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修煉謎團
第472章 修煉謎團
沒過多久，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低調從側門溜出皇宮。
周圍警戒的皇家衛兵目不斜視，假裝沒看見身材高大的古游大師，和躲在他身後快步走過的太子殿下。
自天斗城改造以來，每隔一段時間，古游大師就會用各種藉口硬拉太子殿下出門，在暗哨和武魂殿派來的封號長老保護下「微服私訪」。
他們的行蹤飄忽不定，時而出現在路邊小攤，和裡面的食客輕聲交流。時而則蹲在角落，和正在休息的工人們高談闊論。既會在馬廄里和餵馬的車夫談天說地，也會和學院裡沒有回家的學生暢所欲言。
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只不過他們到處瞎逛，各部門的負責人估計很難開心起來。
因為每一次外出歸來，兩人必定會在第二天召開一場緊急會議，調整相關部門接下來的工作方向。
就比如前些天，國防部就聯合警察局，展開行動把城裡男人們找樂子的地方給一鍋端了。
皇家衛兵作為國防部的一份子，自然也參與其中。
雖然他們只參與其中的捉捕部分，但據他們所知，行動直接導致原本空曠的監獄直接爆滿。負責司法院的毒斗羅冕下每天被逼翻閱大量卷宗，情緒相當的不穩定。
此外，財政部、衛生部、民政局、連帶通訊網絡沒搭建完的郵政局，四個部門全速運轉，正想盡辦法幫助救出來的女孩，安排她們返回家鄉，或者學門手藝找個地方安置下來。
事情鬧這麼大，當然少不了負責管理輿論環境的[外交部]。
次日一早，在孟依然的安排下全程跟進的特約記者王燁，把自己連夜撰寫的文章交給《天斗日報》，而該報一經發布，就瞬間在天斗城掀起軒然大波。
女性交口稱讚，男性心思複雜。
其中不乏像不樂一樣的瓢蟲，他們在嘴上抱怨太子殿下多管閒事，行動上卻意外地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如此糾結一點也不奇怪。
一方面，他們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都在告訴他們男人去這種地方找樂子構不成犯罪，也沒人會管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在另一方面，看著報紙上那些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子，他們的心頭就有一團難以言喻的怒火不斷湧現。
或許，他們的身邊沒有姐妹女兒。但他們每個人都有母親，只要是心理正常的人類，就不可能接受一個母親可能會、或者已經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世界。
即便有站街十三條的保護也不行！
「從來如此，難道就對麼？」
太子殿下在行動前的發言，一字不落被刊登在報紙上。沉默的文字，卻在每個人的耳邊震耳欲聾。
是啊，從來如此，難道就對麼？
目送兩人慢慢消失，一部分皇家衛兵的眼中，逐漸多出幾分思索和神采，腰杆也在不知不覺間挺直。
「話說回來，你最近有在修煉嗎？」
兩人並排走在路上，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突然問道。
「？」
古游頭頂冒出個問號，疑惑道：「當然有，你這不是廢話麼。」
「是嗎？」
千仞雪不可置否，說道：「那讓每位老師編寫一到兩份新教材交給你審核又是怎麼回事？」
古游一愣：「你怎麼知道？」
他昨天中午才找的夢神機下達新任務，千仞雪今天就知道了？
手裡有這麼厲害的情報機構，還組建個鬼的[國安局]啊。
東廠？西廠？錦衣衛？克格勃？佛波勒？
總不能是無敵的黑影兵團吧？
