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抽籤儀式落幕,霓虹隊伍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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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7章 抽籤儀式落幕,霓虹隊伍的變動!

  翌日!

  小組賽結束之後,今天舉行的抽籤儀式倒是以正常的方式進行著,說是抽籤儀式,實際上就是小組第二的隊伍去碰碰小組第一的隊伍。

  霓虹隊的運氣很好,第一輪抽到的隊伍實力偏弱,不屬於世界盃四強,甚至在世界盃排名上還在霓虹之後,屬於二十開外的隊伍。

  不過這支隊伍倒是以優異的成績拿下了小組第一,打敗了一個又一個強勁的隊伍,可以說今年的阿拉梅諾瑪呈現出當年霓虹的黑馬之姿。

  身為主教練的三船來到了訓練場地上。

  看著眾人訓練的樣子,開口呵斥道:「沒有入選代表隊成員的局外人請先一步離開網球場地,剩下入選代表隊的其他廢物過來一下。」

  三船教練的脾氣就這樣,他對待任何一個人,任何一件事都是保持著廢物利用的態度,現在要是神川、手家還有亞久津想回來。

  他絕對會接納這三人回來的,畢竟他們本質上國籍還屬於霓虹,他們說到底還是霓虹代表隊的一份子,就算是沒有參加霓虹集訓。

  但他們三人的實力足以得到代表隊其餘人的認可,其實三船教練也有點想不明白,神川和手冢為了成為職業選手遠赴德意志。

  那亞久津到底是因為什麼?那小子在先前心之崖階段,整天嚷嚷著網球這種東西無聊透頂,結果他最終還是離開了霓虹隊,加入了美利堅隊。

  難道是因為想要打敗鬼干次郎,所以才加入美利堅隊的?!

  沒錯!!

  三船直至現在還是認為亞久津是為了打敗鬼十次郎,才會不知疲倦的進行一次又一次瘋狂的訓練,就連那些高中生精英都堅持不了的訓練。

  亞久津那個傢伙每一次都能堅持到最後一刻,並且還會利用更多的時間去強化自己的身體素質,這種方式怎麼看都是為了打敗鬼十次郎。

  「從明天開始的就是淘汰賽!淘汰賽跟小組賽的規則不同,多餘的廢話我就不多說了,反正你們這些廢物知道去收集情報!」

  「還有——現在我發布替換受傷選手的替補選手名單!」

  「加治風多替換遠野篤京,忍足侑士替換石田銀,柳蓮二以隨隊參謀的身份可以參加後續的淘汰賽,替代到大石秀一郎的位置。」

  「此外,霧谷海吉這段時間會照常參加訓練,袴田你要是後續再輸給霧谷,你就從遠征軍名單上踢出吧!」

  三船教練頓了頓,提到了一個先前不曾見過的高中生名字,一時間讓場外的那些國中生陷入了懵圈的狀態。

  「霧谷那傢伙不是被越前龍雅的網球吞噬掉了嗎?」

  入江眉頭微微皺起,在平等院回來遠征軍回來之後,他就詢問過關於霧谷海吉的事情,得到的情報就是對方被越前龍雅的網球吞噬掉了。

  畢竟當時的越前龍雅帶著是霧谷海吉的遠征軍徽章,那醒目的N0.4,他絕對不可能看錯,難道中間還發生了什麼變故?

