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眾神之母
裁決的女神降臨煞淵，絳紫色的雷霆滌盪一切污穢，頃刻間，在周身掃出一片真空區域。
穢流之主微微退後兩步，祂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原先五根如利刃修長的爪子齊齊斷裂，掌心的傷口處還殘留著焦麻和跳動的電弧。
「等到時間，將鎮守神國的神性拉了回來了嗎？」
穢流之主若有所思，好似並不意外，但站在祂對立面的洛蓓莉婭卻連給祂一個眼神都沒有，在化解危機之後，掌握雷霆的女武神轉過身，握住了赫斯提亞已經半虛幻的身體。
溫柔的燈火女神，眼神中的柔情仿佛又化作那三月的春水，她輕輕抬手，以愛妻的身份輕輕撫摸女武神的臉頰，淡紫色的眸底滿是心疼與愛意。
「你這個傻瓜，最後還是來了……」
女武神握住了神女的手，被神性充斥的金色眸中，有微弱的人性波動。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我想是時候該結束一切了。」
赫斯提亞點了點頭，隨後，身子徹底倚靠在了洛蓓莉婭的懷中，像是妻子倚靠著丈夫硬朗的胸膛，祂的身形逐漸潰散成火光，沒入女武神的身軀。
與此同時，洛蓓莉婭的背後開始浮現神環，破碎的，殘留的神之權柄在神性的刺激下於祂的體內開始一一甦醒，殘破的神環一層疊著一層，數量堆積到一定的程度，在水之神的身後，形成了一整塊由碎片拼湊而成的輪盤。
輪盤轉動，每一塊碎片代表著一種殘缺的權柄，數百的權柄在這一刻匯聚一端，力量與力量交融，好似喚醒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原初？」
穢流之主口中呢喃。
「你是想依靠這些殘缺的權柄，以你自身為核心，融合併喚醒原初？」
猩紅色的眸子中先是微微有些驚訝，隨後便化作了徹底的譏諷，祂嗬嗬嗬的嘶啞低下，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承認此刻在你的體內幾乎囊括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權柄，但那些都是殘破的，依靠著一些殘次品，你想登臨原初之位？」
「連我都未能辦到的事情，你覺得你可以嗎？」
祂張大雙臂，同時，背後像是模仿洛蓓莉婭一樣，層層神環開始浮現，時間，空間，力量，元素……編織世界的權柄像是一張大網，以祂為中心向外延伸，那重疊形成的輪盤原比洛蓓莉婭身後的更大，也更完整。
「你所持有的權柄殘渣，我都擁有著它們近乎完整的管理權限，如果你想憑藉融合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權柄，從而喚醒或登臨原初之位，那麼這個計劃的可能性我比你更大！」
與此同時，穢流之主的體內也開始散發出原初的氣息，一個權柄會穩定，兩個權柄會相互克制，三個權柄就可能劇烈排斥，但只要獲得了這個世界近一半的權柄，那麼，權柄之間就會摒棄之前的一切關係，不約而同的開始聚合，融合。
說到底，所有的權柄到底都是原初的碎片，原初將自己分作千百份，將自己的力量賜予了由自己身軀化作的先天造物，祂的意識固然已經消散，那些作為力量象徵的權柄上，永遠殘留著原初的印記。
只要力量達到一定的量級，那些應急就會產生共鳴，從而引導權柄融合，復活曾經的原初。
不過這個進程一旦開啟，就相當於給這個世界按下了重啟鍵，因為原初犧牲了自我才誕生了世界，而想要復活原初，付出的代價和力量，必然要將整個涅法雷姆大陸作為薪柴燃燒才能堪堪足夠。
而且誰也不知道復活原初到底會發生什麼，到底是自己原本的意志，占據原初的位格，成為新的原初，還是說復活的不僅僅是原初的存在，還會有原初的意識，到時候作為復活原初的載體，自我的意識還到底會不會存在？
正是因為種種的不確定性，早已經有著復活原初能力的世界意識，才遲遲沒有行動，而是一直以原初意志的繼承者名號，嘗試完全掌控這個世界。
也正是因為如此，穢流之主則看到洛蓓莉婭融合所有神權的羅盤時，感受到對方身上所散發的隱約的原初的氣息時，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嘲笑和譏諷。
在祂看來，這是水之神已毫無辦法之後做出的最荒誕，最無腦的決定，它既不可能扭轉水之神現在的窘境，也絕不可能成功。
