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死戰不休
「魔王決鬥一旦開啟，封印的門就會暫時打開，直到戰鬥結束。」
「赫卡特」面色誠懇，沒有一點撒謊隱瞞的意思。
「其他彎彎繞繞大大小小的問題還有很多，但我就不一起細細問了，關於進入那裡的方法，既然是通過魔王決鬥來維持開門時間，那為什麼一上來就選定與我決鬥？」
西格利德覺得頻繁神將的聖女性格總是捉摸不透，前一秒還是一副要打BOSS戰的前兆，後一秒就恨不得整個身子都貼上來，就怕溫柔的把自己摟在懷裡哄睡著了。
「那是另一種方式，魔王擁有資格直接進入門，如果通過決鬥，你戰勝了薇塔絲，你就是新一任的魔王，可以自由進出那裡。」
依舊是耐心解答，依舊是寵溺眼神，長時間被這樣盯著，西格利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種方法各有利弊，你成為魔王，就可以自由把控進出的時間和時機，有我和巴德爾戰鬥，就可以讓你以全身的狀態進入那裡 成功率更高，一切都尊重你的選擇。」
就這樣，原本以為是一場危機四伏的鴻門宴，主動權稀里糊塗的就交到了西格利德的手中，血族少女還有些懵的轉頭看向了奧蕾絲蒂，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朝著她點了點頭，眼中那盛放的金光似乎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不是，就這麼想打一架？
難怪說是陪自己最後一程，因為接下來就是無休無止的持久戰了。
銀髮少女嘆了口氣，不再想多詢問什麼，但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對著「赫卡忒」的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怎麼我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還是頭頂多長出了一根角？」
「不，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沒有怒氣了呢？」
少女摩擦著下巴，很是疑惑。
她可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神降時期的「薇塔絲」，直接有一股無名的怒火衝上大腦，瞬間喪失理智，陷入了神怒的狀態。
本來她都已經有點將這件事情忘記了，可在看到對方那雙燃燒著灰色火焰的眸子時，這些還算是平靜的心境，突然盪起了一些漣漪。
「赫卡忒」一愣，但很快，卻釋然的笑了。
「這說明你更加完整了，潛意識裡對我的認知也更加趨近於真實，對我的憤怒是真實的，但也是本能在殘缺認知情況下產生的應激反應，伴隨著力量和權柄的回歸，你越來越像祂了……」
「好了，打住！」
西格利德立即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大概知道你接下來就會說什麼有關於命運靈魂輪迴之類的話題，不過，為了有足夠的精力應對接下來的麻煩，這些話還是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吧。」
「嗯。」
談論了這麼久，耐心的解釋，從始至終，「薇塔絲」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的不耐煩，她最後久久注視了一番少女的臉……
「那個，要不要轉換成鮫人形態？」
西格利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不用，你的每一個模樣都代表著最真實的你，我始終如此認為。」
「薇塔絲」抬手朝著王座一招，那尊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座椅，在王座台上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那些雕刻在椅背上的扭曲符文，在這一刻驟然亮起，灰白色的光芒沿著符文的軌跡流轉，如同活物的脈搏。
王座旋轉，自動下降，一道幽深的通道，出現在原本王座的位置。那通道向下延伸，看不到盡頭，只有無盡的黑暗從深處湧出，帶著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氣息。
「從那裡下去，由我安排的人，指引你到達入口。」
「薇塔絲」的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入西格利德的耳中，她頓了頓，那雙被灰白神性之火點燃的尊紫色魔瞳，注視著西格利德。
「一旦我與巴德爾開戰，你就趁機進入。」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我與祂的戰鬥會很持久。」
西格利德看著她，看著那雙灰白色魔瞳中毫不掩飾的認真與溫柔，然後，她扭頭，看向奧蕾絲蒂，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詢問。
奧蕾絲蒂看著她，搖了搖頭，那雙燃燒著永恆烈陽的金色眼眸中，光芒平靜而堅定。
