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有內定
「一般情況下，氣血達到小指粗細，便可進行拿捏。此時拿捏氣血，也是最容易成功的。」
「但是絕大多數武者，都不會選擇在此時進行拿捏，你可知道為何？」
趙火頭看向陳鴻，陳鴻連忙作出一副好奇請教的模樣。
「氣血一旦拿捏成功，就會成為血元。血元定型之後，再難增長半分。」
「血元乃是武者修行的基礎，其品質不僅影響到武者從外界汲取氣血的速度，還會限制其上限。」
「拿捏氣血時，氣血越粗壯便越難控制，成功拿捏的概率也就越低，但是成功後獲得的血元品質也會越高。反之亦然。」
「也就是說，粗如小指時成功率雖高，但是形成的血元，也是最弱的。」
「所以一般的武者，都會選擇繼續溫養打磨，選擇合適的時機突破。這樣此後無論是修煉速度還是上限，都會高上一些。」
陳鴻追問道：
「那麼不知一般人都是選擇何時突破？粗如拇指？」
趙敦輕笑一聲，仿佛在嘲弄陳鴻的無知：
「粗如拇指？你可知道，整個神木觀建派三百年來，能夠溫養到粗如拇指之後突破成功的，還不到雙手之數！」
陳鴻適時露出驚訝之色，一半是裝的，一半確實有些吃驚。
三百餘年還不到雙手之數？那豈不是三十年才出一個？
趙敦嘆了口氣，眼神中似有嚮往之色：
「氣血越粗，便越難以操縱，鑄成血元的難度就成倍增長。能在比小指略粗時突破成功，就已是難得的人才了！」
說到這，趙敦心頭更酸。他是在小指粗細時選擇突破的，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是失敗了。
鑄成血元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根基盡毀，此生不得寸進。
「而能有無名指粗細就是萬中無一，至於拇指粗細……」
說到這，趙敦突然壓低了聲音：
「上一個達到拇指粗細時突破的，正是本觀住持王官峰。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觀主王官峰？陳鴻做出滿臉的吃驚之色，點了點頭，拱手道：
「多謝趙火頭指教！」
趙敦打量著他，有些感慨：
「估計誰也想不到，一個天天被稱為病秧子的人，竟然也有一天即將要摸到武道的門檻了！」
他當初達到氣如筷粗，就花了三年。而後到小指粗細，更是又花了兩年。
前前後後五年時間，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的資質。
所以他當時才選擇在小指粗細時就立即進行突破。失敗以後，這些年年紀一上來，本事甚至還有所倒退。
而陳鴻，半月前還是個氣血虧損的病癆，這才幾天，竟然就氣如筷粗了。
這股酸味簡直掩蓋不住，陳鴻離得有幾米遠都能聞得到。
他有些尷尬，嘿嘿兩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現在的樣子，好像自己無論怎麼說，都難免會傷害到對方。
還是趙敦又開了口：
「陳鴻，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些日子突飛猛進，想來這也是秘密，你也不會對我說……」
陳鴻撓了撓頭，沒有多話。
「但是我有些事情卻要告訴你，按理說以你這樣的速度，以雜役論的話，是絕對能進弟子班的，然而……」
趙敦搖了搖頭，閉嘴了。
陳鴻卻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問道：
「還請火頭明示。」
趙敦轉過身，一邊朝著外走，嘴裡一邊念叨起來：
「這些年考核我見多了，真正的雜役能進入弟子班的少之又少。更何況，你連雜役都不是……」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有內定？
陳鴻皺起眉頭，思索起雜役班其餘的人們。一張張臉從面前閃過，但無論那一個，都不像有本事內定的人。
還有對方說自己身份的問題。這確實是個問題。
陳鴻在雜役班幹活，但不是雜役班的人。
以後哪怕就是滿足了進入弟子班的要求，如果有人拿他身份找毛病的話，恐怕還真不好辦。
只是隨便思索了片刻，陳鴻就將這件事放下了。
因為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都不是自己能解決的。