  「那傢伙不會那麼甘心就倒下的————他最近在不斷的進行加練,就是為了重新坐上那集訓營代表隊的位置。」平等院鳳凰語氣加重說道。

  那種被剝奪網球的滋味很不好受,不過霧谷經歷過兩次地獄,這第三次地獄對於他而言不算什麼,他會重新從地獄最底下爬上來的。

  「那傢伙該不會是因為神川吧!」鬼十次郎想到了某種可能性。

  先前的霧谷海吉勝負欲遠遠沒有如今看到的這般強烈,自從一年前他輸給了神川之後,他仿佛得到了地獄般的力量。

  主動向遠征軍排名靠前的單打選手不斷發起挑戰,那種直面地獄的態度跟當年從地獄歸來的平等院很像。

  湊巧的是霧谷同樣是在那種狀態下掌握了光擊球,並且光擊球的屬性跟平等院一樣都是毀滅————

  「那傢伙倒是比誰都想要打敗神川,不過————」

  平等院說到這裡,緩緩搖頭眼中浮現出些許忌憚。

  如今的神川不是霧谷想想就能擊敗的,目前霓虹隊伍中在單打上能對神川造成威脅的恐怕就只有自己跟鬼十次郎了。

  種島修二的能力固然很強,有著霓虹隊伍中最強的防禦手段,但在平等院看來神川的能力更強,那種逆轉的能力會對霓虹隊伍造成極大的威脅。

  好在這次抽籤的運氣很好,跟德意志分在了不同半區,在決賽之前兩支隊伍是沒有交手的機會,而美利堅他們將會在四強賽上跟霓虹交手。


  「今天難得休息,你就別叫我陪你打練習賽了。」

  在德意志隊伍訓練場地外街道上,一臉倦意的神川看著塞弗里德說道。

  這傢伙就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死死粘著自己不放。

  硬是要跟自己進行什麼練習賽,那種小孩子家家的練習賽,神川提不起一點興趣,他現在只想在墨爾本好好逛一逛。

  這畢竟是一次很難得的旅行,下一次來到墨爾本估計要等到明年,因為澳網每年的舉辦時間都會放在每年一月份最後兩個星期舉行。

  今年的澳網還在火熱的進行當中,神川今天倒是搶了一張票,還打算過去領略一下職業選手的風采呢,結果就被塞弗里德黏上了。

  「我又沒叫你陪我打練習賽。」

  這時,塞弗里德帶著奇怪的表情看向神川,說道:「從目前我們兩個人走的路線來看,我們應該是要看同一場比賽。」

  「同一場比賽?」

  神川一愣,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入場卷。

  而塞弗里德拿出了同樣一張入場卷,從輪次來看的確是同一場比賽,神川見狀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忽然心血來潮想看場比賽,還跟塞弗里德撞在一起了。

  「你看,我就說是同一場比賽。」

  塞弗里德擺了擺手說道:「今天這場比賽我期待許久,在我看來最終拿下冠軍的只會是亞歷山大·茲維列夫!」

  「膚淺,獲勝的是上半區的楊尼克·辛納!」神川聞言說出了一個不同的名字,兩人說出的名字分別來自上下半區。

  如今才剛剛進行第一輪的比賽,而神川和塞弗里德說到的那兩人想要交手,就必須等到決賽————

  「我看你就是看不上茲維列夫那種耐力型的打法!」塞弗里德掃了一眼神川,有些不滿的說出了他看重職業選手的打法。

  「我自然更偏向於我那種打法。」神川看重的自然是以旋轉為主的選手打法,而且對方在第一輪的表現上不止是單純掌握了旋轉那麼簡單。

  他在對打時的判斷力、分析力都相當出色,不出意外的話對方會以傲人的成績拿下這次澳網男單的勝利,當然這也跟波爾克沒有參加本次澳網有關。

  在神川看來波爾克的實力比起澳網上的其他選手要更強,要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職業選手諾瓦克·布林納登場的話,那大概率這次澳網的冠軍會屬於他。

  再怎麼說對方還是世界排名第一,而且澳網這種天氣還有澳網跟美網一樣的硬地場地都非常更適合這種經驗老道的職業選手比賽。

  「嗯?」

  神川路過霓虹訓練場地時,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

  塞弗里德見狀,也緩緩停下了腳步,眉頭輕揚道:「我沒記錯的話這裡是霓虹隊伍的訓練場地,怎麼?你想進去跟你老朋友聊聊?」

  他對現在的神川還是挺放心的。

  無論是表演賽還是小組賽的表現,神川和手家都可以用無可挑剔來形容,而且這段時間的日常練習對打,他主動找神川,神川很少會拒絕。

  漸漸地兩個人也熟悉了起來,至少塞弗里德不會表現出先前那種敵意的狀態,神川對塞弗里德的態度相比於先前也好了許多。

  神川看著手中的入場票,放在塞弗里德手上說道:「臨時有點事情,你跟弗蘭肯同去看看吧!」

  塞弗里德手裡拿著票,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剛一抬頭神川就朝著霓虹隊伍方向走去,無奈之下塞弗里德只好找上弗蘭肯同行。