就算要成功，那也得是自己！
可是祂並不想復活原初那樣的未知性，那樣的後果實在是太大了。
「不，我想你似乎理解錯了，意識先生。」
藍發的女神在此刻卻顯得極為的有禮貌，祂站在原地，只是展示著身後不斷旋轉的羅盤，身上原初的氣息也僅僅只是維持在有，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升騰或變多。
穢流之主微微眯起了眼，看這架勢，水之神似乎的確沒有復活原初的舉措，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不會愚蠢到單憑兩三個完整的權柄，再加上一些殘羹剩飯，就能夠跟自己匹敵了吧？
「我對原初的態度就和你的謹慎一樣，不過你更多的是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而我心中更多的則是敬畏……」
從進入煞淵，到危機爆發，洛蓓莉婭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過著急，等神性的回歸，等權柄的甦醒，等待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如果說之前拖延時間是為了等待力量的回歸，但現在祂已經拿回了能掌控的全部力量了，現在還在繼續任由時間浪費，就好像這也是祂計劃中的一環。
但時間拖得越久，不是對自己更有利嗎？
為什麼水之神會……身上的原初氣息到底是為了什麼？
「現在算算時間，莉莉絲那邊應該能決出勝負了吧？」
水之神突然開口，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就算莉莉絲最後贏了又怎麼樣？拿到了色慾的完整權柄，你們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色慾……這是一個很好的權柄，也是一個很大的權柄，我很慶幸，當年的莉莉絲足夠有野心，將繁育的概念納入了色域之中。」
就像是在揭開謎底一樣，洛蓓莉婭毫不在意答案的保密。
繁育？
穢流之主皺起了眉，祂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色慾，繁育，水之神還擁有完整的權柄的是？
生命，裁決，和平，豐收……
等等，其中有幾樣權柄是極其相近領域的，而這些權柄的融合，不止可以喚醒原初，還能夠……
「我在等一個母親的象徵，你在等什麼？」
穢流之主微微退後兩步，祂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原先五根如利刃修長的爪子齊齊斷裂，掌心的傷口處還殘留著焦麻和跳動的電弧。
「等到時間，將鎮守神國的神性拉了回來了嗎？」
穢流之主若有所思，好似並不意外，但站在祂對立面的洛蓓莉婭卻連給祂一個眼神都沒有，在化解危機之後，掌握雷霆的女武神轉過身，握住了赫斯提亞已經半虛幻的身體。
溫柔的燈火女神，眼神中的柔情仿佛又化作那三月的春水，她輕輕抬手，以愛妻的身份輕輕撫摸女武神的臉頰，淡紫色的眸底滿是心疼與愛意。
「你這個傻瓜，最後還是來了……」
女武神握住了神女的手，被神性充斥的金色眸中，有微弱的人性波動。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吧，我想是時候該結束一切了。」
赫斯提亞點了點頭，隨後，身子徹底倚靠在了洛蓓莉婭的懷中，像是妻子倚靠著丈夫硬朗的胸膛，祂的身形逐漸潰散成火光，沒入女武神的身軀。
與此同時，洛蓓莉婭的背後開始浮現神環，破碎的，殘留的神之權柄在神性的刺激下於祂的體內開始一一甦醒，殘破的神環一層疊著一層，數量堆積到一定的程度，在水之神的身後，形成了一整塊由碎片拼湊而成的輪盤。
輪盤轉動，每一塊碎片代表著一種殘缺的權柄，數百的權柄在這一刻匯聚一端，力量與力量交融，好似喚醒了一種全新的力量。
「原初？」
穢流之主口中呢喃。
「你是想依靠這些殘缺的權柄，以你自身為核心，融合併喚醒原初？」
猩紅色的眸子中先是微微有些驚訝，隨後便化作了徹底的譏諷，祂嗬嗬嗬的嘶啞低下，像是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我承認此刻在你的體內幾乎囊括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權柄，但那些都是殘破的，依靠著一些殘次品，你想登臨原初之位？」
