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惡毒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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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逆師不務正業的時候,潛入魔門的女搜查官……呸,美少女臥底凌汐瞳完成了一次接頭。

  和原青虹劍閣情報網、現改組進雷極宗情報網的老臥底交流後,凌汐瞳了解到了部分同仁的情況,並確認了自己的任務。

  沒有特殊情況時,她只需要拿自己的洞府做一個地處外門的情報中轉站就行。

  在她所處的情報傳輸線,往上她要接收臥底內門之人傳出的情報,往下她要把情報交給雜役房的王嬸。

  五絕山對雜役房的看守素來是最鬆懈的,基本都交由人機一般的陰兵完成,故而將雜役房作為情報傳輸的最後一站最為安全。

  情報緊急的話,就由外面的自己人潛入雜役房找王嬸取,不急的話,就在雜役每月放假去五絕鎮的時候,讓王嬸去傳遞。

  凌汐瞳尋思,這真是一幫專業的同伴,總算有一種要做大事的感覺了。

  而方銘卻還蒙在鼓裡,渾然不知自己有不小的可能在不遠的將來給五絕山陪葬,連新手村都出不去。

  「小小逆師,可笑可笑。」

  凌汐瞳嘴角揚起,一個人窩在洞府里傻樂,已經開始思考等大功告成之後,該怎麼幫罪大惡極的方銘辯護,從自己人手裡保下他了。

  這是為了保護他嗎?顯然不是。

  凌汐瞳只想自己親手收拾他而已……

  「咚咚咚。」

  接近傍晚的時候,敲門聲突然響起。

  凌汐瞳收斂笑意,擺出一副不苟言笑的高冷女俠模樣,開門迎客。

  只見雙雙背著一堆鼓鼓囊囊包袱的方銘和陳瀟站在外面,看著跟逃難或搬家一樣。

  「你們這是……」凌汐瞳有些疑惑。

  「沒事兒,我就路過順便跟你說一句,今晚子時到我洞府里來,把上次咱們約好那事兌現了。」方銘看上去十分愉悅。

  凌汐瞳柳眉一挑,心中嘲笑方銘真是太猴急了。

  她偏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陳瀟,而陳瀟則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顯然是提前收到了方銘的禁言要求。

  不過這也無所謂了,不能提前得到劇透又如何呢?方銘還能做出點什麼出乎她意料之外的事來?

  無非、無非是……

  腦中閃現過種種景象,都是前世她深更半夜有急事找方銘,結果不小心撞破方銘和爐鼎雙修的香艷場面。

  他的手法可謂非常精妙……呸,非常無恥。

  凌汐瞳攥緊拳頭,在心底暗暗發誓,自己絕不會讓他得逞。

  就算得逞,也絕不會向他屈服……

  「你別擔心,我當初都答應過不碰你了,肯定不會食言。」

  仿佛看透了她的心理活動似的,方銘微笑著強調了一遍自己是守信方。

  「哼,最好如此。」凌汐瞳對他橫眉冷對。

  接下來,方銘和陳瀟回到了他們的洞府,而凌汐瞳則在自己的洞府內來回踱步。

  焦慮,十分焦慮,但更多的是想用焦慮壓制、掩飾期待。

  連靜下心來修行都做不到,凌汐瞳獨自度過了漫長的幾個時辰,待子時一到,立刻出門。

  路上,她反覆整理早已一絲不苟的衣裝,讓自己顯得更正經一些,以表明態度。

  「咚咚咚。」

  「請進。」

  滿臉笑意的方銘非常紳士地側身攤手,邀請她進入自己重生後的第二個魔窟。

  凌汐瞳冷淡地瞥了方銘一眼,沉默無言,不緊不慢地邁步走進。

  與此同時,她展開感知網,知曉了陳瀟在一間次臥里呆著,而引路的方銘卻是帶她走向主臥。

  「呵,果然特意把瀟瀟支開了,合歡道老賊之心,路人皆知,還說什麼『不會碰我』,真是越心虛的事越要反覆強調。」

  凌汐瞳心中冷笑,再次下定決心,「我絕不會讓你得逞,就算得逞也絕不會屈服……」

  很快,她和方銘先後走進了主臥。

  房間裡有一股薰香之氣,聞起來令人舒適。

  看著裡面擺放的種種物件,凌汐瞳總算明白先前方銘和陳瀟背的包裹里裝的都是什麼了。


  奇妙小道具一排一排的,用於前戲套餐和正戲輔助。

  大傢伙倒是不多,也許會以後逐漸添置,目前只有牆角里一個鐵製狗籠,是圈養大型犬用的,人只能側躺著蜷縮在裡面。

  除了這些大大小小的物件外,敞開的衣櫃裡也塞了不少好東西。

  比如話本故事中只有仙子才穿的羽衣薄紗,但似乎有些太薄了一點,近乎半透明,且兩側裙擺的開叉一路抬高到腰間。

  又比如各式肚兜,一件件色彩艷麗的如同娼妓工作服,但尺寸卻偏偏是童裝級的,稍微左右甩甩,就能讓玉兔全部探出頭透口氣,當然前提是兔子養得足夠肥碩。

  「呵,準備還真是周全啊……」

  凌汐瞳的小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她沒想到在那次龍榻嬉戲未果後,逆師對她竟然已經饑渴到了這種程度。