話又說回來，象徵光明與正義的六翼天使，有些黑暗又邪惡的下屬其實也不奇怪，正好還能中和一下正氣和黑氣。
也不知道能不能借來玩玩。
等等，六翼天使武魂的千尋疾，噬魂蛛皇和死亡蛛皇武魂的比比東，結合生下先天二十級魂力加保送天使神的千仞雪。
她該不會就是正氣和黑氣中和後的完美產物吧？
難道......千尋疾真是天才？
看古游的表情，千仞雪總感覺他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於是白了他一眼，說：「孟依然告訴我的，她昨天下午來匯報工作，閒聊時說你一大早就在家裡發神經。」
「先是大清早像猴子似的在外面上躥下跳，然後又一口氣幹掉十份肉排和一盆麵條。要不是聽你說新教材寫完有些興奮，她都打算把你送衛生部去給葉幽蘭檢查一下腦子了。」
「哇，好過分啊。」
依然姐一拳打碎黑影兵團夢，古游瞬間變得興致全無。
他聽千仞雪繼續說道：「昨天傍晚，夢教委急匆匆過來找我，說你叫他把天斗皇家學院、五元素學院、藍霸學院的老師組織起來，然後把新教材發給他們，要求每個人都要熟悉裡面的內容，然後模仿你的格式編寫一到兩份新教材上交。」
「怎麼？感覺工作太少，想主動給自己加加擔子？」
聽上去有些陰陽怪氣，似乎在指責他多管閒事。但古游非常明白，這只是千仞雪不知道該怎樣將他「帶回正途」的小小嘗試。
原因很簡單，按照魂師界流傳已久的說法，魂師的修煉黃金期在二十歲之前。越年輕的魂師修煉速度越快，二十歲前取得的成績幾乎能決定魂師未來的上限。
換言之，就是魂師在二十歲前一定要拼命修煉，等過了二十歲想幹嘛就幹嘛。
頗有點高中老師勸學生努力考大學那意思。
名義上，千仞雪是帝國太子，也是未來的帝國皇帝。但她骨子裡終究是魂師，還是出身純魂師勢力里先天二十級保送成神的魂師。
她不希望看到古游被帝國這些瑣碎事務拖拽住成長的腳步，最終沒能抵達他本應抵達的高峰。
「唉，我也是沒辦法啊。」
古游裝模作樣，面色沉重道：「天斗帝國三院六部九局，是在我的肩上擔著啊。」
」
」
千仞雪無話可說，並無師自通地掌握踩腳技能，狼狠踩在古游的腳背上。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
知道自己硬得像塊石頭似的，為防止千仞雪大馬路上崴到腳，古游連忙開口：「放心吧，無論多忙每天我都會抽出兩個小時打坐修煉。實戰方面確實有些生疏，不過不著急，忙完這段時間等開學補回來就是了。」
「什麼意思？」
顧不上生疼的腳掌，千仞雪小心翼翼地發問。
她隱約有一種預感，古游接下來的話，將從根源上徹底改變魂師群體的修煉習慣。
「意思就是..
古游刻意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魂師界一直流傳的說法，什麼魂師修煉的黃金期在二十歲之前，其實壓根沒什麼用。」
「你說什麼？」
「該怎麼說呢..
」
古游想舉一個例子，於是開始回憶自己所有認識的魂師。但在排除老一輩和受自己影響的年輕一代，驚訝發現最後只剩下獨一無二的人選。
「戴沐白你記得吧？」
千仞雪點頭：「記得，星羅帝國二皇子，十二歲出走加入史萊克學院。接著在史萊克學院和奧斯卡、馬紅俊一起接受弗蘭德和玉小剛的訓練，後應秦明邀請準備加入天斗皇家學院。」
「但因為突然出手攻擊未婚妻朱竹清，被你毫不客氣地扔出學院。最後和同樣被扔出學院的玉小剛一起加入藍霸學院，並在《天斗之星爭霸賽》後杳無音訊。」
「大概是被成為墮落者的玉小剛給帶走了。」
「沒錯，就是他。」
趁千仞雪說話的功夫，迅速在腦海里把數據覆核一遍，確認無誤的古游淡定開口：「戴沐白，男，年齡十五歲，魂力三十六級，先天魂力九級，武魂白虎，近戰站場型強攻系魂師。」
戴沐白的先天魂力原著中並未提及，古游是從奧斯卡口中得知。考慮到他未來在海神島拿到的是黑級六考，而先天魂力七級的朱竹清只有黑級五考，先天魂力高兩級也算說得過去。
「非常典型的天才魂師，放在任何一所高級魂師學院，都是值得重點培養的學生。」
