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該開始合家歡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方銘在肩扛肉貨,返回造畜峰的路上,把蘇琴柳的事簡要告知凌汐瞳等人。

  吸取了前世教訓,方銘這次沒有完全對逆徒坦誠,而是將自己被蘇琴柳強暴,改為了自己沒經住誘惑,結果就和妖女產生了糾葛,眼下追悔莫及。

  如此一來,方銘尋思應該沒有溝子文學的發揮空間了……

  「真慘啊,那你打算怎麼處置你肩上的這位呢?」

  凌汐瞳聽得只想笑,不過對她而言,好消息是青虹劍閣的戰敗仙子終究是落到了方銘手裡,雖然難免受辱,但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當然得救她啊。」

  方銘擺出一張充滿覺悟的臉,堅定的像是要改邪歸正,「一旦蘇琴柳發現我用不上她,那肯定得將她回收,到時候可就危險了。」

  「哼哼,方師兄高義。」凌汐瞳陰陽怪氣地拱手。

  在方銘偏頭和凌汐瞳交談的時候,陳硯舟繞到了另一面,看著微微睜開眼睛,滿臉生無可戀的戰敗仙子,做出了和凌汐瞳一模一樣的摸耳垂動作。

  他還用口型說了兩個字:隱忍……

  過了一段時間,眾人回到造畜峰後,方銘迫不及待地鑽進自己的洞府,陳硯舟也得去先見見陳瀟再跟凌汐瞳回去。

  陳清瑤默默跟上。

  面對強力同事的長相和身材,她現在十分緊張。

  得趕緊跟妹妹商量一下對策了……

  「哥!姐……」

  久別重逢,陳瀟欣喜激動之情溢於言表,三兄妹一同擁抱。

  只是方銘看得出來,無論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動作的自然程度,陳瀟顯然都跟陳硯舟更親近些,與陳清瑤則有些「熟悉的陌生人」那樣的感覺。

  接下來,凌汐瞳安靜旁聽,沒有打擾他們。

  直到陳瀟詢問其他親人的情況時,得到了最壞的消息,她才嘆息一聲,上前安慰。

  而方銘不喜歡這種人多且情感噴薄的場合,覺得還是等晚上再跟陳瀟聊聊吧,於是一言不發地扛著肉貨進了臥房,扔上床,把門關緊。

  要不是外面還有人,合歡道的修行現在就可以開始。

  之前沒有拿陳瀟修合歡道,主要是因為她作為一個身嬌體弱的凡人,大概率在合歡魔性被煉出來就要枯萎了,但眼前這位尚有修為在身。

  而且墜境的修士單論體質,多半要比同境界的要更好一些。

  「呀,忘記跟小蘇問你的名字了,你能做個自我介紹嗎?」方銘一臉友善地問。

  但這女人又閉上了眼睛,把頭一扭,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樣,跟木頭人似的。

  「唉,真沒辦法。」

  方銘沒有浪費時間,直接開始做起拷問的準備。

  等準備做好,外面那幾位應該也差不多該散了。

  「這根……太細了一點,看她這副骨架,應該值得一上來就用最好的寶貝。」

  「藥還是很齊全的,吞服、塗抹應有盡有,直接上最大的劑量吧。」

  「繩索先浸點水,這樣緊緻程度才會讓所有客戶滿意呀……」

  聽著方銘一邊搗鼓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邊自言自語,床上的仙子終究是忍不住將美眸睜開一條縫隙,想看看這廝究竟在準備些什麼手段。

  結果偷看了不久,她就緊張地攥緊粉拳,緊咬牙關。

  先前在監牢里待出售時,她原以為已經是屈辱的極致了,但那終究只是精神上的。

  眼下即將面對肉體的屈辱,還是那麼多變態手段,這令她產生了立刻起身逃跑的衝動。

  但有化功項圈在,哪怕那點所剩無幾的修為都絲毫動用不了,逃跑也只能讓這幫魔修更加興奮吧?