  至於手家————他自從來到墨爾本之後,每天都訓練的很晚很晚,他哪裡來的閒情陪著神川一同去觀看本屆的澳網。

  訓練場這邊。

  一道身影在球場上來回穿梭著,那飄逸的黃髮配上蒼老的面容,頭上還綁著頭巾來掩蓋他額頭上的傷疤。

  在一處空曠球場上訓練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霓虹隊的主將平等院鳳凰,他想在有限的時間裡面不斷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直至能在正式比賽上打敗他想要打敗的世界盃四強的主將,這是他一直以來堅守的目標,哪怕是看到了波爾克的發揮也沒有阻擋他內心所想。

  嘭!

  忽然,平等院耳畔傳來了一道破空之聲。

  嗡!!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流在這一刻揚起,光芒照耀著平等院鳳凰的臉龐,他緩緩轉頭便看到了來人的模樣,穿著黑色德意志制服的神川無月。

  「嘖————」

  平等院一個偏頭,網球從他的耳旁閃過,猛然撞擊在平等院身後訓練的牆壁上,整個凹陷了進去,沒有任何爆炸的畫面發生。

  「怎麼?休息日還在網球場上訓練?平等院前輩!」

  神川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緩步朝著平等院方向走去。

  他一開始還不清楚是誰在這裡訓練,還以為是德川,或者是越前,直到穿過了那一片森林才發現,對著牆壁訓練的人居然會是平等院本人。

  「怎麼?你前往德意志之後,實力變弱了!神川無月!」

  平等院轉過頭看向鑲嵌在牆壁上的那枚瑩黃色小球,網球沒有帶著多餘的旋轉,打出來的樣式倒是跟昨天越前打的有些相似。

  「我們又不是生死仇敵,應該不至於下死手吧,平等院前輩。」

  目光怔怔的看著平等院,他自然聽出了平等院調侃的語氣,順著平等院的話語說了下去。

  「昨天那場比賽,我挺好奇的。作為主將的你,為什麼沒有上場比賽,你該不會是怕輸吧!平等院前輩!」神川目光落在平等院的球拍,笑著說道。

  「你覺得呢!」平等院沒有回答,因為神川知道這個答案。

  「這麼早就給年輕人一些機會,到最後會輸掉的哦~平等院前輩。」神川自然猜到了平等院內心的想法,他想讓越前在那場比賽上再度蛻變。

  因為除了這一屆世界盃,下一屆下下一屆,要是世界盃的規則沒有發生變化,越前他能率隊參加整整三屆世界盃。

  「所以你這一次過來是替德意志過來收集情報的?」

  平等院沒有接話,掃了一眼神川,嘴角輕微上揚說道。

  「有些情報根本就沒有必要收集,畢竟平等院前輩你可是很喜歡隱藏掉自己的部分實力,從而避免上一屆世界盃的事情發生。」

  神川深深看了一眼平等院,緩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至少今年的霓虹隊看上去還算太平,除了球場上會出現必要的小動作之外,日常訓練、出去逛街各方面都沒有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當然這跟澳大利亞的風情分不開關係,畢竟他們是來到墨爾本參加比賽,每一年澳網的舉辦地也正巧放在墨爾本,大多數人的注意力都落在澳網上。

  再加上只是小組賽,關注力度遠不及澳網的淘汰賽。

  暗地裡搞小動作的事情自然會少上許多,至少不敢明目張胆的去搞,況且今年的霓虹本質上不太算是黑馬隊伍。

  真正的烏馬是拿下小組第一的阿拉梅諾瑪,就是霓虹隊淘汰賽第一場比賽面對的對手,這個國家代表隊成員的具體實力未知。

  不過他們在小組賽上都是以3—2的總成績獲勝,這點倒是八支小組賽上的特例隊伍,以這種成績拿下小組第一怎麼看都覺得這支隊伍不簡單。

  「最終獲勝的將會是我們霓虹隊!別忘記了,先前你跟我的許下的承諾!」平昨院見自己心思被戳破,臉上沒有露出惱怒的表情,只是平淡的提及了先前自己跟神川的承諾。

  「放心好了,平昨院前輩!我會信守承諾的!」

  神川衝著平昨院擺了擺手,隨即甩向德意志休息酒店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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