古游接著說：「十五歲，三十六級，註定他能在二十歲以前突破魂宗。甚至有希望衝擊封號斗羅，成為戴家史上第一位的白虎鬥羅。」
「但是，你知道他在加入史萊克學院前多少級嗎？」
」
...多少級？」
一直沒等到下文，千仞雪好奇地看向身旁的古游。
「答案是二十五級，十二歲的二十五級大魂師，勉強符合史萊克學院的入學標準。」
「先不論史萊克學院不正常的招生標準，你有沒有發現，戴沐白的等級提升曲線非常奇怪。」
「六歲時武魂覺醒，先天魂力九級。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學習了六年，十二歲畢業出來提升到二十五級。」
「六年升了十六級，也就是平均三年升八級。這個數據遠低於他加入史萊克學院後，三年提升的十一級魂力。」
「很奇怪吧，明明越年輕的魂師魂力提升速度越快，等級越高魂力也就越難積累提升，那為什麼戴沐白在史萊克學院的升級速度，要遠遠勝過他小時候在星羅帝國？」
「效果更強的藥浴？弗蘭德出身平民，顯然不可能有效果更強的藥浴配方。」
「更好的擬態修煉環境？我聽說史萊克學院在索托城旁邊的小村子，連教學大樓都沒有吧。」
「提升資質的天材地寶？看馬紅俊被邪火折磨的樣子，想也知道不可能有天材地寶。」
「好了，別再說了。」
千仞雪示意古游閉嘴，接著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別浪費時間，直接告訴我結論。」
古游忍不住勾起嘴角：「結論就是，真正的魂師修煉黃金期，其實要等到十二歲......或者說學會如何利用武魂和魂技戰鬥才正式開始。」
「是不是很奇怪，戰鬥為什麼會提升魂力？」
不等千仞雪詢問，古游直接給出解釋：「首先，我參考了戴沐白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學習的課程。發現他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的課程表，和我在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課程表基本一樣。」
「學習的東西都差不多，他的資源更是遠超過我。綜合考慮下來，理論上我們兩個在畢業時的魂力等級應該差不多才對。」
「但現實情況卻是我畢業已經是三十三級魂尊，他卻還在大魂師階段徘徊。同樣十二歲，我們之間的差距不僅沒有拉近，反而還變大很多了。」
「接著我又對比了戴沐白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和史萊克學院的課程表，發現在史萊克學院，戴沐白有一項課程的比例急劇升高。
「那就是實戰。」
說著古游伸出兩根手指：「想要從史萊克學院順利畢業，需要達成兩個條件。第一，學生必須在二十歲突破至四十級魂宗。第二，就是在畢業前至少拿到斗魂場的銀斗魂徽章。」
「考慮到我在初級魂師學院就經常帶著小三、小舞、阿塔他們做實戰訓練，我和戴沐白等級越拉越大的原因顯而易見。」
「戰鬥，足夠激烈的戰鬥能夠刺激魂力更加活躍，進而提升魂力等級。」
「這也是為什麼魂師往往會在一場生死大戰後突飛猛進，因為生死大戰對魂力的刺激遠超平時的小打小鬧。」
「而且我發現，這條規則對輔助系魂師也同樣適用。因為以前的輔助系魂師從來不參加正面戰鬥，體內的魂力缺少刺激，所以才會留下「輔助系魂師修煉緩慢」的說法。」
ps：原著第十七章只收怪物的學院（四）里，戴沐白說自己在入學時12歲二十五級魂力。但他出現在唐三面前，卻已經15歲三十七級。
不管戴沐白的先天魂力是八級還是九級，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在史萊克學院進步幅度，遠超他在星羅帝國的進步幅度。