「不必擔心，就如祂所說，這是一場很持久的戰鬥。」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西格利德，落在「薇塔絲」身上，金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我是不會讓她輕而易舉就死亡的。」
西格利德看著她們，看著這兩位神降的存在，看著這兩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
向著那條幽深的通道，邁出了第一步，銀白色的長髮在黑暗中輕輕飄動，猩紅色的眼眸注視著前方的黑暗，步伐沉穩而堅定。
身後，沒有腳步聲，她知道，奧蕾絲蒂沒有跟來，她知道，接下來的路，只能自己走了，通道入口的光芒，漸漸收攏。
王座重新升起，旋轉，回歸原位，大殿內，只剩下兩道身影。
幽藍的燭火無聲燃燒，古老的符文微微發光，那些從黑暗中延伸出來的石柱，依舊沉默地佇立著。
「薇塔絲」與「奧蕾絲蒂」，兩人對視了許久。
沒有說話，只有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淌。
良久，「薇塔絲」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很輕，很淡，卻在這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唉……」
「奧蕾絲蒂」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光芒冷冽。
「怎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已經開始學會畏懼死亡了？」
「薇塔絲」搖了搖頭。
「不。」
她的聲音平靜。
「我只是在提前可惜。」
她的目光掃過這座古老的大殿，掃過那些幽藍的燭火，掃過那些沉默的石柱。
「可惜這座魔神殿不久之後，就要化作一片廢墟了。」
「奧蕾絲蒂」冷哼一聲。
「廢話少說，拖延時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薇塔絲」看著她，那雙灰白色的魔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還在恨我嗎？」
沉默……「奧蕾絲蒂」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明滅不定。
「閉嘴吧，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薇塔絲」看著她，沒有反駁，那雙灰白色的魔瞳中，只有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的平靜。
「我能夠理解你的怒火，但也請你明白進入那裡，是她自己的選擇。」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如此。」
她的目光，落在那張已經升起、恢復了原樣的王座上。
「我無條件尊重她的意願，即使你因此怨恨上我，我也絕不悔改。」
「赫卡特」面色誠懇，沒有一點撒謊隱瞞的意思。
「其他彎彎繞繞大大小小的問題還有很多，但我就不一起細細問了，關於進入那裡的方法，既然是通過魔王決鬥來維持開門時間，那為什麼一上來就選定與我決鬥？」
西格利德覺得頻繁神將的聖女性格總是捉摸不透，前一秒還是一副要打BOSS戰的前兆，後一秒就恨不得整個身子都貼上來，就怕溫柔的把自己摟在懷裡哄睡著了。
「那是另一種方式，魔王擁有資格直接進入門，如果通過決鬥，你戰勝了薇塔絲，你就是新一任的魔王，可以自由進出那裡。」
依舊是耐心解答，依舊是寵溺眼神，長時間被這樣盯著，西格利德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兩種方法各有利弊，你成為魔王，就可以自由把控進出的時間和時機，有我和巴德爾戰鬥，就可以讓你以全身的狀態進入那裡 成功率更高，一切都尊重你的選擇。」
就這樣，原本以為是一場危機四伏的鴻門宴，主動權稀里糊塗的就交到了西格利德的手中，血族少女還有些懵的轉頭看向了奧蕾絲蒂，出乎意料的是，對方竟朝著她點了點頭，眼中那盛放的金光似乎帶著毫不掩飾的渴望。
不是，就這麼想打一架？
難怪說是陪自己最後一程，因為接下來就是無休無止的持久戰了。
銀髮少女嘆了口氣，不再想多詢問什麼，但緊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又對著「赫卡忒」的臉，仔細的打量了一番。
「怎麼我的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還是頭頂多長出了一根角？」
「不，我只是好奇為什麼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就沒有怒氣了呢？」
少女摩擦著下巴，很是疑惑。
她可是很清楚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神降時期的「薇塔絲」，直接有一股無名的怒火衝上大腦，瞬間喪失理智，陷入了神怒的狀態。