至於最後結果怎麼樣，成或不成，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自己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就不信，到時候自己要真的展露出足夠的潛力，神木觀能放著不要。
只有天才才能打破所謂的規定。
趙敦的聲音仍繼續傳來：
「我的見識不過是井底之蛙，如果你真的想要有更多了解，最好想辦法去藏書閣看看，歷代高手的經驗都在那裡……」
藏書閣是儲存神木觀經籍秘典的地方，不僅日常有值守的弟子，閣內還有長老坐鎮。
陳鴻也曾想過進去看看，但藏書閣哪是這麼好進的？
哪怕是弟子班的弟子，一月也只能進入一次。並且最多不能超一個時辰，且不許抄錄內容，只能看。
現在看來，自己要想儘快拿捏氣血，這藏書閣是必須要去一趟的了。
第二天早上，又發生了一件令他有些驚訝的事。
趙敦重新安排了他的工作，不讓他繼續在玉皇殿門口掃地，而是前往菜園，和李飛一起照顧蔬菜。
「太好了陳鴻，這樣咱們就可以在一起幹活了！」
李飛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來，剛一解散，就拉著陳鴻前往菜園子裡。
這片菜地開闢在神木觀外的一處山坡上，占地頗大。平日裡管理此處的，是一個姓孫的園頭。
雖然名叫菜園子，但是這片地方種的不光是蔬菜，還有一些用來煉丹和配藥用的草藥。
李飛平常的活計就被安排在此處，主要就是照顧蔬菜，平日裡澆水灑糞拔草。
至於那些草藥，則有單獨的人照料看守，不歸他管。
來到地頭，看著菜地里滿窪的青翠，陳鴻心情不由都開闊了起來。
陳鴻知道趙敦的意思。雖然菜園子裡都是體力活，但是現在並不忙碌，一人干就足夠。
他和李飛搭檔，平常的活計，不用半天就能做完。
剩下的，自然就看兩人分配了。
毫無疑問，陳鴻將會有更多時間用來修煉。
真是想不到，這趙敦竟然對他還關切了起來，主動示好。
他知道，這並不是趙敦善心大發，也不是被自己的努力而打動。
純是因為對方看到了自己的實力和潛力。某種意義上，是對自己的討好。
如果是一個毫無天賦的笨蛋每日像他這樣刻苦，趙敦見了不僅不會贊同幫助，反而會因為耽誤了每天的活計，大發雷霆。
甚至被他賞幾鞭子也不是沒可能。
對於趙敦來說，做這件事只是隨口安排一下，不需要費任何的功夫。
但對陳鴻來講，卻能憑空多出半天的修煉時間。
這傢伙，還真是個人精。
看來隱藏實力，寂寂無名並不是什麼好主意，自己還是要適當的展示一下才成。
「但是絕大多數武者，都不會選擇在此時進行拿捏，你可知道為何？」
趙火頭看向陳鴻，陳鴻連忙作出一副好奇請教的模樣。
「氣血一旦拿捏成功，就會成為血元。血元定型之後，再難增長半分。」
「血元乃是武者修行的基礎，其品質不僅影響到武者從外界汲取氣血的速度，還會限制其上限。」
「拿捏氣血時，氣血越粗壯便越難控制，成功拿捏的概率也就越低，但是成功後獲得的血元品質也會越高。反之亦然。」
「也就是說，粗如小指時成功率雖高，但是形成的血元，也是最弱的。」
「所以一般的武者，都會選擇繼續溫養打磨，選擇合適的時機突破。這樣此後無論是修煉速度還是上限，都會高上一些。」
陳鴻追問道：
「那麼不知一般人都是選擇何時突破？粗如拇指？」
趙敦輕笑一聲，仿佛在嘲弄陳鴻的無知：
「粗如拇指？你可知道，整個神木觀建派三百年來，能夠溫養到粗如拇指之後突破成功的，還不到雙手之數！」
陳鴻適時露出驚訝之色，一半是裝的，一半確實有些吃驚。
三百餘年還不到雙手之數？那豈不是三十年才出一個？
趙敦嘆了口氣，眼神中似有嚮往之色：
「氣血越粗，便越難以操縱，鑄成血元的難度就成倍增長。能在比小指略粗時突破成功，就已是難得的人才了！」
說到這，趙敦心頭更酸。他是在小指粗細時選擇突破的，但是沒想到竟然還是失敗了。
鑄成血元的機會只有一次，一旦失敗根基盡毀，此生不得寸進。
「而能有無名指粗細就是萬中無一，至於拇指粗細……」
說到這，趙敦突然壓低了聲音：
「上一個達到拇指粗細時突破的，正是本觀住持王官峰。那已經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觀主王官峰？陳鴻做出滿臉的吃驚之色，點了點頭，拱手道：
「多謝趙火頭指教！」
趙敦打量著他，有些感慨：
「估計誰也想不到，一個天天被稱為病秧子的人，竟然也有一天即將要摸到武道的門檻了！」