我相信星羅戴家雖然鼓勵兄弟相殺，但肯定不會剋扣輔助修煉的各種資源（藥浴等）。在確認史萊克的資源不可能比星羅帝國更好的前提下，簡單的控制變量法，就能得出影響升級的因素是他在史萊克要去斗魂場打比賽。
所以才會出現「戰鬥能刺激魂力活躍起來，使魂師更容易提升等級（類似恐怖遊戲和電影刺激腎上腺素分泌）」的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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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低調從側門溜出皇宮。
周圍警戒的皇家衛兵目不斜視，假裝沒看見身材高大的古游大師，和躲在他身後快步走過的太子殿下。
自天斗城改造以來，每隔一段時間，古游大師就會用各種藉口硬拉太子殿下出門，在暗哨和武魂殿派來的封號長老保護下「微服私訪」。
他們的行蹤飄忽不定，時而出現在路邊小攤，和裡面的食客輕聲交流。時而則蹲在角落，和正在休息的工人們高談闊論。既會在馬廄里和餵馬的車夫談天說地，也會和學院裡沒有回家的學生暢所欲言。
主打的就是一個隨心所欲。
只不過他們到處瞎逛，各部門的負責人估計很難開心起來。
因為每一次外出歸來，兩人必定會在第二天召開一場緊急會議，調整相關部門接下來的工作方向。
就比如前些天，國防部就聯合警察局，展開行動把城裡男人們找樂子的地方給一鍋端了。
皇家衛兵作為國防部的一份子，自然也參與其中。
雖然他們只參與其中的捉捕部分，但據他們所知，行動直接導致原本空曠的監獄直接爆滿。負責司法院的毒斗羅冕下每天被逼翻閱大量卷宗，情緒相當的不穩定。
此外，財政部、衛生部、民政局、連帶通訊網絡沒搭建完的郵政局，四個部門全速運轉，正想盡辦法幫助救出來的女孩，安排她們返回家鄉，或者學門手藝找個地方安置下來。
事情鬧這麼大，當然少不了負責管理輿論環境的[外交部]。
次日一早，在孟依然的安排下全程跟進的特約記者王燁，把自己連夜撰寫的文章交給《天斗日報》，而該報一經發布，就瞬間在天斗城掀起軒然大波。
女性交口稱讚，男性心思複雜。
其中不乏像不樂一樣的瓢蟲，他們在嘴上抱怨太子殿下多管閒事，行動上卻意外地沒有任何反應。
他們如此糾結一點也不奇怪。
一方面，他們從小到大的生活環境，都在告訴他們男人去這種地方找樂子構不成犯罪，也沒人會管這件吃力不討好的事。
而在另一方面，看著報紙上那些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子，他們的心頭就有一團難以言喻的怒火不斷湧現。
或許，他們的身邊沒有姐妹女兒。但他們每個人都有母親，只要是心理正常的人類，就不可能接受一個母親可能會、或者已經出現在這種地方的世界。
即便有站街十三條的保護也不行！
「從來如此，難道就對麼？」
太子殿下在行動前的發言，一字不落被刊登在報紙上。沉默的文字，卻在每個人的耳邊震耳欲聾。
是啊，從來如此，難道就對麼？
目送兩人慢慢消失，一部分皇家衛兵的眼中，逐漸多出幾分思索和神采，腰杆也在不知不覺間挺直。
「話說回來，你最近有在修煉嗎？」
兩人並排走在路上，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突然問道。
「？」
古游頭頂冒出個問號，疑惑道：「當然有，你這不是廢話麼。」
「是嗎？」
千仞雪不可置否，說道：「那讓每位老師編寫一到兩份新教材交給你審核又是怎麼回事？」
古游一愣：「你怎麼知道？」
他昨天中午才找的夢神機下達新任務，千仞雪今天就知道了？
手裡有這麼厲害的情報機構，還組建個鬼的[國安局]啊。
東廠？西廠？錦衣衛？克格勃？佛波勒？
總不能是無敵的黑影兵團吧？
話又說回來，象徵光明與正義的六翼天使，有些黑暗又邪惡的下屬其實也不奇怪，正好還能中和一下正氣和黑氣。
也不知道能不能借來玩玩。