  他越是如此,越不能讓他得逞,絕不能……

  「誒?」

  凌汐瞳倏地一怔,突然察覺到自己腦子有些發暈,手腳也有些發軟。

  她很快意識到,這似乎是那薰香的問題。

  憑她練氣小成的修為,如果足夠警惕,按理說是來得及趕在完全中招前屏住呼吸,退出主臥的,但她不知怎麼的慢了一拍。

  於是,她被方銘輕易抓住,堅韌的獸筋繩開始在她身上纏繞起來。

  「哎,無論何時都不能大意啊……不過你放心,我依然說話算話,這只是為了防止你待會兒有什麼過激舉動而採取的保險措施。」

  方銘一邊說著,一邊綁了一個精妙的龜甲縛。

  「不好,怎麼還是讓他得逞了!?」

  凌汐瞳眼神羞憤,臉頰飛霞,心中懊惱不已,「掙脫不開……這下沒辦法了,不過我絕不會屈服!不管是什麼樣的凌辱,不管今晚會被他如何炮製,我都絕不會……」

  「哐!」

  方銘只是稍稍低頭欣賞了一會兒她的徒勞掙扎,便像拎手提包一樣,抓住繩索把她提了起來,帶到狗籠邊扔了進去,然後把門鎖上。

  凌汐瞳愣了一下,不過在腦海中對著前世記憶搜索一番後,很快就明白過來。

  放置play。

  在正戲開始前,方銘習慣於把欺辱對象放置一會兒,讓其苦苦等待,這樣等正戲開始後會更加帶勁。

  「該死,是覺得我跟那些欲求不滿的放蕩女人一樣嗎!?」

  凌汐瞳緊咬牙關,恨恨地盯著方銘,身體依然在掙扎,與繩索摩擦。

  「別白費力氣了,老實呆著吧,今晚沒別的事需要麻煩你了。」

  方銘說著,將特製的薰香挪走,開門透氣,試圖把味道散去。

  「禽獸!事到如今你還裝什麼裝?早就迫不及待了吧!有什麼手段盡數使來,我怕你不成!?」

  凌汐瞳滿面怒意,用力扭動著嬌軀,表達自己絕不屈服的堅定意志。

  「唉,我都說幾遍不碰你了,你怎麼就不信呢?」

  方銘懶得理她,離開主臥不知幹什麼去了。

  直到薰香味不再濃郁他才回來,還帶上了陳瀟。

  一看到好姐妹的模樣,凌汐瞳頓時愣住了。

  打個比方的話,陳瀟就像是裹著一條迷你窗簾。

  *****

  初次換上這等不知廉恥的打扮,即使能看到的兩位都是熟人,陳瀟也羞得不敢抬起頭來。

  「你……禽獸!有一個還嫌不夠嗎?」

  看著陳瀟一副快癱軟在方銘身上的樣子,凌汐瞳無比擔心她被方銘欺負,恨不得自己立刻代替她承受一切。

  「不啊,一個夠了,說了沒你的事,你老實呆著就行,我明天一早就把那留影陣盤裡的東西刪了。」

  方銘都沒有多看她一眼,自顧自地把陳瀟推倒在床,兩人很快進入狀態。

  一旁觀戰的凌汐瞳剛開始還在心裡嘲笑方銘太弱,只能一個一個來,同時為他當面欺辱陳瀟自己卻無能為力而感到憤恨。

  但隨著時間流逝,她察覺到了不對勁。

  方銘就仿佛忘記了狗籠里還有沒享用過的獵物一樣,一直在和陳瀟忙得不亦樂乎。


  偏偏她還不能提醒,憋得心癢難耐。

  她只能通過不停歇的口頭攻擊發泄,而這落在方銘的耳朵里,是他今晚的行動取得成效的標誌。

  「果然,她是真的很在乎我身下這位,再這樣下去她都要開始咬狗籠的柵欄咯。」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方銘更加努力,將陳瀟翻來覆去,中途還餵了她一顆凡人也能吃的丹藥,用來恢復精力。

  看著床榻上瘋狂舞動的長髮與方銘那賣力的身影,凌汐瞳心中的希望在一點一點地流逝,沒多久便連罵都罵不出來了。

  直到後半夜,陳瀟即使吃了藥也支撐不住,必須休息入睡時,她的眸子裡才重新煥發出些許光彩。

  「呼,我也累了,睡覺吧,晚安。」

  方銘沖凌汐瞳笑了笑,把油燈熄滅,然後摟著溫暖軟玉鑽進被窩。

  「……」

  黑暗中,凌汐瞳的眼神猶如幽幽鬼火,灼燒在方銘的身上,久久不曾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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