他當初達到氣如筷粗，就花了三年。而後到小指粗細，更是又花了兩年。
前前後後五年時間，也讓他明白了自己的資質。
所以他當時才選擇在小指粗細時就立即進行突破。失敗以後，這些年年紀一上來，本事甚至還有所倒退。
而陳鴻，半月前還是個氣血虧損的病癆，這才幾天，竟然就氣如筷粗了。
這股酸味簡直掩蓋不住，陳鴻離得有幾米遠都能聞得到。
他有些尷尬，嘿嘿兩聲，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看現在的樣子，好像自己無論怎麼說，都難免會傷害到對方。
還是趙敦又開了口：
「陳鴻，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這些日子突飛猛進，想來這也是秘密，你也不會對我說……」
陳鴻撓了撓頭，沒有多話。
「但是我有些事情卻要告訴你，按理說以你這樣的速度，以雜役論的話，是絕對能進弟子班的，然而……」
趙敦搖了搖頭，閉嘴了。
陳鴻卻被勾起了好奇心，忍不住追問道：
「還請火頭明示。」
趙敦轉過身，一邊朝著外走，嘴裡一邊念叨起來：
「這些年考核我見多了，真正的雜役能進入弟子班的少之又少。更何況，你連雜役都不是……」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有內定？
陳鴻皺起眉頭，思索起雜役班其餘的人們。一張張臉從面前閃過，但無論那一個，都不像有本事內定的人。
還有對方說自己身份的問題。這確實是個問題。
陳鴻在雜役班幹活，但不是雜役班的人。
以後哪怕就是滿足了進入弟子班的要求，如果有人拿他身份找毛病的話，恐怕還真不好辦。
只是隨便思索了片刻，陳鴻就將這件事放下了。
因為這兩件事，無論哪一件，都不是自己能解決的。
至於最後結果怎麼樣，成或不成，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自己要做的，就是在這之前最大程度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他就不信，到時候自己要真的展露出足夠的潛力，神木觀能放著不要。
只有天才才能打破所謂的規定。
趙敦的聲音仍繼續傳來：
「我的見識不過是井底之蛙，如果你真的想要有更多了解，最好想辦法去藏書閣看看，歷代高手的經驗都在那裡……」
藏書閣是儲存神木觀經籍秘典的地方，不僅日常有值守的弟子，閣內還有長老坐鎮。
陳鴻也曾想過進去看看，但藏書閣哪是這麼好進的？
哪怕是弟子班的弟子，一月也只能進入一次。並且最多不能超一個時辰，且不許抄錄內容，只能看。
現在看來，自己要想儘快拿捏氣血，這藏書閣是必須要去一趟的了。
第二天早上，又發生了一件令他有些驚訝的事。
趙敦重新安排了他的工作，不讓他繼續在玉皇殿門口掃地，而是前往菜園，和李飛一起照顧蔬菜。
「太好了陳鴻，這樣咱們就可以在一起幹活了！」
李飛笑得牙花子都露了出來，剛一解散，就拉著陳鴻前往菜園子裡。
這片菜地開闢在神木觀外的一處山坡上，占地頗大。平日裡管理此處的，是一個姓孫的園頭。
雖然名叫菜園子，但是這片地方種的不光是蔬菜，還有一些用來煉丹和配藥用的草藥。
李飛平常的活計就被安排在此處，主要就是照顧蔬菜，平日裡澆水灑糞拔草。
至於那些草藥，則有單獨的人照料看守，不歸他管。
來到地頭，看著菜地里滿窪的青翠，陳鴻心情不由都開闊了起來。
陳鴻知道趙敦的意思。雖然菜園子裡都是體力活，但是現在並不忙碌，一人干就足夠。
他和李飛搭檔，平常的活計，不用半天就能做完。
剩下的，自然就看兩人分配了。
毫無疑問，陳鴻將會有更多時間用來修煉。
真是想不到，這趙敦竟然對他還關切了起來，主動示好。
他知道，這並不是趙敦善心大發，也不是被自己的努力而打動。
純是因為對方看到了自己的實力和潛力。某種意義上，是對自己的討好。
如果是一個毫無天賦的笨蛋每日像他這樣刻苦，趙敦見了不僅不會贊同幫助，反而會因為耽誤了每天的活計，大發雷霆。
甚至被他賞幾鞭子也不是沒可能。
對於趙敦來說，做這件事只是隨口安排一下，不需要費任何的功夫。
但對陳鴻來講，卻能憑空多出半天的修煉時間。
這傢伙，還真是個人精。
看來隱藏實力，寂寂無名並不是什麼好主意，自己還是要適當的展示一下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