等等，六翼天使武魂的千尋疾，噬魂蛛皇和死亡蛛皇武魂的比比東，結合生下先天二十級魂力加保送天使神的千仞雪。
她該不會就是正氣和黑氣中和後的完美產物吧？
難道......千尋疾真是天才？
看古游的表情，千仞雪總感覺他在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於是白了他一眼，說：「孟依然告訴我的，她昨天下午來匯報工作，閒聊時說你一大早就在家裡發神經。」
「先是大清早像猴子似的在外面上躥下跳，然後又一口氣幹掉十份肉排和一盆麵條。要不是聽你說新教材寫完有些興奮，她都打算把你送衛生部去給葉幽蘭檢查一下腦子了。」
「哇，好過分啊。」
依然姐一拳打碎黑影兵團夢，古游瞬間變得興致全無。
他聽千仞雪繼續說道：「昨天傍晚，夢教委急匆匆過來找我，說你叫他把天斗皇家學院、五元素學院、藍霸學院的老師組織起來，然後把新教材發給他們，要求每個人都要熟悉裡面的內容，然後模仿你的格式編寫一到兩份新教材上交。」
「怎麼？感覺工作太少，想主動給自己加加擔子？」
聽上去有些陰陽怪氣，似乎在指責他多管閒事。但古游非常明白，這只是千仞雪不知道該怎樣將他「帶回正途」的小小嘗試。
原因很簡單，按照魂師界流傳已久的說法，魂師的修煉黃金期在二十歲之前。越年輕的魂師修煉速度越快，二十歲前取得的成績幾乎能決定魂師未來的上限。
換言之，就是魂師在二十歲前一定要拼命修煉，等過了二十歲想幹嘛就幹嘛。
頗有點高中老師勸學生努力考大學那意思。
名義上，千仞雪是帝國太子，也是未來的帝國皇帝。但她骨子裡終究是魂師，還是出身純魂師勢力里先天二十級保送成神的魂師。
她不希望看到古游被帝國這些瑣碎事務拖拽住成長的腳步，最終沒能抵達他本應抵達的高峰。
「唉，我也是沒辦法啊。」
古游裝模作樣，面色沉重道：「天斗帝國三院六部九局，是在我的肩上擔著啊。」
」
」
千仞雪無話可說，並無師自通地掌握踩腳技能，狼狠踩在古游的腳背上。
「好了好了，不開玩笑。」
知道自己硬得像塊石頭似的，為防止千仞雪大馬路上崴到腳，古游連忙開口：「放心吧，無論多忙每天我都會抽出兩個小時打坐修煉。實戰方面確實有些生疏，不過不著急，忙完這段時間等開學補回來就是了。」
「什麼意思？」
顧不上生疼的腳掌，千仞雪小心翼翼地發問。
她隱約有一種預感，古游接下來的話，將從根源上徹底改變魂師群體的修煉習慣。
「意思就是..
古游刻意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魂師界一直流傳的說法，什麼魂師修煉的黃金期在二十歲之前，其實壓根沒什麼用。」
「你說什麼？」
「該怎麼說呢..
」
古游想舉一個例子，於是開始回憶自己所有認識的魂師。但在排除老一輩和受自己影響的年輕一代，驚訝發現最後只剩下獨一無二的人選。
「戴沐白你記得吧？」
千仞雪點頭：「記得，星羅帝國二皇子，十二歲出走加入史萊克學院。接著在史萊克學院和奧斯卡、馬紅俊一起接受弗蘭德和玉小剛的訓練，後應秦明邀請準備加入天斗皇家學院。」
「但因為突然出手攻擊未婚妻朱竹清，被你毫不客氣地扔出學院。最後和同樣被扔出學院的玉小剛一起加入藍霸學院，並在《天斗之星爭霸賽》後杳無音訊。」
「大概是被成為墮落者的玉小剛給帶走了。」
「沒錯，就是他。」
趁千仞雪說話的功夫，迅速在腦海里把數據覆核一遍，確認無誤的古游淡定開口：「戴沐白，男，年齡十五歲，魂力三十六級，先天魂力九級，武魂白虎，近戰站場型強攻系魂師。」
戴沐白的先天魂力原著中並未提及，古游是從奧斯卡口中得知。考慮到他未來在海神島拿到的是黑級六考，而先天魂力七級的朱竹清只有黑級五考，先天魂力高兩級也算說得過去。
「非常典型的天才魂師，放在任何一所高級魂師學院，都是值得重點培養的學生。」
古游接著說：「十五歲，三十六級，註定他能在二十歲以前突破魂宗。甚至有希望衝擊封號斗羅，成為戴家史上第一位的白虎鬥羅。」
「但是，你知道他在加入史萊克學院前多少級嗎？」
」