「連我都未能辦到的事情，你覺得你可以嗎？」
祂張大雙臂，同時，背後像是模仿洛蓓莉婭一樣，層層神環開始浮現，時間，空間，力量，元素……編織世界的權柄像是一張大網，以祂為中心向外延伸，那重疊形成的輪盤原比洛蓓莉婭身後的更大，也更完整。
「你所持有的權柄殘渣，我都擁有著它們近乎完整的管理權限，如果你想憑藉融合這個世界上的所有權柄，從而喚醒或登臨原初之位，那麼這個計劃的可能性我比你更大！」
與此同時，穢流之主的體內也開始散發出原初的氣息，一個權柄會穩定，兩個權柄會相互克制，三個權柄就可能劇烈排斥，但只要獲得了這個世界近一半的權柄，那麼，權柄之間就會摒棄之前的一切關係，不約而同的開始聚合，融合。
說到底，所有的權柄到底都是原初的碎片，原初將自己分作千百份，將自己的力量賜予了由自己身軀化作的先天造物，祂的意識固然已經消散，那些作為力量象徵的權柄上，永遠殘留著原初的印記。
只要力量達到一定的量級，那些應急就會產生共鳴，從而引導權柄融合，復活曾經的原初。
不過這個進程一旦開啟，就相當於給這個世界按下了重啟鍵，因為原初犧牲了自我才誕生了世界，而想要復活原初，付出的代價和力量，必然要將整個涅法雷姆大陸作為薪柴燃燒才能堪堪足夠。
而且誰也不知道復活原初到底會發生什麼，到底是自己原本的意志，占據原初的位格，成為新的原初，還是說復活的不僅僅是原初的存在，還會有原初的意識，到時候作為復活原初的載體，自我的意識還到底會不會存在？
正是因為種種的不確定性，早已經有著復活原初能力的世界意識，才遲遲沒有行動，而是一直以原初意志的繼承者名號，嘗試完全掌控這個世界。
也正是因為如此，穢流之主則看到洛蓓莉婭融合所有神權的羅盤時，感受到對方身上所散發的隱約的原初的氣息時，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嘲笑和譏諷。
在祂看來，這是水之神已毫無辦法之後做出的最荒誕，最無腦的決定，它既不可能扭轉水之神現在的窘境，也絕不可能成功。
就算要成功，那也得是自己！
可是祂並不想復活原初那樣的未知性，那樣的後果實在是太大了。
「不，我想你似乎理解錯了，意識先生。」
藍發的女神在此刻卻顯得極為的有禮貌，祂站在原地，只是展示著身後不斷旋轉的羅盤，身上原初的氣息也僅僅只是維持在有，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升騰或變多。
穢流之主微微眯起了眼，看這架勢，水之神似乎的確沒有復活原初的舉措，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不會愚蠢到單憑兩三個完整的權柄，再加上一些殘羹剩飯，就能夠跟自己匹敵了吧？
「我對原初的態度就和你的謹慎一樣，不過你更多的是彼可取而代之的想法，而我心中更多的則是敬畏……」
從進入煞淵，到危機爆發，洛蓓莉婭從始至終都沒有表現過著急，等神性的回歸，等權柄的甦醒，等待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如果說之前拖延時間是為了等待力量的回歸，但現在祂已經拿回了能掌控的全部力量了，現在還在繼續任由時間浪費，就好像這也是祂計劃中的一環。
但時間拖得越久，不是對自己更有利嗎？
為什麼水之神會……身上的原初氣息到底是為了什麼？
「現在算算時間，莉莉絲那邊應該能決出勝負了吧？」
水之神突然開口，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就算莉莉絲最後贏了又怎麼樣？拿到了色慾的完整權柄，你們依舊不是我的對手。」
「色慾……這是一個很好的權柄，也是一個很大的權柄，我很慶幸，當年的莉莉絲足夠有野心，將繁育的概念納入了色域之中。」
就像是在揭開謎底一樣，洛蓓莉婭毫不在意答案的保密。
繁育？
穢流之主皺起了眉，祂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猜測，色慾，繁育，水之神還擁有完整的權柄的是？
生命，裁決，和平，豐收……
等等，其中有幾樣權柄是極其相近領域的，而這些權柄的融合，不止可以喚醒原初，還能夠……
「我在等一個母親的象徵，你在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