本來她都已經有點將這件事情忘記了，可在看到對方那雙燃燒著灰色火焰的眸子時，這些還算是平靜的心境，突然盪起了一些漣漪。
「赫卡忒」一愣，但很快，卻釋然的笑了。
「這說明你更加完整了，潛意識裡對我的認知也更加趨近於真實，對我的憤怒是真實的，但也是本能在殘缺認知情況下產生的應激反應，伴隨著力量和權柄的回歸，你越來越像祂了……」
「好了，打住！」
西格利德立即阻止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大概知道你接下來就會說什麼有關於命運靈魂輪迴之類的話題，不過，為了有足夠的精力應對接下來的麻煩，這些話還是等我回來之後再說吧。」
「嗯。」
談論了這麼久，耐心的解釋，從始至終，「薇塔絲」的臉上沒有露出一絲的不耐煩，她最後久久注視了一番少女的臉……
「那個，要不要轉換成鮫人形態？」
西格利德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不，不用，你的每一個模樣都代表著最真實的你，我始終如此認為。」
「薇塔絲」抬手朝著王座一招，那尊由黑曜石雕琢而成的巨大座椅，在王座台上緩緩旋轉，發出低沉的轟鳴聲。
那些雕刻在椅背上的扭曲符文，在這一刻驟然亮起，灰白色的光芒沿著符文的軌跡流轉，如同活物的脈搏。
王座旋轉，自動下降，一道幽深的通道，出現在原本王座的位置。那通道向下延伸，看不到盡頭，只有無盡的黑暗從深處湧出，帶著一股古老而沉重的氣息。
「從那裡下去，由我安排的人，指引你到達入口。」
「薇塔絲」的聲音輕柔，卻清晰地傳入西格利德的耳中，她頓了頓，那雙被灰白神性之火點燃的尊紫色魔瞳，注視著西格利德。
「一旦我與巴德爾開戰，你就趁機進入。」
她的嘴角浮現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我與祂的戰鬥會很持久。」
西格利德看著她，看著那雙灰白色魔瞳中毫不掩飾的認真與溫柔，然後，她扭頭，看向奧蕾絲蒂，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詢問。
奧蕾絲蒂看著她，搖了搖頭，那雙燃燒著永恆烈陽的金色眼眸中，光芒平靜而堅定。
「不必擔心，就如祂所說，這是一場很持久的戰鬥。」
她頓了頓，目光越過西格利德，落在「薇塔絲」身上，金眸中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我是不會讓她輕而易舉就死亡的。」
西格利德看著她們，看著這兩位神降的存在，看著這兩雙注視著自己的眼眸，她深吸一口氣，然後，轉身。
向著那條幽深的通道，邁出了第一步，銀白色的長髮在黑暗中輕輕飄動，猩紅色的眼眸注視著前方的黑暗，步伐沉穩而堅定。
身後，沒有腳步聲，她知道，奧蕾絲蒂沒有跟來，她知道，接下來的路，只能自己走了，通道入口的光芒，漸漸收攏。
王座重新升起，旋轉，回歸原位，大殿內，只剩下兩道身影。
幽藍的燭火無聲燃燒，古老的符文微微發光，那些從黑暗中延伸出來的石柱，依舊沉默地佇立著。
「薇塔絲」與「奧蕾絲蒂」，兩人對視了許久。
沒有說話，只有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在兩人之間無聲地流淌。
良久，「薇塔絲」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很輕，很淡，卻在這空曠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唉……」
「奧蕾絲蒂」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光芒冷冽。
「怎麼？」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譏諷。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已經開始學會畏懼死亡了？」
「薇塔絲」搖了搖頭。
「不。」
她的聲音平靜。
「我只是在提前可惜。」
她的目光掃過這座古老的大殿，掃過那些幽藍的燭火，掃過那些沉默的石柱。
「可惜這座魔神殿不久之後，就要化作一片廢墟了。」
「奧蕾絲蒂」冷哼一聲。
「廢話少說，拖延時間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薇塔絲」看著她，那雙灰白色的魔瞳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你還在恨我嗎？」
沉默……「奧蕾絲蒂」看著她，那雙金色的眼眸中，光芒明滅不定。
「閉嘴吧，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薇塔絲」看著她，沒有反駁，那雙灰白色的魔瞳中，只有一種跨越了漫長歲月的平靜。
「我能夠理解你的怒火，但也請你明白進入那裡，是她自己的選擇。」
「無論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如此。」
她的目光，落在那張已經升起、恢復了原樣的王座上。
「我無條件尊重她的意願，即使你因此怨恨上我，我也絕不悔改。」