...多少級？」
一直沒等到下文，千仞雪好奇地看向身旁的古游。
「答案是二十五級，十二歲的二十五級大魂師，勉強符合史萊克學院的入學標準。」
「先不論史萊克學院不正常的招生標準，你有沒有發現，戴沐白的等級提升曲線非常奇怪。」
「六歲時武魂覺醒，先天魂力九級。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學習了六年，十二歲畢業出來提升到二十五級。」
「六年升了十六級，也就是平均三年升八級。這個數據遠低於他加入史萊克學院後，三年提升的十一級魂力。」
「很奇怪吧，明明越年輕的魂師魂力提升速度越快，等級越高魂力也就越難積累提升，那為什麼戴沐白在史萊克學院的升級速度，要遠遠勝過他小時候在星羅帝國？」
「效果更強的藥浴？弗蘭德出身平民，顯然不可能有效果更強的藥浴配方。」
「更好的擬態修煉環境？我聽說史萊克學院在索托城旁邊的小村子，連教學大樓都沒有吧。」
「提升資質的天材地寶？看馬紅俊被邪火折磨的樣子，想也知道不可能有天材地寶。」
「好了，別再說了。」
千仞雪示意古游閉嘴，接著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別浪費時間，直接告訴我結論。」
古游忍不住勾起嘴角：「結論就是，真正的魂師修煉黃金期，其實要等到十二歲......或者說學會如何利用武魂和魂技戰鬥才正式開始。」
「是不是很奇怪，戰鬥為什麼會提升魂力？」
不等千仞雪詢問，古游直接給出解釋：「首先，我參考了戴沐白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學習的課程。發現他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的課程表，和我在諾丁城初級魂師學院的課程表基本一樣。」
「學習的東西都差不多，他的資源更是遠超過我。綜合考慮下來，理論上我們兩個在畢業時的魂力等級應該差不多才對。」
「但現實情況卻是我畢業已經是三十三級魂尊，他卻還在大魂師階段徘徊。同樣十二歲，我們之間的差距不僅沒有拉近，反而還變大很多了。」
「接著我又對比了戴沐白在星羅皇家初級魂師學院和史萊克學院的課程表，發現在史萊克學院，戴沐白有一項課程的比例急劇升高。
「那就是實戰。」
說著古游伸出兩根手指：「想要從史萊克學院順利畢業，需要達成兩個條件。第一，學生必須在二十歲突破至四十級魂宗。第二，就是在畢業前至少拿到斗魂場的銀斗魂徽章。」
「考慮到我在初級魂師學院就經常帶著小三、小舞、阿塔他們做實戰訓練，我和戴沐白等級越拉越大的原因顯而易見。」
「戰鬥，足夠激烈的戰鬥能夠刺激魂力更加活躍，進而提升魂力等級。」
「這也是為什麼魂師往往會在一場生死大戰後突飛猛進，因為生死大戰對魂力的刺激遠超平時的小打小鬧。」
「而且我發現，這條規則對輔助系魂師也同樣適用。因為以前的輔助系魂師從來不參加正面戰鬥，體內的魂力缺少刺激，所以才會留下「輔助系魂師修煉緩慢」的說法。」
ps：原著第十七章只收怪物的學院（四）里，戴沐白說自己在入學時12歲二十五級魂力。但他出現在唐三面前，卻已經15歲三十七級。
不管戴沐白的先天魂力是八級還是九級，唯一可以確認的，就是他在史萊克學院進步幅度，遠超他在星羅帝國的進步幅度。
我相信星羅戴家雖然鼓勵兄弟相殺，但肯定不會剋扣輔助修煉的各種資源（藥浴等）。在確認史萊克的資源不可能比星羅帝國更好的前提下，簡單的控制變量法，就能得出影響升級的因素是他在史萊克要去斗魂場打比賽。
所以才會出現「戰鬥能刺激魂力活躍起來，使魂師更容易提升等級（類似恐怖遊戲和電影刺激腎上腺素分泌）」的補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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