江瑜疑惑。
秋白卉卻已經主動翻身下床。
女孩小巧的雪糕軟軟地踩在微涼的地板上。
找到了凳子上自己的容身之處，而後乖巧地坐了起來。
像學堂里的好孩子一樣端正。
原來不是邀請自己一起睡的意思。
而是將病床都讓給自己。
當時江瑜都愣住了。
心底只有一個想法。
自己救下的……是小天使嗎？
為什麼感覺她好像渾身都散發著純白的光！
另外，江瑜做了太多不符合自己如今在書中人設的事。
為了防止被有心人看出。
他必須得努力地挽回人設。
剛穿書就噶掉的人，他在小說里也不是沒少見過。
而他卻是現實里穿進了文中。
可不得小心謹慎為上嗎。
否則白費自己救下秋白卉，解除原著中的劇情殺了。
所以江瑜也沒客氣。
當即霸占了秋白卉這小丫頭的病床。
來個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