  念及此處,她再次緊閉雙眼,祈禱方銘待會兒到了興頭上用力過猛,直接給她一個痛快。

  有些時候,生存比死亡更需要勇氣。

  儘管之前被陳硯舟傳了暗號,知道現在要隱忍為上,等待時局變化,但真到了面對方銘這種魔頭時,她還是只想一死了之……

  「時間差不多咯~」

  做好準備後又等待了一會兒,直到聽見門外有人離開的聲音,方銘才展顏一笑,搓了搓手,開始對床榻上的美肉精心炮製起來……


  .

  另一邊,凌汐瞳的洞府內。

  安慰了一會兒得知噩耗的陳瀟後,她和陳硯舟便將其交由陳清瑤照顧,因為他們還有正事要忙。

  這些正事,可以避免更多類似的悲劇發生。

  回來之後,凌汐瞳取出兩副筆墨,與陳硯舟對坐於案前,一起提筆交流。

  他們都懷疑五絕山對外門弟子有監聽的手段,所以這種方式更保險一些。

  早在晉升外門的第一天,和臥底的友軍接頭後,凌汐瞳就得知陳硯舟也是為青虹劍閣情報網效力的一員,並且收到了用福利爐鼎名額把他撈出來的任務。

  雖然因為是凡人,很多事情做不了,但也正因如此,在很多時候他能在敵人眼皮子底下保證低存在感,如王嬸那般。

  至於他為何出身富貴,卻要為青虹劍閣幹這種危險的活,只能說大概是真的憎恨魔修,嫉惡如仇吧……

  在一番精簡的文字交流後,陳硯舟跟凌汐瞳確認了一下併入雷極宗情報網後組織的情況,並和她商量了接下來的策略。

  「你這處洞府有你一個人就夠了,我一直呆這兒什麼也做不了,而我真的還想再盡些微薄之力,為剷除五絕山多少做點什麼,不知你有沒有辦法?」

  陳硯舟奮筆疾書,臉上充滿了對復仇的渴求。

  之前將親人噩耗告知陳瀟時,他那不堪的記憶又被激活,眼下實在是不甘心做一個受保護的無用之人。

  對於他的意向,凌汐瞳想了想,提筆道:

  「有一些弟子出於修行上的種種原因,在用不上爐鼎的時候,會把爐鼎送去雜役房打工,賺到的靈幣上交,當然是類似浣洗房那種建在半山腰上的安全雜役房,正好組織在這種位置缺人,不如咱們就這麼幹?」

  「好主意。」陳硯舟點了點頭,用力寫道。

  「好主意。」旁觀的方銘心裡滿意地想。

  他現在正雙線程工作,一邊在齁哦哦哦哦的叫聲中取走元陰,進行合歡魔性的奠基工作,一邊派出一小灘身體,像口香糖一樣黏在了陳硯舟的鞋跟後面。

  他的感知視角是一個半球形,可以看到桌面上的紙張字跡,這兩位瞞得住五絕山也瞞不過他。

  對於逆徒的臥底身份,方銘並不是特別驚訝,只想說符合她又菜又愛玩的人設。

  對方銘而言,這並不是什麼好消息,因為如果凌汐瞳成功了,他懷疑自己要被當作魔修典型就地正法。

  而若是凌汐瞳失敗了,為防止她被別人打出戰敗CG,壞了自己的好事,方銘還得出手相助。

  「真是會搞事,說實話你們這幫正道但凡啥都不做都能成為躺贏狗,畢竟按正常的發展邏輯,我跑路前不得把五絕山所有東西全牛走了?」方銘心裡吐槽。

  不過如果一定要往好處想,凌汐瞳參與臥底這事也能帶來好處。

  至少按他們目前商量好的計劃,方銘尋思暫時不用勞煩自己動手,把陳硯舟這個膽敢跟逆徒住在同一屋檐下的礙眼貨給扔出去了……

  (29章前半段有修改,提及了方銘原本的打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